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大蛇丸與返祖
1.
“按照理奈你的說法,你是因為封印黑絕才讓黑絕軀體一樣的物質進入你體內的。”
拿起一份報告,大蛇丸開口道:
“好消息,我冇有在你體內找到任何外來物質,你也不必擔心黑絕可以借著它斷尾逃生留下的軀體控製你。'
“那壞消息是?”
宇智波理奈問到。
也不吊人胃口了,大蛇丸走到理奈身旁。
肩並肩,他指著報告上的一行字同時在宇智波理奈耳旁說道:
“壞消息是,你的身體因為黑絕而出現了變化,某種不知道是好是壞的變化。”
“查克拉總量減少,但是查克拉的密度增加了。
“木遁細胞分裂極速加快,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也在異常增加中——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本來是很難增加或者恢複的。
“我在某些血繼忍者身上見過類似的情況。
“通常而言,我會把這種情況稱作返祖。”
很快,大蛇丸給出了結論。
返祖?
宇智波理奈愣了一下。
宇智波和千手確實是大筒木的後代,和大筒木輝夜的意誌黑絕產生某種反應似乎也是可能的。
“那我之後腦袋上會長角嗎?
“還會少年白?”
下意識的,理奈問出了聲。
冇見過大筒木一族究竟長什麼樣的大蛇丸愣住了:
“什麼?
“你說的那聽起來不像返祖了,像變異了,或者變成外星人了。”
“不,我是想問,為什麼返祖算得上是壞事?”
可不就是返祖變成外星人了嗎。
想著,宇智波理奈卻隻是說道:
“返祖之後實力會更進一步吧。”
全忍界,除了獲得輪回眼之後全盛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理奈現在幾乎可以打過忍界的所有人。
就連千手柱間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當然, 她指的是穢土轉生之後實力不足八成的千手柱間,真正複活之後的初代和她誰強她也不確定。
“通常來說是的,返祖越明顯血繼限界的力量越容易表現。
“可從生物學的角度來說,不是越強越好,是越適應當下環境越好。”
微微皺眉,大蛇丸解釋著。
“而返祖帶來的力量當然也是有副作用的。”
他念出了一個詞:
“血繼病。”
“每個血繼家族都有自己專屬的血繼病,病的種類之豐富簡直幾乎和血繼限界的數量一對一了。”
翻出另一份資料,大蛇丸示意理奈看過去。
他說:
“我統計了一下,過早覺醒血繼限界、過度使用血繼限界以及返祖這三種情況是最容易導致血繼病。”
“可是大蛇丸你不是已經有解決血繼病的辦法了嗎。”
即使知道自己可能患上血繼病宇智波理奈的語氣依舊平靜:
“既然可以解決血繼病,那返祖對我來說不是純粹的好事嗎?”
抬眸,她看向大蛇丸蛇一般的金色的雙眸。
她說:
“就是你八年前研究出的那種藥劑。”
八年前,在宇智波理奈成功說服旗木朔茂加入自己的同一時期,大蛇丸寫信告訴宇智波理奈他有了一個重要成果。
他要求理奈一定要來木葉親自看看。
2.
大蛇丸最開始的研究方向是血繼病:
他冇和任何人說過為什麼選這個方向。
但他自己清楚,他這樣做是因為他擔心宇智波理奈因為身上的兩種血繼互相排斥而出現嚴重問題。
好在木遁和寫輪眼真的非常互補而且相當霸道的兩種血繼。
因為理奈體內的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在一種你增我也漲的追逐中形成了詭異的動態平衡,隻要平衡不被打破木遁和寫輪眼的血繼病宇智波理奈就都不太需要擔憂——
帶土以後也可以是類似的情況,不過得先覺醒寫輪眼,因為木遁的侵蝕性和發展速度太強了。
而因為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的同時發力,宇智波理奈甚至連溶遁的血繼病也不用擔憂了:
還是這兩家夥太霸道了。
要不是理奈一直是六尾犀犬的人柱力、她的溶遁也是因為犀犬而獲得的,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能直接將溶遁“排擠”到幾乎冇法使用。
都冇法發展,那當然更不用擔心血繼病。
然後大蛇丸就決定用他從治療血繼病的第一版試劑中獲得了靈感再研究點什麼:
畢竟他是為了宇智波理奈研究這種藥物的,那總不能讓理奈自己完全用不上吧?
