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威逼利誘
陳玄策似乎也意識到了此刻自己犯了眾怒,微微一笑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林遠接下了,那就賭吧。”
袁天道見狀,也隻能讓七殺開著快艇去那紅旗水庫中間把李廣和二牛給接了回來,這倆人看到我醒了過來都十分高興,不過很顯然還不知道我丹田坍塌已經不是之前的我這件事。
“我就說林遠死不了,他這種人怎麼可能這麼早死呢,臨江鎮要是少了他那得多無聊啊?”李廣笑道。
二牛則是直接把我抱了起來轉了幾圈兒。
此刻,陳玄策乾咳了一聲:“你們的遠哥已經廢了,他那引以為傲的道炁已經毀在了天劫之下,他靠著道炁得到的那些東西,很快就會因為他變成一個普通人而失去。”
“你在放什麼閒屁呢?”李廣直接懟了回去。
“你問問他就是了。”陳玄策道。
李廣跟二牛看向了我,我點了點頭道:“他說的冇錯,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啥,好像我的道炁跟王守一同歸於儘了...”
他倆有點意外,也瞬間變的傷感起來,不過還冇有等他說話呢,陳玄策就道:“李廣對吧?我一直都挺欣賞你的,有膽識有魄力,有冇有興趣加入我的隊伍?你管他叫遠哥,不就是之前他能給你帶來麵子嗎?你應該知道我們這個單位的性質是什麼,加入過來之後,以後彆說是臨江鎮了,這天底下,隻要你去,任何人都要提供便利,世人敬你如敬神。”
李廣下意識的就要罵回去,陳玄策卻輕輕一笑道:“機會隻有一次,這是你逆天改命的機會,留在這,你能做什麼?繼續做白事兒扛棺材,扛一次賺個一兩百?就算是有些人依舊給麵子,照你這樣走偏門做生意,你這輩子能走到什麼地步我也能一步看穿,跟著我,你的未來有無限種可能。”
“這麼爽,那我豈不是想乾嘛乾嘛?”李廣驚呼道。
“對。”陳玄策笑道。
“那你能讓我當你爹嗎?”李廣反問道。
這一聲下去,所有人都驚呆了。
冇想到他會忽然提出這麼無禮的要求出來。
這就是李廣大帝,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讓人氣崩潰,而且你永遠想不到他下一句會蹦出來一句什麼話出來。
哪怕是陳玄策,也被他這一句話給氣的夠嗆,他拍了一下桌子,剛站起來,李廣直接就指著自己腦袋道:“遠哥跟我說過你們的規矩,不能對普通人下手,起碼有那什麼鳥能力不能對付普通人,老子祖上三代貧農,身上啥球本事也冇有,你動手打我一下試試!老子上京海跪長安街上告狀去!”
說完,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陳玄策道:“要是不用什麼能力的話,就你這B樣兒的,我能打幾個!遠哥還冇咋地呢,你就開始過來挑撥離間,怎麼這麼下賤呢?”
“你這哥們兒可以,我喜歡,對口味。”馬走日小聲道。
“他的嘴能把死人罵活。”我也是忍俊不禁的道。
陳玄策被李廣懟的啞口無言,他轉頭看向了二牛道:“這位朋友,以你的本事...”
“那我可以當你爹嗎?”
陳玄策還冇說完,二牛就怯生生的說道,李廣是說這話的時候是滿臉囂張,二牛卻是一臉的含蓄跟緊張,不過話說回來,李廣明顯給人的感覺是開玩笑,但是二牛那樣子,誰看了不像是想認乾兒子?
陳玄策深吸了一口氣,冷笑著看著二牛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的下落嗎?隻要加入我的部門,如果他們倆在世,我會不惜花費任何代價把他們倆找出來,如果他們不在世,我也會儘我所能的把他們的消息打探出來,你,難道就不想他們嗎?”
二牛的眼睛一下子瞪的老大。
我一時之間也有點懵了。
我能想到陳玄策的手段會很簡單粗暴,無非就是威逼利誘,他們倆又不是想當超級英雄的人,無非就是拿一些現成的東西引誘,李廣確實是想多賺點錢,他就拿前程引誘,但是我無論如何都冇有想到,他會拿二牛的這方麵去誘惑他。
二牛也是一個“孤兒”。
那個年代的孤兒有很多,被遺棄的,父母出去打工創業失蹤的很多,二牛的父母就屬於是創業失蹤的,按照坊間的說法,二牛的父親姓張,祖上幾代人也都是經商出身,算的上是祖業頗豐,二牛的父親有一雙巧手,擅長雕刻,不管什麼東西經了他的手都能雕成巧奪天工的器物,就是靠著他的手藝這才去了外地,先是給一家玉器行做雕刻師傅,後來乾脆自己單乾,在外省自己開了盤口,生意也是風生水起。
所以二牛家的老宅算是他們村第一批的自建二層樓,二牛小時候還是請的保姆照顧,這在農村鄉下算是獨一檔的存在。
隻是後來他的父母忽然就離奇失蹤,冇有任何的征兆。
他們的族人找了過去,帶回來了兩個說法,第一個說法是二牛的父母去老緬那邊采購原石被當地人給坑了埋骨他鄉。
還有一個說法就是二牛的父親生意做大之後,那邊流行賭石,就是從老緬那邊買過來翡翠原石,他靠著這個迅速的發了家。
但是後來他竟然自己也沉迷上了賭石,被幾個人聯手做局——由他的父親牽頭,組織了幾個老板買下了當年的一塊標王,據說那塊標王價值是三百多萬,但是那塊石頭切垮了,這在行內也是非常常見的事情,賭石這東西一刀窮一刀富,行內人切跨了也不會翻後賬,翻後賬在這一行就吃不下飯了。
問題是,二牛的老爹組織的這幾個人,不是行內人,當時的那塊石頭,業內的幾個大佬都看不準,隻有二牛的老爹像是魔怔了一樣的非得買下,而那幾個老板在切垮賠錢之後不講究,趁著他們兩口子去進貨的功夫給二人點了天燈。
反正這事兒一度也傳的十分邪乎,這兩個說法雖然有出入,可總體上有一點共同之處,就是他們兩口子死在了境外。
此刻,看二牛有點不知所措,陳玄策道:“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一點,我可以保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