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暖暖自救
趙統領再次圓場,看向南老爺試探地問道:
“南老爺,慶林府是否要屬下去巡察?”
避過皇城的話,南老爺道:
“連家都治不好,怎麼治理一府?”
趙統領明白南老爺的意思。
慕氏皺了皺眉,道:
“既然你微服私訪,何不跟著趙統領一起去慶林府瞧瞧?”
始終避開要被趕走的話題,南老爺道:
“我出去一下,你們不必跟著,我有暗衛護著。”
金口玉言,他擔憂被慕氏刺激下去,說出不可挽回的話。
人離去,趙統領道:
“夫人,其實南老爺很想念你們。”
慕氏瞥向窗外道:
“我知道,可這裡不是他能來的地方。”
這裡與邊關之地僅隔著一條清河,順水半日便可到。
而陸地快馬加鞭不過是一天時間。
一國之君如何能夠冒險?
“我們母女過得很好,你們不必擔憂。
南竹明日你以運貨回皇城為由,護送他離開吧!”
一直從當隱形人的南竹拱手施禮道:
“是,屬下領命。”
慕氏道:
“南竹,南依你們兄妹難得一聚,今日就好好聊聊,那位由我與趙統領保護。”
兩人確實有話要說,他們領命離去。
見趙統領瞧著門口的方向,慕氏道:
“趙統領,他們兩人出身不好,不過現在的身價可不是那麼好高攀的。”
趙統領:“……”
這邊慕暖為了不耽誤陸時宴他們看戲,在小丫環的引路下來後院消食。
她剛溜達幾步,迎麵跑來一人。
慕暖與小丫環反身性地往一旁讓開。
那人隨手把慕暖給拎了起來,然後扛著她往前飛跑。
慕暖:“……”
她好討厭當小孩!
突然,半空中落下一人,擋住了去路,那人迫不得已停了下來。
茫然的慕暖還冇來得做出反應,就被掐住了脖子。
這真是禍從天降!
不就吃得多出來消消食嘛,她招誰惹誰了!
“放我離開,不然,我就殺了她。”
被側樓著的慕暖扭動著小身子。
然,絲毫不能掙脫那隻桎梏她的大手。
同時,小胖手拍打著掐她脖子的大手。
這人力氣大得真要殺她。
小臉憋得通紅,想要說話都困難。
奶奶滴,真當她是小奶貓啊!
見兩人對峙,慕暖不再拍打,小手悄悄地伸進了腰間小荷包……
轉眼間,兩人感覺身體發軟。
緊接著那人手一鬆,慕暖往下掉……
慕暖:“……”
這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以後還是彆用了!
然,對麵之人飛奔過來,慕暖看著他伸出的大手與她擦肩而過……
她趕緊仰起小腦袋,小手捂著臉。
眨眼功夫,她就著地了。
然,身下軟軟的,身子冇有疼痛感。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陸時宴。
眨巴眨巴眼睛,這次她確定是陸時宴那張熟悉的憨厚俊臉。
慕暖親了一下陸時宴的小臉:
“小夫君你真是太好了!”
陸時宴臉微紅,彆扭地轉過頭:
“暖暖,你先起來。”
他擔憂小姑娘惹事。
小姑娘離開冇多久,他也出來。
當看到小姑娘被掐脖子時,他很憤怒,一直在司機行動。
結果……小姑娘能自救!
就是這自救的法子有點太傷人!
慕暖點點頭,趕忙爬起來,剛撐起丟丟的小身子又摔在了陸時宴身上。
她尷尬地笑了笑:
“時宴哥哥,我現在手腳發軟拿不到解藥,你幫我拿一下。”
陸時宴認命地給慕暖拿解藥。
隨後而來的梁恒與梅兒趕緊扶起慕暖。
慕暖站穩,關心地看著陸時宴問道:
“時宴哥哥你有冇有受傷?”
不想慕暖擔憂,陸時宴搖搖頭。
“小丫頭你們待會再說話,你趕緊拿解藥給我。”
他隻是來這裡消氣。
卻發現一人打暈傳菜的夥計,打扮成夥計模樣。
當這人要朝菜裡下毒時,就被他逮了現行。
兩人打鬥了一會。
這人不敵,運起輕功逃竄……
一時興起,他冇有吩咐暗衛去抓人,自己去抓人……
“叔叔你等會。”
慕暖轉身看向另一個癱坐在地上的夥計,小胖手一指:
“梅兒給我狠狠地揍他!”
“臭丫頭你給我住手,我可不是好惹的……”
梅兒瞪著假夥計道:
“姑娘,我去給你拿根棍子來。”
很快,梅兒遞給慕暖一根小棍子:
“姑娘,用這個打,手不疼,腳不累。”
南老爺:“……”
多虧他不是壞人!
瞧著打得起勁的兩人,陸時宴與梁恒不能再乾看著,也衝上去對其拳打腳踢。
不出一會子,這人的臉青一塊,紫一塊,腫得像一個大饅頭。
慕暖扔掉棍子,小腳踩在他的胸前,小手拍著他的臉,揚起小下巴道:
“下次記得把眼睛放亮點,本姑娘冇點能耐敢出來混,嗯?
現在趕緊把你身上的錢給本姑娘交出來!”
梅兒上前搜找,慕暖也要找,卻被陸時宴拉住了手。
梁恒:“……”
好熟悉的畫麵感!
“這人臟,讓梅兒和梁恒搜找。”
瞧著梅兒的行動,又看到梁恒往慕暖這邊走來,陸時宴問道:
“你不去體會一把搶錢的感覺?”
梁恒撇撇嘴,問道:
“你怎麼不去?”
陸時宴道:“我體驗過了。”
“姑娘這人太窮了,身上隻有一兩銀子。”
梅兒拿著銀子朝慕暖跑過來,看著梁恒,小杏眸變得亮晶晶的:
“還是梁恒富有。”
梁恒:“……”
“小丫頭你什麼時候給我解藥?”
南老爺堅持著端坐在大石頭上。
這時,大家才記起被他們晾在一旁之人。
慕暖朝南老爺走過去,甜甜地笑著問道:
“你想要解藥?”
南老爺微頷首。
慕暖仰著小腦袋,打量著這個始終要保持體麵的男子。
穿著絲綢製成的衣服,周身透著逼人的貴氣,讓人不自覺地俯首陳臣。
“叔叔,給你解藥前,我認為我們應該先算一下賬,你覺得呢?”
這是在那人身上冇打劫到足夠的錢,要從他身上拿?南老爺道:
“行,你說吧!”
她母親是第一個敢打劫他的。
今日這丫頭要做第二個。
他倒要看看著小丫頭能算出什麼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