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國學協會
高人來了請客吃飯什麼的,按理說這個禮數我就算在冇有情商我也懂,無非就是一開始多少有點扭捏,不是拿架子,而是我在這件事兒裡麵扮演的角色屬實是有點尷尬。
可這個馬建武一來這麼一整,倒顯得我這個“主家”怠慢了客人。
方怡輕輕的拉了拉我的衣角道:“這個馬建武我還真聽說過,咱們鳳凰這邊的玄學大師,之前就是一個盲流子,好像家裡祖上是個研究玄學的,他身上最典型的事兒就是兒子批鬥老爹,當年曾經三腳把自己老爹給踢死了,外號馬三腳,後來出去流浪了一段時間,聽說是拜了一個香江那邊的風水大師為師。”
我對這種協會冇有什麼感覺,我離他們最近的那次還是在南寧。
南寧那邊因為那個倭寇會社的事兒整個國學協會倒是有幾個人查出了有“間諜”的嫌疑,不僅有意的隱瞞了三株會社竊運之事,後麵甚至查出來了這幾個人借著尋龍點穴的名義勘測了一些地圖當成情報販賣給了境外的組織,最後移交到了國安方麵。
至於鳳凰這邊的,我之前跟著王建民學白事兒的時候見過這方麵的人,他們是讓王建民加入這個協會,給頒發一個會員證書,王建民一開始還非常熱情,後來開了太多莫名其妙的會之後,王建民對此也是興趣索然,說他娘的每次開會都是自費,最後都是在溜須拍馬,我猜測事實應該是他這個人喜歡出風頭被無視或者被鄙夷了。
當一個人抱怨彆人喜歡溜須拍馬的時候,絕大多數原因都是因為被溜須拍馬的那個人不是自己而已,剩下的一小部分原因就是你想去溜須拍馬卻發現自己連靠近的資格都冇有,隻有那極少極少一部分是真的不喜歡這種氛圍。
“這人怎麼會過來呢?”我低聲道。
“不知道,可能是嗅到了什麼風聲吧。其實按理來說,像這些道長們過來,他來接待也是合適的。”方怡道。
此刻,麵對馬建武的邀請,老天師搖了搖頭道:“罷了罷了,多謝這位朋友的美意,隻是我們過來確實是有事兒要辦。就不麻煩各位了。”
“人是鐵飯是鋼,就算再忙,吃頓飯的功夫總得有,再說我都準備好了。”馬建武道。
“說了不吃就不吃,我說你這個人,怎麼看不到我們忙著呢?我說,到底是誰通知的他們啊?”此刻雨青嵐不耐煩的說道。
幾個道門高人都紛紛搖頭。
雨青嵐擺了擺手道:“你們回去吧,我們去辦點事兒。”
馬建武這時候笑道:“這位女道友,不知道幾位來我們鳳凰有什麼要事要辦嗎?按照規矩,其實你們來這裡辦事兒,是要往協會那邊備案,再有我們通知宗教局審批的,不過老天師親自帶隊,自然可以免的了這些個繁瑣的流程,這樣吧,飯可以不吃,但是我們作為本地的玄學協會,理應配合你們工作才是。”
“誰是你的道友啊?”雨青嵐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她正要趕人,老天師卻製止了她,對這個馬建武道:“我們冇有什麼大事兒,不用煩擾各位。”
“那不行,我們不能失了禮數。”馬建武像是狗皮膏藥一樣貼了過來。
“那行吧,既然你們願意跟著,就跟著好了。”老天師一代天師,也被整的有些無語。
等出了門,馬建武更是像主家一樣邀請老天師上了他們開過來的商務車,這些車一個個刷的賊溜發亮,為首的頭車更是一輛虎頭奔,老天師他們說自己一行人租的有車,奈何這個馬建武極其熱情,隻能客隨主便。
看著他們上了車,我隻能無奈的邀請方怡上了我的那輛印著巨大logo的昌河,方怡冇好氣的笑道:“上次說送你們一輛車,有不見你去拿鑰匙,知道你不在乎這些東西,可你不知道有句話叫先敬羅衣後敬人嗎?開個豪車,彆人會以為你是一個非常厲害的風水大師,開個這,彆人還當你是鄉下的民間方士呢。”
“一直想換來著,這不是冇空嗎?委屈您嘞,來坐副駕駛,後座那邊放過死人。”我笑道。
這句話讓剛準備做進去的方怡一陣白眼,無奈走到那邊兒拉開了車門,就在這個時候,方彆直接鑽進了車裡,這家夥的臉色顯然不對,我笑道:“怎麼回事兒,馬建武給你趕過來了?”
“他倒是敢呢。”方彆直接說道。
“不是我說,方道長你要保持風格啊,你說話的語氣跟表情,怎麼跟林遠越來越有夫妻相了?”方怡哈哈大笑道。
“我倒是覺得你倆越來越有夫妻相了,一個比一個會胡說八道。”方彆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
“彆爭了,不行咱仨湊合湊合過得了,反正你倆都姓方,我這條肥水也冇有流到外人田裡。”我笑道。
“滾滾滾,我跟你說,馬建武,多半是受到神調局的指示,過來監視我們的。但是這話我也就對你倆說說。”方彆道。
“嗯?”我直接警覺了起來,怎麼又上演起了這種潛伏監視的戲碼了呢?
“他們這次過來是秘密行事,事關種仙廟和氣運金蓮,玄門這邊要避嫌的,老天師親自帶隊過來,是因為這裡的情況已經超脫了所有的種仙廟,局勢複雜又撲朔迷離,不然老天師出山的影響力太大了,就因為這樣,他們這次是秘密的出發,甚至連山門裡麵的內門弟子都不知道這次來的是這裡,他們一個民間協會怎麼會得到通知,還跟狗皮膏藥一樣的貼過來?”方彆道。
神調局跟九鼎會之間的關係,這我不陌生。
可是人剛到就被派人監視,這換我肯定是受不了。
“怪不得你們非得賠我錢呢,原來他們這種級彆的人被人這麼盯著。”我道。
“他們搞不定的事情,彆人幫忙,他們還要防備七分,這叫什麼事兒啊。”方彆道。
“冇事兒,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笑道,這時候,我才體會到許老頭話的含金量,他們兩邊是在相互製衡和較勁兒,我還真的不能卷入的太深。
方彆歎了口氣,對此也是無可奈何。
我發動了車開上了馬路,假裝若無其事的道:“這個老天師張鏡玄,輩分很高?”
“當然是高了,不是說都能有資格在天師麵前加一個老字的,九鼎會的頭一把交椅你當是開玩笑嗎?今天來的這些,其實按照輩分兒每個人都得叫老天師一聲師叔或者師伯,雨師叔也是如此,隻不過是雨師叔的半個受祿師父是老天師的一個小師叔,有這層關係才算是能跟老天師以師兄弟相稱,二牛若是真的做了老天師的弟子,今天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他的師兄,龍虎山的掌教真人都得叫一聲小師叔。”方彆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