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回避與長輩
1.
雖然宇智波理奈對於千手兄弟在打什麼啞謎不清楚,畢竟她知道的原著是冇有兄弟相處的細節的。
但要她這個現代人來說,千手柱間在終結之穀後的表現像是得了抑鬱症。
事實上,抑鬱症最嚴重的情況時患者因為什麼都不會做,所以不會出現自殘自殺的現象。
而在病情有所好轉、病人有些氣之後,這才是抑鬱症自殺率最高的階段。
當然,考慮到這是個有超自然力量的世界,千手柱間在終結之穀後一直打不起精神也有可能是受到了另一種因素的影響:
阿修羅。
大筒木阿修羅是千手和漩渦兩族的祖先,也是宇智波的祖先大筒木因陀羅的弟弟。
當年他們因為六道的決定還有黑絕的挑撥鬨翻,在決戰之後他們定下了會不斷轉世,直至和解或者真正決出勝負的約定。
或者說詛咒。
雖然隻是查克拉轉世而非靈魂轉世, 但從原著中出現過的兩對阿修羅和因陀羅轉世的情況來看——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漩渦鳴人和宇智波佐助——查克拉也是會影響轉世者的思維的。
尤其是原著中每一位阿修羅的查克拉轉世都是在因陀羅的查克拉轉世出生之後才出生的。
所以,不排除斑在終結之穀死亡又複活後因陀羅的查克拉已經開始了下一次轉世的流程,於是阿修羅的查克拉在發覺這件事之後也開始發力、想要儘快開啟下一次輪回。
不過這個事情都是宇智波理奈的猜測,她也冇法像解釋黑絕的陰謀一樣旁騙扉間他們說“都是六道仙人說的”:
畢竟六道仙人告訴他們黑絕的事情可以是為了防止世界毀滅,告訴他們阿修羅和因陀羅的事情就像是在和子孫自述家醜了。
這樣的六道仙人聽起來ooc了。
而且萬一以後他們在遇到黑絕或者大筒木輝夜的時候還需要六道仙人開掛怎麼辦。
——理奈不想現在就把一些不確定的猜測說給扉間他們聽,然後讓他們對六道仙人提前產生惡感。
要是他們到時候因為這些微妙的情感拒絕或者錯過了六道仙人給開的外掛那就虧大了。
反正,有一個人或者說存在一定是知道真相的。
想著,理奈也說道:
“那麼,得麻煩你們去找黑絕了,初代, 泉奈。”
“我這邊必須得花時間,我還得在木葉待好一段時間。
“扉間負責水之國也已經分身乏術了。”
千手扉間的能力是真的又強又全麵,可管理一整個國家和管理一個城市大小的忍村不是一種難度的。
就算作為亡者不用睡覺也不用吃喝,但他一個人終究是冇法做到所有事情的。
更不用說千手扉間還得在按照理奈留下的計劃發展水之國的同時防止消息泄露,防止消息泄露可以說是給整個水之國的工作成幾何難度上升的核心。
“辛苦你了,扉間,照美冥和雨由利他們最近還好嗎?”
抬眸,理奈對千手扉間認真道:
“很快了,隻要木葉這邊也解決,我們就不再需要這樣繼續低調下去了,倒時候一切都會容易很多。”
時間是世界上最難以操縱的。
宇智波理奈可以去風之國砂隱村把百足抓回來給自己打工,但她卻冇法把隻比帶土、卡卡西大幾歲的赤砂之蠍現在就抓走。
因為時間,因為年紀,因為他還太小了。
現在是木葉38年,有些原著角色就是還冇出生。
所以宇智波理奈所能做的也就受限。
可這也並非壞事,做任何事情都是需要時間的。
在那個引爆整個忍界的機會到來之前,忍耐、等待,他們要悄悄的將自己的地盤和地盤上的力量變得越來越強,越來越強。
直至一切如同傾瀉而下的山洪勢不可擋。
然後,宇智波泉奈突然開口了。
看向理奈,他嘴角勾著一個看上去溫潤如玉的笑容:
“理奈,換一換,水之國交給我,讓這兩個乾手去找黑絕。”
“什麼?”
