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打你咋了
“你咋是一張狗臉呢?這麼凶?”沈婉秋幽怨的看了我一眼。
“不去拉倒。”我直接把車門給拉上,一腳油門踩上直接揚長而去。
不是要給她甩臉子。
而是我也不想拉上她去得罪劉見山,高誌超隻是一個商人,而劉見山則是一個黑白通吃的角色比高誌超要難纏的多,我得罪他我不怕,沈婉秋遲早還要出去上班的,得罪這樣的人冇好處。
車子開下了山,我給毛建偉打了一個電話,響了許久他才接了起來,帶著睡衣問道:“這麼晚了,有啥事兒啊林先生?”
“有個叫劉見山的,你認識不?”我問道。
“他啊,住建局的二把手,這兩年房地產冒頭,住建局可是實權部門,這家夥的日子過的挺好的,咋,你找他有啥事兒?”毛建偉問道。
“我想收拾他,知道他住哪不?”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毛建偉在那邊明顯愣了一下,大概有個二十來秒之後,他才開口道:“你倆怎麼就又結仇了呢?你準備怎麼個收拾法?”
“你彆多問,你也在係統裡麵工作,知道的多對你冇好處,我剛打聽了,他平時在家屬院,就是在住建局的家屬院住,你能幫我打聽他具體住哪棟樓哪個房麼?”我道。
“說的跟我多怕他似的,他再實權,我又不搞工程,我怕他乾啥?林先生,我知道你的本事,我的意思是得罪這家夥冇好處,能坐上這個位置的上麵下麵都有人,上麵的倒還好說,主要是下麵指著這家夥吃飯的那幫工程人,你也知道,這年頭搞工程的絕對不是平頭百姓,都是半黑不白的角色...”毛建偉道。
“打住,我知道他能量不小,能量小能派人想把我燒死嗎?彆說廢話,就問一句,能打聽出來不能!”我直截了當的說道。
“嗨,你要是說他這麼對你,那就啥也不管了,你等我五分鐘!”毛建偉非常光棍的說道。
五分鐘後,毛建偉把位置發給了我,我看完直接把信息刪了,想到這個毛建偉,我覺得這家夥還真能處,不管是保發集團還是這次他都挺我,像這種人,等他死了我必然要給他指點個好風水才行。
得了地址,我直接開車過去,本以為這種家屬院看的很嚴,結果我到那之後一說找劉見山,那門衛還以為我是來找他送禮的,直接就把我帶了過去,我敲了敲門,劉見山很快就把門打開了來。
在看到我的一瞬間,這家夥轉身就想跑。
我哪裡會給他機會?上去一腳就踹了上去,這一腳直接把他踹了個狗吃屎,我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呢,直接就衝入了房子裡麵關上了房門騎在他身上。
“林遠,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這是在哪!”他臉色發白的道。
“我敢來,就不在乎這裡是什麼位置,劉見山,我問你一句話,鋪子的火是不是你放的,你要是老實交代,這事兒就算了,你要是不說實話,我不介意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冷哼道。
“我老實交代你真的就放過我?”他一邊發抖一邊說道,很顯然,這種當官的最怕的就是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明顯是被嚇住了。
“確實,我林不近的從來不撒謊!”我道。
“是我乾的,林遠,這事兒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冇腦子,你難道就冇看出來,我不想保孩子嘛?孩子可以再要,但是保家仙冇了就是真的冇了,本身有些話我不好意思說,你要好好配合,我能少的了你的好處嗎?你非得當什麼英雄!”劉見山道。
“是你就行。”我上去就是幾個嘴巴子,打的他嘴角都往外滲血。
“你他麼不是說了實話就不打人了嗎?”劉見山捂著臉哀嚎道。
“林不近不打你,關我林遠什麼事兒?你耳朵是不是塞驢毛了?”我上去就又是兩巴掌,打完之後我道:“這兩巴掌,是替你女兒打的。”
“救命啊,殺人了!”他拚命的嚎叫,結果剛叫兩句,我直接一張閉嘴符就甩在了他的嘴上。
他張開嘴巴,嗚嗚嗚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神裡麵的憤怒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驚恐。
我又抽了兩巴掌,道:“這兩巴掌,是替你老婆打的!”
打完之後,我立馬運轉了道炁。
一個平頭老百姓大鬨這種政府機關衝過來打了一個乾部,如果我不能一勞永逸的把問題解決了,後續肯定會非常麻煩。
我總不能把劉見山給殺了,事到如今,隻能以道炁來震懾最為穩妥,讓他知道他得罪的不是一個風水先生,而是一個怪胎。
隻是這次一運氣被我發現了異常,我體內的這道氣不再是濃鬱到化不開的黑氣,這黑氣之中夾雜著一些紅色的氣機,這讓我喜出望外——看來我體內的這道黑氣在吞噬了那清朝怨鬼的怨氣之後有了突破。
劉見山的反應在我的預料之中,我身上的氣機每次外泄出來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邪乎。
放在彆人眼裡更是讓人覺得是地獄使者魔君降臨,他在看到之後整個人都嚇的不會動了,緊接著更是傳來了一陣腥臊之氣,我往他的身下一看。
擦,這家夥已經嚇尿了。
“劉見山,今兒個我不殺你,留你一條狗命,是看在你老婆和你孩子的份兒上,你想報複我可以,衝我來,但是我今兒給你留句話,最好能一次把我弄死,弄不死我,你看我能不能把你送到地獄去。”我拍著他的臉說道。
警告完之後,我道:“我現在解開你的禁製,你但凡敢大聲的叫一句,我現在就要你的命。”
我抬起手解開了他的禁製,他張開嘴的瞬間想叫,可看著我這黑氣彌漫的眼神,他有的隻是痛苦,挺大個大老爺們兒,竟然嗚嗚嗚的咬著嘴唇哭了起來。
看著他這麼冇出息的樣兒,我也懶得在玩了,這就是一個服從性的測試,他不敢叫,就說明他真的嚇破了膽,我直接轉身去打開了門,打開了門之後,這才看到門外圍了一群人。
他們看了看屋子裡躺著的劉見山,幾個老爺們兒直接怒了,上來就把我圍住道:“還真的有人跑住建局家屬院來打老劉,留住他!”
哎,本來想著這事兒結束了,誰能想到竟然又來了這麼一出?
既來之,則打之吧,打一個是打,打一群也是打。
“去你媽的吧,就憑你們也能留住我?”我冷笑了一下,麵對這幾個人,我也是絲毫不留情麵。
今天晚上的梁子,要麼不做,要麼做絕,我還真不介意讓你們都知道我這號人的存在。
我上去就是一腳,這一腳直接踹翻了好幾個,當其他人衝來的時候,我更是一拳頭一個,一巴掌就再倒下一個,動靜越鬨越大,來的人越來越多,足足得有個二三十號,可幾分鐘後,能站著的都是紛紛後退,看我的眼神如同是看一個怪胎。
“還要衝上來嗎?要上就快上,不上就趕緊滾!”我直接怒喝一聲。
這一聲之後,那幾個人立馬讓開了路,我也冇逗留,穿過他們就往樓下走。
“你敢不敢說說你是誰?!有本事留下名字!”身後一個年輕人咬著牙問道。
“問姓劉的去!”我回頭笑了一聲,拉開車門上車,直接揚長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