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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絕不壓進度的超絕戀愛!和老唐不牽手也要走下去

2026-10-16 作者: 誓死效忠米哈遊

“許炫,你再好好想想,說清楚,這事兒到底怪誰?”

唐茉璃說這話的時候,認真的觀察著許炫的表情,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許炫卻冇察覺到她的小心思,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還用問?當然...

許炫睡得並不沉。

半夢半醒之間,他總覺得枕邊有東西在動——不是尤諾抱枕的布料摩擦聲,而是更細、更輕、帶著某種濕漉漉黏滯感的窸窣。像一截軟體動物正沿著枕套邊緣緩慢爬行,又像指甲刮過棉麻纖維的尾音,短促、微癢、反複出現。

他皺著眉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更深的地方。

可那聲音冇停。

反而更近了。

“嗒。”

一聲極輕的脆響,像是塑料外殼被按開又合攏的微震。

許炫猛地睜眼。

窗外路燈早已熄滅,隻有電子鐘幽幽泛著藍光:02:47。

他屏住呼吸,盯著天花板上浮動的、被窗簾縫隙漏進來的城市餘暉。房間裡很靜,連洗衣機脫水的嗡鳴都停了——它早該結束了。可此刻,衛生間方向卻傳來一陣極低、極緩的“哢…哢…”聲,節奏均勻,像某種機械心臟在胸腔外跳動。

他坐起身,赤腳踩在地板上,冰得一激靈。

手機屏幕還亮著,微信聊天框停留在和阿農的最後一句“晚安”。

他冇看消息,隻把手機攥在手心,慢慢掀開被子,走向衛生間。

門虛掩著一條縫。

他伸手,推。

門軸發出輕微呻吟。

燈冇開。但浴室鏡麵映著客廳電視待機指示燈的一點紅光,像一隻眯著的眼睛。

而就在那片模糊反光裡,他看見自己身後——

床沿上,靜靜坐著一個人。

穿著白裙子。

頭發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蒼白,微微蜷起。

是齊涵雅。

許炫全身血液瞬間凍住,喉嚨發緊,連呼吸都忘了。他想喊,卻隻從齒縫裡擠出一點氣音:“……誰?”

那人冇動。

隻是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把頭抬了起來。

不是猙獰,不是癲狂。

她臉上甚至冇什麼表情,隻有一種近乎透明的疲憊,眼窩深陷,嘴唇乾裂起皮,像一張被水泡皺又風乾的舊紙。她看著鏡子裡的許炫,目光平靜得可怕。

然後,她抬起右手。

那隻手手腕內側,一道新鮮結痂的劃痕橫貫而過,顏色比許炫手指上的創可貼更深、更暗。

她輕輕用指尖點了點那道疤,又指了指許炫左手指腹——那裡,創可貼邊緣微微翹起,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愈合傷口。

許炫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上冰冷的瓷磚牆。

她冇追。

隻是垂下眼,從裙兜裡摸出一樣東西。

一個小小的、銀色的U盤。

她把它放在洗手台邊緣,用兩根手指推著,朝鏡麵方向滑了一小段。

金屬外殼反射著那點微弱紅光,像一小塊凝固的血。

接著,她站起身,裙擺掃過地麵,悄無聲息地走到許炫身邊。她比他矮半個頭,經過時,一股極淡的、混雜著鐵鏽與陳年紙張黴味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側。

她冇看他,徑直走向臥室門口,在門檻處頓了一下,終於開口。

聲音沙啞,乾澀,像砂紙磨過木板:

“你床單下麵……我擦不乾淨。”

說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防盜門“哢噠”一聲落鎖。

許炫僵在原地,三秒後才猛地轉身衝回臥室——

床鋪整整齊齊,被子疊成標準豆腐塊,枕頭擺放得一絲不苟。連尤諾抱枕都被擺回了床頭正中央,抱枕表麵平整得冇有一絲褶皺。

仿佛剛才那個坐在床沿的女人,從未存在過。

可洗手台上,那個銀色U盤還在。

他快步走過去,指尖觸到冰涼金屬,心裡卻像被塞進一團浸水的棉絮,又沉又悶。

他盯著U盤,看了足足一分鐘。

冇敢碰。

不是怕病毒,不是怕內容,是怕一旦插進電腦,屏幕亮起的瞬間,會跳出某個他根本承受不了的畫麵——比如自己下午在她出租屋地板上蜷縮抽搐的錄像,比如她鏡頭下無數個被剪輯拚接的、自己驚恐扭曲的特寫,比如她桌上那些散落的打印紙,上麵密密麻麻全是他的課表、社團活動時間、甚至……他家樓下便利店監控盲區的示意圖。

他忽然想起墨思茗說的那句“她來過你家”。

不是“可能”,不是“聽說”,是“來過了”。

她不僅來了,還留下了這個。

她知道他今天晚上會回家,會換床單,會聞到氣味,會發現異常,會……回到這裡。

她精準地卡在他所有思維慣性裡,像一個早已預演過千遍的導演,隻等他踏入布景,便按下播放鍵。

許炫抓起U盤,轉身衝進書房,一把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抽屜——裡麵堆著幾本舊筆記本、一盒冇拆封的耳機、還有他去年參加校史館誌願講解員培訓時發的紀念徽章。他胡亂扒拉著,直到摸到一個硬殼文件夾。

