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血墓
當天晚上,我們去了關帝廟,把二牛和衛三倆人的靈魂給換了過來,過程其實也很有意思,蕭莫愁用了七枚銅錢用鐵絲連著,中間那個是立起來的,左邊的三個是銅錢的正麵,右邊的三個是銅錢的背麵。
二牛和衛三一人捏著一頭,讓我用雷法對著中間的銅錢發電,我這雷法不太大,最後連著電了三次,給這倆人電的渾身冒煙頭發根根直立,這才換了回來。
搞定之後,蕭莫愁問我怎麼處理那個挽弓射月局的事兒,我說了我跟許老頭的想法,蕭莫愁笑著點了點頭道:“以刀槍對弓箭,以眼還眼以牙還牙,這樣挺好,不過刀槍對上弓箭,未必就真的有必勝的把握。需要在立新墳頭的時候,用點輔助性的東西。”
“許伯有安排,說是在新墳裡麵一個墳裡麵放一枚銅錢。”我道。
蕭莫愁品了品,毫不吝嗇讚美道:“這一招真巧,這就是厭勝術的精髓啊,往往是以最小的東西辦最大的事兒,我本身還想以五色土結個陣,隻不過這個就複雜的太多了,論起功效,哪怕五色土搭陣,也未必就比一個銅錢來的好,明天什麼時辰開始?我過去看看,若真有什麼紕漏,也能搭把手。”
這就是真的大人情了。
方彆的師叔,武當山的大天師,過去為我們林家莊的遷墳儀式查漏補缺。
我雖然不知道蕭莫愁到底屬於什麼修為,可也能明白,像他這種級彆的人,國內不多,而且絕對是花錢請不到的存在。
“那就多謝蕭道長了。”我道。
“不客氣,按理說,有你和許先生在我大可放心,主要是,我內心有一絲隱憂,總覺得你那個師父王建民故意留下這個線索是有什麼陰謀,我跟方彆都會過去給你坐鎮,你放心就是了。”蕭莫愁道。
這句話,說到了點子上。
王建民的這一手,的確是怪,不管是許老頭還是蕭莫愁亦或者是我都感覺怪,可到底怪在哪裡,我們又完全毫無頭緒,我隻能說隨機應變,因為我們不管怎麼做似乎都不對。
你覺得這是陰謀,不遷墳應對,林家祖墳是實打實的在被攻擊升級斷絕。
可你遷墳,卻好像有點自投羅網。
這其實也從側麵證明了,王建民的水準,已經遠超普通的地師,這一切,自然是有賴於秦先生隨手贈的一本書,想到此處,我都不禁在想,三年之約一滿,我去閉關三個月,學好了秦先生那一屋子的本事,到那時候得都牛逼?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村民們就早早起來,蕭莫愁跟方彆也來的很早,衛三跟李廣也都帶了人過來,林家莊的遷墳,甚至整的跟整個臨江鎮的大事件一樣了,男的都準備好了鏟子什麼的,女人則是早早的在村委會那邊做飯,等吃了大鍋飯之後來到了林家祖墳,供上貢品,點上香燭紙錢,就在我準備讓二牛念誦遷墳儀式之前的祝詞之時,蕭莫愁走了過來,壓低了聲音道:“林遠,情況不對。”
“怎麼說?”我問道。
“我剛問了村民,也就最近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林家莊的祖墳墳地這邊就出現了氣脈斷絕的跡象,這絕非是挽弓射月局能達到的目的,而且我剛才去了你們林家四位老祖的墳頭,往地下挖了有二十公分,就挖到了奇怪的東西。”蕭莫愁道。
說完,他伸出了手遞給了我,那是一把泥土,泥土非常的濕,而且顯現出來的不是正常顏色,而是血色。
“血墓?怎麼可能?我們林家莊哪有這麼霸道的風水地?彆管老頭們怎麼吹牛,其實這老祖宗的墳頭風水,隻能說中庸平安。”我道。
“這恰恰是最奇怪的地方,普通的風水地,卻出現了那傳說中的血墓之土,而且你聞聞這土就知道我擔心什麼了。”蕭莫愁道。
我捏起來放在了鼻頭下麵,立馬聞到了一股腥臭無比的味道。
風水之中,有血墓的說法,而且這血墓極為霸道,葬在血墓之中,後人運勢滔天,主出極貴之人,但是有一個後遺症就是,隻旺這一代,後代香火凋令,所以有一個說法叫血煞局,福中帶煞,取之謹慎。
而真正的血墓,雖泥土帶血色,卻是有芬芳之氣不見血腥之味兒,是為上品,反之,若是泥土裡麵帶血,血又有濃重的腥臭血氣,則是不祥之兆。
這東西,明顯的超脫了我的知識範圍,如果風水差,為何巒山望形完全看不出來?
“蕭道長,您怎麼看這個事兒?”我問道。
“如果我能看明白,就不會這麼擔憂了,正是看不出來才覺得奇怪,許先生,您有什麼高見?”這時候,蕭莫愁轉頭問許老頭道。
許老頭其實從蕭莫愁說話的時候,就一言不發,在我聞泥土味道的時候,他也捏了一點聞了聞,眉頭皺的也是越發的深了,聽到蕭莫愁問他之後,許老頭輕聲的道:“難道那幫老頭說的是真的?林家莊這塊地,其實有地脈氣口?”
蕭莫愁點了點頭道:“咱們倆想到一塊兒去了,山為形,水為引,山藏風,水聚氣,興許地下有一條水脈,可我不解的是,如果這水脈之中帶煞,林家之人也早就該出大事兒了。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必然有人在林家的祖墳上動了大手腳,穩妥起見,這次不讓二牛坐樁了,我來焚香祝詞,等下我跟方彆,他站白虎位,我站青龍位,為你們穩定風水,若出意外,以我倆的真氣能幫你們頂住。”
“多謝道長!”我立馬抱了抱拳道。
“彆客氣,都是自己人。”蕭莫愁笑了笑,道:“這次來這裡,不虛此行,見到了故人不說,還見識到了如此奇特的風水術,也算是長見識了。”
隨即,蕭莫愁去拿起祝詞念誦,更是主持了遷墳法壇,他是生麵孔不假,但是關帝廟的道爺都要叫他師叔,加上蕭莫愁此人仙風道骨儀表不俗,他來主持,村民們甚至比我來主持此事更加有安全感。
鞭炮一響,蕭莫愁下了第一鏟子,隨後他跟方彆,分站兩側,我們這邊,則開始破墓。
第三鏟子,便見了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