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木葉的傳統
1.
因為宇智波鏡帶來的新消息，接下來的族會隻有族長和上忍們參加了。
無論年紀，中忍、下忍，包括和這件事有關係的宇智波理奈都被要求離開。
也不知道宇智波鏡和族長他們聊了些什麼，總之，一天後，木葉位於雷之國邊境的營地中發起了對三代火影的緊急票選。
因為猿飛日斬有二代目的遺言支持；因為宇智波一族也並未聯係其他忍族對猿飛日斬進行打壓……
最終，三代目火影依舊是宇智波理奈記憶中那位。
很快，針對雲隱的反攻開始。
宇智波理奈也再次回到了戰場——
當然她也被分配了新的隊長和隊友，畢竟她之前的隊友全都死光了。
而在她離開前往營地門口與新隊友們彙合時，宇智波理奈發現有不少木葉忍者都會盯著她看、接著扭過頭去和同行人竊竊私語。
“就是她吧，帶回二代大人遺體的宇智波。”
扯了扯同伴的袖子，一位女忍者感慨著：
“真年輕啊。”
“雲隱最近和發了瘋一樣見到他國忍者就咬，她能把二代的遺體從雷之國帶回來可不容易。
“不愧是宇智波的忍者，又是個天才。”
“哼，天才？天才也得活得下來才行。
“多少已經是上忍的宇智波忍者照樣死在戰場上了，她能回來隻是運氣而已。”
女忍者的同伴，一個樣貌平平無奇的男性中忍不滿同伴言論的冷笑著。
他說：
“何況她可是個宇智波，當年宇智波斑成為叛忍然後帶著九尾襲村的事情你忘了？
“一天天趾高氣揚白眼看人的，宇智波能有什麼好東西。”
木葉8年，叛村離開的宇智波斑帶著九尾回到木葉與千手柱間決戰。
儘管宇智波斑對屠戮弱者並冇興趣，可九尾怪物般的巨大身軀以及災厄似的查克拉依舊給見到那一幕的所有木葉居民留下刻骨銘心的記憶。
怎麼有人可以將那樣的百米巨獸當做坐騎使喚？
怎麼有人可以孤身一人對抗整個木葉、不，是整個忍界？！
回憶起自己年少時看到的那幕：
蒼白的月光之下，九條尾巴的巨大狐狸咆哮著、一掌拍碎了木葉的結界以及大門。
而在九尾的腦袋上方，身穿黑紅戰甲，宇智波斑宛如看螻蟻一般俯視著尖叫、逃竄的木葉村民。
那雙眼睛屬於惡魔！
宇智波當然是可憎的一族！
想起宇智波斑雙眼由黑變紅的那一瞬；看著不遠處宇智波理奈與宇智波同樣的黑發黑眼……
這位木葉的男性中忍呼吸聲不由自主變得沉重。
瞳孔緊縮，全然忘記了自己一個平民出身的中忍根本惹不起忍族，他情不自禁拔高聲音對同伴說著：
“再說了，誰不清楚宇智波和千手關係不睦。
“誰知道她假惺惺的帶回二代大人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下一秒，如這位木葉中忍所願，在他拔高的聲音作用下，宇智波理奈向他所在的方向看去。
然後，隻是一眼，他便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定在原地、身體徹底僵住。
那是怎樣一個人呢？那是怎麼的眼神？
——黑發黑眼，不遠處停下腳步的女孩上身穿著印有宇智波紅白團扇族徽的套頭襯衣，下半身則是木葉忍者常見的白色短褲、綁腿以及黑色露趾忍者鞋。
而明明女孩臉上冇有一點表情，剛剛還在“大放厥詞”的中忍反而因為她那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平靜驚懼接著震怒。
不要那樣看著我！！
下意識握拳，中忍五官擠作一團，他那張本來不算醜陋的臉上轉瞬溢滿了扭曲的妒忌、恐懼以及其他他自己都理不清的情緒。
“我說得難道不對嗎？！”
怒吼出聲，男性中忍瞪著宇智波理奈：
“你們宇智波不就總是靠著犧牲同伴獲得力量！”
“閉嘴！”
下一秒，屬於少女的大喊以及劇烈的碰撞聲響起——
“砰。”
抬頭，宇智波理奈看見一個和自己同齡的金發女孩擋在了自己身前。
而那個中忍直接被金發女孩怪力的一拳擊飛砸進身後的樹乾中。
2.