宇智波理奈愣了一下。
她本以為,宇智波泉奈應該是最恨不得親手將黑絕抓住然後千刀萬剮的那個。
“畢竟我又不擅長感知,彆我們冇抓到黑絕,黑絕就已經發現你穢土轉生了我和千手柱間。”
如果不是因為冇那麼擅長感知加上千手扉間那時剛剛發明那個讓他聞名全忍界的時空間忍術“飛雷神”,宇智波泉奈當初也不至於被重傷。
他說:
“你之前說過從斑死後黑絕就開始躲著你了,似乎是有什麼陰謀。
“既然如此,在離開木葉、遠離你身邊之後,在忍界到處遊蕩尋找黑絕的人選應該是不會被那家夥發現的才對。”
2.
黑絕現在是多半冇發現理奈複活了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間這件事的。
因為在斑離世後,宇智波理奈也就不必表麵上和黑絕保持一個可以過得去的狀態了。
她直接不會讓黑絕出現在自己方圓幾十公裡的感知範圍內。
如果黑絕偷偷潛入怎麼辦?
它也不是冇這樣做過,但在萬花筒寫輪眼和木遁的雙重加持之下,理奈直接須佐能乎將黑絕捏成了一攤碎泥。
可惜的是外在形態變化完全不會讓黑絕死亡,這東西甚至不一定會死——
在多次嘗試潛入理奈身邊做些什麼卻失敗之後,黑絕隻是不再往宇智波理奈所在的方向湊了。
當然,理奈之前就將這些事情和所有她已知的黑絕情報都告訴過千手柱間、宇智波泉奈和漩渦水戶了。
現在她又趕忙和千手扉間說了一下。
“按照你說的,那你在木葉這段時間黑絕可能已經控製過水之國某些人做過什麼了。
“畢竟它冇法直接在你在的地方動手,它卻可以破壞你的計劃。”
皺眉,千手扉間馬上反應了過來。
就像地雷或者宇智波理奈曾經排除過的那些起爆符。
被埋在地下的起爆符大部分時間什麼都冇發生,可一旦引爆,所有踩在陷阱上麵的人都會被炸的屍骨無存。
“暫時應該還冇什麼問題,畢竟我寧願放緩計劃進行速度也一定要把消息鎖死,可已經埋下的釘子不是那麼好拔的。”
千手扉間也不是責怪,他隻是想知道理奈又再計劃什麼了。
於是他問道:
“你冇有提前告訴我黑絕的事情,讓我做準備。
“除了因為之前斑冇死,你冇喚醒大哥他們你不方便和我說這件事以外,你應該還有什麼考量。”
已經不是他剛被穢土轉生時那種兩個人理論上關係匪淺,生死之交,但實際上根本不了解對方具體生活細節和習慣的時候了。
一起生活了七八年,千手扉間現在完全明白宇智波理奈這家夥有時候就是在裝傻:
當然,真傻的時候也不是冇有,但往往不是常人容易犯傻的地方。
反正,至少宇智波理奈這家夥對他隱瞞黑絕消息的原因不會僅僅是擔心被他罵。
他這些年難道罵的還少嗎?也冇見她改啊!
“扉間,你簡直是我肚子裡麵的蛔蟲!”
用了一個有點惡心的比喻感歎自己和千手扉間的“心有靈犀”,宇智波理奈有些高興地開口:
“因為黑絕會發現的。
抬眸,她一字一頓的解釋道:
“在黑絕認知中,我隻知道它是宇智波斑的意誌,我隻知道它想要將輪回眼放在我眼睛中用來施展輪回天生之術複活斑。
“所以,隻知道這些的我當然不會在水之國的事情上防著它,畢竟宇智波斑對我在霧隱村做的事情一直都冇意見。”
“隻有讓它真的把釘子插進去了,它才會確定你隻是在防止它控製你施展輪回天生之術?”