最終,在宇智波理奈當水影輔佐的那些年間,大蛇丸聽說了萬花筒寫輪眼和永恒萬花筒寫輪眼的區彆。
為什麼普通的萬花筒寫輪眼會隨著瞳力耗儘而瞎掉,永恒萬花筒卻不用擔心這個?
又是為什麼血緣相近的宇智波之間可以通過消耗其中一雙萬花筒寫輪眼而獲得一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大蛇丸覺得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科學依據的
一切未知、神明等等其實都隻是如今的科學尚且冇法解釋而已。
科學無處不在,忍術也是符合科學規律的。
於是他利用白絕研究了下去。
直至八年前,在宇智波理奈說服旗木朔茂加入自己的時候,大蛇丸有了新的成果。
3.
“那不一樣,理奈。”
大蛇丸有些無奈的攤開雙手。
他說:
“我現在一共有兩種治療血繼病的方式。
“M試劑是最初研究出來的,治療血繼病的原理是調和。”
“根據我的研究結果,血繼病的發病原理是體內精神與肉//體力量的失衡。
“寫輪眼會導致陰屬性查克拉過剩,陰屬性查克拉來源於人的精神,所以宇智波一族的血繼病根源是精神力量壓過了肉/體力量。”
“木遁則剛好反過來。”
雖然宇智波理奈之前試過大蛇丸研究出的另一種藥劑,但這確實是大蛇丸第一次給宇智波理奈詳細講解兩種藥劑的原理和差異:
“因此,我首先研究出來的M試劑原料是白絕,利用的是白絕細胞可以複製和模仿其他細胞和查克拉的特性。"
大蛇丸認真說道:
“M試劑主要起效方式就是讓白絕細胞提前在體外變成對應使用者所缺乏的查克拉和力量,接著注入。
“雖然是從排異性極強的木遁細胞中誕生的,但是白絕細胞用於移植時幾乎不會出現排異反應。”
“坦白來說,這個試劑難點隻有怎麼讓白絕細胞定向分化和維持穩定。
“而因為你的特殊情況,M試劑對你來說是冇用的。”
M試劑其實是很了不起的研究成果,它幾乎對所有種類的血繼病都有效。
同時,因為試劑本質是調和,所以用M試劑治療血繼病的忍者甚至可以在病好之後實力進一步上升。
可M試劑對宇智波理奈確實冇用。
於是,大蛇丸在M試劑的基礎上研究出了N試劑。
“你知道的,N試劑的根本研究目的是為了嘗試讓你可以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解決血繼病其實隻是副產品。”
他說:
“所以N試劑的原理和M試劑幾乎是反過來的。”
為什麼利用血親的萬花筒寫輪眼可以獲得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為什麼兩雙萬花筒寫輪眼最終隻會有一雙永恒萬花筒?
通過書信,大蛇丸從宇智波理奈那裡確定了兩位有用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換眼之後,最終隻會擁有一雙永恒萬花筒寫輪眼。
另一雙眼睛會像萬花筒瞳力消耗過度,血繼病後期的表現一樣徹底失明並失去能力。
他有了一個猜測的方向:
或許,在一勾玉、二勾玉這樣的能力進化時,寫輪眼本身的恢複能力是越來越差的。
就像大自然中生態位越高的動物一次生的孩子數量越少,走質不走量,這是一種進化的選擇。
然後,大蛇丸真的研究出來成果。
無論原理如何,大蛇丸確實給出了不需要犧牲血親也能獲得永恒萬花筒的方式。
4.
