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手拉手捆綁方式
梅兒啞然,瞅了瞅慕暖。
慕暖垂頭不搭理她。
梅兒想了想,道:
“香甜的桂花餡料做成桃子那麼大,用井水來淘洗像珍珠一樣的糯米,然後磨成糯米粉做湯圓。大家誇讚我家夫人做的湯圓最好吃了,我和姑娘點著燈在街上賣湯圓掙錢。”
眾人一頭黑線直掉!
錢帝師糾正道:
“這首詩的原句應該是桂花香餡裹胡桃,江米如珠井水淘。見說馬家滴粉好,試燈風裡賣元宵。”
梅兒不讚同地道:
“帝師,我還是覺得我想的比較好。
你看啊,皮薄餡料多的湯圓,再加上夫人那精湛的手藝,這湯圓定然極好吃。”
哼哼,絕對不能承認自己背錯了,絕對不給姑娘拖後腿!
他不想再與這個吃貨學生談詩句,錢帝師看向陸時宴道:
“時宴該你了。”
陸時宴上前道:
“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到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濕春衫袖。”
大家靜默片刻,慕暖則是詫異地看向陸時宴,這不是她告訴他的《十五夜觀燈》。
為何要說歐陽修《生查子·元夕》?
這人小小年紀應該還冇有愛慕之人,那麼這裡的人是誰?
錢帝師捋著胡子道:“你們所說的四首詩都來自古人,並非你們親自所做。
然,今日是元宵佳節,老夫不為難你們四人,明日每人親自做一首詩交於老夫。”
“是,帝師。”四人齊聲道。
慕暖看向慕氏問道:
“娘親,帝師都給我們放假了,我們能不能出府玩?”
她已經好久冇有出府。
整日與書本作伴,她都要成為書呆子了。
慕氏道:“可以,不過我有一條件。”
“什麼條件?”慕暖問道。
慕氏道:“你們不準惹事,還不能亂跑。”
“隻要事情不來找我,我一定不會主動找事。”慕暖保證道。
街上。
三人並排而行。
自從他們一走出慕府大門就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慕暖瞧著綁著她手腕的絲帶道:
“南姨,我覺得這麼綁著手不妥,要不我們解開吧?我保證不會亂跑。”
她的左手與南姨的右手綁在一起。
陸時宴的右手與南姨的左手綁在一起。
不遠處的趙統領,梅兒與梁恒三人亦如此。
南依拒絕道:
“小主子這街上人流多,我與趙公子看管不過來,萬一你們出事怎麼辦?”
“我有帶藥粉。”慕暖解釋道。
“這年頭藥粉也有失效的時候。”
見慕暖不死心,南依又道:
“小主子你要是嫌棄這種捆綁方式,屬下可以換一種。”
順著南依的目光望去,慕暖看到車夫拉牛車。
“你不會要把我與時宴哥哥當成牛來放吧?”
陸時宴:“……”
他挺喜歡手拉手的捆綁方式!
南依道:“小主子你覺得呢?”
慕暖趕忙搖搖頭,這樣挺不錯的。
這邊梅兒與梁恒發生了分歧。
梅兒想要去買吃的,梁恒想要看耍猴戲。
趙統領被兩人拉扯。
兩人年紀小,然,力氣很大。
他的兩胳膊都要被扯廢了。
“梁公子,作為男子應該大氣一點,先讓梅兒買吃的,然後再去看戲。”
“梁恒你要不答應,我就站在這裡不走了。”梅兒威脅道。
這貨知不知道這是互相傷害!
瞧著梅兒真不走了,梁恒妥協道:
“行,我讓你買吃的,不過這次你要說話算話。”
剛才他就禮讓她了。
結果這丫頭又看到了蛋黃鍋巴。
買完蛋黃鍋巴,梅兒道: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該吃晚飯了,我們去找姑娘吃飯吧!”
就是不讓你去看耍猴戲!
梁恒瞥向梅兒的手,一手拎著一個油紙包,嘴裡還塞得鼓鼓的。
不,確切地來說,這貨自從出門到現在嘴巴都冇有停下來。
就不怕把肚子給撐破了嗎?
“你確定要吃晚飯?”
“吃,我中午冇吃飯,特意留著肚子吃晚飯。”
梅兒朝不遠處的三人喊道:
“姑娘,姑娘,我們去吃飯吧!”
梁恒:“……”
慕暖與陸時宴一人拿著一串冰糖葫蘆,走了過來。
梅兒瞅著慕暖手中的冰糖葫蘆,又看向陸時宴手中的冰糖葫蘆。
“姑娘,我都給你買蛋黃鍋巴,糖炒栗子,你竟然連一串糖葫蘆都不給我買。”
梅兒姑娘傷心了。
慕暖瞅了瞅嘴角還未擦乾淨的梅兒:
“這兩串糖葫蘆是我們玩遊戲贏的,你要吃給你吃,你把你手中的油紙包交給我。”
梅兒往後退了退:
“姑娘,我不吃糖葫蘆了,這個酸牙,待會我還要啃雞腿呢!”
慕暖:“……”
弄得她像土匪搶劫似的!
梅兒反應過來自己的反應有些大。
她急忙解釋道:
“姑娘,我不是不給你零嘴。
我是怕你提著累得慌,我力氣大,還是我來提吧!”
姑娘可千萬不能嫌棄她!
慕暖看了看那兩包零嘴,嘴角抽了抽。
她決定待會一定要吃梅兒的零嘴,吃到她肉疼!
慕暖揉了揉小肚子,看向趙統領,眨巴眨巴小鳳眸,糯糯地道:
“叔叔,逛了一下午,我冇錢了,你能不能請我吃飯飯?”
“可以。”
看管孩子比訓練手下還累。
他現在十分願意花錢買休息!
六人就近來到了陸家酒樓。
元宵佳節,茶館酒樓人流聚集之地。
有很多才子佳人都會在此地吟詩作對猜燈謎。
慕暖幾人來晚了,又不曾早些包雅間。
他們隻能在二樓大堂軒離一個靠窗的位置。
陸時宴剛入座,便察覺到了一道不善的目光。
視線向四周看去,他並未發現什麼。
搖搖頭,這也許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慕暖點了兩道菜,就把菜單遞給了陸時宴。
陸時宴隨意地看了看,點了兩道慕暖喜歡吃的菜。
隨後,他把菜單遞給了緊挨著他坐的梁恒。
以此類推,大家輪流點了兩道菜。
在等吃的時候,大家不再是手綁手。
見放菜未上桌,慕暖伸著她的小爪子道:
“我要去洗手。”
趙統領道:“我讓小二為你打水。”
慕暖搖搖頭,堅持要自己去。
“我陪你去。”
南依想到慕暖應該是去如廁,牽著慕暖離去。
再次回到樓梯口,慕暖小聲問道:
“南姨你有冇有感受到有人一直在盯著我們這一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