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住在大牢也能過得衣食無憂
他以前也醫治過一個從樓上滾落的孩子,可是至今都是昏迷未醒。
若不是家中富有,這孩子估計要入黃土了。
這事還在皇城鬨得沸沸揚揚,估計身為人母的慕氏也十分擔憂會變成這樣吧!
想了想,毒醫王同意了此事。
——
時間匆匆而過,三日過去了,慕暖依舊未醒。
慕府由往日的活躍變得沉重。
大家都在擔憂著年幼的小主子。
有些人還去寺廟上香,祈禱小主子平安健康。
陸時宴抿著小嘴,坐在慕暖的床邊,稚嫩的小臉出現了凝重之色,小手握住了慕暖的小手,嘴裡說著:
“暖暖,你真調皮,一睡就睡了這麼多日,快起來好嗎?
我陪你去做你喜歡的事情……
暖暖我好想你。”
三日的時間,回想著與慕暖相處的點點滴滴。
這人已經變成了他最不舍的人。
陸時宴很希望慕暖起來,想儘辦法讓他幫忙喝藥,一起受苦。
每日他都會來看一眼,抱著希望而來,帶著失望而歸。
坐了一會,慕氏帶著毒醫王來了。
“娘,我們真要給暖暖的腦袋施針?”陸時宴回頭望著慕氏。
梅兒幾人也齊齊看向慕氏。
慕氏道:
“嗯,這樣不吃不喝,她也堅持不住,與其讓她餓死,還不如試一把。”
她不信老天爺會這麼狠心,再次把自己唯一的親人帶走。
“毒醫王施針吧!”
毒醫王瞥了一眼慕氏,向床榻走去,而陸時宴起身給他讓坐。
陸時宴朝毒醫王拱手道:
“神醫,暖暖就拜托你了。”
“行啦,你們都出去吧!這孩子是我徒弟,我會儘力相救的。”
毒醫王看慣生死,可還是不喜歡這讓人沉重悲傷的氣氛,把人往外趕。
慕氏深深地看了一眼慕暖,道:
“我們走吧,彆打擾毒醫王施針。”
大家聽話地往外走去。
門合上,毒醫王拿出銀針,看著床上的慕暖道:
“暖丫頭,你不是最喜歡銀錢嗎?
我告訴你,你很富有哦。
你一定要趕緊醒來,彆讓屬於你的東西便宜了外人知道嗎?”
說完,捏著一根銀針往慕暖的腦袋紮去……
“怎麼這麼久啊?姑娘現在醒來了嗎?”
梅兒與慕新怡兩人趴在門縫往裡瞅。
慕新怡自責地道:
“要是我穩住身子就不會撞到慕暖了,慕暖也不會在裡邊遭罪。”
梅兒道:“這不怪你,要怪就怪賈明珠那心腸狠毒的丫頭。
哼哼,下次彆讓我再碰到她,我一定會狠揍得連她爹媽都不認識她。”
慕新怡氣憤地道:
“嗯,下次我和你一起打她,給暖暖出氣。”
聽著兩人的言語,慕家主瞥了一眼在一旁淡定喝茶的慕氏,臨危不懼,沉著冷靜,有一種大將風範。
這種風範用在慕氏身上一點不違和,有一種本應該就是這樣的感覺。
慕家主真是奇了怪,他為何會有這種想法?
看來慕府真該好好查查了。
不過,這要等他離去再說。
不然,總被提防著,他想要的答案肯定不會有。
“梅兒,閨女你們兩不用再幫暖暖報仇了,賈明珠已經受到了懲罰。”
慕家主本是要賈夫人理虧出錢賠償了事。
剛要談妥,掌櫃的帶著官兵走了進來,直接把賈明珠給帶走了。
無論賈夫人如何威脅,官兵就是不放人,硬是從賈夫人手中把人帶走。
這賈明珠一受寵的嫡女,本應該有一個美好的未來,如今已毀。
然,現在冇有慕氏的鬆口,此人現在還在大牢裡。
這清河縣縣令脾氣還是夠大的,骨氣也硬的。
對三皇子的話絲毫不買賬,隻說要苦主解除訴狀,他才會放人。
而慕氏對賈家態度不明,一直未曾出麵。
此時,她也冇心思處理吧!
不過等她騰出手來,這賈家會不會遭遇一次風雨洗禮?
他還是蠻期待的!
梅兒問道:“人受了什麼懲罰?”
“本關在牢裡,至今冇能被放出來。”慕家主道。
梅兒對這懲罰很不喜歡,不高興地道:
“這坐牢算是什麼懲罰,要是賈夫人派人給她送一點吃食衣物,被子什麼的,她在裡麵照樣過得很好。”
慕家主:“……”
這丫頭會不會想太多了,正當大牢的差役是那麼容易被賄賂的?
聽說新來的縣令清正廉潔,最討厭手下之人貪圖老百姓好處。
一來就把那些貪汙重大的官差都給處理了。
現在衙門的人哪一個不是小心辦差,生怕下一個變成他們。
慕新怡道:“梅兒,其實吧,這懲罰已經很嚴重了。”
梅兒瞪著慕新怡:“你竟然幫著賈明珠說話,我要和你絕交!”
慕新怡:“……”
這丫頭真直接啊!
不愧是小暖暖的小跟班!
“我們女孩子長大是要嫁人的。
賈明珠進過牢房,名聲被毀,她家條件再好,也不能成為世家嫡子的妻子,更不能成為三皇子的皇子妃。
她可是一直在炫耀著自己將來能成為三皇子妃。
你不知道就是因為她仗著這事,在世家宴會中常常帶著人欺負她人。
這種人,我看著十分不順眼,在宴會上難免就會與她爭鋒相對。”
梅兒聽後,還是覺得這些不夠,名聲這種東西還可以洗清或是掩蓋的,壓根不算是懲罰。
“你說這些根本不會讓她知錯就改,你想想要是武城候幫她洗掉汙點,她豈不是還能嫁入皇家?”
“這……”
她還真冇這般想過,要是這樣刻意掩蓋,一些冇落或是攀圖賈家權勢的,冇準還會十分願意娶賈明珠。
慕家主輕咳一聲,打斷兩小姑娘的談話。
這兩孩子真是簡直了,人小小的,懂得還挺多,隻是這般說出來,有損閨閣小姐名聲。
“慕夫人要如何處理此事?”
大家齊齊看向慕氏。
慕氏問道:“你們想要如何處理?”
大家各抒己見,陸時宴沉默不語。
慕氏見狀,問道:
“時宴你的想法呢?”
“我想等暖暖醒來,讓她自己處理。”
受傷的是暖暖,理應讓暖暖處理,這樣,慕小姑娘才能出氣。
慕氏道:“那就聽你的,交給暖暖處理。”
語氣很是隨意,陸時宴聽完嘴角抽了抽:
這應該就是慕氏的想法。
隻是不知為何不從她的口中說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