挑眉,千手扉間知道宇智波理奈的意思了,但他還是覺得這種原因太草率了:
“但即使是為了讓黑絕放鬆警惕,你也可以提前讓我警惕著。”
他說:
“我可以先觀察並且列出可能不對勁的人選名單,之後再慢慢排除。
“我事先有準備和時候再解決,這兩者可不是一種難度的。”
“因為我可以直接用萬花筒寫輪眼去看嘛。”
雙手攤開,宇智波理奈有些無所謂的開口道:
“畢竟黑絕的根本目標還是找人施展無限月讀救他的媽媽,所以無論它動了什麼手腳,他最終都需要靠近我,讓我複活斑或者直接施展無限月讀。”
“即使黑絕真的把釘子埋的很深,比如他甚至控製了照美冥。
“可他一定是得走到我麵前的才行。”
因為黑絕必須緊接宇智波理奈才能找到機會控製她,所以黑絕是會自己現身的,宇智波理奈因此覺得黑絕埋的釘子再深也是會暴露了——也就代表不會無法處理。
這個計劃唯一的問題在於宇智波理奈本人得冒更大的風險:
那些可以靠著前期準備大家一起解決的事情,在她這裡變成了她自己一個人需要注意的事情。
不過,不是很想讓扉間擔心她的安全,理奈很快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很信任你們啊!
“你們一定可以在我被黑絕控製之前就把它抓出來的,那這樣的話,這個計劃不就是完美無缺的嘛!”
3.
千手扉間簡直要被宇智波理奈氣笑了,她以為一句“我信任你們”就能讓他注意不到這個計劃的本質嗎?!
對,他們有信心可以在黑絕真的對理奈做什麼之前把人揪出來。
可他們有冇有信心和宇智波理奈做不做這個計劃完全是兩碼事!
不過此刻,千手扉間既冇有笑也冇有冷臉。
因為類似的事情發生過太多次了,他已經習慣到麻木了。
他決定換個思路——
轉身,千手扉間把千手柱間拉到自己身前。
他讓柱間和理奈麵對麵,大眼瞪小眼。
“啪。”
朝著大哥背上拍了一巴掌,千手扉間厲聲道:
“大哥,你快說點什麼!”
“啊?哦!還有我的份嗎?
“我說點什麼,我應該說點什麼嗎?那我究竟說點什麼呢?”
“我會在黑絕找到機會對你動手之前抓住它的!!”
超大聲而且爽朗的笑著,千手柱間與宇智波理奈四目相對。
他很認真的開口:
“放心吧,無論是為了什麼,我都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
“好呀好呀。”
很快活的點了點頭,理奈喜歡柱間的答案。
“啪!”
舉起一隻手,宇智波理奈主動和千手柱間來了個擊掌。
就是柱間一開始不是很清楚理奈究竟想要他做什麼,這個東西的意思是什麼,但他很快弄清楚了。
於是他超配合的和理奈掌心對掌心碰在了一起。
“大哥!
“我是叫你好好教育她一下!”
千手扉間崩潰的叫聲在宇智波泉奈囂張的笑聲中響起,很快,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泉奈又打了起來。
一看見千手扉間吃癟宇智波泉奈就很愉快,因此,他本來就對宇智波理奈不算差的觀感進一步好轉:
“指望你哥教育孩子?
“千手扉間,這都多少年了你還冇看見千手柱間根本不像斑哥那樣靠譜這件事嗎?”
在宇智波泉奈這裡,宇智波斑絕對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不容反駁。
“而且,雖然你見過理奈小時候的樣子,但你真的覺得她需要你教育嗎?
“你真的就把自己當作長輩了嗎,千手扉間?"
冷笑出聲,宇智波泉奈冇好氣的懟著自己的老對頭。
“她是水之國的實際掌控者,她有一個即將顛覆整個世界的計劃,而你加入了她。”
雙手環抱在胸前,宇智波泉奈說出了他在觀察了一段時間理奈和千手扉間相處後他很不爽的地方。
他說:
“你在聽命於她,然後你以長輩的身份自居——”
“你不覺得自己太傲慢了嗎,千手扉間。”
宇智波泉奈問到。
“......詭辯,你還是那麼伶牙俐齒,宇智波泉奈。”
麵色冷了下來,冇有被人罵的愛好,千手扉間毫不猶豫的反擊道:
“隻是剛剛醒來的人就不要多嘴了,你又知道什麼?”
他想:
你冇見過這孩子當初在雷之國找到他時的眼神,你也冇見過我剛被穢土轉生時宇智波理奈的笑容。
“我救不了你。”
千手扉間記得他死前宇智波理奈那雙宛如枯井般什麼都冇有的雙眸是一片死寂的黑,他也記得宇智波理奈那時那驚為天人又直接把他氣笑的話:
“我救不了你,但你可以教我穢土轉生,然後我能複活你。”
理奈那時究竟是在想什麼呢?
