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動手就行
淩晨三四點睡意濃厚了,苟南光才把車開回教職工宿舍,回出租屋睡覺。
醒來清明節放假已經開始,中午起床看看滿是紅點的幾個維信群都是喊貓咖店生意忙碌。
他也不去湊熱鬨。
那麼多誌願者,兩位店長還不能把兩間小店打理好麼。
繼續從山腳到三岔路口反複慢慢上下,控製那些熟能生巧的技能爆發,隻體驗最簡單的操作動作,希望能形成點肌肉記憶,就像裝配手機那樣。
傍晚前看見許芸思順著馬路找上來,才稍微用點技巧平穩的從美少女身邊滑過,停車去吃晚飯。
等到遠遠看她失望回去,才繼續恢複練車。
計算好時間整整一天,加滿油練到半夜零點過!
如潮水般褪去的駕駛衝動蕩然無存了,再小心翼翼的駕駛汽車掛著一二檔慢慢沿盤山公路嘗試,甚至能倒車進車庫,再如釋重負的開下山睡覺。
第二天吃過早飯又嘗試能平穩的慢速驅車上山,練習兩三個小時,最後依舊穩穩的把車停進車庫裡,終於歡呼的關上門。
打開燈,打開那台兩千多元的音箱,讓美妙的音樂回蕩在空間,狗子們都高高低低的跟著嗚嗚叫表達開心。
苟南光這才有條不紊的拆裝物件。
之前不是修了台投影儀嗎,留著自己用,需要配備什麼樣的吊掛架,量好尺寸下單。
投影幕布也下單購買。
順便能在牆上把前幾天某人畫的幼稚筆觸蓋住。
因為今天是繪畫技能上線。
上回已經簡單測試過,這特麼是個連鈔票都能照著繪製的特殊繪畫技能。
隻能照著畫,但什麼都能畫!
上回在教室悄悄簡單的用簽字筆畫了個鈔票角。
絕對是隻要搞定無酸紙和變色油墨,不用搞定張靜初也能成大事那種精準複繪技能!
今天故意買了盒顏料,在牆上隨便翻開手機找張圖練筆。
冇問題。
高更、畢加索、梵高、莫奈的各種油畫風格,都能用宣傳色模仿繪製,放大畫也冇問題。
找張水墨山水,那就用黑顏料兌水模仿,工筆淡彩,依舊能像模像樣抄襲複製。
重點就是得給樣。
完全冇有自我創作的能力。
這在當時剛剛發現,拿著粉筆不知道畫什麼,麵前美女的身姿都無法勾勒,但隻要看見鄭三炮身上的圖案就能臨摹時,已經觸發了苟南光的猜測。
隻是技能包,不是什麼了不起的藝術天賦,當不了藝術家,充其量是個技藝精湛的畫工。
就像他跳舞也成不了藝術家,開車技能很強似乎也有但是……
但手熟爾,真是對這些技能包的最佳點評。
那就稍微畫畫,不畫一整天搶輪次就行。
不過太快樂的話,就必然會有打岔。
在自己天地得意忘形的苟南光,都跟著音樂瞎幾把扭來扭去跳舞,卡不卡點無所謂,在牆麵上畫得很開心時。
忽然聽見拍門的聲音:“南瓜!南瓜?!!”
歡快的狗子和苟南光一起凝固閉嘴,企圖躲過女人的追捕。
可倔強的音樂聲泄露了秘密。
許芸思也展現出韌勁:“我知道你在裡麵!開門!你在乾嘛,不開門我就不走了!哼哼!”
倒不是她這哼哼有多大威力。
實在是十幾雙狗眼都看著苟南光,表示我們要一直不能說話不能動嗎?
這樣躲著也不是個事兒。
苟南光簡直後悔怎麼把她給招惹到這裡來。
可那天夜裡被迫帶來這裡時,他也冇想好要把這裡徹底改造成自己的天地。
現在撓撓頭,隻好放下顏料紙盒做的臨時調色盤,過去摁開電閘。
許芸思滿帶埋怨的靈巧閃身進來:“我就奇了怪,你有什麼要瞞著我的……哇!你會開車?你的車?!”
“哇!我說了要畫牆繪好看吧,你畫的?!”
“哇!狗子都洗乾淨了,好好看……哎呀!!”
汪汪汪的呲牙,才把整個空間連音樂都壓住的哇哇聲吞回去。
但又順勢跳過去抱苟南光的胳膊害怕怕……
特麼一看就是裝的!
苟南光跟狗子們一起跳開,反而激起了許芸思笑不停的追逐!
她還無師自通的關上電閘門,在寬敞的空間裡到處攆。
忽然發現變成嬉戲打鬨的苟南光簡直無語:“你來乾嘛,我自由自在舒服輕鬆的,你非要來打擾我不冒昧嗎?”
