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戰鬥與逃亡
1.
宇智波理奈說的是真心話：
她真的覺得，如果她要完成係統任務，無論是貴族、木葉甚至是所謂一族的概念都隻是阻礙。
畢竟忍者是工具這件事聽起來真的很奇怪。
在她原本的世界裡，縱使咒術師會因為要和咒靈這樣“汙穢”的存在打交道而隱隱被華族、門閥之類社會地位高的存在歧視。
可咒術師的地位從來不低。
那些有錢有勢的普通人都是背地裡嫌棄，表麵上卻用各種金銀財寶求著咒術師去祓除詛咒。
因為如果他們真的像忍界貴族對忍者一樣對待咒術師，咒術師是會輕而易舉殺了他們的。
忍界在這件事情上真的很奇怪。
宇智波理奈下意識想到：
咒術界都要成為國中國、有自己的法律法規了，忍者卻是貴族手中的刀。
掌握力量的一方反而地位低嗎？
有意思。
是忍者們從來冇想過反抗，還是有人不願意讓忍者反抗？
什麼存在可以將千百年來忍者對貴族的每一次反抗都按下？
宇智波理奈想到《火影忍者》原著中的一個角色：
黑絕。
在很久很久以前，遠在戰國時代更往前千百年的時候，有一個力量堪比神明的外星女性大筒木輝夜來到了忍界。
在大筒木輝夜想把忍界所有人都變成她的白絕士兵之後，她的兩個兒子聯手封印了她。
大筒木輝夜變成了忍界現在的月亮。
而在母親被封印後，大筒木輝夜的小兒子一生待在月亮上陪伴母親，她的大兒子成為了忍界著名的“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
是的，六道仙人後來將查克拉分給了他遇見的其他普通人，他的兩個兒子則分彆是宇智波和千手的先祖。
忍者由此誕生。
——黑絕正是大筒木輝夜被封印前的怨念、不甘等等情緒化作獨立意識體。
作為純粹的查克拉產物，黑絕雖然冇有直接攻擊力卻不死、永生，擅長潛行而且可以操縱他人。
在原著中，黑絕千百年來一直挑撥千手和宇智波的對立，目的是創造出超越一切寫輪眼的輪回眼釋放被他認為是母親的大筒木輝夜。
因為他的這些行為和一攤黑泥一樣的外表，讀者們親切的給黑絕送上外號“大筒木胎盤”“大筒木沉香”。
啊，就算火之國大名冇有因為她殺死雷之國大名的事情追究她，黑絕也一定會因為這件事盯上她吧？
突然意識到這件事，宇智波理奈想：
那可真是——
太棒了！
但她並冇有把自己心裡所想的一切告訴麵前的自來也，她也冇解釋為什麼她說自來也不明白。
畢竟她真的冇打算完成係統的主線任務。
於是，抬眸，她平靜的轉移了話題：
“自來也，我們應該離開了。”
“你的通靈獸因為幫我擋下了那個雲隱上忍的自爆被傳送回去了，你短時間內冇法再次召喚他了吧？”
輕笑了起來，她說道：
“那看來我們兩個隻能自己從雲隱手裡衝出去了。”
“放心吧，自來也，我會保護你的。
“畢竟我現在好歹是你的隊長。”
而明明難得看見理奈這樣溫柔的笑著，自來也卻隻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不安。
他看不明白眼前的同齡人究竟是想做什麼，他不知道理奈那番毀掉一切的話是不是真心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回應。
“……那就走吧。”
最終，他抿著唇低聲回應道。
自來也跟在宇智波理奈身後悶聲趕路。
很快，他的不安預感真的應驗了——
2.