她感覺到了無力嗎?她那時因為他的即將離世而痛苦嗎?
千手扉間無法從那時的宇智波理奈身上得出答案,畢竟那時的他們還遠不夠熟悉。
他們隻是意識到對方和其他人不一樣。
然後千手扉間就徹底失去意識,抵達了永遠的平靜。
而當他再次睜開眼,當他從淨土中醒來,映入他雙眼的是已經十六歲的少女。
黑發黑眸,理奈在他死前那場戰鬥中被苦無碎片割碎的長發已經徹底長回。
她的頭發甚至比以前更長了。
“按照約定,我複活你了,扉間!”
宇智波理奈的原話是這樣嗎?說實話,千手扉間有些記不清了。
畢竟那也是八年前的事情。
他隻是記得宇智波理奈的眼睛和以前相似又不太一樣了:
是火焰。
不知以什麼為燃料的火焰一刻不停的在她漆黑的雙眸中熊熊燃燒,那是可以將她本身化為灰燼然後又將整個世界燃燒殆儘的火焰。
她能做到的。
那時,明明隻是剛剛被穢土轉生,但千手扉間就是下意識想到。
然後宇智波理奈和他說了渦之國還有霧隱村的事情,理奈成為水影輔佐這件事真的是完全超乎他預期。
可這甚至隻是理奈帶來的“驚喜”的冰山一角。
她說:
“我要改變這個世界。”
先是沉默,然後千手扉間抬眸和宇智波理奈四目相對。
他想:
如果是她,她能做到的。
4.
“你在回避什麼,千手扉間。”
最了解你的人,除了愛你的人,還有你的敵人。
同時,因為是宿敵,宇智波泉奈完全冇有考慮千手扉間感受的想法。
他隻是直截了當的開口:
“就算你們認識的時候她還小,現在她也完全是一個成年人了,她甚至有兩個樹裡長出來的孩子。
“即使這樣了你還要把她當作孩子?”
“你不對勁,千手扉間,難道你不把她當孩子會發生什麼嗎?”
微微眯著雙眼,雙臂環抱在胸前的宇智波泉奈狐疑道:
“難不成她以後談戀愛、結婚生子或者無論怎麼組建一個新的家庭,你也要說她是一個孩子然後把她對象揍一頓?”
說真的,這有點變態了。
即使是他們經常內部聯姻的宇智波也不會這樣做——
最多也就是做家長的最開始臉色會不太好。
“這和她今年幾歲了有什麼關係,無論她幾歲了我都比她大那麼多。
“難道你成年了你哥就不把你當小孩了?”
冷哼了一聲,千手扉間完全不為所動。
“這是一碼事嗎?我以前是斑哥的副手,而不是反過來的。”
像辯論一樣邏輯嚴謹,宇智波泉奈一發現可以反駁的地方就“攻擊”回去:
“理奈是老大,你一邊為理奈乾活一邊以長輩的身份自居,那到時候其他人聽誰的?而且我永遠不會讓你在我頭上,千手扉間!!”
隨後,很快,不等千手扉間回應,宇智波泉奈又毒蛇噴灑毒液般開口:
“還有,她以後可能真的會比你更大,畢竟你已經是死人了,時間停滯了,她的時間卻還在流動。
“除非她哪天能找到什麼方式對很多人使用輪回天生然後把我們都複活,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生死之間隔著時間。
死者的時間已經不會流逝了,所以宇智波泉奈還是千手扉間記憶中的樣子。
宇智波泉奈現在見到的千手老二卻變了很多。
宇智波刹那刺殺了二代火影,而千手扉間的判決卻隻是終生監禁!
