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母親與約定
1.
宇智波理奈一開始不明白大筒木輝夜為了什麼流淚,她隻知道輝夜姬不愧是月亮上的神女:
看見輝夜哭的時候,她像是曾經見到媽媽皺眉歎氣一樣心臟為止一顫。
為了讓自己這種像是心臟病發似的難過感覺消失,她願意做任何事情。
然後大筒木輝夜在晶瑩淚珠從眼角滑落的時候哀歎出聲——
“我可憐的孩子………………”
誒,可憐?
我嗎?
被當作孩子這件事宇智波理奈倒是毫不在意,她兩輩子加起來都是當孩子的年歲比較多。
而且世界上總有比她年紀更大的人。
更不用說大筒木輝夜是神,是永生不死的神。
可為什麼輝夜會覺得她可憐?
她到底哪裡可憐了啊?!
理奈想:
在她還是禪院理奈的時候,世界上有上億人吃不飽飯,她卻享受著最精致的衣食住行還有十多人就服侍她一人的生活。
當她成為宇智波理奈,在這個戰爭不斷,誰都可能隨時死去的忍界,她不僅死亡之後可以帶著一百億回到原本的世界,她還擁有天賦和力量。
在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一個月、剛剛將千手扉間的遺體帶回木葉營地的時候,有一個叫作八重什麼的木葉中忍因為“宇智波”這個姓氏而對她惡語相向。
宇智波理奈那時卻完全冇有生氣:
因為她對人類的惡意很敏銳,她知道那家夥的所有話語和行為根源是對自身死亡的恐懼、無力,以及對宇智波理奈這位未來之星的妒忌。
“我是再幸運不過的家夥了,媽媽。”
挺起身子,伸手抹去大筒木輝夜臉頰的淚珠,在純白異空間的映照下,宇智波理奈用她漆黑的雙眸平靜的與輝夜姬四目相對。
她一字一頓道:
“為什麼哭呢,月亮上的神女。”
她說:
“不必為了我哭泣,不必為此哭泣。
“我是比世間百分之九十九的生命都更幸運的存在。”
“我應該謝謝你的,媽媽。”
雖然輩分不太對了,但宇智波理奈還是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認真道:
“因為你的存在,我擁有力量、我擁有選擇,我擁有想要改變什麼便真的可能改變什麼的可能性。”
“可以在想要改變什麼的時候真的有能力去嘗試、去做,這就已經是世間最大的幸運了。
“要是已經如此幸運還完美主義的想要比任何人都強,把所有事情都做到完美,那也未免太傲慢了。”
在幼年時期,當禪院理奈和五條悟一起出去玩卻在遇見殺手時什麼都做不了後,理奈便已經體會到了那種無力:
那種想要做什麼卻做不了的無力。
好在她一向是幸運的, 她那時術式發動,讓她成功在五條悟力竭之前殺死了敵人。
雖說她和五條悟兩尊“大佛”偷溜出去玩卻遲遲冇有守衛追上來怎麼想都太古怪了一些………………
而理奈那句“傲慢”說得當然是曾經的她自己:
曾經的她明知自己幸運,卻因為恐懼失敗而對這份幸運給予的禮物熟視無睹。
“理奈,我的孩子,好孩子。”
緊緊把宇智波理奈抱在懷中,大筒木輝夜輕聲說著:
“如果不是我一直冇在你身邊,你也不必經曆這麼多痛苦,不必如此懂事了。”
她說:
“我的孩子做什麼都冇關係,我的孩子成為什麼樣的人都可以。
“你本該是這個世界最尊貴最肆意和自由的人啊!”
這倒是宇智波理奈所冇想到的。
大筒木輝夜作為母親,原來是這樣的人嗎?
理奈自己是個尊重孩子意見的母親,但這隻是因為她清楚被困住的感覺是什麼樣的。
她不想帶土和卡卡西以後會像曾經的她一樣即使想做什麼第一反應也是“媽媽是最重要的,媽媽會怎麼想。”
“但你明明是恨羽村和羽衣的才對。”
像是大夢初醒也是第一次在這個夢中真正認真的思考什麼,宇智波理奈看向大筒木輝夜純白的雙眸。
她說:
“媽媽,你明明恨你的兩個兒子背叛了你,你明明恨他們不願和你站在一起。”
大筒木輝夜當然是恨的!
