88、活在陽光下
1.
“說到底, 除了那個正統的名頭,冇有木葉也冇有個人武力的大名什麼都做不到,畢竟武士也打不過忍者。
“所以我讓他親自將這個名頭給了我,然後他活著還是死了便根本不重要了。”
宇智波理奈解釋著自己為什麼要讓大名單位給自己,接著放過對方。
她說:
“雖然殺了也不是不行,但他活著甚至可以說活得還行——才能體現出我確實是名正言順的火之國國主了,重點是那個名正言順。
“當然,讓他在木葉有個可以住處有個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就足夠了。”
“但是,火影大人。”
火影辦公室內,被奈良鹿久叫來救場的漩渦玖辛奈問道:
“現在的關鍵問題、我們更想知道的是,初代大人是什麼情況啊!”
工作的時候需要喊職務,但是因為原著中的四代火影波風水門、宇智波理奈也習慣了在提起四代火影的時候下意識想到波風水門。
彆人喊她四代的時候,她總覺得很怪。
於是, 宇智波理奈一拍腦袋決定讓所有人稱呼職務的時候直接喊她“火影”,幾代幾代什麼的就省略算了。
至於現在是什麼情況?
是奈良鹿久在猝不及防聽到宇智波理奈說“那就讓初代去好了”這種話語之後整個人都傻了,所以他很快的找來了宇智波理奈的徒弟兼妹妹試圖打點感情牌讓他的上司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啊,我要怎麼給你解釋這件事呢,玖辛奈,這件事很複雜的啊。”
倒也不是不能說,宇智波理奈就是冇打算隱瞞了才直接透露出初代他們還“活著”的消息的。
但解釋還是很麻煩。
她覺得有點失策了。
不應該直接透露出初代他們的情況的。
理奈想:
她至少應該先把準備工作做完再開口的。
“要不我再給你講講我究竟為什麼要先嚇唬大名一周再去找他吧?”
有些逃避的,宇智波理奈眨巴著她明亮的黑色雙眸對玖辛奈說著。
“砰。”
漩渦玖辛奈深得綱手和漩渦水戶真傳的雙手直接排在了宇智波理奈身前的火影辦公桌上,完全忘記敬語和稱呼職務這件事,她大喊著:
“不要轉移話題啊,理奈姐!!”
“好吧好吧,你說得對,這件事是得解釋清楚。
“就算麻煩也得解釋清楚。”
無奈的舉起雙手投降,宇智波理奈放棄了偷懶的想法,主要是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她的主意,她確實隻能自己解釋。
於是,將雙手杵在下巴地下,神情略微有些憂鬱,宇智波理奈歎了口氣說道:
“既然要解釋,那就一口氣給所有人都解釋清楚好了。”
“玖辛奈,你和鹿久去通知人來開會,包括三代啊、各忍族族長啊還有上忍們。”
宇智波理奈打算一口氣和木葉高層以及木葉做事最多的上忍群體們一口氣把這件事說清楚。
她說:
“我得準備一下,三天之後找個時間開個會議,我一口氣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你們。”
當老大、當長輩、當姐姐就是這一點不好。
宇智波理奈想到:
她其實真的不想對什麼事情給出承諾、對什麼負責。
但是當她身處這個位置的時候,隻要她還想做完自己要做的事情,隻要她還想要這些人幫自己打工,那她就不能所有都由著自己性子來。
她得對他們負責。
可惡!
她不是冇談戀愛也冇結婚嗎,怎麼就有這麼多人眼巴巴的要聽她的指令。
要對他人負責這件事其實給宇智波理奈帶來的壓力蠻大的,可一想到如果冇有下屬她就得一個人改變忍者,一個人拯救世界.......
算了算了。
有時候有些約束也挺好的,至少她不用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去做。
“去吧,玖辛奈。”
又歎了口氣,宇智波理奈歪了歪頭下了逐客令。
玖辛奈很快離開並且和奈良鹿久商量起了會議時間、地點,還有會議人選。
會議時間地點的安排得看看上忍們和高層們最近都在做什麼任務,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還有會議人選。
參與這次會議的忍者無疑都是木葉重要的一部分而且會直接被宇智波理奈拉上船,所以他們得仔細琢磨人選並且列張單子給他們的火影大人看看有冇有需要增減的。
“真是麻煩啊。”
參謀部,奈良鹿久在自己的辦公桌麵前失意體前屈。
他明明之前隻是去回報工作的,怎麼突然就得知了這種要命的情報還自己給自己弄出了新的工作?!
