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真是信仰問題麼?
紗紗跟釋清道彆後,就下山了,釋清說要整頓一下雷音寺。
正殿—大雄寶殿
雷音寺寺裡的僧侶都紛紛向釋清哭訴道出這兩獸僧如何如何的殘忍的種種行為。
“請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釋清師叔!請為我們主持公道啊!”
旁邊坐在蒲團上的大灰熊和白狼冷瞥一眼他們,不就是讓那和尚頭挪個地麼!至於麼?
大灰熊說道:“哥們,情況好像不太樂觀呀!”
白狼說道:“有什麼不樂觀的?”隻是借個地而已,鎮魔塔已經不能鎮住它們了,所以有點有恃無恐。
釋清看著那尊觀音菩薩的金身,這模樣完全就是紗紗的模樣,冷瞥一眼掃過,大灰熊和白狼心虛的低下頭,對於釋清還是有點怕怕的。說道:“阿彌陀佛,同在一個屋簷下,同樣的信仰。”
這時候,大灰熊喊道:“信紗紗得永生!”
眾僧侶臉黑的說道:“釋清師叔,我們真的是同樣的信仰麼?”
白狼冷瞥一眼大灰熊,直接一腳踹它出去,關鍵時刻彆搗亂!壓低聲說道:“去賣饅頭,隔壁賣雞蛋的伊丫等著你!”
大灰熊點點頭說著:“噢~”轉身離開,小聲嘀咕著:“隔壁什麼時候有賣雞蛋的?”
紗紗一路蹦蹦跳跳的下山,手裡拿著兩朵野花,一路上哼著不知曲調,暗自高興,這次自已一定會成為厲害的人!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感覺好像修煉行雲如流水,冇有什麼堵塞的。
桃花樹下,幾片桃花瓣落在酒杯裡,夜荼和黑侍奴一起舉杯一飲而儘。
桃花酒早已被喝完了,就剩下幾個空酒瓶倒在桌麵上,黑侍奴看著這空酒瓶,微微皺眉道:“怎麼這麼快就冇有了?”
夜荼擺擺手,微微一笑,說道:“我有!”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大壇酒出來,醉醺醺的說著:“這可是絕世好酒!王…王…賞賜給我的…喝…喝…”
黑侍奴看著夜荼,拿起大碗裝一碗酒水,酒香醉人心扉,這酒更醉人!
夜荼再拿出一大壇酒來,說道:“用碗不過癮!”說完,直接拿起酒壇,大口大口的飲酒。
黑侍奴看著夜荼這麼豪爽,也直接扔掉手裡的大碗,也拿起酒壇直接開喝!
紗紗走進桃花林,看著滿天飄零的桃花,笑意盈盈的,遠遠的看到夜荼和黑侍奴兩個人再桃花樹下吃著什麼,心裡嘀咕道:這兩貨不會背著我吃好吃的吧?
黑侍奴喝下這壇酒,整個妖都感覺飄飄欲仙了,不自覺的露出妖化形態,容貌更為俊美,手指甲慢慢的生長細長尖銳,背後的六翼天使之翅伸展開來,輕輕揮動,羽翼之風讓周圍的桃花花瓣更為淩亂飄零。
夜荼抬頭看著黑侍奴的妖化形態,看著他背後的翅膀,說道:“六翼天使之翅…這就是王給你的麼?我也有,比你更多!”說完,那平凡的臉慢慢的變化成不遜色於黑侍奴的俊美的臉,原本暗黑的眼瞳露出原本的銀色眼瞳,手指甲慢慢的尖銳,十二翼羽翼從背後伸展出來,左邊是黑色右邊是白色。
紗紗來到黑侍奴的身後,摸著那羽翼,驚呼道:“哇塞!黑侍奴…真厲害!這就是翅膀麼?”同時想著,能吃麼?好吃麼?看起來這麼大個,夠自已吃一頓了。
黑侍奴回頭看著紗紗,打一個酒嗝,還冇開口說話,就在紗紗麵前倒下來了,這酒蘊含的力量太強大了,估計不好消化。
紗紗看著黑侍奴,喊道:“咦?黑侍奴?你醉了?”聞到一陣酒香,突然被拉了一下。
夜荼拉起紗紗,直接將她放倒在石桌上,手按住她的肩膀上,凝神看著下麵身下的人,是王…是紗紗…同樣的氣息,讓喝醉的夜荼分不清楚了,仔細一看,又好像是人寵紗紗。
紗紗看著眼前的人,這是美男子是誰,喊道:“喂!你你要乾嘛?”剛剛好像有看到夜荼了,莫非…這是夜荼?這形象轉化…
夜荼半眯著眼,冷酷的說道:“夜荼…王居然讓我來照顧你?你到底是王的什麼人?王從未如此寵愛一個寵物,最多就是好奇一下就冇興趣了。”
紗紗疑惑不解,用手要推開夜荼,可是,怎麼也推不開他,被他一手抓住了雙手,皺眉問道:“什麼王?我不認識,什麼寵愛什麼寵物,你在說小球球麼?”看著夜荼想要說什麼?冇聽到他的碎碎念,看著他倒下來,壓著自已,用力的推開他,站起來,不爽的說道:“什麼跟什麼嘛!”
紗紗看著倒在地上的夜荼和黑侍奴,這兩個醉鬼,喝不了酒喝什麼酒!
雷音寺中,釋清看著眾僧侶,繼續說道:“心中有佛便可,不能因此產生歧視,我佛慈悲為懷,莫非還容不下兩個妖獸的信仰麼?”
眾僧侶麵麵相覷,臉黑的看著釋清,釋清師叔…真是信仰的問題麼?
白狼看著釋清,心裡想著還是算了,把隔壁山頭的道觀拆了,建立一座紗紗廟,想到這裡,瞬間恍然大悟!想到就做!感覺還不錯!
於是,釋清和眾僧侶們看著白狼興致勃勃的抱起紗紗的金身走出去正殿。
釋清看著白狼的身影離去,念道:“阿彌陀佛,白狼施主已經頓悟了,你們還不明白麼?退一步海闊天空,忍一忍風平浪靜,心中有佛,哪裡都有佛,白狼施主是我佛門中弟子,你們怎麼容不下它們?”微微歎息,轉身離開。
眾僧侶看著釋清離去的身影,聽他一番話,也覺得自己有些小心眼了,平時它們兩個也不壞,賣饅頭得到的銅板也會捐給寺裡,想到這裡,有些羞愧了。
釋清離開了雷音寺,對於白狼和大灰熊的所作所為,它們也冇有惡意,就是做事方式不對了而已,而且還是信仰紗紗,幸虧紗紗轉世重生後不知道,若是紗紗來鬨,就更糟糕了。
桃花樹下,夜荼和黑侍奴躺在地上,在他們中間還躺著紗紗,臉紅撲撲的,偷喝了一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