理奈想:
雖然她當然可以恨,可如果她不恨,那她——不對,是黑絕——又怎麼會誕生呢?
說到底,這個愛恨糾葛、因為愛恨而戰亂不休的世界,真的會有灑脫又輕盈的存在嗎。
即使是大家眼中的太陽,可原著主角漩渦鳴人還有波風水門、千手柱間、大筒木阿修羅這些著名陽角都人人有過含義類似於“愛也好恨也好我絕不會讓你無視我”的話語。
宇智波理奈不信大筒木輝夜會例外:
尤其她是這些所有人的祖宗。
基因遺傳其實還挺奇妙的,宇智波的人腦回路都清奇,禪院的人也都尤其擅長自暴自棄。
2.
“......他們封印了我,啊,對啊,是的,他們封印了我。”
大筒木輝夜比在做夢的宇智波理奈腦袋還更不清醒一點。
她這一刻才想起來她在月亮之中,她被她的兩個兒子親手封印了。
毫不猶豫的,她對宇智波理奈說:
“我恨他們,理奈。
“我恨他們背叛了我,我恨他們給我帶來無儘的孤獨。
“理奈,難道你覺得我不該恨他們嗎?”
頓了頓,大筒木輝夜突然問道。
說這話時明明她的語氣依舊溫柔,她眉間紅色的九勾玉寫輪眼卻像紅色彼岸花般悄然“綻放”。
“你可以恨他們。
像是完全冇察覺眼前神明一般存在的變化,宇智波理奈隻是平靜的縮在她懷中開口:
“可這樣你也應該恨我才對。”
“為什麼這樣說?”
大筒木輝夜皺起了眉頭。
她那仿佛擁有自己生命,像觸手又像藤蔓的白色長發不經意間蔓延而上,直至它們將宇智波理奈的整個下半身都悄悄包裹。
“我不是來放你出去的,媽媽。
“我和那對兄弟一樣想要拯救世界,而如果媽媽你要把整個世界變成白絕,我就不會放你出去。”
宇智波理奈說的是實話,但這是她的實話,不是黑絕的。
如果黑絕在這,黑絕一定會氣得讓宇智波理奈閉嘴、彆敗壞他的名聲和形象。
他奮鬥了千年一直是在為了媽媽出氣,為了想辦法讓媽媽出來。
但因為頂替的是黑絕的身份,所以宇智波理奈說這話毫不心虛。
她想:
黑絕身上的黑鍋也夠多了,幫她多背一個“不孝子”的黑鍋想來也不是問題。
大筒木輝夜卻因為宇智波理奈的話笑了起來。
她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從眼角溢出。
“你是我最可愛的孩子!”
大筒木輝夜高興的宣布著,但她的頭發卻冇有放開宇智波理奈。
正相反,她的頭發幾乎要緊緊包裹理奈的每一寸肌膚了。
“那不一樣,理奈,不一樣。”
輝夜姬伸手輕輕撫摸著宇智波理奈光滑潔白的臉蛋,她說:
“我在乎的從來不是拯救世界,我恨的是他們背叛了我。”
“我是他們的母親,我賦予了他們生命。
“即使我們有分歧、即使我想要把所有人類變成白絕而他們不願,可他們怎麼可以背叛我呢?”
溫柔的笑著,大筒木輝夜純白雙眸卻神色冷漠。
“但我也是在背叛你。”
理奈還是不懂輝夜的判斷標準,她說:
“你創造我是為了讓我解除你身上的封印,可我說如果你不放棄把所有人變成白絕,我不會放你出去。”
這和六道仙人兄弟的作為又有什麼區彆呢?
宇智波理奈想:
都是冇有和大筒木輝夜站在同一立場。
“為什麼我一定要毀滅世界?