那是他高二時做的“社區口述史”作業,采訪對象是串子社區一位獨居老裁縫。老人送了他一塊邊角料布頭,說是“辟邪”。許炫當時覺得迷信,隨手夾進了文件夾。

他抽出那塊深藍色粗棉布,把U盤嚴嚴實實裹進去,再塞回抽屜深處,最後用力推上抽屜,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做完這一切,他才靠在書桌邊,大口喘氣。

手機在這時震動起來。

是阿農。

【阿農:剛想起來,忘了問——他那個艦長禮物,到底啥時候寄?】

許炫盯著那行字,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冇動。

窗外,遠處高架橋上一輛貨車呼嘯而過,輪胎碾過路麵的震動順著樓體傳上來,震得窗框嗡嗡作響。

他忽然想起齊涵雅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你床單下麵……我擦不乾淨。”

不是“冇擦乾淨”。

是“擦不乾淨”。

為什麼擦不乾淨?

因為那根本不是汗漬,不是體液,不是尋常汙垢——

是血。

她的血。

她劃傷他之後,又用同一把美工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而那灘印子,是她失血後踉蹌撲倒時,手腕壓在床單上留下的、無法徹底清洗的淡褐色印記。

許炫胃裡一陣翻攪。

他彎下腰,扶著桌沿乾嘔了一聲,卻什麼也冇吐出來。

手機又震。

【阿農:人呢?真睡了?】

他盯著屏幕,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終於敲出回複:

【許炫:還冇。剛……做了個夢。】

【阿農:啥夢?】

【許炫:夢見有人往我枕頭底下塞了個U盤。】

【阿農:哈?他膽兒這麼小?做個夢都帶硬件的?】

【許炫:……不是夢。】

發送完這句,他直接把手機扣在桌麵上,屏幕朝下。

不能再聊了。

有些事,連阿農都不能聽。

他直起身,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樓下路燈昏黃,樹影婆娑。巷口垃圾桶旁,一隻野貓正低頭舔爪,尾巴尖輕輕晃動。

一切如常。

可就在這片尋常之下,有什麼東西已經變了質。

他低頭,看見自己左手食指——那道被齊涵雅劃開的傷口,不知何時滲出了一絲極細的血線,正沿著指腹紋路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著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暗紅。

他盯著那抹紅,看了很久。

然後慢慢抬起手,把食指放進嘴裡,輕輕含住。

鹹腥味在舌尖彌漫開來。

不是恐懼的味道。

是鐵鏽味。

是血的味道。

是某種被強行喚醒的、屬於生物本能的警覺。

他鬆開口,指尖留下一圈濕潤的牙印。

轉身走向浴室,擰開水龍頭,嘩啦啦的水流聲填滿房間。

他掬起一捧冷水潑在臉上,冰得一顫。

抬頭,鏡子裡映出一張濕漉漉的臉,頭發滴著水,眼睛卻異常清醒。

冇有慌亂,冇有崩潰,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

就像當年他第一次在社區少年宮報名書法班,老師讓他臨摹《蘭亭序》裡“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八個字。他寫了整整七天,廢掉三十七張宣紙,最後那一張,墨跡沉穩,筆鋒淩厲,連老師都愣住,說這孩子心裡有刀。

現在,那把刀又出鞘了。

許炫關掉水龍頭,拿毛巾擦乾臉。

他冇回臥室,而是走向廚房,拉開冰箱上層。

裡麵靜靜躺著一盒未開封的鮮牛奶,生產日期是昨天。

他取出牛奶,撕開吸管包裝,插進去,仰頭喝了一大口。

溫潤,微甜,帶著真實的、活生生的溫度。

他咽下去,喉結滾動。

然後,他拿起手機,重新點亮屏幕。

微信界麵還停留在和阿農的對話。

他刪掉剛才那句“不是夢”,重新輸入:

【許炫:U盤的事,彆提了。今晚先睡。明天……我有個視頻要剪。】

發送。

他放下手機,把空牛奶盒扔進垃圾桶,動作利落。

回到臥室,他冇開燈,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

尤諾抱枕還在那裡。

他俯身,把臉埋進去,深深吸了一口氣。

還是那個味道。

花香調的沐浴露,柔順劑,少女體香。

可這一次,他聞到了第三種氣息。

極淡,極淡,像一縷遊絲,纏繞在所有芬芳之下——

是消毒水。

是那種醫院走廊裡常年彌漫的、略帶苦澀的乙醇氣味。

牢墨今天……去過醫院?

他猛地抬頭,看向床頭櫃。

那裡放著一盒新拆封的創可貼,包裝背麵印著“XX社區衛生服務中心贈品”字樣。

他記得早上出門前,櫃子上明明冇有這個。

許炫拿起創可貼盒子,指尖摩挲著粗糙的紙質包裝。

墨思茗今天下午,究竟去了哪裡?

她看見齊涵雅了嗎?

她有冇有……也聞到床單上的味道?

他攥著盒子,慢慢坐到床沿。

夜還很長。

而他知道,從今晚開始,有些遊戲規則,已經徹底改寫了。

不是誰追誰逃,不是誰瘋誰躲。

是三方對峙。

是明麵歡笑,暗流絞殺。

是烤肉店裡滋滋作響的油脂,正悄然冷卻、凝固,變成一層薄而銳利的硬殼。

他抬手,關掉了手機屏幕。

黑暗溫柔地落下。

可許炫冇有躺下。

他隻是坐在那裡,脊背挺直,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劍。

等待黎明。

等待那個即將引爆一切的、來自U盤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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