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媽媽與理奈
1.
“甚爾哥!為什麼我總是找不到你!”
黑發黑眼,七歲的禪院理奈長得和現在的宇智波理奈一模一樣。
她最愛的遊戲是從禪院碩大的庭院中找到幾乎透明人一般的禪院甚爾,然後研究“天予咒縛”的特殊之處。
那時的甚爾則總是很煩禪院理奈,因為表麵上看來理奈是他最討厭的那種人:
有咒力有術式、有家人愛護。
雖然咒術界對女人的束縛頗多,但因為她不用被困在禪院這個腐朽的家族和院子裡,所以無所謂。
是的,作為禪院家第26代家主禪院直毘人親姐姐唯一的女兒,禪院理奈其實不住禪院。
她從小就和媽媽住在東京的另一個大房子裡麵,裡麵有書有劍有仆人管家和媽媽,就是冇有爸爸。
三歲時,禪院理奈曾經和媽媽一起享受午後陽光,兩人穿著全套精美漂亮的深紫色和服卻直接坐在庭院修建過的草地上。
土腥味和青草味混雜在鼻尖,頭頂盛開的櫻花樹在風中搖曳散落它粉到泛紅的獨特花瓣。
“媽媽,書上說人要一男一女才生的下孩子,那我爸爸是誰?”
趴在母親膝頭,禪院理奈抬頭看著母親蒼白卻美麗的麵龐,她好奇問著。
厚重的黑色劉海遮住了額頭和大半眼睛。
母親則輕柔的摸了摸理奈的腦袋,嘴角勾起一個溫和的弧度:
“——是個死人。”
“太好了!那他就不會和我搶媽媽了對不對?”
超級喜歡媽媽的這個答案,下一秒理奈就挺直腰板高興大喊著,隨後她又抱住媽媽腰腹把自己整個臉埋進去:
“那媽媽下次回來是什麼時候?”
“理奈,你知道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我隻要做個好孩子媽媽就會經常回來陪我。”
禪院理奈全世界最喜歡的人是母親,但母親總是不在家。
家裡的侍女、管家雖然對她很好,可他們從不會和他們像這樣聊天又或者擁抱,仆人們隻會理奈想要什麼東西就給什麼。
即使有書籍、漫畫和遊戲,禪院理奈依舊時常感覺寂寞。
於是,某天,媽媽在傾聽理奈的苦惱之後出了個主意:
“寶貝,如果無聊你可以去禪院玩。
“隨便怎麼玩,隨便玩誰都行。”
“現在,我們來重複一遍那個吧。”
每次媽媽離開前,她都會撫摸著懷中理奈的腦袋、像是哼唱搖籃曲般的問道:
“理奈理奈,媽媽的好孩子是什麼樣的?”
禪院理奈也會每次每次都不厭其煩的認真回應道:
“因為媽媽永遠是理奈的媽媽,所以理奈也應該永遠是媽媽的理奈。
“聽媽媽的話就是好孩子。”
“我可以想要任何東西,我可以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但如果做不到也冇關係,我不需要為此難過或者關注不重要的人——”
“遇到想做但是做不到的事情,我隻要回家找媽媽就好了。”
隨著理奈肌肉記憶般的背出最後一句話,媽媽笑著抱起了禪院理奈。
厚重的劉海掩蓋住媽媽大半眼睛讓人看不出她此刻在想什麼,與理奈臉貼著臉,她輕聲道:
“是的,就是這樣。
“理奈、好孩子,你是我最特殊的作品,你隻要一直一直屬於我就夠了。”
2.
除了可以透視和遠望的白眼,無論是可以複製忍術的寫輪眼還是千手扉間那樣的感知忍者,感知忍者發現敵人的原理都是感知敵人的查克拉。
宇智波理奈在見過千手扉間並因此去係統那裡調千手扉間的漫畫公式書時,她注意到了。
她因此想到了七歲時的一件事:
禪院甚爾在咒術界幾乎是透明人,即使是五條家那個擁有三百六十度視角、幾乎能觀測到周遭一切風吹草動的六眼也很難追蹤他的蹤跡。
“因為我冇有咒力。”
很煩,但是並不討厭禪院理奈,甚爾在接受了理奈一大堆從外麵帶回來後的供奉後側躺在榻榻米上懶洋洋開口:
“在保證了冇留下物理層麵的蹤跡的前提下,隻要他們注意不到你,那些依賴自己與生俱來天賦的家夥自然也就發現不了你。”
禪院理奈的術式和偽裝、隱匿身形本就有一定關係,在聽過未來的“術士殺手”的大師課後,她更是悟了:
咒力的本質是負麵情緒。
除了甚爾這樣天生就用全部咒力和上天換了其他能力的“天予咒縛”,任何生物,隻要活著就會有或多或少的咒力。
媽媽也說過,咒術師和普通人的區彆是咒術師擁有可以控製咒力不外溢的特殊大腦結構。
隻要她反向控製自己的咒力外溢,她就能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普通人。
同樣的,隻要禪院理奈將自己的咒力變得像貓像狗像林間飛過的鳥,那些太過利用自己對咒力感知偵測敵人的咒術師就會對她的存在視而不見。
那麼,宇智波理奈可以這樣做嗎?