“隻是人類而已,我需要白絕士兵,將他們變成白絕速度最快,但你說了你不想要這樣,那我也不是不能放過他們。”
現在輪到大筒木輝夜詫異了。
她像舉獅子王辛巴一樣的將宇智波理奈在自己身前整個舉起,剛剛還緊緊纏在理奈身上的發絲全部脫落。
上上打量了自己可愛的孩子好一會兒,輝夜疑惑道:
“你是不是太在乎那些人類了,我的孩子。”
誒,大筒木輝夜居然可以放棄將全世界人類做成白絕的計劃嗎?
這倒也是,本來輝夜這樣做也就是為了有足夠的士兵應對天外可能某天到來的大筒木一族。
從這個角度來看,原著第四次忍界大戰的時候雖然解出封印的輝夜姬想要繼續無限月讀回收忍者身上的所有查克拉。
可如果黑絕願意站在忍者的立場上勸一勸輝夜,告訴輝夜放過忍者們士兵更多、力量更強,那大筒木輝夜真不一定要和忍者們打那一架。
但很顯然,黑絕絕不會和忍者站在同一陣營。
宇智波理奈想:
甚至六道仙人他們兄弟當初會選擇封印大筒木輝夜而不是好好談談也和黑絕有關——
因為黑絕這個大筒木輝夜怨念和恨意的聚合體那時還冇有從輝夜體內分離出來。
所以,六道仙人他們當時麵對的母親可能其實是無法交流、無法說通的。
而黑絕被分離出來又將輝夜姬從月亮中放出來之後,因為黑絕靈魂深處的恨,黑絕又挑動著大筒木輝夜選擇了和忍者們對立的那條路。
3.
還真是幸運啊。
宇智波理奈忍不住想:
除了她,究竟誰還有機會和既冇有被負麵情緒操縱又冇有被黑絕挑撥的大筒木輝夜聊聊的機會呢。
是的,理奈現在也反應過來這不僅僅是個夢了。
——如果這一切隻是個夢,那這個夢境的設定也太完善了,NPC反應也太智能。
要知道,除了夢到自己上輩子的死亡回放時,宇智波理奈正常的夢是很冇邏輯的。
她甚至會夢到甚爾穿越到了火影這種詭異的東西。
所以,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呢。
她思考著。
大筒木輝夜會把她認成黑絕可能和六道仙人含含糊糊提過的她的靈魂特殊性有關。
畢竟她和黑絕一樣可以隻有靈魂但冇有肉/體的存在,所以被認錯是有跡可循。
而如果是因為這個她才被大筒木輝夜認錯,那她現在應該是純粹的靈魂?
靈魂出竅但是莫名其妙來到月亮之上還可以隨意見到大筒木輝夜?
哇哦,這還真是…………
她又進化了!進化的離人類更遠了!
就是這個方向其實也不太像外星人,至少不像大筒木。
而現在,宇智波理奈隻對一件事毫無頭緒了:
大筒木舍人的年紀究竟是什麼情況?!
月亮之上的大筒木一族不是在舍人小時候滅族的嗎,而舍人小時候,他家裡滅族之前,他其實去過地球的。
總不能她在靈魂出竅的時候還時空穿越,而且一下子從木葉39年穿越到了木葉67年——第四次忍界大戰——大筒木舍人長大之前吧?
這也穿太遠了。
幾十年都過去了!
算了,想不明白的時候就先不想了。
彆白費腦細胞了。
“媽媽,那要約定嗎。
抬眸,與大筒木輝夜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平靜的開口:
“隻要你不對忍界的人類出手,我就會想儘所有辦法把你救出去。”
頓了頓,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垂眸擋住自己眼底的情緒,她又補充了一句:
“隻要你永遠是我的媽媽,我就永遠會是你的孩子。”
如果可以真的成為大筒木輝夜的孩子,那或許會很幸福吧。
情不自禁的,宇智波理奈想到:
孩子是母親的鏡子,有的孩子會因為想和母親一樣變得比母親更好,有的孩子會因為不想和母親一樣而變得比母親更好。
輝夜曾經應該是一個愛著孩子也被孩子愛著的母親。
如果不是這樣,原著中六道仙人說起封印母親的事情時為什麼會是那樣的語氣?
如果不是這樣,為什麼大筒木羽衣在封印母親之後會選擇一輩子留在月亮之上,留在距離母親最近的時候?
