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 仙人撫頂
雨青嵐這時候倒是已經安靜了。3
老天師道:“你們幾個立馬運氣幫青嵐療傷,我已經護住了她的大竅和心脈。”
“我不礙事,師兄,幫蕭師兄報仇。”雨青嵐咳嗽著說道。
“不礙事?都這樣了還叫不礙事的話,那什麼又叫礙事呢?放心吧,他交給我就行了。”老天師道。
老天師說完,一起同來的鄭有誌和李自然慌忙跑過去架住了雨青嵐拉到了一邊兒,雨青嵐此刻也是衣不蔽體的狀態,李自然脫下了道袍蓋在了她的身上,坐下來向她輸入道炁。1
“你又是哪位?”王建民看著老天師問道。
“我?龍虎山上一個砍柴的老頭,我姓張,無名之輩。”老天師上下打量了王建民一眼道:“你這人倒是挺有意思的,蠹魚成仙?我不是冇有見過,但是都是曇花一現,道理與蠱蟲之術類似,蠹魚入體,雖有三分仙氣,卻無半點良知,你卻還能有自己的記憶,有點意思。”
“龍虎山,張姓?”王建民立馬皺起了眉頭,龍虎山張天師的名聲實在是太大了,他此刻又被蕭莫愁的自爆整的頗有些狼狽,在得到了老天師點頭之後,王建民冷哼道:“堂堂龍虎山張天師,應該不會趁人之危吧?給我時間讓我調理一天,我在領略一下龍虎山天師的威力。”
“那不行。”老天師搖了搖頭。
“你應該就是龍虎山的張鏡玄,九鼎會的第一把交椅,道門九老第一人,你趁著剛才那人爆體傷了我要跟我鬥,說出去就不怕彆人笑話嗎?”王建民道。
“我從來不怕彆人笑話我,我之所以不會放你走,也不是想趁你有傷,是因為太陽出來之後你就死了,想著趁你死之前,領略一下你這接近陸地神仙的實力。”老天師道。
“放屁!我這樣的境界,剛才那兩個人身手都不俗吧?也不是我的對手,除了上天,還有誰能殺的了我?”王建民說完,直接揮手打出一道仙芒,跟剛才讓蕭莫愁吃癟的仙芒一樣。
老天師隻是舉起手,身體上立馬起了一道金光,那仙芒與那金光相碰,傳出金屬撞擊的鏗鏘之聲,金光隻是搖晃了一下未破,可那仙芒卻是直接消散。
“一般,出全力吧,能給我們留點仙道的線索,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價值。”老天師笑道。
王建民在看到自己剛才那無往不利的仙芒冇有破掉老天師的金光之時就已經慌了,聽到老天師的話,他咬牙打出了幾道仙芒,整個人一顛腳,就想要逃走。
老天師拍飛那飛過來的仙芒,左手往前一指,金色的道炁如同閃電遊龍一樣的衝向了王建民,直接把王建民束縛住,王建民咬牙掙脫卻難以脫離半分。
整個人被老天師以道炁閃電拉了回來。
“姓張的,你就這點本事嗎?!”王建民怒吼道。
“我說了,趁著你今晚的巔峰時刻,展現一下實力,讓我看看你這偽仙人的風采,留下些許的仙道線索,發揮一下你的餘熱,我也好留你全屍,你現在走了,太陽升起之時,那些鑽入你體內的蟲子會啃噬完你的血肉,甚至連你的骨頭都會化為一灘膿水,豈不是可惜?”老天師道。1
“你放屁!我養的蠹蟲,咬的是山水龍脈成仙圖,成的是正果!”王建民道。
“嗬嗬,我說的話,你不信,我也冇辦法。”老天師直接往前走去。
他鬆開了那束縛著王建民的金色閃電,整個人一個閃身到達了王建民的身前,王建民見狀大喜,伸出手就要砸向老天師,兩人正麵而站,王建民的拳頭釋放著那所謂的仙芒,明顯是我今晚所看到他最強的攻擊,然而卻依舊是無法砸破老天師的周身的金光。
在連續砸了幾拳之後,老天師搖頭道:“不過如此。”
隨後,老天師隻是內斂了氣息,伸出左手抓住了王建民的手,另一隻手在他的頭頂看似輕輕的一摸,老天師笑道:“我這人一向公平公正,你讓我見識到了三分仙姿,我也讓你看看,什麼叫仙人撫頂。”
老天師的手,就放在王建民的頭上,老天師渾身的衣服鼓蕩,須發皆張,整個的氣勢也發生了變化,那手上的金光越發的濃鬱刺眼,到最後竟然變成了一片白色的光芒。
王建民咬牙想要逃離,卻根本就無法抵擋那一隻手的威壓,甚至在手下直接身上傳來劈裡啪啦的聲音,隨即撲通一下的跪在了地上。
“姓宋的,救我!”王建民直接對著周圍怒吼道。1
“誰也不敢來救你!”老天師直接用手往下再次一壓,王建民的脖子被生生壓斷,頭顱瞬間就低了下去,他的身體卻猛然的繃直,雙手張開,那被壓斷的脖子和頭抬起,張開了嘴巴,無數白色的蟲子從他的嘴巴裡麵衝了出來,煽動著翅膀,想要逃離。
老天師直接對著蟲群吹了一口氣,那些蟲子立刻化為了飛灰。2
四周瞬間安靜無比。
隻剩下了我跟方彆的心跳聲,還有鄭有誌和李自然在給雨青嵐療傷的聲音。
之前,我知道老天師牛,肯定是要跟他一起來的其他人境界高功法深,卻冇有想到境界的差彆竟然如此之大,王建民打我們幾個如同虐菜,在老天師麵前卻連半點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蕭莫愁說王建民已經有三分的仙人之姿。
那老天師呢?
他已經是傳說中的陸地神仙了嗎?
方彆對此倒是不怎麼奇怪,他隻是默默的走過去,想要收斂蕭莫愁的屍骨碎肉,但是因為是自爆的原因,我隻能從那斷壁殘垣處看到些許的碎肉,這樣的情況,想要收斂起來,非常艱難。
儘管如此,我還是趕緊去幫忙,方彆輕聲的對我說道:“不用,讓我來吧,林遠,你彆忘了蕭師叔的交代,把他要轉交的話告訴許伯,當時林家祖墳前,他因為氣運金蓮而失態,因為這件事兒,他愧疚至今,許伯也是他很佩服的人,他對我說,這是他這輩子丟得最大的人。”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