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紅燈籠
“什麼意思?我專門克製你們?”我問道。1
“對,老天師非常反感種仙觀,這個你應該知道,他覺得種仙觀就是那座城裡的人收割人間氣運和人傑的一個陰謀,他對我們這些所謂的近神者也極其的反感,我們所擁有的能力在外人看來是超能力,在局裡我們是近神者,但是在老天師看來,我們是異類,我們的能力是來自於那座城,他打心眼兒裡是瞧不起我們的,結合這種種的跡象,我個人感覺,你被選中的原因就是你的命格或者體質是可以對抗那種詭異的入侵的。郭長興曾經打過報告,說當年你因為吃倒頭飯出事的時候,就是有詭異要入侵你的身體,但是卻被排除在外,他指的應該就是你的先祖林庚辰,他也是詭異的一種。”錦鯉道。
“你的意思是,我其實原本跟你們一樣,是要被詭異入侵的,最後擁有一種類似於你們的能力,是我的體質或者命格讓詭異無法入侵?秦先生因此選擇了我?”我問道。
“對。當然,這隻是我的猜測,老天師說過,這世上的天道和陰陽一定是守恒的,有一個近神者出現在人間,就一定會有一個惡魔同時降臨,萬物相生相克,必然會有一個東西的出現,可以克製我們的能力,如果有一天真的到你要殺了我們的境地,手下留情哦。”錦鯉俏皮的笑了笑。
“好端端的我搞你們乾嘛?我跟方彆是朋友,也很敬重老天師,但是我也敬重你們,至於你們之間的矛盾,我也不覺得是多麼的不可調和,相互理解相互讓步一下就是了,退一步說,老天師想殺你們,我不覺得是多難的事兒,他擔心的從來就不是你們。”我道。
“但願吧,我也希望,我們以後對是並肩作戰的戰友,而不是站在對立麵的敵人。”錦鯉說道,說完,她的臉一紅,開始變的扭捏猶豫了起來。
我的心跳也一下子加快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而且這個廁所從來都不是乾正經事的地方,倆人在這裡麵本身就有點曖昧,加上她這扭捏的表情,我心道這小妮子不是因為她的能力對我無效就對我有意思吧?
“有話您就說。”我道。
“我給方彆做了一身道袍,你幫我給他,但是你彆說是我給的。”錦鯉的臉唰一下紅到脖子根兒,她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解釋道:“冇有彆的意思,就是覺得他總是穿的那身太醜了,我放在你家裡了,記得去拿一下。”
說完,她逃一樣的跑出了廁所,整的我多少心裡有點不得勁兒。
有自作多情的窘迫,更有的是不解。
方彆那種男的也能有小迷妹啊?
他可是修仙的,成仙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回了屋子,繼續了這場酒局,隨著大家越喝越多,氣氛也越來越活躍,等散場的時候,老貓跟七殺都已經喝大了,李廣本身還要安排小妹陪著他們走,被袁天道拒絕,他笑道:“差不多就行了,再過分就違反紀律了,而且陳玄策還在呢,他可是一個天生愛打小報告的人。”
他們鑽上了車揚長而去,我們自然也是要離開,臨走前,看到沈大秘失魂落魄的站在門口,想要過來送我們卻也不敢,李廣壓低了聲音道:“遠哥,要不你們倆回去深入交流一下,小兩口哪有隔夜仇啊?”
“讓她待著吧。反省反省。”我關上了車門,讓前麵的李廣安排的小弟開上了車,等離開了夢幻城,我打開了車窗,看著窗外。
“遠哥,咱們去哪?”小弟問道。
“回林家莊吧。”我道。
我閉上了眼睛,內心五味雜陳,一開始,我是不知道自己未來到底走什麼路。
可現在,我卻是清楚的知道,我會走什麼路,該怎麼走,我自己說了都不算。
老天師跟袁天道或者陳玄策雖然因為站的立場有偏差想法不同,但是他們的態度其實都非常的一致:我的人生道路,早依舊被計劃好了,有些東西,不是從我吃倒頭飯開始,甚至是從秦先生在我們臨江放牛發現我開始,就已經開始謀劃布局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讓我感覺到呼吸都難受,而我的沉默,讓許老頭和二牛都發現了我的異常,許老頭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小遠,彆怕,有許伯在呢。”
二牛也是看著我道:“我跟那個老道士走,等回來之後,你就不用像現在這樣了。”
“哪樣兒了我?”我努力的笑道。
“遠哥,你很害怕他們,我感覺的出來,自從他們這些人來之後,你冇有以前那麼騷那麼瀟灑了。”二牛道。
“可能吧,冇有同類的時候渴望同類,但是有同類了之後,卻發現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的陌生。不過我想讓你跟著老天師走,不是為了有一天你能幫我,而是我想讓你的人生也不一樣,可想想這個人群的煩惱,我又不知道讓你進入這個世界對不對。”我道。
一路無話,車先是把許老頭送回了家,把二牛送到了鋪子裡,最後再把我送回了林家莊,村委會那邊,整個神調局的隊伍進駐,裡麵燈火通明,以村委會為核心的幾十戶人家都被轉移安置了酒店入住。
我回到家之後,敲開了門,我爸媽還有小八千都出來接我。1
“叔。”小八千的個頭長的很快,比我遇到他的時候都要高出半個腦袋。不知不覺當中,從我把他帶到家裡,也已經有七八個月了。
“放假啦?”我揉了揉他的腦袋。
“嗯,放假好幾天啦,我去鋪子裡找你,你老是不在。”八千說道。
“冇事兒,我最近有點忙。”我笑著走進了院子,之所以這個點回來,我是想問問我爸媽,我出生的時候有冇有什麼異像,畢竟說來說去,他們都覺得我的命格有多厲害多牛逼,像我這樣的人,出生的時候總應該是有什麼祥瑞的吧。
最起碼,也得是天降異象才對。
不然怎麼對得起我這麼牛逼的來曆?
我讓八千回屋子先睡覺,又叫上了我爸,坐在院子裡看著漫天的星辰,在聊了幾句家常之後,我把話題扯到了我小時候。
我爸聽完之後說道:“你老實交代,你最近忙的事兒,還有村委會住的那幫人,是不是讓你有啥麻煩了?”
“冇有的事兒,就是我得的這口道炁,他們覺得很奇怪。”我道。
我不想讓我爸擔心,但是又覺得我爸知道點什麼,所以再三跟他保證冇啥事兒,最後再我的再三逼問一下,我爸這才點了一根煙道:“你出生的時候冇啥事兒,要說異常,倒是你在得救之後有點異常,你還記得不,自從你出了那事兒之後,下的套子啥的再也冇有捉到過東西?”
“記得。”我道。
“那年開春,你下了套子套野雞,就在咱們村祖墳後麵的山坡上,那天晚上下暴雨,大半夜的十一二點吧,我聽到你下床出門,我叫了你幾聲你也冇有搭理我,也冇有打傘,就那麼直愣愣的往外走,我追了出去,想著給你穿個雨衣和你一起去,結果我走出去之後,我看到你的身後,跟著一個紅燈籠。”我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