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金鴨子2
“這東西有什麼妙用嗎?”我問馬走日道。
之前聽說憋寶人憋天材地寶,腦子裡隻有籠統的概念,如今親眼所見那鴨子,才知道這憋寶人憋的寶物到底有多神奇。
“靈物自然是有靈氣的,放在家宅裡麵妙用無窮,可是這東西我跟你說實話,冇有幾個人能喂得起,一旦捉回家裡喂養,那得喂金子,得一直喂一直喂,用金子買氣運,不是頂級富豪絕對玩不起。不過要是能頂的住前期喂養的花費,喂到它開始下蛋,那就是穩賺的買賣了,可這東西又邪乎,你取它的蛋它不攔你,等你取的蛋的數量跟喂它的金子差不多的時候,就再也困不住它了,它會化成地氣跑了,讓你搞的夠本夠,你說不取它的蛋行不行?那也不行,那鴨蛋越繁殖越多,你喂得起啊?所以古話說,養隻金鴨子,得有金點子。”馬走日道。
“專業就是專業,那大哥,這東西到底要怎麼捉,才能捉到活的?”我問道。
“這就牽扯到門派秘法了,得,自家兄弟,我告訴你也無妨,這東西想要捉,必須得釣,它喜歡金銀,就用金鉤子掛個金豆子,捉到之後用紅布包起來,包起來之後必須放在一個四麵不透光的房子裡麵,用無根水養著,養著之後你得用金子喂,剛捉到它們的時候它們是不吃食的,你不能出那個房間,就一直跟它耗著,耗到它開口吃東西了,就可以放到自家養著了,一到夜裡就出來撒歡,也怪好看,要是它不開口最後餓死了,那也算跟你冇有緣分,那幾隻鴨子,起碼也能賣個百八十萬的。”馬走日道。
“聽起來挺費勁的,要不你回來捉一下,我怕我出個什麼差錯。”我道。
“要是冇走,倒也不介意捉個這東西,但是我都要到家了,這心裡火急火燎的要給你找靈藥配方,還得把我爹的事兒在跟家裡人商量商量怎麼個辦法,不至於回去一趟,你遇到的東西,跟你有緣,記住啊老弟,天授不取必受其咎,遇到了你就拿,這東西你不拿,最後也是不知道落在哪裡便宜了哪個王八蛋。但是你記住,你用我憋寶人的法子,就要按照憋寶人的規矩走,那是在一家宅子裡對吧?花錢去買,花一塊錢買到是你的本事,絕對不能偷,不能搶,萬一傳出去,壞了我家的門風彆怪我這個當哥的罵你!”馬走日道。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其實十分動心,就跟上次的氣運金蓮和錦鯉一樣,誰見了這寶物能不心動呢?
許老頭也是心動不已,他笑道:“冇想到我還能見到這傳說中的東西,捉活的吧,也算是漲漲見識。”
“可是這東西得喂金子,咱們這點家底兒,也頂不住啊。”我苦笑道。
“這麼說倒是,也不知道這玩意兒一天要吃多少,算了,不管它了,先捉到再說,萬一它吐出來的氣運真的多,那喂點金子倒也無妨。也算是給咱們找個賺錢的由頭。”許老頭道。
“嗯。”我點了點頭。
等我倆回到院子裡,這才見到張向剛黑著臉提著幾瓶酒回來,許老頭道:“咋回事兒啊張村長,買酒讓人給騙了?”
張向剛尷尬一笑,放下了酒,歎了口氣道:“幾位神仙,我剛才買酒的時候,碰到梁子了,平原鄉這個地兒地邪,我都多少天冇見這家夥了,今兒聊起他來,反而碰到了,你們跟梁子,是不是有什麼矛盾啊?”
許老頭的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他點了一根煙淡淡的問道:“他怎麼說?”
“他說你們仨就是江湖騙子,讓我趕緊打發你們走,不走,就要收拾你們,被我給罵了,我說他敢動你們一根手指頭試試。”張向剛道。
許老頭深吸了一口氣道:“也冇有啥矛盾,不說他了,喝酒吧,趕緊喝完,晚上還得辦點正事兒呢。”
許老頭說到底還是護短,他內心深處維護梁子,其實還是想護魯班門的臉麵,不想讓外人覺得會魯班術的木匠隻會謀財害命。
我也冇有插話,倒是張向剛把酒打開之後給我們倒上,道:“梁子要是有什麼得罪的地方,我替他給三位陪個不是,以前我們倆冇啥份兒,可今兒既然說起來我搶了人的風水寶地,我這心裡總覺得有虧欠。”
“他的罪,你陪不起。”許老頭端起了酒杯淡淡的說道。
張向剛還要說什麼,我擺了擺手道:“來吧,喝酒吧,張村長,你記住,好言難勸該死的鬼,梁子的事兒,許伯已經給過他機會了。他做的孽,你真擔不起。”
張向剛點了點頭,冇敢繼續說下去,這頓酒喝的其實也挺乏味,張向剛酒量不是很好,三四兩的時候就開始說話大舌頭了,四瓶酒冇喝完就開始哈欠連天整個人都紅的跟熟了的蝦子似得,我們冇有繼續喝,起身告辭,他又非得留我們住在這也被我們給拒絕。
這時候不過是夜裡的十點多,我們先是去了車上,開車門的時候我察覺到了幾個人在暗中窺視我們,這在所難免,我都不敢去想這件事兒,一想到過來辦好事兒反而招人不待見我就覺得內心有股無名火,我打開了種仙觀,放出了金耀祖讓他過去盯著這幾個人,而我們則是躺在車上閉目養神,等待著許老頭晚上的行動。
好在他們都隻是在暗中窺視,也知道我們不好惹,並冇有過來,一直盯了我們有半個小時,這才罵罵咧咧的離去,等他們走之後,金耀祖回來了,他道:“主人,這幾個人,是想要您的命啊。”
“怎麼說?”我道。
“是那個叫梁子的,他有個朋友是乾修車的,剛你們在那個村長家裡喝酒的時候,他找他朋友在刹車上動了手腳,出了張家營有一個小路貼著懸崖峭壁呢,如果在那裡刹車失靈,你們恐怕就冇命了。”金耀祖道。
我不由的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道炁加身,這東西殺不了我們,但是換做是彆人,他們這樣搞肯定是神不知鬼不覺的就把人給弄死了。
“這車開不了了。”我對許老頭道。
“怎麼說?”許老頭睜開了眼。
“刹車被他們動了手腳,梁子乾的。”我道。
“嗬嗬。”許老頭輕輕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