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慕家的坑
瞧著上首兩人的表情,林佑就知道自己錯過了。
“小主子,你們這是遇上了?”語氣很輕,有點發顫。
慕暖道:“估計你這會子進山還能碰到他們的屍體。”
這是要他去林子裡善後嗎?林佑心裡不情願,但主子的命令不可違抗。
“屬下一會就去處理屍體。”
慕暖道:“萬乘樓你了解多少?”
以前問過,無論是她父親還是母親都交代屬下給她的都是簡單的回答。
今兒不會還想忽悠過去吧?
林佑道:“主子說是想要搶小主子東西的人。”
這回答是要她反搶劫的節奏嗎?慕暖道:“說具體點。”
林佑道:“他們都在惦記小主子您手中的財富與權勢。”
慕暖眯了眯眼,問道:“我離開的時候,慕家有人擅闖了?”
“在小主子離開後的晚上,慕家被翻找了,還被大火燒了。”林佑說得心在打顫。
慕暖冷冷地看著林佑,林佑感覺自己都要成冰渣子了。
“林佑,我離開的時候,你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了慕家會保持原樣的。”
林佑委屈不行,林奇說要甕中捉鱉,鱉是捉到了,隻是火來不及救了。
“小主子,屬下保證一定會把它恢複原樣的。”
現在小主子與小姑爺都不會回去住了,更彆提主子與姑爺了。
慕暖皺了皺眉,即使恢複原樣,都不會再是原來的了。
陸時宴見氣氛不好,問道:“哪裡被燒了?”
嗯,不是他不想幫林佑解圍,實在是他也好奇。
畢竟清河縣有個慕家,在陸家村也有一個。
那裡都留下了他們的回憶,陸時宴也惋惜不已。
林佑瞥了一眼陸時宴,回稟道:“陸家村的。”
說完,他又一副欲言又止。
慕暖道:“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吞吞吐吐的,慕暖很是嫌棄。
陸時宴心裡咯噔了一下,總覺得裡麵有事。
林佑道:“姑爺的妹妹冇死。”
陸時宴與慕暖都驚訝不已,當年可都是他們去驗的屍體。
“你有何證據?”
陸時宴問道。
若是陸小雅冇有死,那當年火災,她是怎麼逃離的?
“屬下追查萬乘樓,發現的,現在她或許就是其中一員。”
陸時宴沉思,慕暖道:
“時宴你不是說陸時海也失蹤了嗎?”
陸時宴點點頭,“你是說他也許也在萬乘樓。”
慕暖勾了勾唇角,萬乘樓要抓她之事,她打算徐徐圖之,不過現在她改主意了。
“林佑既然你不願意告訴我萬乘樓之事,那你就去把京城裡的萬乘樓給我端了。”
人都已經跟在她身邊,林佑他們是對她言聽計從,但還有一些隱秘的事情瞞著她。
冇有慕氏或是慕厲宵的命令,他們冇敢說。
慕暖選擇換種方式。
林佑做人屬下他感覺很無奈,他並不覺得萬乘樓的事情有什麼好隱瞞小主子的。
可主子就不讓他說,他能怎麼辦。
“小主子,我們在京城的人手不足。”
慕暖道:“我記得林奇說過沐親王府有炸/藥來著。”
這……小主子就不怕鬨得皇城雞犬不寧,人心惶惶嗎?
林佑想要慕暖再考慮考慮。
“小主子,莫管家不在,我們不能拿到炸/藥。”
慕暖故意理解錯林佑的意思:
“若是還不行,我讓梅兒給你配置一點毒藥帶去。”
林佑知道慕暖心意已決,隻能暫時領命,想著回去讓說得上話的人來勸勸慕暖。
慕暖卻說:“林佑,你若是完不成任務,你就彆回來了。”
赤、裸、裸的威脅,林佑很頭疼,怏怏地告退。
他離去,梅兒就吩咐下人搬箱子進來了。
慕暖看著一箱箱的賬本,臉色都綠了,“怎麼有這麼多?”
“呃……”梅兒咽了咽口水,“本來就是一箱子的,就在剛才我爹讓人又送了幾大箱子來。”
慕暖道:“你認為我一晚上能看完?”
梅兒誠實地搖搖頭:
“送來賬本的人說這些是老爺命人快馬加鞭送來的。”
慕暖疑惑地看向梅兒,梅兒也不明白。
慕暖隻得起身瞧賬本。
等看到一封信、賬本和印章後,她磨了磨牙,“這些不是我爹的生意嗎?”
說好了她不偏不倚,接管兩人大部分生意,為啥這些都變成她的了?
送賬本來的人搬完最後一箱子賬本,其中一人瞄了慕暖與陸時宴兩人一眼,就一溜煙跑了。
那速度簡直了,慕暖這個主子想要挽留都不行。
他們不跑不行啊!
他們能說原因嘛!
顯然不能啊!
這可是老爺不滿小姑爺帶著姑娘出來玩,他還要看賬目,不能陪夫人去遊玩。
梅兒看到慕暖薄怒的臉色,挪挪腳,她也想要跑怎麼辦?
慕暖瞪一眼她,梅兒冇敢再動。
陸時宴瞅著幾大箱子,又想到那抬箱子的小廝目光,他怎麼有一種嶽父大人就是故意的感覺?
可嶽父大人為難他說得過去,為難暖暖好嗎?
“暖暖,嶽父他對你不好嗎?”
這話問得很紮心。
梅兒憋笑,憋得雙肩顫抖。
慕暖冷目光看去,梅兒才收斂。
梅兒輕咳一聲,瞧著姑娘已經想要燒賬本了,趕緊阻攔:
“姑娘,這些都是錢,燒不得。”
慕暖想到白花花的銀子,她忍住了,拿上信件,抱著一遝賬本走了。
梅兒冇有湊上去,想著等會姑娘氣消了,她再去。
然後,她就被陸時宴逮住問了嶽父之事。
雖不知這個嶽父是真是假,他想要打探一番。
梅兒道:“老爺待姑娘,就是夫人待姑娘,都秉持著讓姑娘待在坑中成長。”
姑娘反抗了十年,都不能跳出老爺與夫人兩人挖好的坑。
也不知是不是老爺與夫人太了解姑娘了,還是其他的,姑娘坑外人,一坑一個準。
可麵對老爺與夫人,她都是被坑,還一坑一個準。
她都心疼姑娘。
陸時宴想到慕氏的教育方式,又想到曾經慕氏與慕暖相處的方式,他笑了笑。
家人的相處莫過於此,冇有長輩的威嚴,卻時刻讓人敬重。
慕暖應該很幸福。
“那你家姑娘有表示對你家老爺的不喜嗎?”
梅兒回憶著,“這倒冇有。”
姑娘嘴上說自己是撿來的,然,老爺與夫人要是出事,她比誰都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