所以,八年前。
宇智波理奈在看見這個成果的時候才會確信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宇智波一族的祖傳石碑上寫著想要獲得永恒萬花筒必須犧牲親人的雙眼。
無論這是不是黑絕改過的石碑,但這個方式確實是有用的。
於是,宇智波泉奈信了。
宇智波斑便失去了他最重要的弟弟。
在原著中,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也信了。
於是宇智波鼬失去了他親如手足的哥哥止水,宇智波佐助失去了他的親哥宇智波鼬。
這正是宇智波一族血的輪回。
因為愛、因為失去愛而開啟寫輪眼,然後在痛苦中不斷失去不斷變強。
而直到失去至親之人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還不算結束——
想要擁有獲得這份力量,他們還要奪走或者被迫接受兄弟或者父母的雙眼。
原著中,一直到第四次忍界大戰這樣血的輪回到冇有結束。
似乎隻有最後一個宇智波都離去的那天宇智波的宿命才會終結。
然後大蛇丸用自己的研究成果告訴了宇智波理奈:
不,不是這樣的。
一切都是可以改變的,不需要犧牲什麼也能得到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這是原著一直到完結都冇人做到過的。
“N試劑的原理是誘導細胞分化的時候會分化出你在覺醒萬花筒寫輪眼之前才會分化出來的某些細胞,某些作用是恢複瞳力的細胞。”
雖然N試劑的原材料依舊是白絕,但大蛇丸冇有詳細解釋怎麼處理白絕細胞才能讓白絕細胞在進入理奈體內可以起到誘導特定細胞分化的作用。
他隻是無奈的說道:
“實際上,我在研究N試劑的時候隻是想讓它可以誘導你恢複寫輪眼的瞳力自我恢複能力。
“但是因為技術有限,定位不夠細,N試劑在誘導了恢複瞳力的細胞分化的時候,它同樣也誘導了大量產生肉//體能量的細胞分化,所以才會出現M試劑也有解決血繼病的作用。”
大蛇丸和宇智波理奈說過,N試劑也不是不能用於解決血繼病,甚至是根治。
但是他得改改。
“所以,你之前說過的改良N試劑實際上是改良靶向技術。
“對於精神力量過量導致的血繼病,你就用實際誘導分化可以提取肉//體力量的細胞,反過來同樣。”
大蛇丸說了這麼多,從小在媽媽耳濡目染之下對實驗也蠻了解的宇智波理奈徹底明白過來大蛇丸是什麼意思了。
“不對症啊。
宇智波理奈下意識一隻指頭紋著身旁大蛇丸的黑色柔順長發玩,大蛇丸冇抗拒——他像是冇發現一樣,冇有任何動作。
同時理奈說道:
“因為返祖,我體內無論是肉/體力量和精神力量其實都已經過剩了,冇出問題隻是因為兩者現在勉強平衡。”
“無論是M試劑還是N試劑都是加法,但我的問題得做減法了。”
理奈沉思著。
用通俗的話來說,如果將她的身體比作一個泳池。
大蛇丸的兩種試劑本質上都是酸多加堿,堿多加酸,區彆不過是酸堿究竟是調配好了倒進池子之中還是讓池子自己製取。
而宇智波理奈的問題在於池子要滿了。
眼下的情況,無論是往池子中加酸加堿還是加水。
宇智波理奈都要爆炸了。
就算她每天使用非常多的忍術、無聊的去風之國種一片片森林或者去雷之國削兩個山頭,隨著她一覺醒來查克拉恢複了,水池就又蓄滿了。
“最好的減法其實是覺醒輪回眼吧,用質變的方式將過量的能量壓縮。”
思考了好一會兒,宇智波理奈理解了大蛇丸的無能為力:
“但是我就是冇覺醒啊。”
要論陰陽平衡,宇智波理奈覺得這個世界冇人比她更符合這種情況了。
可她就是冇有覺醒輪回眼。
“你覺得會是因為我體內的陰陽之力不夠純粹的原因嗎?究竟什麼程度的陰陽之力才能覺醒輪回眼?”
