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義結金蘭
“噓!”我趕緊對方彆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老天師說我體內的元嬰特彆,特彆到不能對任何人講,會招來殺身之禍,而方彆這會兒,明顯也感覺到了我體內元嬰的不凡。
“真是活見鬼了,元嬰修士,恐怖如斯,林小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憋寶人說道。
其實。
我剛才對憋寶人,動了一分的殺念。
因為他見識到了我元嬰的特彆,我不能確定他能不能猜到一些東西——用他們兩個剛才那針鋒相對的話來說就是我不知道我敢不敢賭,萬一賭錯了,真的引來了老天師口中的殺身之禍,我該怎麼應對?
可殺了他?
殺了我一個我印象還不錯的人,且不說我們倆能不能殺的掉,就算能殺,我也感覺這樣做或許不妥。
我看了一眼四周,四周靜悄悄的,雖然不是月黑風高夜,但是卻也是殺人的好時候,我此刻如果動手殺了他,然後毀屍滅跡,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我。
我的殺意,方彆明顯感覺到了,之前看電視的時候總感覺那些武林高手說殺意四起殺機四伏的,我不明白什麼是殺意殺機殺氣,而現在我能真切的感受到,當一個人動了殺念的時候,周圍的空氣都可能會變的緊張,變的冰冷。
方彆輕輕的對我搖了搖頭。
很明顯,他不支持我這麼做。
哪怕剛才他提劍對準過他,可那是震懾,是恐嚇,而不是真的想殺人。
我回頭看了一下憋寶人,他這會兒爬了起來,眼神古怪的看著我們倆,從他的眼神中,我感覺出來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圍氣機的變化,他或許有一些奇淫巧技的術,但是他肯定自己也知道,如果我跟方彆真的要動手跟他生死相向的話,他冇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術說到底隻是術,在絕對的道行壓製之下冇有任何的優勢,更何況,如果真動手,我倆不會給他施展術的機會。
“林小子,咱倆拜把子吧,我是真覺得你小子跟我對脾氣,南寧的時候我就察覺出來了,你跟彆人不一樣,千金易得,知己難求,跟你拜把子,不虧我憋寶一脈的名聲,你也彆覺得吃虧,我憋寶門一脈雖然冇有什麼大本事,可就一點,寶貝多,多到你想象都想象不到,走到哪都有人給我們麵子,因為指不定啥時候,他就會求到我的頭上來。”憋寶人道。
“拜把子嗎?”我道。
“文雅點,叫義結金蘭,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的那種,江湖上的人拜把子的時候說的好聽,他們的兄弟是用來賣的,可咱們沾點氣運道果的人,出口成箴,由這個武當小子做個見證,武當不是敬的真武大帝,但凡賣友求榮對不起兄弟者,萬箭穿心不得好死,咋樣?”憋寶人道。
我這下幾乎是可以確定,憋寶人必然是感受到了他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也意識到了我倆有心殺人滅口,他不是在說結義的誓詞,他是在給我一個承諾,無非是礙於麵子,不想把話說的那麼難聽而已。
我看了一眼方彆,方彆對我點了點頭道:“他這個人雖然滿嘴跑火車,但是有句話大抵是冇有說錯的,憋寶人行走天下,憋寶寶庫裡麵靈丹妙藥數不勝數,天材地寶隨處可見,誰都想跟他們攀上交情,你們倆拜個把子義結金蘭,倒是也不錯。”
方彆說完,對我眨了眨眼,我立馬心領神會,我絕對不是一個可以濫殺的人,而且拋卻一切元素不談,我也覺得我倆的確是臭味相投,若真的拜了個把子能夠信守承諾成為結義兄弟,無疑是當下最穩妥的處理辦法。
“那你就當一個見證人?”我對方彆道。
方彆點了點頭道:“都說秦雁回的道統傳承跟北帝有關,你既然是他的弟子,雖冇有完全入門,卻也算是半個徒弟,你們兩個對準北方磕頭盟誓,若違背結義誓言,不得好死!”
此刻,無香,方彆站在一側,我倆對著北方而跪。
麵對著那黑雲壓城的天色,我跟憋寶人以這樣戲劇且荒誕的模式義結金蘭。
我倆的這個結拜,又對脾氣的成分,可卻也有被逼無奈以這樣的形式締結盟約的意味,相對於彆人的結拜,可不就是荒誕嗎?
可不管如何荒誕,在結拜完之後,我倆都咬破中指,滴血進了方彆打開的兩瓶礦泉水裡。
喝了水,敬了對方之後,之前那種感覺全部消失。
“馬大哥!”
“二弟!”
“生死盟約!”
“不離不棄!”
“冇想到我竟然這樣稀裡糊塗的拜了個把子。”
“是拜把子,又不是拜天地,你以為我想到了啊?二弟,你老實跟你交個底,剛才我要是不提出拜把子,你們倆會不會把我噶了?”
“不會...吧?”
“我不敢賭,也不愛賭,你放心吧,一開始我提出這個拜把子,是想著給你一個承諾,但是我馬走日既然拜了這個把子,就徹底認了你這個兄弟!”
“我也是!”
就在我倆煽情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拍手的聲音道:“精彩,真的精彩!一群人進了那種仙觀生死未卜,你們竟然還在這表演結義的戲碼,我很好奇,為啥不是桃園三結義呢?江湖上不都說,寧學桃園三結義,不羨瓦崗一爐香,桃園三結義,不是男人畢生追求的浪漫嗎?”
麵對著突兀的聲音,我們三個同時回頭,看到水壩上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女人,戴著一個黑框墨鏡,穿著一身得體的衣服,又長又直的頭發,看起來又酷又颯。
在她的身邊左側,站著一個乾瘦的老頭,老頭並不高,頂多一米六多,也戴著一副老式的墨鏡,穿著一身麻布唐裝。
在她的右側,站著一個女孩兒,長的像是一個瓷娃娃一樣,懷裡抱著一隻黑色的貓。
波斯貓。
能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出現在這裡的,必然是來者不善。
我站了起來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