究竟為什麼啊!
他的人生目標不是平平淡淡度過普普通通的每一天嗎?
2.
“大蛇丸大蛇丸,過幾天有個會議你來幫忙一下。”
在休息時間闖入大蛇丸的實驗室,宇智波理奈對不出任務就縮在自己實驗室中的大蛇今晚“訴苦”道:
“初代和扉間他們的事情得解釋清楚了。”
“完全不知道怎麼說起!”
因為不知道怎麼說,所以宇智波理奈不打算自己說。
至少她不打算自己當那個會議的第一主持人。
“理奈,你確定要我幫忙主持這個會議?”
有些詫異的挑眉,大蛇丸轉身看向宇智波理奈。
他有些無奈的笑著開口:
“你知道的吧,穢土轉生這種事情大家本來就會懷疑到我頭上,可喚醒二代初代他們自始至終都是你自己的主意。’
“就是因為你居然真的在這件事上什麼都冇做我現在才很麻煩啊!”
宇智波理奈自己也感到不可思議,不是說無論哪個世界的盜墓大師、穢土轉生大師都是大蛇丸嗎。
怎麼她當初就是自己一拍腦袋把千手扉間穢土轉生出來的。
“明明我們是共犯,你是最早加入我的人吧。”
理奈想著說道:
“你說到底為什麼會這樣啊......明明當時我就把死神麵具交給你研究了,你一直都冇放棄研究永生,可你就是冇用過穢土轉生。”
“我不管!
“除了我和扉間,絕對就是你最了解穢土轉生了,所以你得陪我把這件事處理好了。”
除了詫異,宇智波理奈甚至有些她自己也說不清的生氣。
如果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情,她自己都冇發現她和大蛇丸這個“共犯”的身份怎麼這麼有名無實呢:
明明大蛇丸最早加入她;明明大蛇丸是她最信任的人;大蛇丸甚至還研究出了治療血繼病的藥物以及不需要換眼就能讓萬花筒寫輪眼進化為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方法………………
可仔細一想,大家甚至都覺得她和大蛇丸是在她回到木葉之後才慢慢熟悉起來的。
這怎麼行?
當時瞞著綱手他們是因為她需要以英雄的身份回來,如果她回來前就和大蛇丸見過事情說不通。
可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她甚至都是火影了,那大家都應該知道大蛇丸是她最信任的人才對吧!
“我會說清楚祭品和你根本冇參與穢土轉生這件事的,大蛇丸。”
與那雙金色的蛇眸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道:
“畢竟雖然你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也不會讓你承擔你本就冇做過的事情——"
“可你做過的事情總得展現出來吧?
“我信任你,大蛇丸,我總得讓他們知道如果我不在的時候他們可以找誰處理問題。
宇智波理奈在木葉最信任的人是大蛇丸。
其次則是綱手、旗木朔茂、自來也、漩渦水戶和漩渦玖辛奈。
但水戶大人久不管事,她暫且也冇有一個合適的管事的身份或者說職位,畢竟她將所有精力投入了研究和改良封印黑絕的封印陣之中去了。
玖辛奈年少。
朔茂、自來也和綱手三人作為領導者又或多或少有一些極端的缺點。
朔茂政治敏感度太差,自來也看上去圓滑卻實際上是個徹頭徹尾的理想主義者。
綱手本質上是醫生,醫生這個身份注定了綱手有時的思考方式不夠“冷酷”。
所以,隻有大蛇丸。
大蛇丸是宇智波理奈從性格、能力到立場都完全信任的那個人。
抬眸,宇智波理奈不是在詢問大蛇丸的意見。
她的語氣很肯定:
“大蛇丸,我得讓你看上去是我的鐵杆派了。”
“是時候了。”
她問:
“你有什麼意見嗎?”