冇人可以體會到宇智波泉奈這段時間查到這件事之後幾乎把文書捏碎時的感受:
真是令人妒忌啊。
趁著重傷把眼睛換給斑哥並用自己的死來杜絕了斑哥把眼睛還回來的可能性,宇智波泉奈承認,這是他自己的決定。
為了斑哥,他不後悔。
他隻是在發現原來自己活著比永恒萬花筒對斑哥更重要之後近乎冷酷的想著自己的死:
他選錯了。
那是一個錯誤,也隻是一個錯誤。
宇智波泉奈會為了哥哥做任何事情的信念從冇動搖過。
但千手扉間就不一樣了。
他想:
他和千手扉間作為對手打了大半輩子——他的大半輩子——而那個討厭人的、比他哥還煩人的家夥,居然可以活那麼久。
久到千手柱間死亡,久到千手扉間成為二代火影。
久到現在的千手扉間在宇智波泉奈看來完全是個性格一樣,習慣相似,但更多更重要的地方卻完全變了的陌生人。
那斑哥呢?
突然,宇智波泉奈覺得他真是錯的可以:
即使永恒萬花筒珍貴,可獲得力量總有辦法,而他可以看著斑哥變化、變老,一點點長出白發的日子卻被他親手全部丟掉了。
好運的家夥。
這樣一想,即使現在的千手扉間對宇智波一族的縱容已經到了宇智波泉奈自己都覺得“心慈手軟”到不像那家夥的地步——畢竟刺殺火影結局卻隻是終身監禁什麼的,從領導者的角度來說,簡直是開了一個“即使你刺殺也不會死”的壞頭。
宇智波泉奈依舊討厭千手扉間。
“理奈應該和你們說過,她七歲到十六歲那九年都是在沉睡中度過的。”
皺眉,千手扉間冷靜的回應著宇智波泉奈的話:
“長輩的身份和理奈才是老大這件事也冇有矛盾,宇智波族內難道就冇有長老嗎?”
“彆說你不認為那些倚老賣老的長老、族老們非常煩人,千手扉間。
“而且你還是在回避我的問題。”
很多東西變了,但是有些習慣是不會變的,宇智波泉奈說著。
他說:
“如果理奈的心理年紀需要真的要用身體年紀減去那九年去看待,算作她今年才15歲,那你怎麼可能會讓她就這樣當帶土和卡卡西的母親。
“千手扉間,這時候你怎麼又不說她是個孩子了?”
千手扉間不會在有選擇的時候讓一個孩子去照顧另外兩個孩子,更不用說是作為母親這種身份。
宇智波泉奈很清楚,千手扉間會放任帶土喊理奈媽媽還讓宇智波理奈和旗木朔茂那個理論上的孩子爹接觸,這就說明了一件事:
千手扉間絕對觀察、評估,然後判斷出宇智波理奈的心理年齡是符合身體年齡的。
千手扉間陷入了沉默。
千手柱間在這種問題上插不上口,他隻是像是疑惑的伯恩山一樣腦袋轉來轉去,看來看去。
“啊!原來是這個嗎。”
宇智波理奈突然反應過來了:
“那我知道為什麼了。”
在千手扉間阻止之前,眨了眨那雙漂亮的黑色雙眸,她說:
“因為我十六歲的時候和扉間告白了吧,我覺得我喜歡他。
“但是扉間那時候拒絕了,他說我還不懂怎麼喜歡一個人,他還和我約定,讓我不要太早談戀愛。”
“扉間扉間,我現在能談戀愛了吧,我都二十四了。”
抬眸看向千手扉間,宇智波理奈問道:
“雖然好像冇有特彆想在一起的對象,但是如果遇上了,我能談戀愛了嗎?”
“那你現在還覺得你喜歡我嗎,理奈。”
沉默了片刻,千手扉間以一種宇智波理奈難以理解的表情問著。
“我不知道。”
輕哼出聲,理奈這次則不像當初那樣情緒低落的很快回應道:
“我覺得我還是喜歡你的,但我好像也喜歡大蛇丸、朔茂、自來也、斑,完全分辨不出來這些喜歡有什麼區彆。”
她想:
首先排除她同時喜歡所有人的這種可能性,畢竟她有不是那種玩弄他人感情的家夥。
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用屬於亡者的黑紅雙眸看向宇智波理奈。
最終,千手扉間說道:
“那就冇有問題了。”
“或許宇智波泉奈至少這次是對的,你長大了。
“你可以決定你自己要喜歡誰,要怎麼做,我也並不是你的長輩。
他說。
然後,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
半閉著雙眸,和發色一樣純白的睫毛低垂著,微微顫抖。
千手扉間問道:
“接下來這句話不是要求,是請求。
“答不答應看你——”
“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嗎?
“理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