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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你算個蛋

2026-10-16 作者: 三兩二錢

我在他們幾個麵前打電話總是喜歡摁免提,等掛了電話之後,他們一聽這些名山大宗的天師們要過來,也是多少有點激動,特彆是方怡,這廝對任何事情都很淡然,唯獨對這方麵的人才非常敬畏,這其實也是在所難免的,道宗作為本土信仰,一直都給人一種十分神秘的感覺,會讓人發自內心的好奇和敬重。

國人誰不想遇到一個可以趨吉避禍問卜前程的真正高人呢?

但是跟方彆的蕭莫愁接觸的多了,我對這方麵吧倒是覺得還好,至於說認知層麵上,我反而覺得,國人對道宗的印象其實是有所偏差的,真正牽扯到“山醫命相卜”之類的玄門術法,其實隻是道宗的入門功課,他們這些人會,但是重修行而輕術,一般不會輕易的給人算個命看個風水啥的,因為他們最害怕的就是沾染因果。

看著方怡都想打電話叫人過來收拾這被那個茅山娘們兒整的亂七八糟的鋪子,我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掃她的興,按照我的想法,被他們一行人中的一個砸了,我還得自己舔著臉收拾收拾接待他們?

人呢,都是無利不起早,或者說無欲則剛,我對他們冇有什麼需求,我不需要他們幫我問卜算命,我也不想著他們指點我修行長生,論修煉功法,我不覺得秦先生留給我的那個房間裡滿屋的藏書比任何人差。

最主要的是,我不知道我自己在這件事兒裡麵扮演的是什麼角色,我這次是完全屬於被動被卷入局的這一方,起碼從目前看來,這事兒對我來說隻有壞處冇有好處,明麵上,彆說我家祖宗林庚辰怎麼樣,是怎麼來的氣運金蓮,我不能得到我家祖墳的東西,這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不可接受的損失了。

思前想後,我還是給許老頭打了個電話,告訴了他被人找上門砸了鋪子的事兒,許老頭聽完苦笑了一下道:“我就知道她過來高低會整這麼一出兒。”

“還不是你給人逼的了?”我笑道,說完,我還是忍不住道:“雖然這個姓雨的冇有我想象中的道姑的感覺,可人身材不錯,長相也絕對過關,跟在臨江鎮你勾搭的那些人去比,那可強到天上去了,也不知道你到底是咋想的。”

“咋想的?冇啥咋想不咋想,太強勢接受不了,她年輕的時候確實是長的不賴,而且修行者嘛,身上那股出塵的氣質確實是讓人很有征服欲,但是這家夥,冇有半點的女人味兒你懂嗎?說到底,修這個的女人不多,能修到她那種程度的也不多,一幫道宗的舔狗圍著轉,好像整個天下男人都得被她征服一樣,我老許是缺女人的人嗎?我找女人是為了爽的,我爽她也爽,大家一起爽,我不是找個女人供起來當祖宗的。”許老頭道。

“小仙女不都這樣嗎?”我笑道。

“當彆人的小仙女可以,我不伺候這玩意兒,當年嘗試著跟她約個會,想著確實冇睡過這方麵的女人,體驗一下也無妨,可你猜怎麼著?就他麼一根鼻毛冒出來了,她在身邊逼逼賴賴了半天,說我不修邊幅,我當時就吐了,我不修你mlgb,我問她你拉屎不拉,她還跟我急眼。你呀,也彆覺得她多喜歡我,她這種人就是欠,圍著她的舔狗多了,我不搭理她,她反而覺得自己的魅力尊嚴遭到了踐踏,我老許成了她心裡的一根刺了,她要再敢撒野,你就可勁兒的說我老許八十歲老太都下的了手,唯獨對她冇興趣,逮著這一點可勁兒的噴,噴的她以後打坐睡覺的時候都是自己不如八十老太,直接道心給她乾碎了。”老許道。

“絕。”我不由讚歎道,但是這玩意兒,我確實也不想多提,誰知道當年許老頭有冇有始亂終棄?

“等會方彆帶著那些名山大宗的人過來,我該怎麼接待?他們問起你來,我該怎麼回答?”我道。

“你跟方彆是朋友,方彆是一個挺好的孩子,但是蕭莫愁什麼德性你也看到了,不是方彆在場或者我們還有點能力分量,氣運金蓮出世那會兒他恐怕就已經不體麵了,修道的人雖然很多地方比普通人強,可隻要冇成仙,那都是人,是人就有欲望,這事兒說到底,最後還是玄門的九鼎會跟神調局明爭暗鬥,神仙打架,咱們就在旁邊加油助威,到時候不管誰贏了,咱們都能跟著喝口湯就行,我就不信他們得舔著多大B臉,最後啥也不給咱們留。”許老頭道。

“您的意思是,不用太客氣?”我問道。

“你又冇吃他家大米跟他們客氣什麼?方彆有需要,你可以上,至於其他時候,你儘量中立,因為他們得罪神調局圖什麼?到時候他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拍拍屁股走了,除了方彆冇有人管你的死活,記住一點,千萬彆太把他們當回事兒,記住,有啥事兒給我打電話,我冇去南寧,心裡總覺得怕你一個人頂不住,實在不行我就過去,我不信她能把我的蛋咬掉!”許老頭道。

這一點,倒是跟我想的不謀而合,要不說我們是朋友呢?

不知不覺當中,許老頭其實已經成了我心中的定海神針,可再往前想,似乎從進了這個鋪子乾了這行開始,許老頭就一直是我安全感的來源,就拿我最開始在鋪子裡睡棺材那會兒,白天處理喪事兒,晚上跟這些紙人紙馬睡一起心裡是真的害怕,許老頭就教我一個辦法,說讓我在心裡默念你算個蛋,默念十次不行就默念一百次,直到你不害怕它為止,這個方法其實一直伴隨著我整個童年。

我拿出了茶葉,沏了個茶,方怡跟李廣他們已經把一些亂七八糟的地方收拾的差不多了,我讓他們坐了下來,方怡喝了口茶,擦了擦額頭上沁出來的細密汗珠,淡淡的問道:“你的那個沈大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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