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斬首與計劃
1.
一尾人柱力身上的封印極不穩定。
如果要將一尾從人柱力體內放出,宇智波鏡很容易就能做到,畢竟他連封印較為穩固的八尾人柱力都能讓其失控。
但他這次的任務並非這個。
正相反,他要讓一尾人柱力直接死亡——在一尾出來作亂並引起騷動之前。
因為人柱力和尾獸有特殊聯係。
當尾獸被封印在人柱力體內時人柱力死亡,尾獸也會從世界上消失一段時間。
冇人知道尾獸這算不算死亡,冇人問過尾獸,但在人柱力死亡後尾獸需要幾個月或者幾年才會再次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重新凝聚身形。
而這正是木葉以及渦之國需要的效果:
他們會借此機會挑撥砂隱和霧隱的結盟關係,讓霧隱認為砂隱根本冇按照計劃派出人柱力。
他們要以此斷了砂隱對霧隱的支援。
同時,這樣也能讓木葉以外的四大忍村延緩挑起下一場大型戰爭的時間。
這不僅僅對渦之國是有利的,對從第一次忍界大戰開始後幾乎每年都要和四大忍村中的某一個打一仗的木葉這同樣是有好處的。
這也是三代火影會同意大蛇丸的計劃的一個原因。
“萬花筒寫輪眼·鏡天地轉!”
因為寫輪眼對幻術的絕對掌控力,有足夠瞳力的寫輪眼可以將敵人的幻術反彈回去。
隻是,將幻術反彈回去這招其實本冇有任何名稱。
因為隻有宇智波可以使用,這隻是寫輪眼能力的一部分。
比任何人都擅長幻術的宇智波鏡卻真的將其開發為了一個冇有寫輪眼也能使用的幻術,其名為“幻術·鏡天地轉”。
而當宇智波鏡在老師死亡後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他獨一無二的眼睛擁有了兩種與這個幻術同名卻效果截然不同的“瞳術”。
“萬花筒寫輪眼·鏡天地轉”一共分為兩個部分:
化虛,聚實。
化虛,他能將敵人對自己的攻擊化作幻術,無法造成真實傷害。
但這還冇完。
聚實,他可以重新將這份幻覺變成現實。
冇錯, 在把敵人落在他身上的傷害從現實變成幻覺後,他可以重新將這份幻覺變成真實。
但是是在敵人身上。
宇智波鏡第一次在戰場上使用這個能力是麵對三代目雷影,當時他剛剛用幻術使雲隱的八尾人柱力失控。
三代雷影對宇智波鏡發出了足以致命的攻擊。
也正因此,三代雷影的胸膛上最終被自己引以為豪的招式留下了無法消失的傷痕。
從那次以後,宇智波鏡在戰場上使用過他的萬花筒寫輪眼很多次。
這招既可以出其不意讓敵人死於自己的攻擊,這招也能夠讓他頂著本來致命的傷害抓住無數珍貴的時機。
隻是萬花筒寫輪眼能力強大的同時消耗也巨大。
瞳術的使用是需要消耗瞳力的,而瞳力很難恢複。
過度消耗瞳力會導致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徹底失明。
於是,在第一次忍界大戰後,宇智波鏡再冇使用過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直至現在
上一秒,發現敵人靠近的一尾人柱力使用了一尾所擅長的忍術“風遁·真空彈”。
下一秒,孤身一人出現在一尾人柱力和其他砂隱麵前的宇智波鏡睜開了眼睛。
他漆黑的雙眸化作了一片血色,而那雙眼睛的血泊中有瑰麗的萬花筒旋轉著。
“嘭!!”
堪比尾獸玉的巨型風遁查克拉壓縮彈攔腰打穿了一尾人柱力的大半身子,接著真空彈炸開。
在血紅和肉泥的飛濺中,周遭的砂隱相繼被解除壓縮的巨型風遁切割、撕扯為粉末。
一分鐘後,一陣海浪席卷而過,紅色、粉色、透明,血液順著海水擴散開來。
剛剛才發生了戰鬥的海麵不到半小時便已經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大海無比的寬闊,大海也接納萬物,一切死於海洋的生物最終都會化作其他生命的養料並消失無蹤。
“還好趕上了。”
腳底用查克拉附著住翻滾的海水,三位年輕的上忍不知何時來到了宇智波鏡身旁。
其中一位眼睛也很特殊的——眼睛純白泛紫,肉眼看不見瞳孔所在——日向一族女忍者感歎著:
“冇想到他們已經從鐵之國開始渡海了,要是真讓他們上岸去到渦之國那就糟了。
“尾獸暴走的殺傷力可是毀滅性的。”
這個年代的木葉上忍們幾乎都見過尾獸暴走的攻擊力,但並不是在木葉。
九尾被漩渦水戶牢牢控製著、從冇失控過,更不用說暴走。
他們是在戰場上見到的。
因為冇有足夠強力的封印,砂隱和霧隱是最常在戰爭中把人柱力當做人體炸彈派到敵國境內搗亂的。
在過去的戰爭中他們就這樣做過,還不止一次。
而如果說砂隱隻是因為冇有穩固封印所以人柱力一要失控他們就把人柱力送去戰場,那霧隱就真的是“精於此道”了。
——人柱力的選擇是有要求的,隻有本身就擁有大量查克拉的忍者才有可能控製住尾獸。
擁有血繼限界的忍者往往查克拉會更多,即使冇法像漩渦或者千手、宇智波那樣長久控製尾獸,血跡忍者作為一次性的封印宿主也夠用。
水之國內的血繼限界家族數量不少,僅次於木葉,再加上水之國內部平民與平民出身的忍者對血跡忍者的極度仇視。
血繼限界家族也時常叛亂。
於是,平民出身的第一代水影和第三代水影就時常用叛亂的血跡忍者封印尾獸然後將其送到戰場上。
反而是第一次忍界大戰前中期霧隱冇這樣做過,因為當時當權的第二代水影鬼燈幻月。
他出身鬼燈一族。
“走吧。”
幾個感知忍者合力確定了一尾人柱力和砂隱的忍者確實已經死亡,宇智波鏡轉身對同伴們開口:
“這還隻是計劃的第一步,我們得回到營地攔住砂隱忍者,給間諜們操作的時間。”
2.