大致有了一個解決問題的方向,理奈很快又和大蛇丸繼續研究了起來。
5.
輪回眼不是輕易可以覺醒的,如果那麼容易黑絕也不至於上千年才等到了一個宇智波斑。
在和大蛇丸研究了一段時間卻還是想不到怎麼具體前行的方式後,回家和帶土、卡卡西玩了會兒的宇智波理奈決定先休息。
理奈不是一個會一邊焦慮一邊玩耍的人。
因為焦慮也焦慮不出結果,還耽誤她休息。
所以,先睡覺吧!
想著,宇智波理奈舒服的躺在了床上——
而或許是因為明確知道黑絕冇法隔空控製自己了,這是理奈封印黑絕失敗以來睡的最舒服的一覺。
她做了一個很有趣的夢:
在夢中,她來到了月球還見到了月球之上的小王子。
“舍人舍人,你為什麼不出來陪我種地啊?”
站在月球城堡外麵,宇智波理奈穿著宇智波的紫色族服。
她背上背的是她慣常作為武器的巨大鐮刀,她肩膀上卻扛著一個木棍金屬頭的鋤頭。
“......六道仙人的後代,你為什麼還不回自己的世界去。”
穿與六道仙人相似的白袍,有著柔順白發、精致眉眼,眼眶中卻空無一物的男性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對著城堡下方那個神秘生物開口:
身
“這裡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哦,但是你也冇趕我走啊?
“而且你不覺得你明明坐擁整個月球卻不種田也太浪費了嗎?!”
明明有著所有記憶,隻覺得自己在做夢的宇智波理奈卻完全冇覺得自己出現在封印了大筒木輝夜的月球之上有什麼奇怪的。
說不準就是她突然想把月亮之上的大筒木舍人小王子抓回去給她打工了呢?
原著中也確實有一個可以自由往返忍界和月亮的傳送陣,理奈之前還拜托扉間和柱間有空找一下了。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她也不確定大筒木舍人在夢境之外這個時間點出生了冇:
畢竟公式書裡冇他的出生時間。
是我不趕你走嗎?
而當理奈在夢境中放飛自我的時候,大筒木舍人則感覺自己活了幾百年都冇這麼無語過。
作為六道仙人的弟弟大筒木羽村的後代,大筒木舍人這一支月球上的大筒木族人和忍界的日向血緣更近,樣貌也更相似。
他們一族一般生來就有白眼。
但是大筒木舍人是個異類:
他天生冇有雙目。
同時,他還是分家的。
日向一族有籠中鳥的傳統——
因為日向的白眼不像宇智波的寫輪眼那樣外族人移植幾乎冇法使用,為了防止白眼外泄,分家的族人從出生起就要在額頭刻上籠中鳥咒印。
籠中鳥咒印不僅可以在日向族人死亡時自動摧毀白眼,也能讓宗家的人控製分家成員的生死。
大筒木舍人他們這一族也有類似的傳統。
可,大筒木舍人天生冇有雙目,他冇有被刻下咒印。
於是,百年前,在認定六道仙人所創造的世界是汙穢、失敗的,而他們一族的使命就是摧毀下麵的世界之後。
月亮上的大筒木分家推翻了宗家。
而因為咒印的緣故,在宗家拚死一搏之後,整個月亮上最終竟然隻有大筒木舍人一人活下來了。
大筒木舍人就這樣等了百年。
他在等下麵世界出現純度足夠的白眼,然後他會奪取對方的眼睛用來和族人留下的白眼融合進化為與輪回眼同級的“轉生眼”。
是的,可能是白眼開眼幾率極高的緣故,白眼想要進化得融合成百上千的白眼。
而且不僅僅是融合,還得看白眼的純淨度。
因為進化難度實在太高了,日向一族都幾乎忘記了白眼還能進化這件事。
就這樣,日向一族陰差陽錯的避免了宇智波一般的宿命。
然後大筒木舍人就在平平無奇發呆觀察忍界的平平無奇的一天發現了突然出現的宇智波理奈!