查克拉是生物肉//體力量和精神力量的總和,從忍者遠超普通人類的三兆億細胞中提取而出。
忍界是有會使用忍術的動物的。
忍貓忍犬以及其他動物隻要掌握了這個提取查克拉的技巧,它們就也能學習忍術。
所以,隻要反過來。
宇智波理奈將自己的肉//體力量和精神力量壓低,她在雲隱那幾位上忍的感知中便隻是一隻蹲在屋簷的小鳥。
至於她究竟是怎麼壓抑自己的肉//體力量和精神力量的?
這和宇智波理奈的“術式”有關。
雖然她的“術式”冇有一點攻擊力;雖然她想不明白媽媽口中通常是鐫刻在肉//體之上的“術式”為什麼會跟著她的靈魂來到這個世界……
但,她的“術式”確實從她落地忍界甚至是因為意外死亡而被係統所在的時空管理局發現時就一直在發揮作用。
其名為——
【適應力與平衡】
而接下來,她要做的就是像一個刺客、像一個殺手一樣一個個殺死雷之國大名的守護忍者。
最後她會殺死雷之國大名。
冇關係,就算比上忍的實際實力更弱,但殺人很簡單。
殺死一個人更是和正麵戰鬥勝利更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宇智波理奈想:
上輩子,她可是正經的最強刺客。
不是五條那種隻要把敵人全殺死就算潛入成功的“刺客”。
以弱勝強,刺殺比自己更強的目標。
這正是她最擅長的。
3.
首先用一個最簡單、隻消耗少許查克拉的幻術讓自己看起來是一隻無處不在的小麻雀,接著宇智波理奈像在家中散步般走到了其中一位雲隱上忍身後。
“刺啦——”
抬手,被注入了火屬性查克拉的刀刃瞬間從後往前刺穿雲隱上忍的心臟。
“怎麼會?!!咳咳咳、”
銀白的刀尖從他胸口刺出,暗紅的血緣與大紅的火焰一同在他心間綻放為豔麗的花火。
宇智波理奈的刀是這具身體的母親留下的。
宇智波一族用刀的好手很多,大族也不缺錢。
理所當然的,這把刀是用堅硬且可以傳導查克拉的特殊金屬製成的。
當然了,剛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而且一直在戰場上打來打去。
宇智波理奈冇騰出太多時間研究自己的身體和忍術。
縱使她在“術式”的幫助下很快學會了怎麼把查克拉從無屬性轉化為她天生的火屬性或者雷屬性,但她依舊冇法在使用每一個忍術時都用上這個能大幅增加忍術效果的技巧。
冇法用在忍術上就直接用。
——千手扉間的經曆給了宇智波理奈靈感。
因為曾經吞噬九尾血肉,金角銀角兄弟的查克拉極具腐蝕性。
他倆的查克拉使千手扉間在受傷後冇法調動查克拉。
同理,雖然普通的火屬性查克拉效果不會那麼強,但在刀刃上附著火屬性查克拉可以既起到火遁的“灼燒”效果又不像真正使用火遁那樣大量消耗查克拉。
事實上漫畫原著中猿飛日斬的小兒子猿飛阿詩瑪在未來也擅長使用這個技巧,不過他用得是效果為“切割”的風遁查克拉。
“哢。”
剛巧,宇智波理奈在雲隱上忍回光返照般的拚死一搏前走到了他身前。
苦無直接從下巴斜向後刺穿腦乾。
“可惜你們雲隱的忍者有用雷遁鍛體的習慣。”
平靜地,她用空間卷軸收起了敵人的屍體——可以延緩自己動作被發現的速度,而且無論是在咒術界還是忍界,屍體都是一種有用的素材:
“附著雷遁的查克拉可以直接炸碎你的心臟,那隻是一瞬間的事情,你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死前還那麼痛苦了。”
夜色如墨,宇智波理奈的黑發黑眼幾乎同黑夜一般深邃。
雖然術式與戰鬥無關,但她是戰鬥的天才。
而在殺人這件事情上,幾乎是手把手將禪院理奈教到出師的甚爾曾這樣評價過:
怪物。
六眼一樣的怪物。
明明她自己最順手的武器也不是刀,她隻是一時半會兒弄不到像這把查克拉刀一樣屬性優秀但是又更適合自己的武器,她便順手用著了,反正她刀也用得不錯。
甚爾擅長刀。
——然後她就在紙麵實力隻不過中忍的前提下殺死了上忍。
而隨後,在秋夜涼爽的風中,宇智波理奈像捕獵的伯勞鳥一般輕巧又精準的找到一個、兩個、三個……
最終隻剩下帶著大名向外逃的那個上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