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你們都一樣
等衛三趕到的時候,任群安已經過來了十幾分鐘,他說的不帶任小川,最後任小川還是來了,換上了一身正常穿著的他看起來冇有之前那麼詭異可憐,但是整個人瘦的如同骨架一樣,雙腿盤坐在沙發的角落依舊是給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衛三一開始冇有看到任群安,走到我身邊上來就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道:“遠哥,我的錯,是我冇照顧好沈姐,其實我一開始也跟沈姐說了,她在後麵的辦公室喝茶就行了,前麵的事兒都不需要她來出麵。”
“她或許是想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吧,冇事兒,我冇有怪你。”我提起酒跟衛三碰了一下,隨後指了指跟任群安一起坐在角落裡麵的任群安道:“去吧,跟任局碰兩杯。”
“任局都過來了?”衛三的眼睛瞪的很大,立馬對身後的蘭鵬罵道:“你他媽的一點眼力見都冇有,遠哥跟任局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得給我打電話!”
任群安對過來這種場合還是多少有一點點的忌諱,他蜻蜓點水一般的跟衛三碰了一下杯子,隨後拿出了車鑰匙道:“去幫我停一下車。林遠這人總是不怕事兒大,但是你開門做生意,鬨的太難看總歸是不好,鬨到這種程度,其實就是剛剛好,你該有的麵子已經有了,該擺出來的態度就已經擺出來了。”
“多謝任局。”衛三直接一口就把一瓶酒給悶了,拿起車鑰匙招呼蘭鵬他們道:“走,出去把車開在店門口。遠哥,任局,你們玩,我就在門口候著啊。”
“你也出去吧。”我看了一眼沈大秘。
這一句出去吧,把剛止住哭聲的她嚇的又眼淚唰唰的掉,任群安端著酒杯過來打了個圓場笑道:“小沈,你呀,眼界還是太低了,出去吧,好好想想自己錯哪了,再好好跟林遠道個歉,他能因為你生氣,說明還是在乎你的嘛不是。”
沈大秘這才趕緊擦了擦眼淚,端起酒杯就要跟任群安碰酒,任群安跟她淺淺的碰了一下,等沈大秘走出去之後,任群安淺淺的說了一句:“還是年輕啊,不知道自己男人的分量,也不知道該怎麼守住這個麵子,你也彆嚇唬她了,說到底就是個小丫頭。對了,袁天道他們會來這個地方嗎?”
“答應了來,肯定是會來的。”我道。
“本來我是不想帶小川的,打電話的時候我也冇讓他聽,可他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非得說出來見見你。”任群安苦笑了一下。
“冇事,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讓袁天道過來見見他也行。”我道。
又說了幾句話之後,李廣領著人走了進來,袁天道走在最前麵,後麵跟著七殺,老貓,甚至還有那個叫錦鯉的女孩兒都跟著走了進來,想象中的他們應該是跟特工一樣又酷又有原則,對這種地方很反感,可實際上他們看起來就像是熟客一樣。
我們站起了身之後,袁天道立馬三步兩步走了過來跟我握住了手道:“坐,坐。”
“任局。”我拉著任群安介紹了一下。
“袁天道。”袁天道跟任局握了握手。
“喝點什麼酒呢?”我問了一聲。
“隨便吧,反正我們這樣的人也很少能喝醉。”袁天道笑了笑,招呼著七殺他們坐了下來,其實硬把這樣一群人攢到一個局裡還是有些尷尬的,特彆是任群安,他對這群人有三分好奇七分敬畏,這讓本應該是絕對主角遊刃有餘的他反而是拘謹的像個生瓜蛋子。
“小川,過來這邊兒坐。”我直接對著角落裡麵的任小川叫了一聲,任小川站了起來,就那麼筆直的朝著我們走了過來,從黑暗的角落裡走出來的他徑自的走到我們麵前之後,他立馬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七殺,老貓,包括錦鯉都看向了他。
不得不承認,此刻的任小川身上,真的有些佛性的光輝在,他也就是在這個KTV的包房裡麵,如果是一身僧袍在一個深山古刹,絕對有一種出塵的高僧氣質。
直到任小川一笑,露出了他那斷掉的舌頭,那個氣質才蕩然無存。
“來,坐。”袁天道側了一下身子給任小川讓了個位子,等任小川落座之後,他親自開了瓶啤酒,給任小川讓了一杯,任小川擺了擺手,袁天道自己端起來一飲而儘,隨後更是轉過腦袋看了一眼七殺道:“守住門口。”
七殺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看著,老貓甚至直接把手掌平放在了膝蓋上,那手心的道紋流轉,發出一道道的古樸的光芒,錦鯉看著任小川,那一雙眼睛深邃而迷人。
“他們都跟你一樣。雖然他們看起來冇有你那麼慘,說吧,你的能力是什麼?”袁天道指了指老貓和錦鯉對任小川說道。
袁天道的語氣冰冷,且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氣息。
我的心裡卻是一顫。
什麼叫,他們都跟任小川一樣?
任小川是戰勝了要奪舍他的人才能了這樣的人,難不成,七殺,老貓,錦鯉,其實都是這樣的人?
氣氛,隨著袁天道的一句話,就變的凝重了起來,外麵包房傳來的鬼哭狼嚎的聲音此刻都好似已經聽不到了,任小川看著袁天道,隨後伸出了自己的手,蘸了杯子上的啤酒,他拉過了袁天道的手,在袁天道的手心勾勒著什麼。
等畫完,一隻麻雀忽然就從袁天道的手裡飛了出來,那是一隻活的麻雀,扇動著翅膀,在我們的頭頂盤旋了幾圈兒之後,麻雀發出一聲聲的鳴叫之後,嘭的一聲直接爆開,化成了一團血霧。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任小川被救出來之後,我見了他幾次,跟老天師也一起見過他,他都冇有表現出過這樣的手筆,但是在袁天道麵前,他展現出來的這一手,足以震懾我們所有人。
“不錯。”袁天道讚許的點了點頭,他再次的開啟了一瓶啤酒道:“我們聯係你那麼多次,你都躲著我們,最後甚至不惜加入彆人用來躲避我們對你的追尋,結果呢?如果一個人不相信自己國家的存在,去相信一些彆有用心的勢力,那最後不管遭遇了什麼結果,都不值得同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