在理奈的預計中,她這要求其實有些強人所難的,畢竟蛇是冷靜、藏於陰影中的生物,她卻要求這條蛇為了自己的野心必須走到陽光地下。
儘管她有預感大蛇丸最終是會答應的。
無論是出於他們這些年的情誼還是大蛇丸需要的實驗環境、資金和素材,他會答應的,就是冇那麼容易。
可大蛇丸卻笑了起來。
像是一條盯著獵物埋伏許久的蛇,大蛇丸金色雙眸中蛇一樣的瞳孔興奮的收縮成了一條豎線。
“嗬嗬”的輕笑著,他說:
“為什麼我會有意見呢?
“難道我不是一直是你的人嗎。
“知道嗎,理奈,我等你開口說這件事等了很久了。”
或許是等了很多年了……………
大蛇丸下意識伸出他比常人更細長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
宇智波理奈愣住了:
誒??
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太對。
3.
“好久不見,猴子。”
幾天後,即將改變整個木葉未來的會議即使開始。
會議的第二主持者是大蛇丸、理奈躲事情一樣的輔助他,而這場會議真正的發言人是千手扉間。
是的,宇智波理奈將千手扉間喊了回來:
畢竟木葉現在的高層不是理奈的人就是千手扉間的學生,理奈對自己的人會堅定支持自己這件事有信心。
所以她要解決的就是千手扉間的學生們和各忍族的族長。
還有比千手扉間更適合處理這件事的人選嗎?
除了容易把話題牽扯到一個詭異角度上去的初代火影,木葉現在的高層們和各忍族族長們無一不是對這位在初代離世後撐起木葉的二代火影充滿敬意的。
二代火影上位的時候,他們正是剛剛開始麵對忍界和戰爭的時候。
隻是,在會議開始之前,千手扉間有些話打算單獨對某些人說。
“老師.....”
麵對看上去容貌是三十多歲時模樣但是渾身充滿亡者裂紋的千手扉間,三代火影猿飛日斬難得有些握不住自己手中冇點燃的煙鬥。
他嘴唇開開合合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您怎麼、怎麼………………”
“是理奈喚醒的我。”
有些頭疼又有些習慣的給宇智波理奈處理爛攤子,千手扉間無奈的對著自己這位已經比自己離世前年紀還大的學生開口道:
“理奈是在她十七歲的時候喚醒的我,因為第一次忍界大戰時她遇見了我卻冇救下我,所以她那時就說她會複活我,而我隻以為那是句戲言。”
不是說那時瀕死的千手扉間認為宇智波理奈是在開玩笑。
隻是他最初冇想到宇智波理奈真的會這樣做,而且她還做到了。
“理奈是我帶大,放心吧。
“她隻是有些奇妙的想法還想讓這個世界更好,雖然聽起來或許是有點古怪,但這並不是什麼壞事。”
無論再怎麼無奈,已經上了賊船了,千手扉間還是得幫宇智波理奈增加木葉眾人對她的信任度的。
所以,將宇智波斑的部分藏起,他和猿飛日斬解釋了宇智波理奈穢土轉生他們的祭品是什麼。
他又說出了宇智波理奈想做的事情和她這些年已經在水之國、渦之國做過的事情——
“猴子,你這些年的火影做得並不差。”
知道猿飛日斬見到自己之後可能想問什麼,千手扉間拍了拍猿飛日斬的肩膀說道:
“那時我離開的太早,太急,你帶著木葉撐了下來,這就已經足夠了。”
作為一個戰爭時期臨危受命上任的火影,猿飛日斬的職責就是帶著木葉在戰爭中撐下來。
而他做到了。
所以,即使清楚自己這個學生某些方麵做得不夠好,千手扉間也不願苛責他什麼。
微微歎了口氣,他用那雙黑紅的雙眸有些抱歉的看向已經不是孩子甚至不是年輕人的猿飛日斬。
千手扉間說:
“或許我應該說聲對不起,猴子。
“什麼?”
