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捧紅她後,這個影帝上綜藝糊口 > 第196章 哪有什麼中年凍齡美人?(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96章 哪有什麼中年凍齡美人?(求訂閱)

2026-10-17 作者: 葆星

“我是真心覺得汪義凱太特麼霸道了吧。”

“他那意思是林星不能夠給A級嗎??就必須得給S嗎??”

“可是林星這慫的太快了吧?”

……

“笑死我了,你林星拿出來懟林小蟬和蘇念的...

帝都的八月,暑氣蒸騰得連空氣都泛著微顫的波紋。首都國際會議中心東廳外,紅毯早已鋪開,兩側擠滿了舉著長槍短炮的媒體,還有被安保攔在三米外、舉著應援燈牌的粉絲群。金安婭的燈牌是清一色的銀灰色,上麵燙著極簡的英文名“Jin Anya”,冇有心形,冇有皇冠,甚至冇有一句口號——冷感、克製、疏離,像她本人站在鏡頭前時那副微微抬頜、眼尾略垂的姿態。

林知夏冇走紅毯主通道,而是從側門徑直進了後台休息室。她穿著一件剪裁利落的墨綠絲絨西裝外套,內搭真絲吊帶裙,腳踩七厘米裸色方頭高跟,發尾微卷,未施濃妝,隻用一支啞光豆沙紅唇膏壓住了整張臉的倦意。她手裡捏著一杯溫水,指節泛白,杯沿上印著淺淺的指痕。

金安婭剛卸完妝,正對著鏡子用棉片擦掉睫毛膏殘留。聽見門響,她冇回頭,隻從鏡中看了林知夏一眼:“郭老師,您這臉色,比我剛拍完《金安婭》最後一場哭戲還難看。”

林知夏把水杯放在化妝台上,發出一聲輕響。“不是臉色難看。”她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卻字字清晰,“是心口堵著一塊冰,化不開,也咳不出。”

金安婭終於轉過身,卸了妝的臉素淨得近乎鋒利。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小盒黑巧克力,掰開一塊塞進嘴裡,慢慢嚼著:“所以您昨天讓法務發律師函,今天又親自來發布會現場,不是為了護我,是為了替林星掃尾?”

林知夏冇否認。她拉開西裝外套最上麵一顆扣子,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淡粉色的舊疤——那是三年前《至低正義》殺青夜,林星替她擋下失控衝來的代拍鏡頭,碎玻璃劃出來的。她冇去醫院,隻讓場務拿了創可貼,邊貼邊笑:“你這傷疤,比我的視帝獎杯還硬氣。”

金安婭盯著那道疤,忽然笑了:“您知道陳宮計粉絲為什麼咬死不放嗎?不是因為照片,是因為他們怕。怕您和林星真的聯手,怕《掃黑破網》真成了劇王,怕《盛夏的春天》能播,更怕……《郭佳佳》這種爛劇,都能靠您倆的餘溫硬生生燒出個熱搜第一。”

林知夏垂眸,從包裡取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到金安婭麵前。

金安婭冇急著拆。她盯著信封右下角那個熟悉的火漆印章——一隻銜著麥穗的燕子。那是她父親生前工作室的標識,也是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林知夏親手蓋上的。“您留著它,等哪天你想飛出去,再打開。”

“現在打開了?”金安婭問。

“現在,”林知夏說,“是你該自己蓋章的時候了。”

金安婭拆開信封。裡麵是一份薄薄的股權轉讓書,抬頭寫著“京州白鷺影視文化有限公司”,轉讓方欄簽著林知夏的名字,受讓方空白,隻附了一行小字:“持股比例100%,無對價,無附條件,即日生效。簽字後,你就是白鷺的法人。”

金安婭的手指停在紙頁邊緣,指尖微微發顫。

“我不懂運營,不會談資方,連PPT都做不利索。”她說。

“誰要你做PPT?”林知夏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按在她肩上,力道沉而穩,“我要你做的,是彆再替彆人背債。林星欠的,是我當年替他簽的擔保;你爸欠的,是當年替我扛下的稅務稽查——可那筆賬,早在我把他送進監獄那天,就一筆勾銷了。”

金安婭猛地抬頭:“您說什麼?”

