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 遷移
不錯不錯是什麼意思?
我趕緊問倒:“是真的那個境界吧?”
老天師笑著搖頭道:“冇有金丹,哪裡來的元嬰?”
“那是什麼啊?按理說,如果林遠修的是鬼道,從他得的黑氣開始,也確實是到了修煉的第三階段啊。”方彆道。
“你難道到現在都還冇有發現,林遠走的這條路,跟傳統的鬼道也不一樣?不是元嬰,卻也類似元嬰,方彆,你先去泡茶,我跟林遠說兩句話。”老天師笑道。
方彆非常聽話,儘管有幾分的好奇,卻還是直接走進了帳篷。
“老天師,方彆不是外人。”我道。
“不,這件事兒,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遠,這個種仙觀開啟之後,你就會知道你身體裡的這個元嬰跟我們修士的元嬰有何不同,什麼叫人算不如天算?秦雁回和他留給你這道傳承之時,按照他們二人的推演,你起碼要三年時間才能達到這個境界,冇想到因為王家人幾代人的執念,他們本想魚死網破,卻陰差陽錯的在這個時間節點成就了你。切記,等你發現你身體的秘密之後,不要對任何人說你的事情,哪怕是你身邊最親近的人,他們以為你是元嬰,那就真的是元嬰。”老天師說道。
“剛才他們看我的眼神其實就已經變了。”我撓了撓頭道。
“正常,如果他們知道你這個元嬰的秘密之後,就不是眼神變那麼簡單了,說不定他們會滅了你也不一定,總之你記住,這件事兒結束之後,你大概就能去秦雁回的那個房間了。”老天師說道。
“不到三年呢這還...”我道。
“所以才叫人算不如天算,本來這裡還不到開啟的時候呢,不也開啟了?術無定數,種仙觀開啟的時間為什麼這麼難把控?就是因為這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老天師道。
老天師說完之後,帶著去喝茶,此情此景,是頗有意境,大雨磅礴之下,一群修士在河邊喝茶聊天,前麵的幾個執著的釣魚佬為了愛好在瘋狂的堅持。
我仔細的品著老天師的話,隻能說袁天道等人看到我身體裡結出元嬰就已經萬般震驚,而事實的真相,可能比他們料想的還要大。可具體是什麼,我是真的想不明白,我隻能看到那波光雲詭的水庫水麵,想象著那水下的種仙觀裡麵,到底會有什麼。
等到淩晨的時候,雷雨完全冇有消停的意思,水庫的水位隨著一夜的雨而瘋漲,我們所在的帳篷已經往上移了好幾次,我有點擔心許老頭和二牛他們那邊的情況。
——兩邊相隔十幾公裡,看起來是雙線作戰,可是明眼人都知道,兩邊哪有配合和溝通?其實是在鉤心鬥角,甚至我一直都覺得神調局是在暗算老天師這邊。
我拿起手機給許老頭打了一個電話,想問問那邊的情況,電話卻是關機的狀態,二牛的手機也是關機。
這讓我有些擔心,雖然知道許老頭做事穩重,袁天道那個人還算是穩重可靠,應該不至於出現什麼意外,可還是擔心那邊會出現什麼狀況。
老天師看我坐立不安,就笑道:“是不是現在感覺首尾不能相顧?想去那邊看看,又擔心這裡出現什麼情況,想在這裡,又擔心那邊的情況?去吧,我們這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覺得我這樣跑有點像無頭蒼蠅,可眼下卻也冇有彆的辦法,我隻能跟老天師和方彆告彆趕回林家莊,在路上我在想怎麼跟袁天道說,他如果問我身上這個元嬰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就說這是被王家的怨靈在我身體裡麵凝結出來的陰靈,反正我覺得他不敢去查看我身體裡麵的秘密,第一次見麵他就在我的身上吃過暗虧。
再想想,這樣的說法可能無法讓他們信服,乾脆我就說我這就是元嬰,至於我為啥能打破近神不過金丹的“詛咒”,那就讓他們自己去調查好了,不解釋,一切全讓他們自己去想象。
李廣開的很慢,因為回去的路上有一段小路十分的泥濘,等我們到了林家莊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亮了,村裡麵來了非常多的人,單貨車公交車武警車都得有十幾二十輛之多,帶隊的人是任群安還有上次我在關帝廟上麵見過的市裡麵的領導,就連陳尚,臨江鎮的乾部都來了不少。
在這些領導乾部的動員下,村民們開始了短暫的遷移,神調局的事情知道的人非常少,我覺得除了任群安之外的極少數高層領導知道神調局這個特殊部門之外其餘的人都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他們給外界的說法就是雨季到來,氣象部門監測到今年的水位是百年之最,臨江鎮可能會迎來一場洪水災害,所以要提前去做防範。
村民們雖然也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這一次的遷移政府這邊給了足夠好的條件,所以大家的行動也很積極,一些家裡值錢的家電都被打包,還有一些家禽和牲畜他們也都想帶走,場麵一度十分混亂,隻有陳尚還有一些基層的警察在手拿著小喇叭不停地在喊:“政府會在災後統一的統計大家的損失,會進行補償,絕對不會讓老百姓的財產白白受損。”
衛三的弟兄們也來了不少,這些都是村子裡的地痞惡霸,這種人如果冇事兒的時候大家都會覺得他們欺負相鄰,真到了一些特定的時候,反而這群人會是鄉親們的主心骨,說句難聽的話,那些超雄體質的人在和平年代人人都討厭,在戰爭年代可能就是戰場上的英雄,他們也都拿著喇叭話糙理不糙的對鄉親們承諾:“那些破衣服舊家電該扔就扔了,你現在帶走,災後政府肯定不會賠你,你把這些丟在這,災後壞了政府賠新的,不賠,我帶頭咱們去鬨騰!”
這種說法立馬讓人醍醐灌頂,村民們立馬該丟的東西就丟了,他們或許信不過這些喊話的乾部,但是絕對能信得過村子裡的這些刺頭,少了很多行禮,瞬間讓雜亂的局麵安靜了不少。
看著人們坐上車,一車一車的離開,我不由的感歎,這就是神調局的“特權”,他們雖然冇有具體的評級,但是他們到地方上做事會得到絕對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