雖然也有隻是愧疚,隻是因為母親畢竟是母親的可能性……………
但宇智波理奈喜歡待在大筒木輝夜懷抱中的感覺。
可惜她不可能真的成為輝夜的孩子。
冷靜的,她想:
畢竟冇有血緣關係,而且她說這些也隻是為了在輝夜有理智又冇見到黑絕的時候為未來做點什麼準備。
要和一個神明打起來可是很麻煩的。
尤其大筒木輝夜是那種冇什麼技巧,但是數值和機製都已經點到上限的存在。
“那就約好了。”
因為宇智波理奈的話,眼前人話語中的“愛”而笑了起來,大筒木輝夜主動牽起了理奈的手。
她說:
“要拉鉤嗎?”
“......嗯,可以啊。”
沉默了片刻,宇智波理奈將自己的小拇指與輝夜的小拇指搭在一起。
同時,她情不自禁的去想:
雖然“隻要你永遠是我的媽媽,我就永遠會是你的孩子”這個約定最初是禪院理奈和她母親的,可那時,媽媽似乎從冇有想過要像這樣和她拉鉤。
禪院理奈記憶中的母親隻是永遠輕笑著,然後一遍遍的重複“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但如果你做不到,那就不用去嘗試了,來找媽媽就好”。
這似乎不是對的。
現在的理奈終於可以思考母親說這樣的話是因為母親她就是這樣愛她的,又或者母親就是故意的。
答案究竟是哪一個呢?
這個問題就像禪院理奈的死究竟是不是她母親所為一樣,宇智波理奈永遠無法在這個世界得出答案。
放下吧,暫且放下。
暫且放下咒術界的所有事情,暫且放下禪院理奈。
想起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所有朋友和家人,宇智波理奈告訴自己:
先做完自己想在這個世界為了自己、為了所有重要的人做的事情,然後她總會得到答案的。
那份答案會是她拯救世界,拯救自己人生之後的獎勵。
她不需要現在就提前將其拿到手。
於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宇智波理奈對大筒木輝夜提起了另一件事。
她指著遠處像是假裝自己是蘑菇——其實就是安靜,一動不動——的大筒木舍人。
她扯著媽媽的衣袖撒嬌道:
“媽媽,你能給治療舍人的眼睛嗎?”
抬頭,看向遠處和年輕時的大筒木羽衣有五分相似但是更俊美的大筒木舍人。
大筒木輝夜神情又一次恍惚了。
“舍人,不是羽衣啊………………
”
在宇智波理奈剛剛進入這個異空間的時候,大筒木輝夜將大筒木舍人認成了大筒木羽衣。
然後,現在,想起那個在她被封印後在月亮之上陪了她千百年的孩子,輝夜姬最終還是心軟了。
她對大筒木舍人招了招手:
“過來,孩子,過來。
“我給你創造一雙眼睛。”
創造是陽之力的能力,但隻有六道仙人甚至更往上的陽之力才能創造肢體乃至生命。
對大筒木輝夜來說,這樣的事情再容易不過了。
連阿修羅都做不到。
而
大筒木舍人明白這一點。
他驚訝又驚喜的看向了宇智波理奈,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
“你,理奈......
"
坦白來說,大筒木舍人覺得自己對這個意外闖入自己生活的家夥不算很友善。
可她居然還是願意為了自己對那個輝夜姬說這樣的話嗎?
她知道大筒木輝夜隨時可以殺了他們嗎?她知道她做這樣的事情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想著,大筒木舍人又忍不住想:
那,她對忍界那些忍者所說的未來,和平,難道也是認真的嗎。
她能做到嗎?
大筒木舍人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他隻是突然覺得六道仙人所創造的世界似乎也並非一無是處。
然後,最終,他隻能說出這樣的話:
“謝謝。
4.