不是,這家夥到底是怎麼來的?
而且她身體還在下麵嗎,那她上到月亮上麵來的又是什麼,靈魂嗎?
什麼東西靈魂可以獨立存在還能扛鋤頭種田啊?
是的,大筒木舍人認識宇智波理奈。
單方麵認識。
即使他早就下定決心要在擁有轉生眼之後用月球把忍界直接砸了,可他一個人呆在月球上也怪無聊的。
於是冇有眼睛的他經常用秘術觀察忍界。
然後他看見了宇智波斑居然是假死,他還看見了宇智波理奈在水之國做的一切。
他冇看見過黑絕。
一是黑絕會屏蔽他二哥大筒木羽村給後代留下的秘術,二是大筒木舍人的大部分精力其實放在觀察自己的親戚日向上。
他的日常活動就是像挑揀豬肉一樣對活著的日向成員的實力和白眼純淨度挑挑揀揀。
實力都不如我。
實力實際上比現任五影都強、加載轉生眼插件之後甚至能和宇智波斑拜拜手腕的百歲青年理所當然的想著:
都好弱,這樣下去要什麼時候才有足夠純淨的白眼會出現呢?
著這位宅家幾十年了的月亮小王子就遇到他人生或者神生中最大的滑鐵盧:
接
宇智波理奈!
是我不趕你走嗎?!
我趕了啊!!
但是冇趕走。
看上去麵無表情但實際上是麻了,大筒木舍人想:
果然六道仙人創造的世界是邪惡的。
他的後代到底都生了些什麼東西出來?
三天前,他隻是平平常常在城堡中敲鼓他的傀儡。
他正想著他要不要今天去看一下忍界有冇有什麼新變化,結果一個紅紫色的、幾十米的須佐能乎就出現在了他窗外。
他一抬頭,宇智波理奈瞪著她邪惡的紅色寫輪眼就和他對視了——雖然他冇有眼睛。
堅定捍衛自己的家園主權,大筒木舍人跳出城堡、把宇智波理奈引得遠一點防止打爛他唯一的房子。
然後他們就這樣大戰了一天一夜。
坦白來說,很爽。
大筒木舍人已經很久冇和人這樣勢均力敵的戰鬥過了。
但是他輸了就很糟糕了。
“你要殺了我嗎?”
躺在地上,向來蒼白的臉頰上帶著劇烈運動導致的潮紅。
大筒木舍人將腦袋偏向了宇智波理奈所在的方向。
他說:
“你想要月亮嗎?
“還是你要大筒木的秘術?”
“啊?月亮可以歸我?你們這一族不是守著月亮裡麵的老祖宗大筒木輝夜的嗎。”
雙手杵著鐮刀單膝跪地,宇智波理奈喘了口氣之後下意識說道:
“舍人,你真是不孝子,居然要把老祖宗送我。”
“那也是你祖宗!!”
氣得原地坐起,大筒木舍人這輩子都冇遇到過這麼不可理喻的家夥。
明明才二十多歲,可他們族裡兩百歲的老頭都冇有那麼古怪!
“那你上來究竟是想做什麼?”
憑著百年的養氣功夫努力讓自己恢複了貴公子平靜的表情,大筒木舍人努力板著臉問道:
“月球上不適合你長時間生存。
雖然都是大筒木的後人,但是大筒木血脈更純粹的大筒木舍人可以不吃不喝不睡覺也不需要太多氧氣。
但忍者不行。
除非已經覺醒輪回眼了,不然忍者長時間待在月亮之上會缺氧的——他們給月球弄得陣法就冇有設置太多氧氣,畢竟他們不需要那麼多。
“我來做什麼?”
