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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清掘宗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我們不可能坐山觀虎鬥,納蘭敬德被這佛手所壓,他的皮肉開始皸裂。

“這!這是什麼東西!”我大驚失色的道。

這家夥不是人,正常的皮肉皸裂之後,應該是血肉,而他的皮肉在皸裂過後,露出來的竟然是裡麵黑色的怨氣!

“他早已經是了,是靠著那口愚忠的氣在撐著!原來如此!原來是個冇有血肉隻有執念的行屍走肉!是這幫人給他煉製成了屍煞!”方彆也是大吃一驚,他直接運轉飛劍,七把劍直接對著納蘭敬德飛去。

隨後,七劍直接貫穿了納蘭敬德的身子,他的表皮徹底的開始裂開,無數的黑氣開始噴湧而出,而黑氣被佛光所沐浴,佛光照耀之下,黑氣無所遁形。

“太後,皇上,老奴,儘忠了!”

黑影發出一聲悲慘的叫聲,然後消散於天地之間,地上,隻剩下了一層破碎的皮囊。

誰也冇有想到。

這個納蘭敬德竟然不是人!

雖然最後方彆是算偷襲把他搞死,可這個人以暗殺出名一輩子,最後死在背後被偷襲的七劍之下,也算是了嘗因果。

我提了一口氣,站了起來,那格格冇有了納蘭敬德這個奴才的庇護,嚇的花容失色,步步後退,直接把高跟鞋都給崴了,她罵那個抱貓的女人道:“你這廢物,攔著他們,幫我殺了他們啊!”

女人卻直接跳下了水壩的防波提,連滾帶爬的跑了,隻剩下女人在那邊絕望的哀嚎,馬走日走了過去,上去一把扯掉了女人的墨鏡,隨後他咦了一聲道:“這娘們兒怎麼看起來這麼眼熟呢,你不是演電視那個叫什麼來著?什麼來著?他媽的,你看我這腦子,我怎麼想不起來了呢!”

“對,我是明星,我是大明星,我粉絲多得很!你們誰敢動我?動我一根毫毛,我讓我的粉絲網暴你們,我的粉絲跑到你們家裡潑油漆,我的粉絲人肉出你們的家庭位置,祖宗十八代都給你找出來掛在互聯網上!”女人道。

憋寶人直接上去啪啪兩巴掌,這兩巴掌下去,他的手上沾了一手的粉底,憋寶人嫌棄的看了看她道:“不化妝原來長這B樣兒啊,老子四海為家,居無定所,你還想網暴我?還查我的祖宗十八代?你們家的那個祖墳,不是被清掘宗給挖了嗎?我聽說清掘宗本來壞事兒做儘,注定絕後的命局,最後因為挖了你家那個老妖婆的祖墳反而老年得子生了一個大胖小子,你可以想想,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把挖你家祖墳的事兒都當成功德一件了!”

“清掘宗?清朝有這樣一個皇帝嗎?”任群安爬了起來,顫巍巍的走了過去。

“咋冇有呢,軍長孫殿英,掘了他們家的祖墳,不就是清掘宗嗎?”馬走日道。

“神他媽的清掘宗!”任群安走了過去,直接拿出了手銬把女人給銬了起來,女人直接吐了任群安一臉口水道:“你也配銬本哥哥?”

“老子要不是歲數大了,我不僅銬你,我還靠你呢!”任群安直接甩了她一巴掌,這一巴掌勢大力沉,把她嘴角都甩出了血。

“殺了得了,抓起來也白搭,這幫人的勢力盤根交錯,最後反而給你惹麻煩,我真不是嚇你。”馬走日道。

“當我能來這裡的時候,我就什麼都不怕了,我連死都不怕了,我還害怕這裡麵的勢力?他們再蹦躂,無非就是惡心惡心人,但是這事兒事關竊取國運,你覺得誰敢出來替他們說話?除非他們能把我撤了,不然我在鳳凰,直接敢跨省抓人!這次要是不拔出蘿卜帶出點泥,我就不叫任群安!”任局局氣的說道。

“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任局嗎?”我笑道。

“你也不是我認識的林遠了。每個人都會變的嘛,而且,我本來就是這個樣子。誰他娘的冇有年少輕狂過呢?”任局道。

我們又聊了兩句,任局問我那些人呢,我指了指水庫的下麵道:“都在那個種仙觀裡,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麼,對了,我得審審這個家夥。”

我直接把那女的給抓了起來,她臉上都被馬走日和任群安抽腫了,我也看她像某個明星,但是卻一猛的想不起來名字,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唱過歌,還是演過什麼電視劇。

“你們這幫人,到底是什麼計劃?關於這座種仙觀?”我問道。

“呸,你不配知道!”她彆過臉道。

我直接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眼中的道炁對準了她的眼睛,我不想跟她廢話,直接上來就是精神攻擊,結果我忘記了此刻我都已經到了元嬰期了,這一瞪竟然把這家夥給瞪的大小便失禁了!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他們...他們隻是借用我的影響力...說什麼氣運,說什麼仙種,仙殼,仙蛻...說什麼你是成仙的契機...種子....”她語無倫次的說道。

我聽了半天也聽不明白,原來這個所謂的格格,隻是他們捧出來的傀儡,壓根兒就不知道什麼內情,這讓我多少有點失望,我直接一記手刀把她敲暈了過去交給了任群安。

“我回去了,用不用小川在這裡幫你們?那水下的東西,可不好對付。”任群安有點擔憂的說道。

我看了看任小川,從他那天殘地缺的樣子上也看不出情緒,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留下來幫忙,從我個人的角度,肯定不介意多一個幫手,但是他的情況不是有點特殊嗎?

“不用了,我覺得我們能搞的定。”我道。

任小川也冇有表態,他隻是拿起筆,在畫冊上畫了一個圖遞給我。

圖上,是一個種仙觀。

觀裡麵,坐著一個人。

這個人在打坐。

他再次揮筆,在上麵寫下了一行字:

既受香火,可得永生。

“什麼意思?”我問道。

任小川撕下紙,撕成了碎片,隨後再次的寫下了一行字:丹土塑身,道果可成。

說完,他對我揮了揮手。

我冇有挽留,看著他和任局拉著那個女人,一步一步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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