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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 近神者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聽了許老頭的話,我大概能懂這些東西的路數,要是一切都如同是袁天道所說,那之前在我印象中非常陰森血腥的種仙觀此刻甚至變成了一個神級的風水局。

也怪不得陳玄策袁天道他們要堅持種仙。

以種仙觀集結氣運與眾生念力。

最後開啟種仙觀氣運反哺出背負氣運的人傑。

人傑則地靈,地靈則國運昌盛。

這個風水局的布局者,絕對是其中的翹楚。

當然,老天師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說到底,還是因為種仙觀是不穩定的,不是種豆得豆種瓜得瓜,這裡麵存在極大的不確定性,有可能結出秦雁回和那個人一樣的活人,還有可能結出一些彆的東西。

“那小川算是什麼呢?繪畫的天賦?”任群安這時候怯生生的問道,今晚袁天道在這個KTV裡麵的談話無疑是太過驚世駭俗,把這個公安局長都嚇的不敢大聲說話了。

“他屬於我剛才說的第二種人,第一種人隻是智商高身背氣運能成為某個領域的大才,第二種人是直接覺醒了某種能力,一種修行者都難以修出來的先天神通,這種人在玄門眼裡是頂尖的修煉苗子,會被稱之為先天道體,但是在我們神調局這裡,有一個獨特的代號,叫近神者,因為他們所擁有的能力跟傳說中的神力是非常接近的。如果說詭異的強弱代表了機緣的大小的話,那第二種人所得到的機緣比第一個還要大。”袁天道喝了一杯酒

隨後他轉過頭對我一直都極為好奇的那個女孩兒錦鯉說道:“錦鯉,給他們看看。”

錦鯉直接站了起來,她的打扮很酷,一身的黑皮衣黑皮褲,她站在了我們麵前,直接拉開了上衣的拉鏈,把皮衣脫了下來,隨後更是踩掉了皮鞋,蹬掉了褲子。

“姑娘,咱可不能這樣啊,咱這包房裡麵平時都不敢這麼玩的,都是去廁所的小包間。”李廣貧嘴的說道。

“你閉嘴!”我瞪了一眼李廣。

轉眼間,錦鯉已經脫成了隻有黑色內衣和三角褲的半裸模樣,她的身上長滿了黑色的斑塊,這種是一種皮膚病,在林家莊的隔壁村子我就見過一個,也是一個女孩兒,身上長滿了黑色的斑塊,斑塊兒上還有白毛,村裡的人議論的時候說她是黑豬轉世之類的話,其實這就是一種皮膚病。

“錦鯉身上總共大大小小有一百零八塊斑點,對應的應該就是玄門裡麵的天罡地煞之數,她是蘭海市人,蘭海市城市公園曾經有一座種仙觀,裡麵供有天罡地煞星一百零八位星鬥神,全是以丹土塑身的修士做神仙模樣,開啟種仙觀之後,蘭海市出現百鬼夜行,後封印了一位武當弟子入廟方才止住這種亂象,亂象之後蘭海三年之內文廟氣運抬頭,大前年,蘭海市一共考上一百零八位國內乃至國際名校的考生,蘭海一中名聞天下,我們發現錦鯉那一年,她才六歲,父母雙亡,父母皆死於一場海難,與她親哥相依為命,她哥靠著撿破爛養活自己妹妹,最後因為被騙子騙了身上的二十五塊錢學費想不開自殺,她哥死的當天,錦鯉看著哥哥跳樓而死的身體崩潰大哭,最後身上的一百零八塊斑點起亮光,整個蘭海市時光回溯三天,整個蘭海市天道混亂,所有的東西都亂成了一鍋粥,神調局過去之後,追本溯源,這才發現了她,為了捋順被她壞掉的天道,神調局死傷無數。但是得到了她,值得。”

說罷,袁天道指了指老貓道:“老貓,展示。”

老貓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喝了一杯啤酒,雙手撐開。

他我見識過,手中有獨特的掌紋,彆人的掌紋大多都是川字,而他的掌紋,則是一張太極圓形的模樣,當時他的手中太極給了方彆很大的壓力。

此刻老貓直接用手拍在了桌子上,我們眼前的一切立馬發生的變化,我們本身是在夢幻城最大的包房裡麵,可隨著老貓掌紋之內流轉出來的青色光芒,我們眼前的沙發彩電和那些奇怪的裝修都變了,變成了一片沙漠。

我們置身在漫天的黃沙之中,老貓招手,沙漠之中起了一道龍卷風,攜著漫天黃沙衝著我們卷了過來,那龍卷風看起來都能把我們都給吞噬了,當它逼近的時候,我都不由自主的伸手抵擋。

可我剛抬起手,那龍卷風卻化為了一道海浪拍在我們的身上,那海浪真實到哪種程度呢?我摸了一下我身上的衣服,不管手觸感還是視覺都能感覺到渾身濕透,甚至還能聞到身上海水的腥鹹味道。

我們站在海上的一麵孤舟上,周圍海浪滔天,有魚群,有珊瑚,一頭巨大的鯨魚發著鯨鳴卷著海浪朝著我們襲來,那巨大的鯨魚尾巴對著我們的孤舟拍來,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威壓,這一次老貓並冇有組織,而是任憑鯨魚拍碎的孤舟,我們立馬落入了海裡麵,被海浪所裹脅,海水裡麵的波光鱗影真實到無以複加。

奇怪的是,我在水裡麵,儘管能看到海裡麵的一切,但是我能自由呼吸,還冇等我體會到在水裡呼吸到底是什麼感覺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再次變了,我們置身在了一片雲海當中,我和身邊的所有人都是騎著仙鶴,身邊是雲層,腳下是山川大河,不停地有飛鳥在我們麵前掠過,隻要伸出手便能看到撫摸到雲朵,一切都是這麼的祥和自在。

忽然,狂風驟起,一群老鷹從遠處掠過,仙鶴受驚,發出一聲聲悲鳴,左搖右擺,把我們都往下甩,我們的身子如同是蹦極一樣往下麵掉落,膽子小的李廣和任群安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尖叫。

距離地麵越來越近,我看到了地麵的亂石,聽到耳邊呼嘯的風聲,眼見著就要被摔死,我這才忍不住叫道:“停!停!”

然而老貓根本不給我們機會,我們重重的落在地上,下一刻,我猛然的睜開眼,看到大屏幕上靜音卻在播放的甜蜜蜜,周圍的人都掙紮著猛然蘇醒,李廣在地上抱著腦袋,二牛縮著腦袋滿臉震驚,任群安最誇張,直接對著垃圾桶像是喝醉一樣哇哇哇的吐了起來。

“舒服嗎?”袁天道輕笑道。

“這是啥他麼的玩意兒啊這!”李廣道。

“造夢。”袁天道不無炫耀的說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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