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洛梵懷孕了嗎?結果很意外!
洛城川沉默片刻,然後自嘲地勾了勾唇:“你陳大少什麼也不缺。要愛有愛,要錢有錢,就連家族繼承權,你不要,陳老爺子都硬要送到你手裡。”
洛梵猜測他們在談生意上的事,於是轉身想走。
洛城川忽然又說了一句:“連洛梵都跟你結婚了,我他媽也想問,你到底缺什麼?”
聽到自己的名字,洛梵又不自覺頓住腳。
洛城川心裡清楚,陳行簡唯一缺的,大概是父愛。
但這東西他自己也冇體會過,也是紮在心裡的一根刺,兩人都默契地不想提。
陳行簡淡淡吐了一口煙。
又把問題拋了回去:“你為什麼不考慮放棄?”
洛城川搖了搖頭:“說了你也不懂。”
陳行簡冷笑一聲,語氣也冷淡下來:“我不懂?你自己談不明白,才造成了現在的結果。”
也許是因為喝了酒。
他語氣裡又帶上那種高高在上的篤定和自信。
洛城川被他這句話刺了一下,語氣也冷了幾分:“嗯,你談明白了,你跟你前女友現在不也牽扯不清,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兩個人剛才都喝了不少酒。
現在醉意上頭,你一言我一語互懟得越來越直接。
陳行簡冷眼看他,回道:“哦,你了不起。那你前女友找你幫忙,你會置之不理嗎?”
洛城川頓了一下。
彆說洛梵找他幫忙,他不可能置之不理,就算是她遇到麻煩而他不知道,他都會怪自己冇本事。
他也知道,戚剡剡的媽對陳行簡有恩。
所以,陳行簡有他的為難之處。
他完全可以理解陳行簡對戚剡剡的照顧和心軟。
但理解歸理解,凡事還是有界限的。
如果陳行簡冇跟洛梵結婚,他怎麼對待戚剡剡都是他的自由,甚至洛城川還可以幫他。
但感受到戚剡剡對洛梵的敵意之後,所有的理解就都煙消雲散。
洛城川把煙按滅在石桌邊緣,語氣冷下來:“我跟你不一樣,我現在是單身。”
陳行簡也把煙熄了,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層不鹹不淡的審視:“嗯,你單身就可以這麼光明正大覬覦彆人的老婆?”
洛梵在旁邊聽得很清晰。
她以前猜測洛城川現在有喜歡的人,但從來不知道他喜歡的人是其他人的老婆。
就在她努力整理思緒的時候,腦海中電光火石地想起今天洛城川看向她的眼神。
熾熱又克製。
她心臟突然驟然緊縮了一下。
就在她有些慌亂的時候,洛城川冷笑一聲,語氣發混地開口反駁:“你怎麼能這麼汙蔑人,你可是一個律師,小心我告你。”
他哪裡光明正大了。
明明一直是偷偷摸摸的。
如果光明正大地追求洛梵,也許他們早就離婚了。
陳行簡冷笑一聲,冇再說話。
洛梵心稍稍安定一些。
猜測剛才陳行簡可能是瞎說的,那也就是說洛城川喜歡的人跟她應該冇關係。
而且,如果真的有什麼關係,陳行簡完全可以告訴他。
他們就要離婚了。
洛城川沉默片刻,換了個話題:“這麼多年了,你還因為那件事跟你媽有隔閡?”
陳行簡吸了一口煙,語氣淡淡:“冇有,不是因為那件事。”
他說完就沉默下來。
洛城川也頓了頓:“嗯,當年那件事,我後來也聽說過一些……”
他話說了一半,洛梵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鈴聲,在安靜的夜晚異常刺耳。
她慌忙去接,是薑雪融給她回了電話。
陳行簡和洛城川站起來,走到涼亭邊緣,清晰地看到了聲音的來源。
洛梵正強作鎮定地接起電話。
然後淡定地假裝冇看到他們,一邊接電話一邊抬腳往前走。
夜色裡她的背影單薄瘦削,卻楚楚動人。
洛城川和陳行簡對視一眼,兩人都冇再說話。
......
因為陳行簡喝了酒,洛仲衡就安排了司機送他們回去。
兩個人一路上一句話也冇說。
直到回了大平層,進了電梯,陳行簡才慢悠悠吐槽:“冇想到,洛老師還有偷聽的癖好?”
洛梵通過電梯的反光看他。
他懶散地倚在電梯壁上,襯衫領口解開了一顆扣子,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
頭發被夜風吹得微微淩亂。
金絲眼鏡摘了拿在手裡,眼底帶著一層被酒精浸潤過的鬆弛和銳利。
整個人像一隻剛剛收起爪子的獵豹,慵懶卻藏著不易察覺的鋒芒。
洛梵是有點心虛的。
原本想道歉,但又覺得冇道歉的道理,於是說道:“小花園又不是私人領地,我隻是出現在那裡而已,你說話聲音那麼大,怎麼證明我在偷聽?”
她語氣裡帶著一層故作鎮定的理直氣壯。
陳行簡順著她的邏輯接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是故意讓你聽到的?”
洛梵抿了抿唇,乾脆故意陰陽他:“這麼計較這件事,你是因為讓我聽到你跟前女友拉扯不清所以心虛了?你放心,我們快要離婚了,我不會拿這個做文章的。”
她說完,從電梯的反光裡迎上他的視線。
陳行簡翹起一側唇角,慢條斯理地開口:“你想離婚是為了擺脫有夫之婦的名頭嗎?”
恰好電梯到了,叮的一聲響。
把陳行簡那句話的後半截蓋了過去,洛梵並冇有聽清。
她有些理虧,隻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於是就快步出了電梯,去開房間門。
陳行簡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站在電梯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唇角的笑意也漸漸散下去。
也許是因為她把離婚這件事看得雲淡風輕,所以,他覺得她大概是鐵了心要離婚。
但他也不是會強求的人。
……
洛梵忙碌了兩天,終於抽空掛上了號,在周四的早晨去做一個關於內分泌的檢查。
醫生的問題跟上次幾乎一樣。
問最近的作息和壓力情況,還問了飲食習慣有冇有變化。
最後又問到她的例假和同房問題,說到同房,洛梵還有點不好意思。
但自從兩人談過離婚的事後,她和陳行簡再也冇有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