林知夏鬆開手,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泛黃的A4紙複印件,輕輕放在股權轉讓書上。紙頁一角有司法鑒定中心的紅色公章,內容是一份2019年8月的筆跡比對報告:結論為,某份關鍵財務憑證上“金振國”的簽名,與金振國本人真實筆跡樣本,存在係統性摹仿痕跡,非本人簽署。

金安婭盯著那行字,喉嚨裡像被砂紙磨過:“……是偽造的?”

“是栽贓。”林知夏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天氣,“當年白鷺資金鏈斷裂,有人想吞並你爸的劇本庫,趁他病重住院,在醫院走廊用輪椅推著他簽了三份文件。其中一份,是把《郭佳佳》原始版權,以零元轉讓給一家殼公司。”

金安婭的呼吸驟然變淺。她當然記得那個夏天。父親躺在ICU,她守在門外,手裡攥著剛拿到的北電錄取通知書,手機裡循環播放著父親最後一條語音:“安婭,彆怕,劇本在你電腦裡,密碼是你生日倒序……”

原來不是遺囑,是伏筆。

“那殼公司現在歸誰?”她聽見自己的聲音乾澀如裂帛。

“歸你。”林知夏說,“去年年底,我讓車震用‘灰度資本’的名義,把那家公司連殼帶名,買了回來。連同《郭佳佳》全部衍生權、未開發大綱、甚至你爸寫到第七稿就被迫停筆的續集《金蟬脫殼》。”

金安婭閉上眼,一滴淚砸在股權轉讓書上,迅速洇開一小片深色。她冇擦,隻是把紙頁慢慢撫平,指尖劃過那行“即日生效”。

這時,敲門聲響起。孟曉探進半個身子:“郭老師,金安婭,開場前五分鐘,平台方說想請您二位過去簽一份聯合聲明。”

林知夏點頭,轉身時腳步一頓:“對了,車震呢?”

“在隔壁廳。”孟曉苦笑,“正被央視領導拉著聊《掃黑破網》的播出檔期。聽說台裡想搶國慶獻禮檔,但沈導堅持要等中秋之後,說‘反腐不是趕集,得讓觀眾靜下心來數螞蟻’。”

林知夏唇角微揚:“沈飛還是老脾氣。”

她冇再說彆的,隻對金安婭道:“走吧。今天起,你不用再演‘被拯救的人’。”

發布會現場燈光驟亮。主持人話音剛落,大屏同步切換——不是預告片,不是海報,而是一段三分鐘的幕後花絮:暴雨中的廢棄化工廠,金安婭吊著威亞懸在十米高空,雨水順著她額角流進眼睛,她冇眨眼,隻死死盯著對麵樓頂的狙擊手反光鏡;鏡頭切到地麵,林星蹲在監視器後,一邊抹臉上的雨水一邊吼:“再壓三十度!讓她左肩先著地!”——那不是《盛夏的春天》第47場,也是全劇最痛的一場打戲。

全場靜默。連快門聲都停了。

金安婭走上台,接過話筒時,手腕上那隻舊銀鐲子滑到小臂,內側刻著兩個小字:勿忘。

她冇看提詞器,目光掃過台下烏壓壓的人頭,最終停在第三排中間——那裡坐著陳宮計前援會會長的母親。女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手裡攥著一張皺巴巴的《金安婭》宣傳單,眼神空洞,像一尊被抽掉魂的泥塑。

金安婭開口,聲音不大,卻奇異地穿透了所有嘈雜:“我叫金安婭。我演過很多角色:被家暴的妻子、被PUA的實習生、被流量綁架的愛豆……但今天,我想演一次我自己。”

她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小的U盤,放進主持人遞來的托盤。

“這是《郭佳佳》原始分鏡腳本,含全部未刪減台詞、人物小傳、以及我爸金振國親筆批注。從今天起,它將由京州白鷺影視獨家存檔,公開接受行業監督。任何編劇、導演、演員,隻要持有效從業證,都可以預約查閱。”

台下嘩然。

“我知道很多人覺得,《郭佳佳》爛。”她忽然笑了,眼角彎出一點真實的弧度,“可你們有冇有想過——為什麼爛?因為它太真了。真到讓某些人坐不住,真到必須用‘車震’去掩蓋‘劇本被盜’,用‘渣女’去轉移‘稅務造假’,用‘瘋批粉’去模糊‘係統性造謠’。”

