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去醫院檢查
吃過飯,陳行簡主動說要送洛梵去學校。
洛梵拒絕了。
她昨天已經做好了去港城大學的路線攻略,時間也還早,就讓陳行簡去忙自己的事就好。
陳行簡戴上腕表:“好,那你不要坐巴士,打車去。”
他確實有事。
這次來港城,陳行簡不是為了談案子,是為了處理戚敏和陳行正的問題,所以每天的事情都排得很滿。
這件事他既不想把洛梵牽扯進來,也覺得冇必要讓她知道太多。
他在港城布局了很多年了,很早之前就讓人以第三方名義收購了陳正東早年以戚敏名義在港城購置的兩處房產的債權。
這些房產當年是用陳氏集團的資金買的,但登記在戚敏名下,名義上是給陳行正的保障。
陳行簡現在正在通過法律手段鎖定債務關係,讓戚敏無法在短期內將資產變現。
同時,他還通過港城的商業調查公司摸清了戚敏近兩年的資金流向,發現她注冊了一家離岸公司,把陳正東私下轉給她的資金分散轉移。
陳行簡要讓她把這些都吐出來。
當然,戚敏那邊也並非毫無辦法,她手裡自然也有一些東西去製衡。
兩邊都在博弈。
陳行簡一點也不能放鬆。
兩人出了小區之後,就朝著兩個不同的方向各自離開。
……
港城大學位於港島的半山區。
距離陳行簡的房子大概二十分鐘車程。
洛梵第一次去,就算陳行簡不安排,她也會選擇打車的,怕聽不懂司機師傅的粵語,她還專門在手機上輸入了目的地給司機看。
因為她做了萬全的準備,所以到港城大學的時候,時間還很早。
洛梵就在校園裡轉悠了一會兒。
跟北城大學的氛圍不同,這裡的學生們看起來更鬆弛一些,三三兩兩地坐在草坪上聊天。
校園裡的植被也更茂密。
高大的榕樹和氣根垂落如簾,夾雜著夏天的潮濕和不知名的花香。
氤氳著一層亞熱帶季風氣候溫潤而慵懶的氣味。
大概是因為趙續芳特意安排過的緣故,洛梵不僅手續一路辦的都很順利,甚至辦公桌的位置也格外好。
可以從窗戶看到一部分維港海麵。
洛梵還見到了港城大學地質學院的院長張瑾。
看起來很溫和的一位女士。
穿著素雅的針織開衫,頭發簡單地盤在腦後,和網絡上公開的照片有些氣質上的差彆。
照片裡的張瑾更嚴肅。
但真人笑起來的時候眼角有細紋,顯得親切許多。
她很難把張瑾和昨天遇見的陸硯白聯係在一起。
兩個人五官雖然有幾分相似,但氣質截然不同。
張瑾溫潤沉靜。
陸硯白則更外放一些,帶著一點投行精英特有的張揚。
洛梵想起來,兩人昨天分開後,陸硯白把給她拍的底片發了過來。
她晚上看的時候也確實覺得拍的很不錯,光影和構圖都恰到好處,把她低頭看地圖時那種專注又安靜的樣子拍得很生動。
今天港城大學的行政老師讓她交一張生活照用於交流檔案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選擇了這張照片。
張瑾笑著對她說:“洛老師,很歡迎你來交流。”
洛梵也客套道:“能來港城大學交流也是我的榮幸。”
兩人商業互捧了幾句。
張瑾隨後毫不避諱地提起了陸硯白:“硯白昨天遇見你了,回去就跟我說了,港城還真是小。”
洛梵笑笑:“這也是我的幸運,有機會看到了令公子拍的那組地質公園的照片,非常專業,我當時一度想花大價錢買下來。”
大概全天下的父母對自己的孩子總有一種藏不住的驕傲。
張瑾臉上笑意更深了幾分,然後說:“他平時有攝影的愛好,那組照片確實拍得不錯。但也不到需要花錢的程度,過段時間就會在地質學攝影協會的網站公益展出。”
洛梵笑著點點頭:“那可太好了。”
張瑾又客氣地說了幾句,然後說正好是學院教職工例行聚餐的日子,順帶把她的歡迎會也一起辦了。
如果這事是單獨給洛梵辦的,洛梵還會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順帶的,她就輕鬆許多。
洛梵道了謝,就出了院長辦公室。
畢竟是上班第一天,院裡並冇有給洛梵準備什麼具體的工作任務,也冇有太多的事情可以做。
行政老師給她錄了門禁、辦了臨時工位、發了資料之後,下午的時間就可以自己安排了。
她之前就想著應該去醫院做個檢查,看看懷孕情況。
但是因為她對於懷孕這件事一直在發懵,所以遲遲冇去。
關鍵是,她後來看了很多遍那個人流宣傳冊,對於拿掉孩子所造成的身體傷害,她也有些懼怕。
於是就想約個醫院檢查的號。
如果孩子健康,她還是想生下來,可以和陳行簡共同撫養。
但不一定是以夫妻身份。
她還是願意成全他和戚剡剡。
但目前她懷孕這件事,還不想讓認識的人知道,於是就在網上搜索港城就醫的流程和注意事項。
她剛打開網站,手機恰好響了一聲。
是陸硯白的消息:【嗨,洛小梵,你今天去港城大學報到了吧?】
洛梵心想張瑾院長跟她兒子關係還真好,不僅會分享日常,甚至還會把她報到的事也順口提一句。
但轉念一想,他這是個問句。
不等她回複,對麵就再次發來一條消息:【我哥們兒給我發了你的照片,說交流來了一個美女。洛小梵,你真是容易被人偷拍。】
接著是一張洛梵剛才在看窗外的側臉照,還加了一個搞怪的表情。
洛梵下意識看向側後方的男同事。
對方恰好也在看她,四目相對的瞬間,對方笑笑,之後就若無其事的低下頭去,假裝翻手裡的文件。
她簡短地給對麵回:【嗯,我叫洛梵,中間冇有小字。】
陸硯白正在瑞銀投行的工位上對著電腦屏幕,收到她的回複,挑眉笑了笑,然後轉動椅子靠向椅背。
旁邊的同事看他這副表情,忍不住調侃:“你笑得這麼賤兮兮的,又有哪個姑娘跟你表白了?”
陸硯白搖搖頭,手指在手機屏幕上輕點:“比那有意思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