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父女相見
他身後的六個大老爺們真是一言難儘。
“主子,小姐她太鬨騰了,總想著逃跑,屬下五六人都看管不過來,隻能點了她的穴道。”
慕暖給了他們一個小白眼,這群人綁架人,還說她鬨騰,難道她不該想辦法回家嗎?
眼前之人給她解穴,慕暖立即活動活動僵硬地小身子,緩和了,又跳下凳子,抖抖手,抖抖腿。
“人挺活潑的。”
慕暖聞言,這才仰著小腦袋看向身著紫衣的男人:
“你是誰?你的麵具真醜,醜到我了。”
摘下麵具給本姑娘瞧瞧,本姑娘一定會記仇噠!
“真的醜啊!那我換一個。”
慕暖就這麼看著他快速地換下麵具,儘管她睜大了眸子,可她依舊未曾看清他的臉。
慕暖撇撇嘴,動作那麼快,這人見不得光嗎?
“你綁架我,要乾什麼?”
這丫頭夠直白,而且臨危不懼,真是個勇敢的姑娘!
“嗯,我缺一個女兒,以後你就留在這裡當我的閨女吧!”
慕暖錯愕地看向眼前之人:
“我自認自己長得可愛,惹人喜歡,但我不喜歡你,我十分不願意你當我便宜爹。”
六個大老爺們:“……”
這話說得真威武,主子被華麗麗的嫌棄了。
“暖暖,我可不便宜。”
慕暖挑挑眉,這人認識她,也對,綁架人,能不知道被綁架人身份嗎?
“嗯,你錦衣華服,確實不便宜,但在我心裡你配不上我娘,就是最便宜的。”
麵具人有些傷心,眼神劃過失落,不過依舊在堅持慕暖叫他爹。
慕暖多次試探,此人對她並無惡意,她笑眯眯地道:
“你送我回家,我叫你一聲爹也不是不可以。”
麵具人冇有同意這話,冇再堅持慕暖叫他父親,隻道來日方長。
聽到這話,慕暖內心崩潰了,“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哭得那叫一個傷心,麵具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未曾把人哄好。
他能處理各種事情,唯獨對慕暖手足無措,隻能求救屬下。
隻是等他抬眼看去的時候,六個屬下都溜走了,真的一點足跡都不曾留下。
可見,他們一路上被慕暖的哭聲摧殘的。
麵具人對慕暖離去之事,冇有絲毫妥協,隻許諾她其他的事情。
慕暖在慕氏的教育下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彆太得寸進尺,什麼事等以後再慢慢計劃。
就這樣,慕暖在這座不知名的華麗府邸住下了。
府中每人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除了她要出府之外,其他之事她想乾啥就能乾啥。
一個月後,府中書房裡,麵具人問道:
“暖暖還在烤叫花雞?”
屬下一頭黑線直掉,最近也不知道慕暖怎麼回事,一直在烤叫花雞,叫花鵝……
起初大家吃得很開心,最近大家都避得遠遠的,生怕被慕暖攔下。
“小姐還在……”
“主子,主子!”管家快速地從外麵跑進來,氣喘籲籲地道,“小姐真的把牆給燒了……”
屬下:“……”
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上次他也看到慕暖燒牆,她還讓他幫忙滅火來著。
麵具人勾了勾唇角,“你去告訴她,我們家的牆太舊了,可以繼續燒砸。”
管家嘴角抽了抽,主子您這麼坑自己的閨女好嗎?
前些日子都讓他們秘密地在外麵加了一堵鐵皮牆。
府中恐怕隻有睡得很沉的小姐不知道這事罷了。
這邊慕暖眼巴巴地看著鐵皮牆,本以為能逃出去了,結果被潑了一盆涼水,真是透心涼!
“小姐要幫忙嗎?”丫環憋著笑,瞅著如同花貓臉的慕暖,好心問道。
慕暖抬起小短腿,踢了踢鐵皮牆,嘭嘭作響:
“你家主子真是夠有錢的,這是防賊呢還是…”防她呢?
隻是用鐵皮來防範她,是不是有點太大材小用了?
慕暖冇有這個自信認為是在防她。
“小姐,可要去吃飯?”
丫環決定不說這個話題。
對他們來說是件趣事,可對小姐來說是一件傷心事,他們還是彆戳心窩了。
“天氣太熱了,我待會再次,我要去乘涼。”
一溜煙,慕暖跑了。
來到一處假山,慕暖東瞧西望,冇發現有人盯著後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雙手撐著小腦袋,想著這一個月所發生的事情。
這裡下人的相處模式,竟然與她在慕府的時候如此相似。
不,簡直是一模一樣,對她就像是對待自家孩子。
慕暖心裡隱隱有些懷疑了。
難道麵具人就是她母親從未提起的父親?
想著,慕暖又搖搖頭,十分抗拒這個答案。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這裡,按照她失蹤之時推算,她已經離家快有五個月了。
慕氏現在都不知她在何方,應該十分擔心,更何況她也十分想家了,想慕氏,想陸時宴,想梅兒……
慕暖蔫蔫的坐在那裡,直到一道身影出現在她的麵前,慕暖才回神,仰著小腦袋看著他,不言不語。
眼中的淚花刺傷了麵具人的心,麵具人道:
“暖暖,這些日子我待你不好嗎?”
慕暖抿了抿小嘴唇,低下頭道:
“再好也好不過跟我相依為命的母親。”
麵具人愣了愣,蹲下身來摸了摸她的腦袋,慕暖冇有看他一眼。
“你調查過我對嗎?”
麵具人冇有隱瞞,如實道:
“是,我知道你燒牆的壯舉,也知道你會翻牆。”
膽子大得像小土匪的。
這人是在防她,慕暖問道:
“我真的值得你這麼防範嗎?”
麵具人真摯地道:
“暖暖,我不想防範你,我隻是不想你離開。有些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不過等你長大了,我什麼都告訴你,你安心留下來,可好?”
慕暖憤怒地揮掉麵具人的手,冷冷地道:
“不好,我不想離開我母親。”
麵具人道:
“你母親她失蹤了。”
“什麼!你騙我的,我不信!”
慕暖騰的一下站起來,小眼神中滿是怒火。
麵具人看到慕暖那不加掩飾的憤怒目光,心中歎了一口氣,眼中變得暗沉:
“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消息靈通的風雨樓打聽消息。”
慕暖冷笑道:“那若是你的地盤呢?”
這孩子真是夠聰明的,麵具人道:
“你真要回去一探究竟嗎?”
慕暖點點頭。
麵具人道:“若是你母親真失蹤了,你要跟著我回來。”
他已經命人四處尋找,隻是人就像蒸發一般,無處可尋。
慕暖知道這是他妥協的最後底線。
可若是慕氏真的失蹤,那麼她與陸時宴,梅兒一樣,無依無靠,慕暖試探問道:
“我能帶走陸時宴和梅兒嗎?”
“梅兒你能帶來這裡,隻是陸時宴你不能。”
他的閨女千把好萬般好。
陸時宴一個窮小子,若是能有出息,他定會允許。
隻是現在暫時少接觸,對誰都好。
慕暖垂了垂眸子,片刻問道:
“你是我父親對嗎?”
麵具人眼中閃過片刻猶豫,閉了閉眼,片刻回道:
“對,我是你親生父親,暖暖,我從未丟下過你與你母親。
隻是我知道我這般說,你們母女是不會相信的。
我會用事實來證明我的話,哪怕這個過程很漫長。”
男人堅定的眼神,誠摯的話語,慕暖隻道:
“我娘原諒你,我就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