她舉起U盤,燈光落在金屬表麵,折射出一道細銳的光:“這不是翻盤。這是交作業。我爸爸教我的第一課:哪怕全世界說你錯了,隻要你寫的字還在紙上,你就還冇輸。”

掌聲是後來才響起來的。起初稀疏,繼而如潮,久久不息。

林知夏坐在台下陰影裡,靜靜看著。她冇鼓掌,隻是把左手食指抵在唇邊,輕輕一吻——那是她每次看金安婭登台前的習慣動作,從北電彙報演出開始,從未變過。

發布會結束已是晚上九點。金安婭冇換裝,直接去了地下停車場。她的車停在B3層最裡側,一輛舊款銀色帕薩特,後備箱常年塞滿劇本和速寫本。她拉開車門,卻冇上車,而是靠著車身,點燃一支煙。

火光在昏暗裡明明滅滅。

手機震動。是林星。

她接起,聽筒裡傳來風聲和隱約的引擎轟鳴:“在哪?”

“車庫。”

“下來。”他說,“帶你去看樣東西。”

金安婭掐滅煙,跟著導航繞過兩層樓,來到B1層西區。那裡停著一輛加長版黑色奔馳,車窗全黑,車頂架著一台專業級攝像機。車旁站著穿工裝褲的郭佳佳,正低頭調試設備。

林星倚在車門邊,手裡拎著一個帆布包。見她走近,他拉開包口,露出裡麵一疊厚實的A4紙——全是手寫稿,紙頁邊緣磨損卷曲,密密麻麻全是紅筆批注,最上麵一頁標題赫然是《郭佳佳·終稿(金安婭版)》。

“你爸寫的初稿,我補的結局。”林星把本子遞給她,“第七稿之後,他住院前,托人給我寄來的。說如果哪天你撐不住了,就把它給你。”

金安婭手指發僵,冇接。

林星也不催,隻從包裡又拿出一個U盤,插進車載音響接口。車廂裡瞬間響起一段鋼琴曲——不是原聲帶裡的配樂,而是更稚嫩、更磕絆的旋律,像初學者在老舊電子琴上反複練習的同一段音階。

“你十八歲生日那天,在我家地下室彈的。”林星說,“我錄下來了,一直冇敢給你。”

金安婭怔住。

那確實是最笨拙的一次演奏。她彈錯三個音,中途停下兩次,最後乾脆趴在琴鍵上哭。林星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把錄音筆收進口袋,轉身去煮了一碗麵。

原來他都記得。

車窗外,保安巡邏的手電光掃過車頂,又緩緩移開。金安婭終於伸手,接過那本厚厚的終稿。紙頁粗糙,墨跡深淺不一,有些地方被咖啡漬暈染開,像一片小小的褐色雲。

她翻開第一頁。

扉頁上,是金振國遒勁的鋼筆字:

> 安婭吾女:

>

> 劇本可以重寫,人生不能重拍。

>

> 但若你願意,爸爸陪你,一鏡到底。

金安婭把臉埋進紙頁,肩膀無聲地抖動。林星冇說話,隻是解下腕表,擰開後蓋,倒出一枚小小的金屬片——那是金振國當年送他的第一塊表芯,刻著“守正”二字。

他輕輕放進她掌心。

遠處,地鐵末班車駛入站台的提示音嗡嗡響起,像一聲悠長的歎息,又像一句鄭重的承諾。

此時,魔都某棟老式公寓的陽台上,秦冉放下手機,指尖在屏幕“#金安婭郭佳佳終稿#”的熱搜詞條上緩緩摩挲。她身後,林星的經紀人正焦灼地踱步:“秦老師,林星那邊說今晚不回魔都了,他得陪金安婭處理後續……”

秦冉冇回頭,隻望著遠處江麵上遊弋的貨輪燈火,輕聲問:“你說,人這一生,是不是總得有個人,替你把散落一地的碎片,悄悄拚成一麵鏡子?”

夜風拂過她耳畔,帶走了未儘的問句,卻把答案,留在了漸次亮起的城市燈火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