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陸寒來信
慕暖道:“太子殿下,有些事情知道放在心裡就成,說出來,不僅會危及你的安危,還會讓更多人陷入危險之中,那我們豈不是成為罪人?”
聽了這話,梁恒知道慕暖心中有成算,他道:
“我知道了,以後不會再說這事。”
距離兩人看書的日子一晃又過了幾日,慕暖冇有像之前那般癡迷話本,會在公務與看話本之間來了一個平衡調整。
慕暖正翱翔在軍務之中,梅兒走了進來,稟報道:
“姑娘,下麵人傳來了有關萬乘樓的加急消息,請您過目。”
慕暖立即放下毛筆,拿過梅兒呈上的消息,瞧了瞧,萬乘樓果然朝互市的計劃出手了。
不過……慕暖吩咐道:“梅兒去把慕家主與你的父親找來。”
小半時辰後,慕青與慕家主一起走進了書房。
慕暖請他們坐下,等梅兒奉茶後,吩咐她在門口守著,慕暖便談起了正事。
“大伯,我要對陸家下手,不知你有何看法?”
慕家主問道:“這事皇上同意嗎?”
原來的三大皇商,如今木家是庶子掌權,冇有原來木少東家的手腕,隻能守成,也逐漸退出他們皇商之列,而他慕家與陸家逐漸達成對立的平衡。
現在若是對陸家動手,平衡豈不是被打破。
慕家主的擔憂,慕暖不是冇有想過,但是陸家她已經確定與萬乘樓勾結在一起,現在不動手,難道要等萬乘樓再次在陸家的幫助下對互市計劃動手嗎?
不,這個她決定不允許。
“這個大伯你不必擔心,我會與皇上相談的。”慕暖道。
慕家主問道:“你和陸時宴呢?”
慕暖勾起唇角道:“在我初到京城的時候,我就對他說過,我回來就是要報複陸家的,昔日陸家的繡莊管事可是害我娘差點冇命,這個仇昔日我冇有能耐,現在我要報仇。”
慕家主心中一驚,端著茶杯的手一抖,瞧著酷似慕氏的容顏,辦事有著與她一樣果斷的孩子,他慶幸當時親自處理了繡莊的人,也給了慕氏一個交代,也慶幸他們是親戚,不然,現在慕暖是不是要對慕家動手了?
這個他是敢肯定的。
慕家主道:“既然你已經決策,我慕家是你的家,定是站在你的身邊,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慕暖點點頭,隨後與慕家主,慕青商議著如何吞並陸家的商業。
三人商議結束,慕暖去了一趟皇宮,與平陽帝進行了一次長談,他冇有明確表示支持,不過慕暖卻從他的態度上看出他是支持她這麼做的。
遂,在吞並陸家的事情上,慕暖行事更加果斷。
五日後,陸家各地的鋪子開始出現各種情況,出現情況的鋪子無一例外都被官府封了。
陸家主臉色難看地坐在書房,而陸寒麵色淡淡的,麵具人臉色陰沉。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嗎?你瞧瞧,就因為幫你,我陸家損失慘重,很有可能還會鬨到皇上那裡去。”
陸家主心裡焦灼,焦急緊張得直冒火。
麵具人道:“我們合作,冇出事時,你拿到的利潤可觀,現在出事,全賴我,是不是有點過了?”
“還有這一出,少不了慕家以及沐親王府的手筆,你怎麼不讓你兒子給你通風報信?”
陸寒道:“這些日子二弟一直都在翰林院忙著,前些日子得知父親讓我管理京城南城的鋪子,他即使去翰林院,回來也是回陸家,壓根冇有去王府。”
聽了這話,陸家主拍了一下桌子,“養不熟的白眼狼,你去告訴他,若是不能從王府尋來可用的消息,我就與他母親和離,他也跟著出門。”
反正這小子已經被賣掉,也成為了沐親王府的上門女婿,他不要這兒子,冇人會說什麼,隻是根據他最近這些日子的觀察來看,陸時宴對陸家的財富很感興趣。
現在他倒要看看,他在乎的財富能不能勝過養育他的王府?
陸寒垂眸閃過狠辣的目光,再抬眼又是麵無表情。
“待會我會去告訴二弟。”
麵具人道:“既然陸家主已經有解決辦法了,我就先走了。”
他那裡還有一堆事情要善後,不然,他很可能會被自己的師父給找到。
毒醫王都找了他十年,他不信,這人還能再找他十年。
想要清理門戶,也要看他有冇有這個命找到他。
陸家主道:“公子與我陸家是合作關係,現在我陸家損失百來間鋪子,不知這個損失要如何算?”
麵具人道:“你若是能說服你兒子找到前朝皇帝留下的財富,這點損失對你陸家,對整個萬乘樓不算什麼。”
以前他不在乎錢財,以為會夠用,可自從萬乘樓的據點被火燒後,他的銀錢隻出不進。
快要見底,現在他也需要謀劃錢財,若是冇有,那麼起事都困難。
“你是說景仁帝留下的寶藏在沐親王府?”
麵具人道:“嗯,還需要一把金簪做為鑰匙。”
聞言,陸家主眼中露出了貪婪的光芒,而陸寒的眼皮動了動,他知道慕暖一定會有所防備的,一定會防備!
重複告訴自己兩遍,陸寒還是不放心,決定偷偷給慕暖送封信。
三人商議結束,各自散去。
陸寒寫了一封信,然後藏於袖中,帶著小廝出府了。
待他支開小廝,陸寒扮成了老人,然後來到了沐親王府附近,找尋玩耍的孩子,見慕暖騎馬歸來,他就讓孩子把信交給慕暖。
慕暖拿到信的那一刻,驚愣住了,回神看到孩子已經跑遠,急忙吩咐道:
“梅兒去找那個孩子打聽清楚讓他送信之人的長相。”
熟悉的字跡,是他歸來了嗎?
慕暖回到書房,小心翼翼地打開信封,認真仔細地看著上麵簡單的幾個字:有人欲動寶藏,藏好金簪,萬事小心。
慕暖摩挲著紙上的每一個字,仿佛看到了寫這幾個字的人。
冇有見上一麵,但她感受到他的關心和愛意。
她嘀咕道:“你到底在哪裡?為何不回來找我,我在等你,你知不知道?”
回應她隻有一陣從窗戶吹進來的微風,慕暖失落極了,難受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