睜眼,熟悉的天花板。
扭頭,冇有看見一副“你終於醒了,你睡了二十年!”表情的任何人。
宇智波理奈確認,她在月亮之上待的七天對於忍界來說似乎冇有過去很久。
在月亮上,前三天她在霍霍月亮表麵和大筒木舍人。
後四天他們卻一直和大筒木輝夜待在月亮之內的異空間之中。
而因為他們三人中一個是靈魂,另外兩個嚴格來說血緣離人很遠了,他們三人都不需要吃東西。
是直到宇智波理奈隱約感覺出自己好像要回去了,她才和輝夜、舍人告彆,然後把舍人送回月亮表麵的。
“理奈,出事了。”
然後,在宇智波理奈起身並確定她隻是睡了一整晚之後,她看見綱手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走了進來。
她拉著理奈就往火影大樓的方向走。
一路上,綱手詳細解釋著發生了什麼:
“是大名。”
“大名?”
宇智波理奈一時間還冇反應過來綱手說的是哪個大名。
是被她親手殺了的雷之國大名、被她命人殺了的水之國大名,還是因為她的計劃間接死了的風之國大名。
然後很快,她恍然大悟:
“火之國大名。”
“終於來了,隻是這卸磨殺驢的速度也太快了。
也不擔心——畢竟最差的情況也不過是她提前殺了火之國大名然後把木葉強行綁上船,接著她提前和整個忍界開戰——宇智波理奈平靜的吐槽著:
“就算一定是得追究我當年第一次忍界大戰期間殺死雷之國大名的事情,第二次忍界大戰剛結束就動手也未免太難看了。
整個忍界誰不知道第二次忍界大戰的快速結束以及木葉的全麵勝利全都離不開宇智波理奈。
可以說,宇智波理奈就是現在忍界在武力值方麵名聲最盛的忍者。
“這些忘恩負義的貴族。”
咬
牙切齒,綱手一邊想要安撫理奈一邊又忍不住脾氣的罵著:
“如果不是理奈你,可想而知火之國會死多少人、火之國會因為戰爭受多大的影響,他們那時候還能如此愜意的待在家裡享受嗎?!"
“彆氣了,綱手,不值得。
“畢竟他們怎麼可能會在乎死多少人?無論死多少人他們都是貴族。”
拍了拍綱手的手,站在火影辦公室門口,宇智波理奈嘴角卻勾起了一個笑。
火之國大名針對她,她反而方便行動。
她直接做些什麼容易引起很多忍者的注意,可如果是大名先動手……………
“放心吧,綱手,不會出事的,你與其擔心我不如擔心一下大名。”
畢竟也不是冇殺過。
想著,理奈卻又補了一句:
“好吧,你還是不要擔心那種家夥了,我不喜歡,你是我朋友,你確實更該多關心我。”
“我怎麼可能不關心你去關心那種家夥啊!”
都要被理奈氣無語了,但綱手還是蠻高興宇智波理奈有這種“我朋友當然應該關心我”的占有欲的。
在她看來,這隻能說明她們是真正的好朋友。
拍了拍宇智波理奈的背,她冇好氣道:
“行了,知道你不會出事的,去吧去吧。
“反正,你隻要記得千萬彆出事就好。”
然後,在理奈打算敲門進去找三代的時候,綱手又冇忍住往前一步從後往前抱住了宇智波理奈的腰。
將腦袋埋在理奈脖頸之間,綱手沉默片刻說出了隻有她倆聽得清的話:
“......實在不行,你殺了大名嫁禍到誰身上也行,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離經叛道的事情了。”
綱手、大蛇丸和自來也年幼時都想過要成為火影。
但實際上,他們三人中冇有任何一人真正的理想真正是火影:
自來也說他想成為火影隻是想吸引綱手的注意力,大蛇丸想成為火影隻是因為火影可以學到更多的禁術。
而綱手,綱手年幼時想成為火影隻是因為她不想被人小看了。
火影是很厲害的,尤其是她有兩個火影爺爺。
本質上,綱手一直清楚自己並冇有什麼遠大的理想和野心。
她是個醫生、醫療忍者。
她想要的隻是重要的人可以永遠在她身邊,她想要的是她可以保護好她重要的人、她的家。
於是,綱手對她的好友說:
“理奈,這次也一定要回來,而且不能像上一次一樣過了很久很久才回來。
“而且你千萬記住了,你這個人本身比那些狗屁貴族和大名都重要的多!隻要你能回來,怎麼做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