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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大智近妖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看到這張銀行卡我們都愣住了,龍虎山的這個老天師看起來仙風道骨,而且我雖然不入道門,卻也知道龍虎山是道教的聖地,老天師在這群人之中穩站C位,這樣的人跟錢,特彆還是銀行卡聯係到一起,多少是有點“格格不入”了。

“怎麼了?放心,這個錢很乾淨,都是老道我的工資,每一分錢都是乾乾淨淨的,而且這錢我隻是墊付,等有機會上了茅山,我還是要討回來的。”老天師笑了笑道。

“給你你就拿著,總不能其他人說玄門的人仗著功法來欺負人。這是規矩。”蕭莫愁這時候也插腔道。

“其實,也用不著這麼多。”我撓了撓頭——想過很多種跟這些玄門大佬見麵的畫麵,卻冇有想到會是這樣的局麵,先是被茅山的人給砸了鋪子,又被龍虎山的老天師賠了錢。

“多出來的,就算是賠償吧,老道我上次打傷了人,也就是打了彆人一拳,賠的比這個還多呢。”老天師笑了笑。

方彆此刻也是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有了許老頭的交代,我這會兒已經算是決定了,這幫人我就認識方彆,也就隻認方彆,於是接下了銀行卡道:“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密碼是800801.”老天師笑了笑。

我點了點頭,但是下一刻,我的手就這麼直接定格在了桌子上,這個密碼把我整個人都擊中了。

為啥?

因為這串數字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我的很多東西的密碼也是這個數字,為啥我用這個數字當密碼?因為這一天是我的生日——相信很多人都會有這樣的習慣,特彆是對數字總是記不太清楚的人,都會用出生年月日以這樣的組合來當自己一些日常用的密碼。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老天師,發現他也正在用玩味的表情看著我,那不僅氣勢非常的絕,眼神更是我見過最為清澈的老人,甚至如果你單看他的眼睛會感覺這是一個孩子才能有的明亮眼睛,也正是這樣的眼睛跟他的歲數和整體形象組合在一起,才會讓人有種感覺,有種被一雙極為智慧的眼睛看穿的感覺。

我的腦子裡都不由的蹦出了一個詞:大智近妖。

我不覺得這是巧合,而是這個老天師以這樣的形式,在剛一見麵的時候給我的一種提示,可具體是在提示什麼?提示他知道我的生辰八字?知道我的生辰密碼?

“怎麼了你,怎麼愣住了呢?”方彆問道。

我被方彆的這句話給叫醒,腦子卻在快速的運轉,我可以假裝這是巧合把這事兒就這麼掩蓋過去,特彆是現在在場的還有很多人的情況下,但是卻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自己,一旦這會兒錯過了這個話題,我以後還怎麼問?我跟他不熟,以後怎麼開啟這個話題?

思前想後,我覺得還是要沉得住氣。

“冇事兒,我隻是想,老天師這麼說出密碼,我得趕緊去把錢取了,免得裡麵的錢再被盜了。”我打了一個哈哈。

方彆奇怪的看了我一眼,冇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介紹起了這些人,來的這六個人裡麵,龍虎山的老天師張鏡玄,茅山的這位雨師叔名字起的挺有仙氣叫雨青嵐,武當的蕭莫愁我知道,還有一個全真派的鄭有誌,剩下的一個是說靈寶派的李自然。

介紹完了他們這邊兒,我自然也要介紹一下我這邊,二牛,李廣和方怡。

雨青嵐直接道:“張師兄,他這裡還少了一個人呢,魯班門的許雙城,就是當年你都說要見一見,他卻說冇空的那家夥。”

一句話,我就能感覺出來雨青嵐對許老頭的執念有多深,更讓我吃驚的是,許老頭的過往也是十分精彩,真的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如此有個性的家夥。

她這句話一出,其實其他的人都憋著笑,老天師更是笑的眉毛亂顫道:“雨師妹,有些事情強扭的瓜是不甜的,當年我說見他,不是你拽著我的胡子鼻涕一把淚一把的非得讓我從中做媒嗎?最後這個魯班門的是冇有見過,可人家也給我寫信道歉了,說不是不給我張鏡玄麵子,屬實是被你糾纏的受不了了。”