許芸思不裝了,居然調戲的比劃手:“我可冇掏褲襠那麼冒昧,我也喜歡這裡,隻有我們兩個知道對不對,我跟你說先把外麵噴漆,太新了很引人注意。”
這個建議是對的,苟南光純屬忘了,內心點讚但還是拒絕:“這……是我自己打造的地方,你憑什麼就要來參與,我不歡迎。”
也許從小到大可能真冇被這麼拒絕過。
小美女撇嘴。
她的短板可能就是身高冇關婷婷她們幾個那麼出眾,普通一米六多點的身高,其實在西南地區女生裡也算很不錯了。
還是顏值那塊板太長。
另外智力那塊兒也不短:“起碼我作為小夥伴也不錯吧,這兩天貓咖工作總得給你彙報下,你也不加維信。”
繪畫師隻覺得這句有道理:“那你先說,我……我這是臨摹隨便畫著玩。”
這時已經覺得老子畫這來乾嘛呢,既不能轉化成錢,哪怕林師兄看了也會驚訝。
所以剩下索性拿刷子蘸了顏料亂刷一氣的破壞抹掉。
許芸思背著手跟了看,小聲提醒:“這樣亂糟糟的也不好看,說了我找幾張圖來畫的,你看……”
她摸出來的手機上圖片,就跟苟南光測試畫的東西截然不同。
哪怕他剛才是信手調顏料畫的名畫極其局部的一點點,西洋畫那也是帶著筆觸、肌理的豐富變化。
水墨、工筆更有複雜的皴皺、暈染技巧,蠻深奧的。
現在隻看邊角局部,看不出他有多深的功底,隻有那點潑墨山水好像有點才華泄露。
都屬於普通人不練個多少年畫不出來的細節。
但許芸思找的不是,她找的還是小豬佩奇那種成片色卡通畫,但內容是憨乎乎的狗子,蠻契合這邊狗窩的氣質。
苟南光看眼抹亂的牆麵確實糟心,隻能拿手機:“我掃你,你傳給我,我真的喜歡一個人呆著,彆來打擾我好嗎。”
許芸思麻溜兒的完成:“我也喜歡安靜點,我不打擾你,就在這裡蹭個角行嗎。”
苟南光終於直麵她:“你到底想乾嘛?”
許芸思低頭快速操作手機:“不想乾嘛,我既不想爸媽還輪流守著我讀大學,又確實覺得大學生活突然好複雜。”
抬頭也直麵苟南光:“我們班還有個女生就是這樣的短發,挺好看的,她讀了藝考班進來,告訴我那是她第一次離開爸媽獨自在外麵生活,第三天就被同班男生騙上了床,兩個月懷孕被藝考班退學,重新複讀了一年才考進我們學校,上學期聽她聊起這事我還覺得她是有多傻……當然的確是有點傻,可這學期我爸媽冇輪流陪讀,周圍立刻各種人都出現了。”
其實苟南光隻看了一眼,麵對麵的近看內心都會感歎,人跟人真有命數的說法,生來這麼漂亮,不是命是什麼,這可能也算是種天生技能。
現在隻聽著慢慢點頭。
許芸思卻一直看他:“中學時候在同學間拉幫結派,炫耀追星和吸引異性追捧,就能建立起來的那種姐妹團裡地位,一下就不見了,男生追起來瘋狂不要命,晚上我基本不出門的,因為女生中間也有人存著壞心思,我看得出來,說介紹我去上班,陪著喝喝酒吃個飯就能賺錢,爸媽早就告訴我是什麼了,介紹男朋友之類的伎倆甚至很幼稚,就這個學期一來我突然感到非常恐慌。”
大三生還在竭力回想,中學到大學的變化有這麼大嗎?
啊,在中學應該怎麼都不會出現有女生到自己碗裡挾菜是為了拍段子的事情吧。
就是從保護得挺好的環境,突然推進社會。
當然對他這種男生,大學校園更像是進入真正成年人社會前弱化版本適應期。
而這麼漂亮的女生就屬於直接推進叢林區了。
“所以我還是習慣性的先抱緊關學姐她們的姐妹團,相比下她們還算有點追求和傲氣,雖然我猜測她們也有在外麵兼職做什麼,起碼不至於完全被孤立,直到看見你,一次兩次我都覺得你挺好,有才華,有能力,還老實……”
老實人飛快瞥了眼,瞧瞧你說的什麼話。
姑娘一瞬不眨看著他呢:“我看到過不老實是什麼樣,拚命找機會身體接觸,稍微給點顏色就能撲上來,體院那邊特彆多,所以最近跟關學姐鬨僵了,我得跟潘學姐搞好關係,這就是我的一點想法,我想靠自己在學校站住了不讓父母擔心,你是大三的學長,起碼也能保護我,而且越接觸越驚喜,有很多有趣的新發現,做男朋友也可以試試看,先不動手的那種!”
說到這,已經把雙手提起來放胸口了。
最近貓咖店的妹子說話,都有這個習慣。
扮可愛麵對顧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