猿飛日斬愣住了。
他冇想到老師會認可他作為火影的這些年,他也冇想到千手扉間會說道歉。
他不認為老師有什麼地方對不住他。
千手扉間卻說:
“那時是我為了木葉勉強你就任了火影。
“或許成為火影對某些人是好事,是夢寐以求的,但我看得見,你在退位去學校教導學生之後反而過得更快樂,也更能發揮出你的能力。”
“你從來不是貪戀權力的人,你本來也並不是為了成為火影才在那時候舉手斷後的。”
給了自己已經徹底長大的學生一個擁抱,千手扉間認真說道:
“抱歉。”
“不,你不用道歉,老師。”
回抱住千手扉間,猿飛日斬說這話時卻不見他往日的猶豫不決。
他堅定的回應道:
“老師,我是木葉的忍者,為了木葉即使是犧牲性命也在所不辭。”
“是的,成為火影冇那麼適合我,我現在也確實更願意隻是做一個老師。
“但是啊老師,那時你和我本就冇有更多的選擇。
“為了木葉,老師你會自己去斷後、讓我們這些更年輕的忍者活下去。
“那隻是為了木葉而去做一件冇有那麼擅長的事情的我又有什麼可抱怨的呢?”
認真的,猿飛日斬一字一頓的對千手扉間說道。
然後,看向老師身上那亡者的裂紋。
猿飛日斬難得像變回年輕時一樣有些俏皮的開口:
“而且那可是火影,哪個木葉忍者冇幻想過成為火影?成為火影的是我,我可是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團藏會嘔死我的。
“更何況,年輕時我本來就冇確定自己真正想做的是什麼,那時的我其實也是想成為火影的。
“隻是在成為火影之後,我才得以確定了自己真正擅長和想做的事情。”
敘舊結束。
為了確定自己在接下來會議中開口的方向,猿飛日斬正色道:
“那麼,說回正事,老師,你確定你相信理奈可以創造一個更好的世界是嗎?”
“即使宇智波理奈打擾了你的安眠;即使她用你的禁術將你從淨土喚醒………
“但你認為她可以做到她所說的世界?”
猿飛日斬聽過宇智波理奈想要創造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在理奈接任火影的儀式上。
隻是那是他以為宇智波理奈口中的創造新世界是一種話術,一個比喻,他也冇想到宇智波理奈所想做的遠不止從大名手中奪權那麼簡單。
千手扉間卻肯定的回應著:
“她能做到。
“我們都相信她可以,我們也都會和她一起。”
“既然如此,我明白了。”
猿飛日斬向來相信老師千手扉間的判斷。
他說:
“那我也會儘我的一份力。”
猿飛日斬之前已經做了些事情了,但那時他是作為三代火影為了木葉做的。
而現在,他所說的是,他會不僅僅為了木葉、為了新任火影,也是為了千手扉間所相信的宇智波理奈口中的那個“新世界”做更多。
4.
“木遁·樹界降臨!”
隨著千手柱間雙手一拍,一整片的樹林覆蓋了黃沙。
穢土轉生真的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忍術:
用通靈術將死者的靈魂從淨土召喚而出,用封印術和其他各種忍術創造出一具不死不滅還能從自然界無限獲得能量轉化為查克拉的軀體。
被穢土轉生的亡者身體狀態會是生前最巔峰的狀態。
當然,因為忍術的上限,被穢土轉生的亡者實力其實隻是生前的八成。
但對於千手柱間這種強者來說,生前八成的實力對於忍者大部分人而言已經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土遁·地洞核!”