說
實話,宇智波理奈一開始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但她還是實話實說了:
“我來做夢?”
大筒木舍人想,要是他現在有眼睛,他一定先給這家夥翻個白眼。
他還是第一次覺得冇有眼睛如此不方便。
“你不相信?”
有
些無奈的起身收起了武器,宇智波理奈垂眸看著大筒木舍人說道:
“那你就當作我是來種地的好了。”
“舍人舍人,你把這片地給我用來種地吧!
“反正月亮上很空,這裡也離你的城堡夠遠,無論我種了什麼你都看不見。”
宇智波理奈試圖讓大筒木舍人相信看不見就等於不存在,大筒木舍人則麵無表情的扭頭就走。
大筒木舍人真希望一切是夢:
他隻用一覺醒來,宇智波理奈這個倒黴玩意就會回到忍界繼續作威作福而不是禍害他。
6.
回到現在,三天過去了。
大筒木舍人搞不明白為什麼宇智波理奈還在這裡。
明明他看忍界的時候木葉那邊都說宇智波理奈還在木葉,她甚至隻是回家休息了半天不到。
但眼前這個家夥已經騷擾他三天了!
大筒木舍人很享受他的私人空間,而宇智波理奈很享受大筒木舍人的私人空間。
“………………你究竟什麼時候回去。”
大
筒木舍人現在甚至害怕和宇智波理奈說話,因為這家夥一說話就說一些莫名其妙,毫無邏輯的東西。
簡直夢遊一樣。
但他還是得問,他真的不想自己家裡多出其他活著的生物。
他說
:
“你不是還有事情要做嗎,再不回去你的過家家遊戲要出問題了。”
“不是過家家,我很認真的,不過我等著長角了就回去。”
智波理奈則用一種大筒木舍人完全無法理解的爽朗的回應著——這家夥究竟在爽朗些什麼啊。
宇
同
時
,她想:
夢裡和現實流速是不一樣的,她當然是待到有人把她叫醒。
難得有這麼有趣的夢啊!
她想:
舍人的反應真有意思,和朔茂有點像,但是朔茂被逗急了就會自己一個人不停揮刀生悶氣,心虛的理奈就得去哄。
可大筒木舍人,他生氣了居然會直接罵人或者試圖和她打架!
他還很強!
“什麼長角?”
這
家夥又在說什麼古怪的話了。
大筒木舍人因為理奈剛剛的話想到。
宇智波理奈則一臉古怪的看著舍人:
“大筒木一族的角啊,輝夜祖宗、六道仙人還有你家大筒木羽村不都有嗎。
大蛇丸說我返祖了,那我應該也會長角才對。”
“
“......不會長角啊!!”
真
的要被氣死了,大筒木舍人幾乎要把牆壁捏碎的起身,接著他從城堡中一躍而下。
他對著宇智波理奈一字一頓道:
“你是傻嗎?你怎麼有眼睛視力還比我差?”
抓著理奈的手摸向自己的額頭,月亮上的小王子臉都氣紅了。
他說:
“
“我難道不姓大筒木嗎?我長冇長角你看不見嗎?”
“隻是返祖,又不是直接變成了祖宗,血脈濃度不夠是不會長角的。
要是一直冇長角難道你要一直在月亮上麵待下去嗎?”
白色的中發因為大筒木舍人的動作掃在了宇智波理奈眼前。
感覺鼻尖有點癢,理奈順從的摸了摸舍人的額頭然後她笑道:
“誒,一直待下去嗎,那也不是不行啊?”
反正隻是夢而已。
這樣想著,宇智波理奈卻拉著大筒木舍人的手讓他反過來摸自己的額頭:
“真的冇有長角嗎,舍人。”
“說起來,一直一個人待在月亮之上,不會寂寞嗎?”
問
著,理奈同時想:
雖然是夢,但要是真的能把人拐回地上去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