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我有君焰,希望你真的有神
看著愣住疑惑的薑神父,王威利道:
“薑神父,今天我在教堂看了你給新人舉行的入會儀式,確實印象非常深刻。”
“哦!你也是教友啊!”
薑大仁瞬間放鬆了下來,再去打量王威利的時候,眼睛不禁一亮。
隻見,在這晚風微涼的春末,王威利穿著一件當季新品Burberry風衣,內襯是loropiano的襯衫和西褲,腳上是Corthay皮鞋。
光是這身行頭,還有那口純正的美式英語,薑大仁立刻在心裡給王威利找好了階層定位。
王威利將他的神情變化看在眼裡,輕笑搖頭:“我是陪著朋友去的,剛剛跟妹妹一起吃了晚飯……”
說著,王威利朝走到門口的程蕭招了招手。
看到程蕭給出的回應後,薑大仁這才對王威利放心下來。
“哈哈哈!那真是很巧啊。我的孩子也在這裡上學,冇準她和你妹妹還是同年級的呢!”
“我主要也是看到薑神父出現在這,才想過來跟你打個招呼,希望不會太過冒昧。”
王威利表現的非常克製,仿佛真的隻是過來打個招呼,冇有其他想法。
薑大仁對王威利的家世已經有了大致判斷,加上剛才聽他對入會儀式很感興趣,心思不禁更加活絡起來。
“不好意思,請問怎麼稱呼你?”
“我叫王威利。”
“既然威利你能來觀看我們的入會受洗儀式,為什麼不嘗試去加入呢?”
“我不太方便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受洗……”
王威利假裝麵露難色的說道。
薑大仁一聽,更加興奮了:“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我可以私下給你舉行受洗儀式。”
“真的嗎?”
王威利演技上身,兩眼發亮的看著薑大仁,心裡卻在念叨著魚兒上鉤了!
薑大仁也覺得魚兒上鉤了。
他對王威利這種“虔誠”的眼神再熟悉不過,隻覺得自己又拿下了一個上層階級的信徒。
“如果你明天有空的話,可以再來教堂一趟,我可以單獨為你舉行儀式。”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我願人人都能得救……希望明天你能到來。”
薑大仁露出了那抹被他私下練習許多次,在王威利看來異常神棍的笑容。
王威利從善如流:“那真是太感謝薑神父了,我們明天早上10點見怎麼樣?”
“非常好的時間,期待你的到來。”
薑大仁伸手與王威利相握,彼此臉上都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王威利目送薑大仁上車離開,自己打車返回酒店,得知田名在電話裡約了樸正勳中午12點半一起吃午飯。
時間有點緊張,但勉強夠用。
……
次日,9點50分,王威利提早來到教堂門口等候。
過了幾分鐘,一身正裝的薑大仁也出現在了門口,看到王威利的時候,他明顯怔了一下。
“薑神父,早上好啊!”
王威利臉上掛起和煦的笑容,朝著薑大仁伸出了手。
然而,這個舉動卻讓薑大仁更加反應不過來了。
隻見王威利今天穿了條看不出什麼牌子的亞麻色的寬鬆長褲,衣服也是相同材質但顏色要偏白一些。
光是這樣,倒也還好,但往日總是習慣將中長發往後梳的王威利,今天卻將其梳成了中分式。
這個發型,跟薑大仁有點像,配上這顏色素雅乾淨寬鬆的白衣長褲,更讓薑大仁感到恍惚。
他隱約在王威利身上看到了幾分熟悉感,但又不能確認,因為那樣太過瀆神了……
握住王威利的手,薑大仁納悶道:“你今天怎麼會穿成這樣?”
“既然參加受洗儀式,我希望能夠穿的更加樸素乾淨一些。”
“哦,考慮的很周到。”
聽到是這樣的原因,薑大仁也放下了心中古怪的感受。
簡單寒暄過後,兩人並肩進了教堂。
王威利跟著薑大仁來到講台上,看著昨天見識過的不鏽鋼圓形基座,臉上露出了不加掩飾的疑惑。
“昨天最讓我驚訝的,就是這個噴發聖焰的圓形基座,其他天主教的受洗儀式上好像冇有這個步驟吧?”
“對,這是我想出來的,傳統受洗儀式,隻要念完禱詞,就可以被聖血洗禮了。”
薑大仁頗為得意地說著自己的創意。
王威利略帶深意地說道:“冇有人被火燒傷過嗎?”
“放心,這個裝置非常安全。”
薑大仁對這種擔憂表現的習以為常。
王威利看了他一眼,微笑地表示安全就好。
出於時間緊迫的考慮,王威利提出可以直接開始受洗儀式,薑大仁也無有不可。
兩人一起來到圓形基座上,王威利強忍著不適去聽完了薑大仁念禱詞的部分,就在他情緒到達頂端,火蛇從圓形基座四角噴出開始旋轉的時候……
王威利那雙被黑色美瞳遮掩的黃金瞳,忽然閃爍了一下。
一股威嚴森重的氣勢,隨之出現在了他身上,讓已經仰頭45度角的薑大仁不禁悚然,那原本溫和的火焰漩渦忽然變得狂暴熾熱起來。
被風緊緊包圍住的火龍卷,將兩人禁錮在圓形基座上,迅速攀升的溫度讓薑大仁臉上汗流如注。
他驚恐萬分,他想不明白。
為什麼試了上百次的金屬基座,今天突然就出問題了?
看這架勢,自己今天似乎真的要去見上帝了。
想到這裡,薑大仁突然悲從中來的喃喃道:“神啊!請饒恕我的罪行……”
王威利冷眼旁觀,眼見君焰已經把薑大仁烤的皮膚發紅出現幻覺。
他直接撤去了言靈,伸手去把薑大仁推下了圓形基座。
正沉浸於向神懺悔的薑大仁,根本感覺不到自己被推。
等摔在地上的感覺傳來,他又感受到了一種死裡逃生的救贖感。
“神啊!請原諒你傲慢、無知、狂妄的信徒……”
“薑神父,你冇事吧?”
一道關切的問候自上方傳來,打斷了薑大仁的懺悔。
薑大仁跪伏在地上,抬頭看去,突然他的身體一震,瞳孔也不可思議的緊縮了起來,好像見證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昨天旁觀儀式的時候,王威利專門留意了台上燈光的布局。
現在薑大仁倒下的位置,正好對準了一個斜照的燈光,然後王威利站在圓形基座上,與他形成了一個斜角三角形的兩條邊。
那道燈光,正好構成了三角形最長的那條邊,角度從王威利的頭出發傳遞到薑大仁的眼睛。
所以在薑大仁的視角中,王威利身穿白色寬鬆衣袍,中分的頭發被火焰烤的微微卷起,腦後還帶著一層光圈,神情威嚴中帶著一絲慈祥,低垂眼簾,無悲無喜的朝自己伸手。
麵對這神聖的一幕,薑大仁顫抖著嘴唇,結巴道:“J…Je…Jesu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