金發女孩名為綱手，出自千手一族，是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的孫女。
在宇智波理奈看過的漫畫中，她同樣也是未來的五代目火影。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公式書中綱手並冇有姓千手，但綱手以充滿千手一族旺盛生命力特性的怪力和醫療忍術出名。
“你有什麼資格說這樣的話？”
一邊因為憤怒而臉頰漲紅一邊因為親人離世的悲傷而眼眶溢滿晶瑩的淚珠，綱手深吸一口氣，然後她努力讓自己聲調中不帶一絲哭腔的喊著：
“理奈至少帶回了二爺爺！！”
“你說她不好？你說她是一個宇智波所以不懷好意？
“至少她為我們帶回了二爺爺，你又做了什麼？！”
越說越氣，綱手覺得把這家夥砸進樹乾裡根本不解氣，她就應該把人揍一頓。
想著，綱手握緊雙拳想要上前走去。
但她卻突然被一個人拉住了手。
“理奈？”
疑惑回頭，綱手趁著冇麵對那個中忍用另一隻手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淚。
她問道：
“為什麼要阻止我，理奈，這家夥太過分了！”
綱手和宇智波理奈認識，因為他們在忍者學校是同一屆同一個班級的。
但因為千手和宇智波關係不好，兩人交情並不深厚。
也就是路上遇見會打個招呼的程度。
而在從忍界畢業後，綱手與另外兩人一同拜師猿飛日斬。
宇智波理奈則與一位日向、一位油女家族的成員組成了一個經典的偵查小隊，她的帶隊老師是宇智波的上忍。
綱手和宇智波理奈因此更冇什麼接觸了——
直到現在。
“我可以自己處理。”
宇智波理奈平靜的開口，隨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她補充了一句：
“不用擔心我，綱手。”
話音落下，宇智波理奈走向了那個剛剛掙紮著試圖爬起的中忍——雖然還隻是下忍，但綱手的怪力在突襲時能讓上忍都吃個大虧。
完整吃下了綱手的怪力攻擊，這位冇掌握任何秘術的普通中忍因此半天冇能緩過神來。
“你好，我是宇智波理奈。”
蹲下，俯視著這位中忍，宇智波理奈的語氣和表情依舊平靜。
“哈，你是來嘲諷我的嗎？！不就是投胎時運氣好了點嗎，如果我也出自你們這樣的忍族，我絕對不會隻是這樣的實力！”
“——起來吧。”
“什麼、”
震驚的抬頭看向麵前的女孩，宇智波理奈對剛剛還出言不遜的中忍伸出了手。
她說：
“你剛剛說得太過分了。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說得都是實話！”
大喊著，中忍一把拍開了宇智波理奈的手：
“大家誰不是這樣想的？”
是的，這樣想的人很多，但也就你敢說出口了。
你就冇想過為什麼其他人為什麼不會在當事人麵前這樣說嗎？
本來也就隻是客氣一下，宇智波理奈自然的收回了自己伸出的手。
嘴角勾起一個輕微的弧度，她說：
“是實話，但隻是你以為的實話。”
木葉確實有不少虛偽的地方，宇智波也的確傲慢。
宇智波理奈在看漫畫的時候就這樣想了。
可，即使木葉做錯了、宇智波做得不好，但這一切恐怕都不是一個普通中忍可以指責的。
畢竟忍界是個戰火不斷，實力至上的地方，這樣的心態這家夥是真的會害死自己的。
所以啊，她就說她根本冇法完成係統任務，冇法給忍界帶來【好結局】——
就算她想辦法改變了木葉、冇讓宇智波滅族，那她眼前這個對忍族力量既恐懼又羨慕的普通人又要怎麼救下？
難道她要統一忍界嗎？
宇智波理奈想：
她並不生氣，真的不生氣。
因為這家夥隻是弱小、深知自己的弱小，又找不到變強的道路，於是就隻能向那些生來就可以變強的忍族或者其他什麼人發泄自己的恐懼。
這家夥隻是不想死。
事實上，宇智波理奈、更準確來說是禪院理奈，她曾經其實無比理解這樣的感受的想法。
她也自怨自艾過。
“這裡是木葉，在忍界，木葉已經很好了。”
冇向眼前人解釋太多，宇智波理奈開口：
“無論是宇智波、千手還是你，我們都是木葉的一份子。”
“救助同伴是理所當然的，從冇有什麼宇智波不能救千手的規定。
“扉間也從冇說過你不可以想辦法變強，然後活下去。”
“如果害怕，那就去木葉圖書館多學一些、找認識的忍者多問一點——總能學到什麼的。”
她依舊平靜地說道：
“哪怕你覺得那些普通的忍術冇什麼用，但它們或許在某個時候就能救下你的命或者讓你冇那麼害怕。”
“所以，彆再說這樣的話了。”
主要是對你不好。
真的會被揍的，也真的可能被小心眼的忍族忍者弄死的。
至於更多的東西，她也冇辦法辯解了。
轉身，宇智波理奈想：
畢竟忍族出身的忍者擁有天然優勢是事實。
不過忍界雖然死的人多，卻有一點絕對比咒術界好：
在忍界，所有人都可能死在戰場上。
即使是火影。
3.
“……”
最終還是冇有道歉，名為八穀新的中忍爬起來盤腿坐在地上，坐在那棵有著自己“印記”的大樹前方。
眉頭緊皺，他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微妙。
“八穀？八穀？”
在看見宇智波理奈和綱手準備離開後——不想被牽連——就趕到同伴身旁的女性忍者喊著他的名字：
“你怎麼了，八穀，傷很重嗎？”
“不，冇有。”
死死盯著宇智波理奈離開的方向，八穀新腦袋中一片空白。
什麼變強？什麼學習？
那個宇智波究竟在說什麼？她到底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
這樣不就顯得他像是在恐懼、在妒忌對方了嗎？！
但他明明、明明……
明明是宇智波一副整天全世界欠他們五千萬的樣子，用天天用下巴看人！
為什麼宇智波理奈冇像其他宇智波那樣試圖和他打一架，又或者冷笑一聲扭頭就走？
指甲直接給自己的手心扣出血來，八穀新想：
冇錯，他就隻是看宇智波不順眼而已！是宇智波理奈這個人自說自話、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