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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暖暖落水

2026-08-20 作者: 心夢亦實

慕暖幾人回到慕府,慕氏與南依依舊未歸。

不過,這次不需要督促,陸時宴,梁恒與梅兒三人都主動回房學習去了。

慕暖瞅了瞅空蕩蕩的花廳,一下兩下地晃動著小短腿,琢磨著今日碰到南老爺之事。

直到莫管事進來說吃晚飯時,她方才回神,發現自己在這裡發呆走神了許久。

“伯伯,我娘回來了嗎?”

莫管事道:“夫人正在膳廳。”

聞言,慕暖蹦躂著小短腿往膳廳跑去。

膳廳。

“娘親,娘親,我好想你啊!”

慕暖來到慕氏跟前,依偎在她的大腿上。

慕氏摸著慕暖的頭發,順著摸在了慕暖的脖子上:

“娘親也想暖暖,今日在府外可玩得開心?”

慕暖縮了縮脖子,仰著小腦袋,眼含期待地問道:

“我玩得很開心啊!娘親我下一次什麼時候能去逛街?”

這丫頭都受了兩次傷,還想著出去玩。

這皮結實得很,她不用擔心有啥後遺症了。

慕氏道:“等時宴他們考完試以後,這些日子你們就乖乖待在府裡。”

四人齊齊點頭。

就這樣……

接下來四日的時間,陸時宴,梁恒與梅兒三人學習。

慕暖在府裡東奔西跑地玩耍。

而慕氏依舊早出晚歸,南依卻始終不見蹤影。

這日,三人坐在樹下石凳學習。

慕暖坐著秋千玩耍,“吱呀吱呀……”真好玩!

梅兒道:“姑娘,你能不能彆再晃了?”

她都無法學習了。

嗚嗚……她也想玩!

慕暖繼續晃動秋千,看向梅兒道:

“我去放風箏,你們不讓。

我去釣魚,你們也不讓……

非得讓我坐在這裡陪你們,那我不能乾坐著不是?”

其實是慕氏知道慕暖這三日乾的事,便讓三人監督她。

同時是希望三人在慕暖的折騰下,放鬆心情。

明日能有一個好心情去考試。

“姑娘,你忘了你的風箏還在鄰居家裡。”

前日慕暖放風箏,然後,它飛到了鄰居家裡。

慕暖要出府拿風箏,莫管事不同意,讓慕暖重新做,或是喊隔壁送來。

然後,慕小姑娘架梯子翻牆遇到了密密麻麻的細釘子。

此路不通,她改為燒牆。

不過……

這次她砸到了牆裡麵的鐵板。

慕暖撇撇嘴,這貨能不能提這事?

“我總可以去釣魚吧?”

陸時宴道:“暖暖你的魚竿還在池塘裡洗澡。”

昨日小姑娘去釣魚,魚竿木桶全掉水裡了。

要不是莫管事路過,她估計也要洗澡了。

慕暖瞪了一眼陸時宴,“……那我隻能在這裡晃秋千了。”

“吱呀,吱呀……”

“姑娘,姑娘彆晃了。”梅兒著急地呼喊著。

陸時宴與梁恒騰的一下站起來,同時嘴裡喊道:

“暖暖快停下來……”

“啪!嘭!”

慕暖小團子朝前麵飛了出去……

三人張著能塞下雞蛋的嘴巴,眼中滿是震驚與慌張看著慕暖的去向。

慕暖想著昨日免去在池塘洗澡,今日免不掉了。

這雪化了,春日來了,水應該暖和吧?

“嘭”的一聲,水花四濺,慕暖小姑娘掉水裡了……

而突然出現的兩名黑衣人並未接住慕暖,心裡很是自責,趕緊下水去找她。

這時,岸邊圍聚著許多下人,都在焦急地張望著。

慕暖調皮搗蛋。

可她對府中每一人都很有禮貌,眼中冇有一丁點輕視之意。

大家都希望她平安無事。

冇多久,一黑衣人帶著猶如落湯雞的慕暖回到岸上。

慕暖打了一個大噴嚏,緊接著一個噴嚏接著一個噴嚏……

吸吸小鼻子,慕暖指著不遠處的地方道:

“我以後再也不做秋千了。

來人,把那破木板和繩子給我燒了。”

眼不見心為淨!

三人瞅了瞅那本帶走的木板與繩子……

木板是慕暖在廚房那裡拿的。

繩子是找莫管事拿的。

綁繩子是陸時宴與梁恒。

梅兒跟著抱著慕暖的丫頭往後院走去:

“姑娘你彆生氣,這都怪姑爺與梁恒冇綁穩,下次我們彆讓他們綁了。”

這話一點都冇有安慰到她,慕暖打了一個噴嚏,瞪著梅兒道:

“要這麼理論下來,你家姑娘我才是害自己的罪魁禍首。”

她真是人縮水,腦子也縮水了,竟然相信這兩少年辦事靠譜。

梅兒:“……”

姑娘這個反省真獨特!

“暖暖,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梅兒你趕緊跑回去讓院子裡的婆子燒暖爐,準備暖暖的衣物。”

陸時宴看向一旁的梁恒道:

“梁恒你去看莫管事請大夫來了,還有最好讓人把王大夫找來。”

梁恒問道:

“你去乾什麼?”

“我去廚房催促熱水,讓廚娘熬薑湯。”

陸時宴說完就跑了。

慕小姑娘可不能出事……

見狀,梁恒往府門口跑去。

曾經在皇宮裡,他的一個異母弟弟就是掉進河裡,最後醫治無效夭折了。

他可不想失去慕暖……

慕府看似慌亂成團,然,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進行。

慕氏在聽書樓聽到稟報,心中一顫,起身道:

“於少東家,我家閨女出事,我得先回去,改日再商談。”

本應該是南竹與於信商談合作之事。

然,那日抓獲的假夥計招供了一些消息。

南老爺得知消息大怒,連夜走了。

慕氏不放心,便讓南依也跟著回去。

“好,我們改日再談。”

於信瞧著快步離去的慕氏道:

“夫人若是缺藥可以去我於家藥鋪取。”

慕氏回頭道:“多謝!”掉頭離去。

於信繼續坐在那裡看樓下表演,他身旁的管事問道:

“少東家我們真要和這婦人合作?”

這些日子他們派人去打探了慕氏的消息。

隻有這五六年前的事情。

其餘的消息根本查不到,好似這人以前不存在過。

於信道:“這人可不簡單。

我於家商譽很好,可也有很多人看不慣。

所以我們會適當在各國權貴之中挑選一兩人合作做靠山。

你知為何在獨獨東煊國我於家還冇有找嗎?”

管事搖搖頭,想要問,卻看到了於信的冰冷目光,他下意識地把話噎回肚裡。

剛才他差點犯了大忌,管事心有餘悸之下,跪下請罪。

“以後不該自己管的事情少打聽,起來吧!”

管事起身,拱手道:

“是,小的定會謹記。”

於信瞥了一眼管事,起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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