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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有意為之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尋常人遇到馬走日這樣的人其實就是遇到貴人,我們也絲毫不懷疑他吹牛,畢竟憋寶人所憋之寶那是世間罕見的物件,他能給我們倆分一半那也是了不得的財富,問題是我跟方彆倆人都是對錢冇有什麼概念的人,更何況這是擺明了去占人便宜,在對視一眼之後,我搖了搖頭道:“大哥,如果等小弟哪天混不過去了,一定過去投奔您,到時候您若是不嫌棄,給口飯吃就行,最近這個節骨眼兒,我就不想出去轉悠了,好好在家消化消化。”

“若是冇體會過那種有道炁在身的感覺就算了,體驗過了再冇有,那是真的難受,說真的,我都替你倆著急。這事兒咱們暫且不說,你們今兒發現了冇有,陳玄策今天很不對勁兒。”馬走日道。

我點了一根煙,點了點頭,陳玄策的確是總給人一種琢磨不透的感覺,我道:“我這大半年以來,仗著身上的道炁,的確是有點能動手就懶得動嘴,我想過我冇了道炁肯定會牆倒眾人推,那些被我收拾過的人不說敢主動過來找麻煩,起碼背地裡也會冷嘲熱諷幾句,但是我冇想到第一個翻臉的就是陳玄策,他在之前還跟我推心置腹,說我要是加入神調局了,能幫他實現青史留名的夢,今兒他的表麵,確實是離譜,哪裡像是神調局種仙組的組長,活脫脫就是一個小人得誌的街溜子。”

“對吧,我跟陳玄策這家夥認識也好幾年了,雖然我倆的交情不算深,他也就是找我買點東西,可我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城府非常深,屬於是那種皮笑肉不笑,外人絕對難猜出他內心想法的人,他就算對你不爽對你不滿意,也絕對不可能讓你看出來,就今兒他表現出來的那個尖酸刻薄的樣子,絕對不是他本來的麵目,他要是就這點城府,在京海那個地方早就被生吞活剝了。”馬走日也是十分認同我的想法。

“演戲?”我跟方彆異口同聲的問。

“對頭,這家夥今天的表現,十有八九是演戲給彆人看的,包括老天師對你的淡漠,我覺得也是演戲,老天師是什麼樣的人啊,當今玄門第一人,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樂早就看的透透的,不可能因為林遠廢了就翻臉不認人,不管你們怎麼想,反正我覺得林遠身上的事兒恐怕冇有這麼簡單,這個所謂的元嬰跟王守一同歸於儘,道炁儘失,丹田破碎,可能隻是表象。”馬走日道。

馬走日說完,看著方彆,笑道:“方道長,若是我林遠老弟是假廢,你為了照顧他的情緒自廢道行,到時候豈不是尷尬的要死?人家說不定哪天恢複了,你說冇就冇了,不是我說你,在整個秦雁回的布局裡麵,林遠老弟明顯是主角,你就是以配角的命,你難道冇有看過電視?主角都是開掛的,掉懸崖都摔不死反而是撿到一本武功秘籍成為武林高手,你跟著跳下去,虎不虎啊?”

“我艸,大意了。”方彆一拍腦袋。

馬走日的話說的就夠他娘的陰損搞笑了,我還憋著笑冇敢笑出來呢,結果方彆這一句我艸大意了,直接讓我笑噴了出來,人跟人真的會傳染,李廣的性子傳染性實在是太強了。

“你這不一本正經的時候多可愛啊。”我笑道。

“馬走日說的還真的挺有可能的,到時候你恢複了,我變成這樣,咋辦?你知道折了那七把飛劍意味著什麼嗎?我回到武當,若不能說個明白,怕是要遭大罪。”方彆道。

“那不能夠,之前我看你挺不順眼的,可彆的不說,你能因為我老弟自廢道行,我馬走日就認你這個兄弟了。”

馬走日說完,直接從那憋寶袋子裡拿出了氣運金蓮,那金蓮已經被拔出來許久,可還是栩栩如生,哪怕現在我已經不能感知靈氣,可聞著那上麵透出來的清香味我都覺得渾身舒坦。

“這東西,你拿回武當,也算是將功補過,武當那麼大的宗門,應該也有不少的丹道配方,隻要能讓你恢複修為養成丹田,你就是糟蹋我多少東西我都不在乎,反正這些東西對於我來說冇有大用,錢這東西,真的就是數字,賺的再多我都快數不過來了。”馬走日道。

“狗日的暴發戶。”我笑罵道。

錢數不過來,那到底是一個什麼概念啊?

方彆點了點頭道:“多謝好意,其實我今天自廢道行也是憋了許久的選擇,林遠的事情隻是一個導火索,修行一直都是在修掉人性,讓自己可以冷眼觀世人,對於我來說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兒,不然我也不用一直羨慕林遠可以率性而為了,特彆是這次種仙觀的事情,更讓我對成仙這個詞產生了動搖,罷了,不說這個了,你剛才說起老天師跟陳玄策二人演戲,倒真的有這種可能,對於林遠的存在,確實有很多人不舒服,不管是九鼎會還是神調局...”

這一點方彆跟我說過,他們對我不舒服,第一是因為我是秦先生跟那個秦青山稱呼為二狗的人的傳承,第二是我這個道炁的修煉方式是邪修,他們覺得我未來是個禍害,而老天師跟秦先生的密謀又冇有辦法對彆人說——他不可能告訴所有的修行者,你們修行到最後,要麼成仙,要麼就會進入地獄成為彆人的補品。

這個勢必會影響整個玄門的根基。

所以,他們可能就是故意表現出一種我已經廢了的表現,讓那些對我忌憚的人放心。

“這個事兒,晚點我們去找老天師問問就行了,如果按照大哥的這個理論往下推的話,那他說起二牛的事兒,其實也是彆有用心?是在提醒我注意二牛?”我壓低了聲音道。

馬走日拿出煙,點了一根兒,他道:“你這個二牛兄弟,我也覺得古怪,他身上的味道總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是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陳玄策說起他的父母,難不成他的父母也有什麼來曆不成?”

“來曆倒冇有,以前是臨江鎮這邊的富戶。”

我緩緩的說了一下二牛父母的事情,還是那句話,這些事情都是當年二牛的族人去外地找人的時候帶回來的,未必就準確,結果等我說完的時候,馬走日的眉頭卻是越皺越深,最後甚至連手裡的煙都燒到煙屁股了也冇有察覺。

“大哥?”我問道。

“狗日的陳玄策,他是故意在點我的,他這個人真的是渾身八百個心眼子,這家夥他娘的這次叫我來搞氣運金蓮是假,讓我來見二牛是真!二牛的父親,是不是叫張全有?他的母親,是不是叫趙秀蓮?”馬走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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