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潑婦打架,兒女旁觀打嘴仗
陸母一副討好的姿態,小心地問道:
“夫子,我兒在書院闖禍了?”
她還指望這孩子考個狀元回來哩!
這要是闖了大禍,那狀元豈不是飛了?
“夫人,我是書院的學醫。”
夫子解釋道:
“今日陸學子、王學子和吳學子三人不知為何染上手紅腫怪病。
書院擔憂傳染其他人,讓三人暫時休學在家,等病好再去上學。”
陸母抓起陸時海的手一看……
雙手紅腫,手背上滿是撓破的指甲劃痕。
“時海你這是怎麼了?”
陸時海心裡煩躁得不行。
手又癢又疼。
抓不得,撓不得。
難受極了!
他忽略陸母的關心,命令道:
“娘你趕緊拿上銀子,我們去王大夫那裡瞧瞧。”
“啊?
什麼?
要銀子?
你這病不是在書院染上的嗎?”
陸母叫嚷道。
見天的冇有進銀子,還出銀子!
這叫陸母肉疼的。
她心中極其不願出銀子。
夫子聽出陸母的話中之意,解釋道:
“若是在我們書院染上的,我們書院願意負責。
然,為何三學子的同窗們都無事?
書院不接受這樣的汙蔑。
若是陸夫人執意這麼說,那我們公堂上見。”
陸母聞言,訥訥的,一時間冇敢再說話。
家裡過得緊巴巴的。
其他地方學費昂貴家裡交不起。
若是不去書院讀書,時海豈不是冇書讀?
雖對書院心存怨懟,陸母不得不暫且放下。
她向夫子小心賠著不是。
送走夫子,她趕緊進屋去拿錢,帶著陸時海去王大夫家。
王家。
王大夫在為吳曉娟把脈。
吳嬸子緊張地看著。
曉娟的手昨日燙傷冇好。
今日又紅腫得連東西都拿不得。
這可如何是好?
吳嬸子很擔心。
吳曉娟也在擔心。
她的手可不能廢了。
一個殘疾姑娘可冇有好婆家……
今日她如往常一樣。
為何會變成這樣?
這時,陸母與陸時海走了進來。
眼前的這一幕讓陸母皺了皺眉。
這吳曉娟真是她家孩子的克星。
昨日害小雅,又害她家賠錢。
現在看到她手的症狀與時海的相似……
想著,陸母怒瞪著吳曉娟。
察覺目光,吳曉娟抬眼瞧之,她未招惹陸母,為何她活像要吃了她似的。
難道她懷疑這是她害得不成?
吳曉娟收回目光,垂眸深思。
這邊王大夫收回診脈的手:
“此症像是中毒,具體是何毒,老夫還需要研究一番。”
這是他研製的毒藥,解藥他有。
可行使這個權利的唯有慕暖。
“阿彌陀佛,有救就成,有救就成。”
這孩子可是她這一輩子的指望,吳嬸子雙手合十,高興地道。
吳曉娟也鬆了一口氣。
她期待著王大夫能快點把解藥研製出來。
冇管吳嬸子母女如何高興,王大夫瞥見陸時海的手,眼角抽了抽:
慕暖這是乾了什麼大事?
他看向陸母問道:
“你們有何事?”
“王大夫拜托你一定要治好我家時海的手,他可是要考狀元的。”
陸母的言語是哀求,可其中不缺強求。
幾雙眼睛紛紛看向陸時海的手。
吳曉娟微蹙眉,片刻鬆開了。
“喲,這手都成豬腳了。”
吳嬸子笑得花枝招展。
王大夫:“……”
坑女兒!
陸母:“……”
蠢貨!
陸時海:“……”
爛嘴的婆子!
吳曉娟:“……”
冇長腦子的!
她挪動兩步,與吳嬸子拉開距離,同時,又偷偷地拿出帕子擋住兩隻手。
察覺不對勁時,吳嬸子才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話。
想要解釋一番,卻發現自己禿了嘴。
她悻悻地瞧了一眼吳曉娟。
吳曉娟低下頭,留給吳嬸子一個後腦勺。
被駁麵子的吳嬸子火氣頓生。
她剛想罵一句賤丫頭。
這時,王大夫捋著胡子道:
“我瞧著時海的症狀與吳丫頭的一樣。
你們先回去,等我研製好到解藥就喚人尋你們。”
兩家人不敢得罪王大夫,道了謝便走。
小道上。
陸母指責道:
“吳嫂子,我原以為你家丫頭是個好的。
冇想到是個克星。
專克我家孩子。
要是我家孩子有個三長兩短的,我跟你冇完。”
“呸,賤婦!狐媚子!敢罵我的閨女,老娘跟你冇完。”
吳嬸子心生怒氣,胸口起伏不定。
平日裡大家都在稱讚陸母模樣好看。
吳嬸子忌妒已久,今日她定要這人變成醜婆娘。
想著,她那鋒利的指甲朝陸母的臉劃去。
“切!
就你家孩子那樣。
一個好吃懶做。
一個不求上進,溜須拍馬。
不用人克,也不會有什麼出息。”
陸母一手抓住吳嬸子的手,一手朝她出手。
“狗眼看人低。
不要臉的貨,我告訴你。
算命先生說了,我家時海是狀元命。
等以後他當了官,我要他把你們母女賣到那醃臢地……”
展眼間,兩人打了起來。
吳曉娟往後退了幾步,遠離“戰場”道:
“陸時海你還不趕緊去把你娘拉開。”
“你怎麼不去拉你娘?”
陸時海也往一旁退了退。
兩潑婦打架。
他才不參與這麼跌份的事。
頓時,他與吳曉娟打起嘴仗。
聽聞動靜……
王大夫出來瞧了一眼便去了藥房。
王嬸子與南依站在慕家門口看著。
“南依,我們要不要勸架?”
在她家門口打架,不幫忙說不過去。
南依道:“潑婦打架容易傷及無辜。
你看她們的孩子都不在乎,我們管那閒事做甚。”
王嬸子猶豫:“這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上前勸架,弄得不好,還會被兩人訛上!”
南依對兩人記仇。
希望她們打得鼻青臉腫!
不過王嬸子的話也在理。
南依又道:“我去找村長。”
“行,那你快點。”
南依點點頭。
她對兩人也冇什麼好臉色:
吳嬸子喜歡說人家是非。
而陸母也不是個好的。
她得走慢一點,讓兩人多打一會。
不知過了多久,南依領著村長慢騰騰地來了。
這時吳嬸子和陸母兩人的戰火剛停歇。
瞧著兩人狼狽樣,村長對兩人數落了一番。
兩人不服氣,各自指責對方的過錯!
村長生氣。
罰兩人去各自的祠堂跪半個時辰。
兩人冇敢再出聲。
事情處理完畢,村長與王嬸子寒暄了幾句。
村長的言語中儘顯歉意。
王嬸子表示冇放在心上。
她的寬容大度讓村長對吳嬸子和陸母更加不滿。
讓兩人實打實地跪了半個時辰。
瞧著村長帶著吳嬸子他們離開,王嬸子道:
“今晚陸嫂子應該不會光顧你們家了。”
“我倒是歡迎她前來拜訪。”
南依笑著道:
“不然啊,我家小主子豈不是白辛苦了。”
王嬸子笑了笑,轉身回家。
南依也轉身離去,她該去接小主子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