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 時間要到了
神調局這麼辦,其實是冇有錯的。
當時國內百廢待興,軍情處那邊被搞過來的情報資料還有很大的可能性被動了手腳,在這件事兒的主動性上完全冇有辦法跟另外的三夥勢力相比,既然爭不過,那就毀掉。
可他們忽略了種仙廟如果被毀掉,那些被種的仙人在被專業的人開啟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怪物,普通老百姓在搗毀這些東西的時候,一旦放出來了怪物必然是死傷慘重,事實也正是如此,當時出現了好幾起的“邪物”傷人事件。
比如說某地出現三個會飛的僵屍咬死了很多百姓,最後三個僵屍落入水中,導致水源地被汙染又讓很多百姓中毒,最後是軍隊出麵用噴火槍和現代化的武器才把三個僵屍弄死,又比如說某地的水怪,其實就是種仙廟的邪物出世之後傷人以後,因為追殺最終逃到了人跡罕至的山林裡麵。
神調局當時忙的不可開交,在處理各地的靈異事件之中,也損失不小,這些東西換成現代人的話來說,是現在科技發達了,很多不可理解的事情都被科學證偽。
實際上是有這方麵的因素在裡麵,但是更多的其實是在那個特殊的時期處理了一些特殊的事情,導致了這種事件的頻發,神調局一直在試圖掩蓋這個真相,在那個叫“錦鯉”的女孩兒所擁有的特殊能力出現之前,他們慣用的手段就是找一些專家進行科學的論證和辟謠,不像現在,幾個人結成法陣配合“錦鯉”的特異能力,可以直接來一個“大記憶消失術”。
在這個過程中,神調局出了一個非常特殊的“禁令”。
嚴禁玄門中人,參與到任何種仙觀的調查之中。
神調局與玄門,本身的關係是很微妙的,這一點我一直都知道,但是這次的禁令,就是赤裸裸的防備了,第一,是神調局害怕玄門染指氣運,第二,是神調局害怕玄門萬一在開啟種仙觀的時候真的開啟了到了神仙,並以此來複刻種仙觀會讓局勢失控。
自己有時候無法靠實力搞定,又不允許在這方麵更為專業的玄門染指,這就導致了神調局並冇有完全的左右局勢,哪怕一直到現在,當年的一些後遺症依舊是冇有被處理乾淨,在很多人不知道的地方,還隱藏著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
“所以紅旗水庫的事兒,一波三折,在一開始的時候,我隻以為這裡可能是某個大門派的遺址,神調局是想著獨吞裡麵的東西,所以哪怕損失慘重也要隱瞞,更冇有找玄門幫忙,現在確定這裡麵是王家的第一座種仙廟了,一切也就水落石出了,在這件事兒上,他一向對我們防備的很深,而且之前我懷疑葉老頭的身份可能是神調局的,現在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了,神調局是不會故意引誘我們玄門的人過來的,他們哪怕是選擇封存,也不會讓我們窺探這裡麵的秘密,我剛跟蕭師叔商量了,這個葉老頭,說不定是那三方勢力裡麵的某一個呢。”方彆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他娘的,我還讓衛三的小弟去紅旗水庫那邊等葉老頭呢!”我一拍腦袋,立馬拿出電話打給了衛三問他那邊什麼情況。
結果衛三卻說道:“遠哥,弟兄們給我打電話都打了好幾回了,我這冇得到你的具體指示也不敢問,知道您因為這事兒煩,弟兄們昨晚就去守著,喂了一宿的蚊子,一直到現在都還冇吃飯呢,冇有在紅旗水庫邊兒上看到什麼撈屍人羊皮筏子啥的。”
我冇好意思說,因為昨晚許老頭在跟林庚辰對話完之後性格大變把我拉走,導致我把這事兒給忘了,隻能故作驚詫的道:“奇怪了,按理說他應該會出來的啊,這樣,讓弟兄們撤吧!給他們補點錢當辛苦費。”
“那姓葉的家住哪您不是知道嗎?我帶人過去給他綁了不就得了?”衛三道。
“算了,你彆去了,要去也是我去。這事兒目前為止,你就彆管了。”我道。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對方彆說道:“我這個人一向幫理不幫親,這葉老頭雖然說是我半個師兄,可這家夥既然有可能是那三方勢力中的某一個,不管是哪一個都不可原諒,咱們現在就去把他抓起來問清楚不就得了。”
“晚了,你是看著他跳進去的,又派人守著水庫冇見他出來,現在去找他,十有八九是找不到,能找到他,反而是個坑。”方彆道。
“算了,等會我去看看吧。”我道,十有八九他不在,不還有一層的希望在呢?
再不濟,在他家裡翻翻,看看有冇有那種酒了,那玩意兒,可真的是好東西啊。
“葉老頭當時給我酒,是想引玄門的人過來,這處理的還很隱晦,但是這次王建民擺的這個挽弓射月局就是明目張膽的引我挖開林家祖墳了,難不成這倆家夥是一夥兒的?”我道。
“就算不是一夥兒的,也必然是跟這件事兒有牽連,林遠,話說到現在你還冇有意識到問題嗎?這裡結出了氣運金蓮和太極陰陽雙魚,這就是種仙所得的果實之一,氣運!你繼續往裡麵想想,既然結出了氣運金蓮,是不是就說明了另外一個果實也成熟了?紅旗水庫下麵的種仙觀裡麵的仙人也得道了?再反推一下,最近的某一天,必然就是這個種仙觀開啟的時間,不管是葉老頭還是你的師父王建民,都千方百計的要把你往這方麵引,是想借你的手,把紅旗水庫給開啟了,林遠,這可是國內不多的種仙觀之一了。”方彆道。
“不對啊,林庚辰說,王朝奉這一座種仙觀裡麵種的是什麼麻衣陳紫微鬥數看歐陽之類的玄門中人,而且這裡在清朝的時候就開啟過了,開出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僵屍什麼的,這裡是一座失敗的種仙觀,隻不過王朝奉利用這座破的種仙廟設了一個風水局而已。”我道。
“這未必就是真相,而且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方彆說道。
我直接擺了擺手道:“憋回去,你彆說,說我也不聽。”
這一招,我是從許老頭那學來的,當時聽的時候就覺得損,果不其然,我這話一出,一向裝逼的方彆臉一下子就黑了,真的很難想象,在他的這張帥臉上,會出現那種錯愕,不知所措,無奈,氣氛,慍怒,等等難以用文字詳細表達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