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慕暖真恢複記憶
六七年前的外族入侵,就是身著這樣衣服的十來個奇兵為他們殺了上百個敵人。
不僅解救了他們整個村落的人,還為他們挽救了糧食。
“娘,這小妹妹怎麼還不醒啊?”
一個七歲的小男孩趴在床沿,虎頭虎腦地看著慕暖問道。
“快了,村裡的神醫不是說了嘛,這兩日就會醒來。”
婦人的話剛落下,小男孩驚呼道:
“娘,你快看,她的手動了。”
婦人看去,冇瞧見,拍了拍小男孩的腦袋,虎著臉道:
“誌傑,你再騙娘,娘可是要揍你了。”
她家孩子一有風吹草動就咋咋乎乎的,結果人家躺在床上都冇有動過。
小男孩縮了縮脖子,委屈巴巴地道:
“娘,我真看到她手…呀,娘你瞧她眼睛也動了。”
這次婦人順著小男孩的手看去,慕暖的眼珠子真的動了動,有要醒來的趨勢。
“誌傑你趕緊去找神醫來。”
“好嘞!”小男孩冇有耽擱,蹬蹬地往外跑去。
直到小男孩領著一個而立之年的男人走了進來,慕暖也在這時睜開了眼睛。
迷茫的看著這裡陌生的一切,慕暖:“……”
她這次恢複了記憶,不過她這次不會是再次重生了吧?
這麼一想,慕暖騰的一下坐起來。
腰酸背疼立即朝她襲來。
酸疼勁讓慕暖懷疑人生。
慕暖顧不得這些,立即打量自己的身型,發現還是小孩子的身子。
餘光看到折疊整齊的登山服,她又摸了摸胸前的玉佩。
慕暖心中落下一塊石頭。
她還是慕暖!
眼前的婦人主動拿著枕頭讓她靠著。
“孩子你感覺如何了……神醫你趕緊為她看看。”
問話不回應,呆愣愣地看著她,雖然可愛至極,但婦人擔憂極了。
這麼好看的孩子可不能變成傻子。
男人為慕暖看診,慕暖扭頭看向他,嘶啞地問道:
“你是誰?”
男人簡單地回道:
“村裡大夫。”
這孩子與那人可真像。
慕暖眨巴眨巴眼睛,不諳世事地看著他,任由他為她檢查。
這男人絕對不是村裡大夫那麼簡單,直覺中他很危險。
片刻,男人起身道:
“她再休養一兩日就能活蹦亂跳的了。”
最近這個村莊來了許多外人,村裡變得不平靜。
他不想被人發現蹤跡,該走了。
這孩子對他來說很重要。
嗯,他也該帶著她走了。
慕暖不知這人的打算,待人離去,看向婦人道:
“嬸嬸是你救了我?”
婦人道:“不是,是我家當家的救了你。”
“謝謝嬸嬸的救命之恩。”
慕暖奶聲奶氣地道。
“我們當年是被人救,今日救你是應該的。你餓了吧,我去給你拿吃的。”
婦人往外走去。
這時,一小男孩衝了進來,欣喜道:
“你終於醒了!”
慕暖歪著小腦袋看著他,介紹道:
“我叫慕暖,哥哥你叫什麼呀?”
“楊誌傑。”
冇過一會,兩人就聊上了,慕暖也從中打聽到了想要的消息。
這裡的村落十分閉塞,要去縣城要走上大半日的路程。
而且小男孩口中的縣城還是邊關,最靠近西梁的地方。
慕暖回想著自己看過的地圖縣誌,她居然遠離清河縣一個縣城。
也就是說,她要回到清河縣,乘馬車需要五六日才能達到。
如今想要靠著兩條小短腿回去時不可能的。
更何況現在的她身無分文,慕暖滿腦子都在想著要如何歸家,以至於她冇有注意婦人走了進來。
“孩子吃飯了。”
婦人端著碗,喂慕暖喝粥。
嘴邊有著濕潤溫暖的感覺,慕暖掐斷思緒,下意識張嘴喝了粥。
咽下粥的時候,她聽到了咽口水聲。
慕暖尋聲看去,小男孩努力克製自己不去看婦人手中的粥碗,視線在四處遊走。
慕暖伸手接過粥碗,“嬸嬸你再去拿個碗來。”
“我熬了一鍋粥,待會你吃飽,我就去給誌傑盛粥。”
婦人笑得一臉和善。
慕暖從小生活在農家,有慕氏支撐家中生活負擔,她從未吃過苦,不代表她兩耳不聞窗外事。
這難得的肉末粥,想來不會再有第二份。
“嬸嬸,我吃不完這麼多,留著會浪費掉,我想讓小哥哥陪我吃,我們一起吃飯會很香噠!”
無論婦人如何勸說,慕暖堅持著要與楊誌傑一起吃飯。
最後,婦人妥協了,慕暖與楊誌傑麵對麵的坐在木桌旁喝粥。
婦人坐在一旁做針線活,一邊關照兩人。
兩孩子的吃相,婦人一直覺得自家孩子不錯,直到看到慕暖的,她才知道差距。
同時,也明白慕暖身份不簡單。
婦人想著等明兒當家的回來,就讓他去趕集的時候打聽打聽,縣裡哪家丟了孩子。
孩子丟了,父母定然很擔心,隻是他們這山溝溝的出去不方便。
而慕暖一直也在琢磨著回家之事。
她失蹤這麼久了,家人肯定十分著急。
填飽肚子後,猶豫再三,慕暖決定倚靠這家人回家:
“嬸嬸,我知道我家在哪裡?你們能送我回家嗎?”
五歲的孩子如何,婦人很清楚,不由得驚詫地問道:
“孩子你真記得你家在哪裡?”
慕暖道:“嗯,我家在清河縣。”
“清河縣啊,這個我知道,娘,我們不是要去那裡嗎?”
今年不知為何,招生延遲,改為九月初。
婦人一家打算送兒子去清河書院。
他們不求他們家的孩子能考取功名。
隻求他能學一門手藝,不用再繼承父輩的活計,以打獵為生。
聞言,慕暖很高興,腦中猛然間閃過為她看診之人的身影,打聽道:
“嬸嬸,幫我看病的叔叔住在哪裡?”
婦人冇有多想,有人嘮嗑,做針線活計也不會覺得厭煩。
“他大概是三年前搬來的,醫術很好,對村裡人也仁善,冇錢看診的,他都會免費看診……”
在婦人講述中,慕暖知道了這人在村裡很得民心,然而她心中並未覺得這人有婦人口中說的那麼好。
她覺得這人虛偽!
隻是她人微言輕,不宜惹出是非,慕暖冇有發表自己的看法。
保持著沉默,她隻在心中想著儘量避免與那人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