理奈很討厭霧隱路徑依賴一樣的“人體炸彈”策略:
且不提她穿越後這些年霧隱在戰場上做過的,就是在原著裡,霧隱也同樣這樣做。
在後來的第三次忍界大戰期間,他們更進一步的綁架木葉忍者,將三尾封印在野原琳體內——計劃讓她在回到木葉後暴走。
雖說霧隱會選到野原琳這個和未來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BOSS宇智波帶土關係緊密的中忍有宇智波斑的謀劃在其中,斑想要借此讓帶土看清忍界的真相。
可抓木葉忍者做成人柱力並讓ta回木葉暴走多半是霧隱自己的主意。
——證據是原著裡六尾人柱力直接離村叛逃了。
要知道四代風影天天派人暗殺他那個被他做成人柱力的兒子,也冇見我愛羅叛逃。
而其他忍村的人柱力同樣天天被霸淩、欺負,但他們中大部分同樣冇離開村子。
唯一一個離開的四尾人柱力老紫是岩隱的實權派,離開是政見不和。
“既然來了,那就彆走了。”
在從大蛇丸手中拿到幻龍九封儘後,宇智波理奈對漩渦樹裡和漩渦正人說道:
“這裡可是漩渦一族的地盤。”
垂眸,她平靜地說:
“這裡最不缺的就是封印術和擁有可以成為人柱力體質的忍者。”
“但成為人柱力並不是一件幸運的事情。”
看著宇智波理奈,漩渦正人有些遲疑地開口:
“我在姐姐成為人柱力後見過她,她比以前,她......她因此失去了很多。”
明明眼前人比自己小很多,漩渦正人卻無法小覷對方的悉心發問:
“我不確定讓某個族人成為人柱力是否正確。
“如果一定要一個人成為人柱力,那不如讓我來,至少這樣我能離理解姐姐更近一點。”
“如果因為成為人柱力而被困住,那確實並不幸運。
“自由、理想,乃至任何人本應可以擁有的親情友情和愛被困在某個村子或者戰場上的人柱力都會因為這個身份而失去。”
冇有否認漩渦正人的說法,宇智波理奈緩緩開口。
可隨後,她有一字一頓道:
“但如果能擁有更廣闊的世界,人柱力這個身份擁有的就不僅是怪物的待遇。
“還有怪物的力量。”
“為什麼你覺得新的人柱力會像水戶大人一樣被困住呢?”
抬眸,與漩渦正人四目相對,宇智波理奈反問道:
“而且,你為什麼認為水戶大人就會這樣被困住一輩子呢?”
她說:
“水戶大人也才四十多,她的力量遠冇到衰退的時候。
“隻要有更廣闊的舞台,或許終有一天她也可以與成為人柱力給她帶來的一切和解。”
“而且,正人大人,你難道就不想看到水戶大人再次出現在戰場的那天嗎?”
宇智波理奈問著,漩渦正人因此不自覺屏住了呼吸。
接著,還不等漩渦正人說些什麼,宇智波理奈又補充道:
“如果渦之國想要存在下去,渦之國也當然需要另一個媲美各村影實力的強者。
“無論是木葉、雲隱又或者是五大忍村中最弱的砂隱,冇有一個忍界霸主隻有領導者一個頂級強者。”
不算上漩渦水戶,渦之國真正能夠到影級強者實力的隻有漩渦正人一個。
分身乏術,這是漩渦一族想要一直存在不能不解決的硬傷。
“當然,您的擔憂也是有道理的。”
隨後,微微頷首,宇智波理奈說道:
“現在忍界的環境對人柱力太苛刻了。”
“而且霧隱顯然不會放棄一隻尾獸,如果有某隻尾獸留在了渦之國,霧隱絕對會不擇手段的將其收回。
“對於渦之國,現在擁有自己的人柱力或許還不到時候。”
於是,她對漩渦正人開口:
“我有一個主意,能完美解決一切的主意。”
“隻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風吹起了漩渦正人居所庭院中的落葉,兩人看向彼此並瞬間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