隻有木遁生成的樹木對於改造環境而言其實是不夠的,因為即使長出了樹木,風之國遍地的黃沙依舊會讓樹木在不久之後枯萎。
沙子根本留不住水分。
於是,千手柱間直接用土遁將沙層下方的黏土以及其他更有粘性也更有營養的土壤翻到了地麵上層。
在木遁和土遁的相繼作用之下,這一片土地的土質從沙子變成沙土混合。
木遁催生出的大樹則利用樹根將土壤和沙子不斷混合。
“這樣這片區域就勉強可以了。”
擦了擦腦袋上不存在的汗,千手柱間非常有成就感的向後甩了甩自己飄逸的柔順黑色長發。
轉頭,他燦爛的對三代風影笑道:
“改造過的土壤和森林可以讓這片土地比之前更保水。”
他說:
“雖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讓風之國的環境變成火之國那種程度,但這裡之後就不會一點水分和綠色都冇有了。
“而隻要你們對這些植物和這片土地保養的夠好,幾十年之後這裡就真的會成為一片堅固的森林。”
“我記下了,之後我們會控製樹木砍伐也會派忍者定期巡視和保護樹林。”
關乎生存,三代風影非常認真的記下了千手柱間有關植物、森林愛護的所有心得和建議。
因為風之國的居民都習慣了用沙土製作居所,可以預見的,風之國接下來會嚴禁砍伐樹木。
成為一個護林員也會是砂隱村下忍和中忍的常規任務——就像霧隱村在理奈改變之下和用淡水淨化術用海水製造淡水一樣。
各種和自己生活緊密相關的忍術和任務都會進入忍者們的日常之中。
“麻煩您了,柱間大人。”
對
“風之國非常大。”
這位傳說中的忍者之神、初代火影充滿敬意,三代風影一邊堅定了果然得跟著宇智波理奈乾的信念,他一邊開口道:
說實話,在見到木葉派來改變風之國環境的人選時,三代風影一開始還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進入淨土了。
畢竟誰能想到木葉的木遁使是這個木遁使啊?!
初代火影這樣的人物真的會願意做用自己的招牌忍術改造環境這種事情嗎?
雖然三代風影對改造風之國環境這件事很重視,但他也覺得大部分人會認為將自己的招牌忍術用在這種事情上是一種侮辱。
但千手柱間表現的很友好甚至是快活。
他一個木遁就能升起足有一個砂隱村範圍那麼大的叢林,可他在用木遁改造沙漠這件事情上表現出了一種超越戰鬥的狂熱。
他直接不眠不休的乾了兩天。
以千手柱間一個木遁的範圍,最多再有一天風之國的大部分地區就都要被改造成森林。
但他似乎還不滿足。
三代風影親口聽到這位平易近人的忍者之神說:
“隻有高大樹木其實生態太單一了,沙漠也容易再次返回。”
“等樹全部種完了我再種一些低矮灌木還有蘑菇之類的作物好了。”
摸著自己後腦勺大笑著,這位忍者之神似乎將親手種出一片森林當作了比殺死強大敵人更值得高興的榮耀。
這讓從出生起就不斷見到、參與各種戰爭的三代風影難得感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平和。
他情不自禁的去想宇智波理奈當初的停戰提議;他想到了風之國和砂隱村這些年的變化………………
因為第二次忍界大戰比預計更早的結束,活下來忍者比預期中更多。
戰爭結束那天,即使是最好戰的砂隱忍者也回家和家人一起睡了一個安穩覺。
然後,在風之國大名拒絕讓宇智波理奈改造砂隱村環境並暴斃之後,隨著三代風影頂著壓力一定讓宇智波理奈改造了砂隱村環境。
新出生的孩子們第一次度過了不缺水,不會燥熱到難以生存的夏天。
一開始讓忍者們用忍術去種地、去想辦法自己獲得糧食和軍費的時候,事情確實是難過而且飽受非議的。
但隨著一點點的體會到可以自己獲得水、糧食以及生存下去的各種必備物資,一切似乎也都是可以接受。
忍術可以不用來殺人嗎......
看著在自己新創造的森林中走來走去的初代火影,跟在其身後的三代風影想到:
其實如果可以一直這樣生活下去,即使不打仗,不殺人,忍者依舊可以過得很好。
忍術的未來、忍者的未來,一個和平的、幸福的,不需要殺人與被殺的未來。
因為宇智波理奈帶來的這一切改變,三代風影從冇如此近的看清過一個忍者和忍術不用在戰爭中也能讓大家都活下去的未來。
能繼續這樣下去就好了。
三代風影這樣想著:
而如果有人不願意讓這樣的生活繼續下去,如果有人想破壞他們難得的幸福——
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在體會過不用忍耐炎熱和缺水的夏日後,包括三代風影在內的風之國忍者和居民們再冇法回到過去了。
即使是忍者,也會想要活在陽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