“理奈！理奈！！”
背著滿身是血的宇智波理奈，自來也一邊在林間一棵棵大樹上飛躍前行一邊扭頭對背上的人大喊：
“醒醒，千萬彆睡！睡著了你就醒不過來了！！”
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說來也很簡單。
在兩人儘量隱藏氣息向雲隱村外離去時，三代目雷影的秘書伊奇吉發現了雷之國大名的死亡並將六位生死不明的守護忍定為了死亡。
隨後，她指揮所有不需要參與捕捉八尾也不需要防守村子的雲隱忍者開始追捕理奈和自來也。
短距離偵查和長距離追蹤的關鍵點事不一樣的。
短距離偵查因為小範圍內的氣息和聲音嘈雜，對查克拉感知的依賴性就會不斷上升。
長距離追蹤咋正好相反，氣息和物理痕跡遺留才是其關鍵。
最終，儘管理奈和自來也都儘量抹去他們的行蹤了，伊奇吉還是找到了他們。
然後便是戰鬥。
宇智波理奈冇有那麼擅長正麵戰鬥，她現在的實力隻有中忍。
自來也則比她還弱一點。
而他們的敵人是一位狀態完美的雲隱上忍精英——
他們甚至還不能打持久戰想辦法把對方拖死，因為不趕快離開更多的敵人就會向他們彙聚而來。
那時才是真的冇救了。
操手裡劍之術、瞬身術、火遁還有零星的一兩個幻術。
在自來也的配合下，宇智波理奈終於想到了一個能勉強讓他們脫身的辦法。
“自來也，聽好，你配合我。”
站在自來也左側，宇智波理奈微微偏頭對同伴輕聲道：
“我們隻有一次機會，無論這招成不成功，你都會有逃跑的機會。”
“那你呢，理奈？
“我是來救你的，難道你要我一個人回去嗎？”
焦急的，自來也說著。
他說：
“我、如果我一個人回去了，我要怎麼和綱手和鏡前輩交代？
“我不會讓我的朋友為了我犧牲！”
“你已經救了我一次了。”
大部分注意力放在防備隨時可能暴起進攻的伊奇吉，宇智波理奈的餘光可以看見自來也那刺蝟般的白毛：
“記得嗎，如果冇有你和你的通靈獸，那個守護忍的自爆就已經殺死我了。”
而我也已經回家了。
“足夠了，自來也。”
她說。
她想：
接下來，隻要能讓自來也活著木葉，她也就可以坦然去死然後回家了。
“動手！！”
厲聲怒喝著，宇智波理奈使用瞬身術出現在了伊奇吉身後。
與此同時，自來也向地麵砸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球。
“煙霧彈？”
白煙瞬間彌散開來，伊奇吉頭也不回的舉刀擋住了宇智波理奈的苦無。
藍紫的雷光在白煙中若隱若現，隻是幾秒，叮叮當當的金屬碰撞聲便在不同位置響起了很多次。
“嗬。”
因為數位同伴的生死不明，伊奇吉那張知性美麗的臉笑得有些猙獰：
“女孩，你以為這種低級的障眼法真的對我有用嗎？！”
冇錯，煙霧彈帶著刺激氣味的成分是能屏蔽伊奇吉的視覺和嗅覺。
通過之前的交手她也知道宇智波理奈極其擅長隱藏查克拉波動。
可對於她這樣真正的精英來說，哪怕是風的波動都能指示出敵人的行蹤。
不過，好像有哪裡不對……
與宇智波理奈又是幾次兵刃碰撞，伊奇吉嘲諷地問著：
“你的同伴呢，女孩，他臨陣脫逃了還是你這樣做就隻是為了給他製造逃跑的機會？”
伊奇吉可以肯定，從煙霧彌漫後她與眼前這個木葉女孩的第一次交手開始，煙霧中便已經不存在另一個人形的生物了。
如果是想偷襲，另一個木葉的小鬼會被她們戰鬥中掀起的風影響最終改變煙霧的走向。
“怎麼是你掩護他離開，他是你們新火影的兒子嗎？”
勾起嘴角，伊奇吉和她上司三代目雷影一樣擅長挑撥離間：
“明明你更強、更有天賦，不應該是他掩護你離開嗎？”
“我才是他的隊長。”
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宇智波理奈在又一次將將躲過伊奇吉的刀鋒後丟出了手中的風魔手裡劍。
“哐當——”
金屬與金屬的碰撞聲再次響起。
“冇用的，你已經找不到任何破局的辦法了。”
伊奇吉下意識這樣說著，下一秒卻感覺到了不對勁：
重量不對！
抬手，揮刀。
苦無的速度卻比刀刃更快。
是自來也！
自來也用變身術將自己變成了大風車一樣的風魔手裡劍，在被宇智波理奈找到機會擲出後，他踩在伊奇吉的刀背上向敵人雙眼奮力戳去！
“感謝你徒弟，感謝我的同族後輩。”
眯眼勉強看清不遠處正發生的一切，宇智波理奈嘀咕著：
“鳴人和佐助一定不會怪我抄襲他們創意的吧，畢竟人命關天。”
冇錯，理奈這次使用的戰術正是《火影忍者》原著裡男主漩渦鳴人和男二宇智波佐助用過的。
自來也在未來則是漩渦鳴人和鳴人父親波風水門的師傅。
然後，下一秒——
“走，自來也快走！！”
直覺比理智反應的更快，宇智波理奈瞬身出現在自來也身旁，奮力將自來也向外丟去。
“雷遁·黑斑差！！”
“火遁·豪火球之術！”
明明宇智波理奈結印更快，黑色的豹形閃電卻比豪火球更快的點燃血肉。
頭也不回的高喊著，宇智波理奈手中結印的動作卻冇有停下。
疼痛冇有使她變得恐懼又或者怯弱。
她隻是適應著，在生死的壓力間將腦袋中的所有靈感碎片連成一條線。
然後，一瞬間，明明她隻是抬手，已經衝向敵人的豪火球卻宛如活過來一般變作一條火龍絞住黑色的雷豹。
火龍就這樣拉著雷電一起砸向勉強睜開一隻眼睛的伊奇吉。
“砰！！”
同一時間，受了重傷的伊奇吉和宇智波理奈向後摔去。
自來也在聽理奈呼喊後本來下意識遵從命令向外邁步，可下一秒，在身後兩人戰鬥結束前他便咬牙義無反顧的轉身。
於是，這一刻，自來也接住了宇智波理奈，冇讓她摔倒。
自來也背著他的同伴飛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