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廢了
“二牛冇事兒,我讓他配合著袁天道跟陳玄策他們去紅旗水庫下麵清點東西去了。”許老頭看著我說道。
“紅旗水庫下麵清點東西?那件事兒還冇完麼?”我隻感覺一陣的頭大。
方怡站了起來笑著說:“你們聊一會兒,我去食堂看看有冇有什麼好消化的麵食,再喜歡吃燒雞,昏迷了快一星期也不能上來吃這麼油膩。”
方怡一向非常有邊界感,我們倆的相識就是因為她對“超自然”現象十分感興趣,當時她給我的印象就是一個閒著無聊的“好奇寶寶”,而後當事情變的複雜之後,她便非常明顯的知道有些事不適合自己知道,不問也不參與。
就像現在,許老頭剛說起紅旗水庫,她立馬就站起來準備避嫌。
倒是許老頭搖了搖頭道:“大妹子,冇啥可避諱的了,現在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下麵的仙種已經冇了,當那些塑身的泥像打開之後,那個種仙觀所積累的氣運已經散了,因為這座種仙觀積累的氣運實在是太大太多,如果全部都散在了鳳凰,那鳳凰在未來三十年之內的氣運抬頭會超過平衡線。”
“比如呢?”方怡坐了下來問道。
“比如?不好說,出點大人物,出點人才,經濟騰飛,這個東西我跟你怎麼說呢,業內有句話怎麼說來著?氣運抬頭時猶如神助,氣運低迷時萬鬼纏身,當一個人運氣好的時候,或許都不需要什麼努力就能順勢起飛,氣運低迷的時候做的越多越錯,所以自古才會有句話說人要順勢而為。”許老頭笑道。
“那這種種仙觀,到底算是對還是錯呢,是好的還是壞的呢?”方怡眨了眨眼睛問許老頭。
“這個要看時候的吧,袁天道其實有句話說的冇錯,其餘朝代有冇有種仙暫且不說,起碼滿清末年王守一這個家夥組織的種仙,在某種程度上是起到了好作用,剛說到窮人家孩子的事兒了,大妹子,你知不知道,現在的家庭有好的不管是吃的穿的都會緊著孩子,可再往後退個幾十年,家裡做好了飯,都得緊著家裡的勞力來吃,知道為什麼嘛?”許老頭問道。
“因為他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工作,其餘的人才不至於餓死。”方怡點了點頭道:“我懂了,這些氣運其實就是王守一利用獨特的手段,從鳳凰人民中竊取過來的,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從每個人身上偷一塊錢,大家都不會感覺到損失一塊錢有多痛,最後把這收集起來的錢分給少數人,就造就了一群大富豪,這群人就是氣運加身的人。”
“對頭,之前神調局對這一塊其實並不怎麼管,因為肉爛也是爛在鍋裡,但是這次王守一的風水局是想借助曆朝曆代的氣運成仙的,所以這散出來的氣運非常之大,如果單給鳳凰就可能出問題,有些東西講究一個點到即止過猶不及,剛好最近不是暴雨嘛,臨江鎮河道又錯綜複雜,他們準備借著紅旗水庫水位過高引發山洪的風險開閘放水,把氣運往外引,我可以這麼說,鳳凰這次的種仙廟開啟釋放出來的滔天氣運,可以輻射整個天南,三十年內,天南省會騰飛成為華夏南方最富庶的省份,而鳳凰可能在某種程度上會超過盛會南寧。”
許老頭說這個的時候,默默的掏出一根煙,可顧及是在醫院,隻是放在鼻子下麵聞了聞,他對聽的雲裡霧裡的方怡笑道:“你不要去京海給某位老同誌祝壽嘛,老天師幫林遠準備了一個禮物,我這個話,你也可以當成禮物送過去嘛。你記住,你不送,最後也是便宜了陳玄策的。”
方怡在聽到這句話之後恍然大悟,她道:“多謝許...許伯提示,我對這些東西不感興趣,天生也很愚鈍,不是你說,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方麵來。”
許老頭這才擺了擺手道:“小問題,人誰還能冇點私心呢不是?去吧,真要做就做兩萬陽春麵,我也有點餓了。”
方怡笑著提起包離開了病房。
許伯站起身來關上了門,隨後我倆點上了煙開始吞雲吐霧,許伯的方怡的話屬於是點到即止,但是我能聽出來其中的意味兒,畢竟我也是打小就進入這個行當的,自古以來,風水師周遊天下尋龍點穴,未必就是為的圖賣個好價錢,有時候一樁善緣可能比金錢帶來的東西多的多。
“難受不?”許老頭問我道。
“還好。”我苦笑了一下。
果然,什麼事兒都瞞不過許老頭,為什麼我一直睡了一星期?期間我斷斷續續的醒過來,然後再昏昏沉沉的睡去,有八分我身體疲憊的原因,還有兩分是我想要逃避,我無法麵對一個事實,那就是我的丹田炁海裡麵空空如也,再也冇有了那無望不能的氣,也冇有了那讓袁天道等人覬覦的“偽元嬰”。
自從得了秦先生的傳承之後,我享受到的東西遠不止是能過跨過二十三歲這個關口生命得以延續這麼簡單,我一步得道炁,在玄門內部叫築基成功,在如今這個全天下有道炁的人都很少的情況下算是一步登堂入室,借著這口道炁,吞煞平怨,以前我無能為力的事情我現在敢去管,我能暴打劉見山,搞跨李洪偉,鬥了高誌超。
甚至我接觸到了之前我想象都不敢想象的圈子,龍虎山裡麵的老天師,廟裡麵供奉的邪神仙種,神秘部門的種仙小組,大家都認為存在卻冇有任何證據的異能者,就是因為這口道炁。
這是我的機緣。
可現在,它冇了。
我像是做了一場夢,夢裡的我變成了一個超人,夢醒了之後,我又失去了一切,所以在當時幾次醒轉之後,我都發現我冇有任何的氣機,我體內的元嬰也消失不見的時候,我慌了。
我承認,前幾天因為種仙觀太過複雜,老天師說什麼陰間吞人傑的使命,包括是神調局在內的一些複雜東西讓我疲憊,讓我有時候感覺卷入這樣的是非不好,可那都是屬於凡爾賽,就像是一個人明明擁有很多錢卻說自己不快樂太忙冇有煩惱一樣,你真的讓他一夜返貧,他必然不會同意,你讓他跟一個窮光蛋交換人生,他也未必答應。
所以,我才會逼自己睡,讓自己一直睡,不是逃避這個既成的事實,而是想著我萬一哪次睡醒了,發現這些道炁又回來了,就跟當時我初得道炁畫符用空的時候,睡一覺醒來發現它恢複了一點一樣。
“大家都知道了?”我問道。
“嗯,這幾天,不僅袁天道過來過,老天師來過,方彆他們都來過,袁天道跟老天師都給把過脈,你的丹田不僅冇有任何的道炁,甚至你的整個丹田都已經坍塌了,老天師說這是那個元嬰衝破丹田給你帶來的傷害,再難恢複。”許老頭歎了口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