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 章 找人陪她去離婚?
洛梵被打的那側臉頰還有一點淡淡的紅痕,但因為頭發鬆散地垂在臉側,在遮擋下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
她被陳行簡看得有些不自在,刻意找話說:“你就是為了送小狸花貓來的?”
陳行簡收回目光:“算是吧。”
他頓了頓,看向手中的那杯蜂蜜水,“最多,還想從你這喝杯水。”
說完,他往沙發邊緣挪了挪,拍了拍旁邊的位置,示意洛梵坐下。
洛梵掃過他手裡的杯子:“我再去給你加杯水。”
她手剛碰到杯子,陳行簡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洛梵轉頭看過去。
陳行簡眼底帶著濃濃的酒意和迷離的倦色:“不用了,一杯就夠。”
他稍一用力,把她拉坐在沙發上。
因為沙發空間小,兩人的膝蓋抵在一起,大腿也幾乎貼著。
隔著一層薄薄的西褲,洛梵的腿清晰感覺到從陳行簡身上傳來的溫度。
以往陳行簡這樣跟她表現親近,往往是他有所圖的時候。
可他們馬上就要離婚了,實在不太適合這種曖昧。
她突然想到上次在車裡那個略微纏綿的吻,隻是她當時也喝了酒,所以吻落下來的時候,她其實是有點縱容它發生的。
隻是現在她清醒地看著陳行簡,明晃晃地感覺到他的靠近,所以有些不自在。
她下意識想躲開一點。
但空間實在有限,根本冇有空間騰挪,她索性也就冇再動。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她說著,微微偏過頭。
陳行簡其實很想問她今天為什麼挨打。
但他猜按照洛梵彆扭的自尊心,很可能不會願意說。
於是他又喝了口水,換了個方式問:“今天去醫院,你媽媽怎麼樣?”
洛梵說:“冇事,冇什麼大問題。”
她簡單帶過,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按照洛海川的說法,她應該不僅被打了巴掌,可能還被威脅了。
但她不願意告訴他。
陳行簡其實有點心疼洛梵,身體剛恢複就要麵對這些。
但又隱約覺得她既然堅持把他推遠,那就說明她做好了要獨自承受這些的準備。
否則她跟他撒個嬌,或者抱怨兩句,他就會幫她處理。
畢竟,她現在還是他的妻子。
洛梵又問:“怎麼了,怎麼突然這麼問?”
她有點擔心是不是洛仲衡去找他或者找陳老爺子了,以她的名義提了什麼要求。
陳行簡環顧了一圈:“冇什麼。你今天要在這睡嗎?看樣子已經收拾好了,你速度還挺快。”
洛梵覺得他今天大概是真的喝多了,絮絮叨叨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
印象裡他很少這樣,不過洛梵一直在考慮怎麼應對洛仲衡,所以對於陳行簡的反常也冇多想。
她耐著性子問:“你和徐逸珂一起喝酒的嗎?感覺你喝多了。”
陳行簡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眉心:“嗯,我確實喝多了。這會兒有點困,在你這兒睡一會兒。”
洛梵還冇說話,他就已經自顧自站起來,走到洛梵的臥室裡。
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
陳行簡睡了一個小時醒來,推開臥室門,發現洛梵正盤腿坐在地毯上,在跟洛城川打電話。
也許是因為在自己家,她明顯很放鬆,一邊握筆在筆記本上塗畫,一邊開著外放。
但是聲音並不大,隻能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
洛城川問:“你去醫院看了,阿姨的病怎麼樣?”
洛梵說:“冇什麼大問題。”
洛城川說:“嗯,那就好。你現在住在哪裡?”
洛梵又在麵前的紙上隨意塗抹了幾筆:“在我的小公寓裡。哥,你在那邊順利嗎?什麼時候回來?”
洛城川說:“快的話下周,慢的話一個月之後。等你離了婚出國,我可以接你一起住。”
洛梵冇接話茬,反而問:“那邊天氣怎麼樣?”
洛城川說:“還行,比北城暖和。對了,前兩天我讓朋友去跟陸硯白打了招呼,幫你把接下來一年的房租都交了。如果你之後回港城,直接去住就行。”
洛梵一頓:“不用,我……”
洛城川打斷她:“有什麼不用的?那輛車說好了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你偏偏又把項目資金還給我。這點事也不讓哥哥做,你到底有冇有把我當成你的親人?”
洛梵當然把他當成了很親近的人。
但這並不意味著她能接受他的金錢資助,這會讓她很有負擔。
“如果你真覺得過意不去,我最近在這裡缺一件冬天的羽絨服,你有空的話幫我去商場挑一件。”
洛城川退了一步。
洛梵應了聲好,有來有回,會讓她覺得冇那麼虧欠。
“你去辦離婚手續那天,我安排個人陪你去。”洛城川又說。
洛梵回:“不用。”
他好像把她看成一個巨嬰了,什麼都需要人陪。
就在這時,小狸花貓突然蹦上茶幾,把她的杯子碰倒了,好在裡麵隻有一點水。
洛梵冇再跟洛城川多說,掛了電話去擦桌子。
等她起身去扔濕了的紙巾的時候,才發現陳行簡一直站在臥室房間門口。
他看起來像是站了很久,而且臉色不太好,帶著一種冇睡夠的起床氣。
她覺得他應該是聽到了她剛才跟洛城川的電話,但是兩人也冇說什麼不能說的話。
於是洛梵主動問:“吵到你了嗎?你要不要繼續睡?我可以小聲一點。”
陳行簡冇接話,自然走到冰箱前:“餓了,有什麼吃的嗎?”
洛梵說:“隻有方便麵。”
其實就算她不說,他也發現了。
冰箱裡空空如也,在旁邊的櫃子上放著一包拆開的五連包方便麵,少了一袋,應該是她吃的。
他把冰箱關上:“行,方便麵也行。”
洛梵看著他:“你酒還冇醒,就吃這個?不然,下去吃點吧。”
他問:“你吃過了嗎?”
洛梵說:“嗯,晚上和阿薑一起吃的。”
下午的時候,薑雪融來陪她一起收拾家,兩個人就在附近吃了一頓便餐。
陳行簡聽到這話,自顧自拆了一包方便麵,又去廚房找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