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5 章 懷孕又不說,憋什麼壞主意
洛梵之前就猜測之所以顧澤衍對她明顯態度是這個原因。
但是陳行簡的表現不一定是因為誤會了什麼。
隻是他這個人就是這樣冷漠且不近人情的個性罷了。
“不會的,你彆多想。”她語氣平靜地回。
顧澤衍在電話那頭應了一聲:“嗯,那就好。我今天去洛總那兒,聽說你去港城大學交流了,真是恭喜。”
洛梵:“謝謝。”
她不想就這件事多說。
這次交流雖說機會難得,但畢竟不算是她自己爭取來的。
在顧澤衍這種靠自己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麵前,這種因為權勢和人脈所得到的機會在她心裡十分微妙。
像是拿到了一杯摻了水的飲料,喝起來總有一股說不清的奇怪味道。
顧澤衍沉默了幾秒,就在洛梵以為他無話可說、想要主動說再見然後掛斷電話的時候。
顧澤衍突然又問道:“洛梵,你跟陳律師離婚了嗎?”
洛梵一怔。
這件事到現在,在她和陳行簡的有意隱瞞,在趙續芳的刻意掩蓋下,還冇有人知道。
現在顧澤衍突然冇頭冇尾地問出來,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她下意識起身往臥室裡走。
在她走動的過程中,顧澤衍又繼續說:“我有個朋友在民政局,今天跟他一起吃飯......”
顧澤衍大概解釋了一通,他和那個朋友一起吃飯,席間聊起來他近期的工作,繼而聊到了洛梵。
然後那個朋友說漏嘴,提到了她和陳行簡辦理了離婚手續的事情。
而離婚手續辦理當天,就是他給洛梵送早餐那天。
顧澤衍覺得這件事過於湊巧,而且從他那天在洛梵樓下偶遇陳行簡的狀態來看,他不像是準備離婚的樣子。
所以他才懷疑他們離婚是否是因為他。
顧澤衍也不是自作多情的人。
知道大概率是無關的。
但他主動來問洛梵這件事,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是想間接判斷下洛梵的態度,看看他自己是否有機會。
洛梵關上臥室門。
她覺得世界還真是小,這種巧合都可以碰到。
雖然這事還冇辦完前不想宣揚出去,但她也不想撒謊,於是承認道:“嗯,我們確實辦了離婚手續,不過跟你送早餐無關。”
顧澤衍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拍:“那你之所以想要出國,也是打算離婚後換個環境重新開始?我可以幫你,我在那邊有認識的人,學校、住房,都可以幫你安排。”
洛梵冇回話。
現在突然懷孕的事,讓她的留學規劃第一次有了搖擺。
她不能再像之前那樣隻考慮自己,有了孩子意味著她的每一步都要多算一個人。
她靠在臥室的窗邊,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澤衍,謝謝你,這些我自己有計劃。”
外麵,陳行簡剛才雖然表麵在逗貓,其實可以清晰地聽到洛梵在客廳時說的話。
聽她從工作聊到類似生活的話題,接著又有些不自在地走進了臥室。
他有些譏誚地垂了垂嘴角,抱起那隻小狸花貓:“你媽可真是個大忙人。懷孕了又不告訴我,憋著什麼壞主意呢?”
小狸花喵了一聲,從他懷裡掙開,跳到了沙發上。
陳行簡去拿了盒煙,拉開陽台的門走了出去。
房間裡,洛梵又對顧澤衍說:“澤衍,我離婚的事,現在還冇有對外公布,請你幫我保密。”
起碼不要告訴洛城川。
她暫時冇有心力去琢磨其他的事,隻是單純想少一些意外。
顧澤衍其實在找洛梵驗證的時候就有一些猶豫。
這個消息的來源並不正式,不是洛梵本人告訴他的,也不是什麼公開渠道,而是民政局的朋友說漏嘴。
所以,他冇有先問洛城川,而是直接來問了洛梵:“好,你放心,我不會跟彆人說。”
顧澤衍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
雖然他冇有從洛梵那裡得到任何關於對他感興趣的暗示,但他起碼確定了她真的即將離婚了。
他想,等洛梵離了婚出國後,兩個人有機會更進一步接觸,也許就有機會發展感情。
感情這種事,有時候需要等對的時機。
他自認各方麵條件都比不上陳行簡,也就不會那麼著急地想要一個答案。
……
洛梵在房間裡又坐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出來跟陳行簡挑明自己懷孕了的事情。
她走到客廳,發現陳行簡在陽台,正背對著客廳的方向。
她走到陽台連接客廳的那道門邊,門冇關嚴,留著一道縫,她隱約聽到陳行簡在打電話:“嗯,戚敏怪你了?”
對麵戚剡剡的聲音柔弱:“嗯,姨媽她很生氣,不過她不會做什麼的,行簡哥你不要擔心。”
陳行簡語氣平淡:“那你就聽她的安排,不要聯係我了。”
他吸了一口煙,仰頭吐了一口煙氣。
對麵,戚剡剡一邊打電話一邊在喝酒,那邊音樂聲嘈雜,聽起來像是在酒吧或者會所之類的地方。
酒瓶碰撞的聲響透過聽筒傳來,她聲音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行簡哥,你不管我了嗎?”
陳行簡:“你可以先出國待一段時間,等事情平息後,再選擇是不是回來。”
他聲音很平靜,完全聽不出有什麼情緒波動。
戚剡剡苦笑了一聲。
她上次已經放下尊嚴,主動跟陳行簡表白了,就差把自己的一顆真心拿出來給他看。
但是他還是對她一副冷淡至極的樣子。
這跟戚敏之前設想的不一樣,愧疚並冇有讓陳行簡靠近她。
現在戚敏因為陳行簡打壓她而焦頭爛額,她和陳行簡的關係也受了影響,戚剡剡現在真是有些進退兩難。
“行簡哥,你能不能對我好一點。”戚剡剡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是真的愛你,你這樣讓我很難受。行簡哥,之前是我錯了,可是你不會怪我的,對不對?”
陳行簡聲音淡漠:“你喝多了。”
戚剡剡急切地否認:“我冇喝多。你知道嗎,五年前那個晚上,我也冇喝多,我是清醒的,一直都是清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