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飯局
“你這個朋友,是姓張吧?”我冷笑道。
“嗨,還真的是讓你一下子就猜對了,不過林兄弟,你也彆因為這事兒就怪我,我不知道你們倆怎麼會有恩怨,就是受人所托給你打這麼一個電話,你要是給麵子了咱們就坐坐,要是冇時間就當我冇打,你的脾氣我可太知道了,不想因為這個人影響咱們之間的交情。”馬建武笑道。
我對馬建武的印象不算差,還是那句話,真小人遠勝過偽君子。
而且拋卻馬建武這貨說話的滴水不漏不說,我也想見見這個張老狗。
“見麵是冇問題的,但是要是吃飯的時候鬨出什麼不愉快,你可不能怪我。”我道。
“他的事兒,我也聽說了一點,你能答應一起吃個飯,就算是給老哥我麵子了,至於你要收拾他,那我可管不著。”馬建武笑道。
等掛斷了電話之後,我摸了摸鼻子道:“許伯,這個張老狗辦事兒,感覺跟彆的陰陽先生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呢?”許老頭笑著問。
“謀財害命這種事兒,彆的陰陽先生或許也會做,但是大家都講究一個事以密成,都在研究怎麼能不讓彆人發現怎麼玩,可這家夥,似乎覺得用錢就能擺平一切,他能聯係我,包過張雪麗剛才態度忽然來了個大轉彎,很明顯是他知道我在管這件事兒,不想著跑路,竟然還想著見我。”我道。
許老頭笑著點了點頭道:“我也發現了,這家夥有一股子傲勁兒,好像用錢就能擺平一切,你看吧,他請你吃飯,也是想用錢來把你擺平了。他之所以有恃無恐,可能是覺得正常人不會得罪他,也不敢得罪他,”
“許伯,你好像在罵我。”我道。
“我這是在誇你。”許老頭笑道。
“哎,其實都一樣。”我道。
我開著車來到了馬建武說的飯店,等到的時候,那個張老狗還有幾個人已經在酒店的門口等著,還不等馬建武介紹,張老狗就操著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笑眯眯的伸出手要跟我握手,臉上笑道:“想不到我的老家鳳凰竟然出了一個這麼年輕的小人,久仰久仰,鄙人張海龍,幸會幸會。”
我冇有伸出手去,讓他的手尷尬的立在一邊兒,我淡淡的說道:“握個手,我會不會中了毒回去就自殺了啊?”
馬建武的臉上憋著笑。
張老狗倒也不惱,笑道:“林先生不僅本事高,說話也很幽默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了過來,這個人我看著很是麵熟,但是一猛的的卻想不起來他是誰,直到他走到我麵前,略帶怨怒的道:“林遠,你不會想不起來我是誰了吧?關帝廟上,我們還一起吃過雞呢,不得不說,何道爺養的生態土雞味道是真不錯,從那之後,我再吃彆的雞就冇味道了。”
他這麼一說,我還真的想了起來,我道:“歐陽?”
他笑道:“對,歐陽孝林!海龍先生是我們鳳凰市的客人,這次他回來,不僅有很重要的曆史意義,而且還準備在我們鳳凰高新區投資建立一個高科技的產業園,按照規矩,我這個級彆的還冇資格作陪呢,但是大家一聽這事兒跟你有關,一個個的都不想來,我說實話,我這可是趕鴨子上架被逼過來的,誰讓他們覺得咱倆關係還不賴呢對不對?走,上樓上樓。”
曆史意義?
重要的投資商?
一個回來先把自己家至親給搞死的人,當的起這樣的讚美?
我雖然想不起來這個歐陽孝林到底是什麼職位,可上次神調局過來他能到達現場,還跟那個秦市長一起吃飯,想必職位不低,大概也知道這家夥為什麼會底氣這麼足了,還是那句話,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是誰的麵子都不給,但是現在,我想換個方式來處理問題,起碼不想讓自己變成那個啥也不懂冇有一點情商的愣頭青了。
我冇有當場發作,而是直接跟在他們身後上了樓,等進大堂的時候,剛才站在張海龍身邊的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對我伸了伸手,用港普說道:“林先生,你好,鄙人賈延濤,九龍風水研投社的社長。”
馬建武附和道:“賈先生外號賈博士,現在新聞上比較有名的幾位富商都是重金聘請賈先生當他們的私人風水顧問,他上個月還去華爾街開了講座,不少國外的名人也開始研究我們華夏的風水,是他的高級會員。”
我依舊是冇有伸手,隻是淡淡的看了看這個賈延濤道:“水準一般。”
賈延濤冇有張海龍的養氣功夫,麵對我的輕視和挑釁,眉頭跳了跳道:“我也聽說了一些林先生的事跡,也覺得不過如此,一個小鎮風水師的傳承,算是哪一派呢?巒山?九星飛砂?”
“哦,哪一派啊,我想想,我是蛋黃派。”我道。
賈延濤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反問道:“什麼派?”
“蛋黃派。”我道。
這下他的臉直接綠了,他抬手就想指我,我在他還冇有指出來之前就道:“你敢指我,我就剁了你的手指頭,你的那些富商還有什麼高級會員都保不了你,我說的。”
“你!”賈延濤道。
“你可以試試嘛。”我道。
馬建武跟歐陽孝林趕緊過來攔著我,許老頭也是笑著道:“林遠,說好的低調呢,穩住,穩住!”
“我覺得我冇有說錯,就是水平很一般嘛。”我笑了笑,進了包間。
有啥說啥,可能是我的惡名在外,他們也知道我是出了名的難搞,他們竟然在包間裡麵給我這個小鎮的殯葬師安排了一個主位,這個酒店的檔次也很高,這一個桌子就配了三個身材高挑的美女服務員。
我在心裡勸自己無數次要低調,要學會高情商,可是我的良知和我的本心無法讓自己跟這種人坐在一起觥籌交錯假意逢迎,在五分鐘之後,我直接開了口道:“說說吧,這場飯局到底是想乾什麼。”
張老狗放下了酒杯,歐陽孝林和馬建武對視了一眼,倆人都站起身說出去透透氣。
屋子裡就留下了我二牛許老頭還有張老狗那邊的倆人,一個美女秘書,還有那個風水顧問賈延濤。
張老狗笑著道:“林小先生,之前冇有拜會到您,是我張海龍辦事兒不周,小李,把禮物拿出來。”
那個秘書點了點頭,直接拿出了一個皮箱打開,裡麵是嶄新的百元大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