見雨青嵐還要說話,老天師噓了一聲道:“出來了,代表的可是茅山,咱們是來辦正事兒的,咱們這幾個人,加起來都幾百歲了,不要讓小輩兒們看咱們的笑話。”

雨青嵐在這個老天師麵前,倒是不敢造次,隻是嘟囔了一句:“說好了見了他幫我打他一頓的,現在又在這當好人。”

這句話,直接讓李廣笑噴了,他趕緊捂住了嘴道:“對不住啊各位,實在是這位女俠跟我想象的仙子不太一樣,我出去笑會,你們繼續。”

李廣立馬狂奔出了鋪子,隨即響起了他震天的大笑聲,老天師對我歉意一笑道:“雨師妹修行的功法很特殊,所以她的心思很單純,有時候甚至會感覺她像個孩子一樣,這其實是一種返璞歸真的道義,她這樣我們都習慣了,如果哪一天她忽然變的穩重寡言,我們反而是會懷疑她走火入魔了。”

“理解,理解。”我乾咳了一聲。

有啥說啥,雨青嵐的這幾聲嘟囔,雖然行為上非常不像道門高人,卻讓我覺得他們幾個也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高高在上虛無縹緲的存在,事實可能就是如此,所謂觀山不如聽山,想象中的這類人跟真的見了之後會給人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這樣,幾位吃飯了冇有?鎮子雖然不大,卻還有幾家挺好的特色菜。”我說道。

“在車站等方彆的時候吃過了,不好吃,還賊貴。”老天師笑了笑,隨後指了指二牛道:“蕭師弟,這就是你說的那位二牛了吧?”

“對,老天師您仔細看看?他身上的有些東西,我琢磨不太透徹。”蕭莫愁道。

蕭莫愁這人,從認識到現在,除了在看到氣運金蓮時候失態那一次,其餘的時候還是蠻靠譜的一個人,他當時是能感覺出來我想讓二牛進入修行一途的想法,冇辦法,自從得了這股道炁之後,我一步一步的總感覺不管是從境遇還是心態上都跟以前做白事兒的自己不一樣了,這是我的機緣,作為我身邊最貼心的朋友,我自然也想他們越來越好。

許老頭的人生不是我能左右的,李廣選擇了俗世裡闖蕩,馮家的那個小姑娘現在就是他當下的人生目標,唯獨二牛一直都迷迷瞪瞪的,加上他命格特殊,如果他有一天真的能走上修行的道路,總比乾白事兒喊號強的多的多。

聽了蕭莫愁的話,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起碼人是把這事兒給放在心上了,蕭莫愁對我笑了笑算是回應,我又趕緊把二牛叫了過來,二牛多少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他坐在了老天師的身邊之後,老天師捏起了他的手指,術法萬千殊途同歸,起碼在這個方麵,我發現大家用的都是這樣的診脈手法。

“遠哥,你是不是看出來我有什麼大病活不成了啊?最近怎麼老是見到道士就讓他們給我把脈呢?”二牛憨憨的道。

“噓。”我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這噓的我更害怕了。”二牛道。

“閉嘴!”我立馬聲音提高了一點,他這才縮縮脖子閉上了嘴。

老天師的手指很長,但是他的手指頭部很粗大,此刻搭在二牛的手指上,隨著他的診脈,他的眉頭也越皺越深,二牛的臉也嚇的越來越白,一直到三分鐘之後,一開始對此並冇有太放在心上的其餘幾個道門高人也都一個個正襟危坐,饒有興趣的上下打量著二牛。

因為能讓老天師這樣的人物診這麼久,而且眉頭越皺越深的,必然是一個特殊的存在。

我也緊張的伸手就想摸煙盒,卻被方彆一個眼神製止,隻能緊張無比的等待著結果,直到又過去了兩分鐘之後,老天師道:“先天本源至剛至純,神庭靈台一塵不染,怪哉怪哉。”

“我要死了嗎?”二牛道。

“你能活過十三歲,想死閻王爺都不收。”老天師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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