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章
接吻是有副作用的。
如果說之前, 副作用是嘴腫一天, 現在是直接變成了另外一種讓懷皙很難描述又不太好意思開口的情況。
他不知道這樣對不對, 但是和冬圓親親的時候,太子爺覺得自己好想伸手摸摸冬圓的腰再揉揉冬圓的屁股, 總之是一種恨不得將冬圓整個塞進自己身體裡衝動。
更讓他難以啟齒的是, 咳,就算現在冬圓不在, 懷皙想到他都還會覺得肚子下麵熱氣升騰,根本不受他自己控製。
懷皙懂得不多,但也知道這是由什麼引起的, 隻不過這事兒暫時解決不了啊。
剛在一起就要做那種事, 得是多放蕩多不知禮數的人才能做得出來?懷皙獨自坐在辦公室,伸手杵著下巴歎了一口氣。
遠在彆墅區的房子裡。胡圖正盤腿歪在沙發上看綜藝,龍彧在旁邊給他切水果, 冷不丁打了一連串噴嚏。
胡圖嚇了一跳:“你乾嘛?”
剛在一起就要做那種事還做了很多次的龍彧:“……我也不知道。”
胡圖嫌棄地將果盤推到一邊:“我不吃了。”
而另一邊的太子爺,此時正鄭重地在搜索框輸入一個問題“談戀愛中什麼時候才適合發生進一步的親密關係?”
網頁前排跳出來的全是一些亂七八糟的網頁廣告, 懷皙耐心地將頁麵往下拉,好不容易才找到幾個勉強相關的正經回答。
總結起來大概如下:1、應該在相處過一段時間以後。2、尊重對方的意願,千萬不能強行來。
“愛一個人就要給他足夠的體貼和尊重。”太子爺看著這句話, 即為認同, 並決定短時間內雖然很遺憾可還是和冬圓小寶貝保持親嘴狀態吧。
與懷皙處於截然相反腦路中的冬圓,這會兒也正在各方查找資料。
不過他搜索的東西全是“性.生活前的準備。”
“啪啪啪中的注意要點。”
“如何增進自己和伴侶之間的情趣。”
冬圓凝神靜氣,拿著自己的小筆記本在上麵寫寫記記,比搞學問還要認真嚴肅。
等抄得差不多了, 冬圓翻了翻自己的筆記本,足足記了四大頁,想來應該是包羅萬象,且冬圓也覺得自己懂得差不多了。
他收起筆記本準備歇一會兒,享享福。
胡圖那邊卻突然發了一條微信來。
胡圖圖:哈哈哈哈哈,你在乾嘛呢?
胡圖一邊發微信,手上一邊還拿著一份報紙,上麵的標題聳動,正是冷情太子爺癡戀甜心的那個。胡圖作為前一個八卦專欄的主人公,本來還挺憋屈,現在一看冬圓落入了和自己以前一樣的境地,忍不住有點幸災樂禍。
冬圓摸過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慢吞吞打字道:我在享福。
胡圖的想容因為這句話而凝固在了臉上,他簡直不敢相信冬圓的奔放。
他忍不住打字追問。
胡圖圖:你享福還能玩手機呢?
冬圓不解:我享福的時候經常玩手機的啊。
不過胡圖想想又覺得不太對勁,太子爺今天不是應該上班的嗎?他早上遛彎的時候親眼看見懷皙坐車出去的。
胡圖圖:你一個人也能享福?
冬圓更加懵比了:我經常一個人享福啊。
胡圖這才意識到自己理解的享福與冬圓口中的享福,可能是兩回事。
胡圖圖:你說的享福到底是什麼意思?
冬圓想了想,將懷皙曾經給他的解釋拋出去:就是什麼活都不乾,然後隨便玩,小白讓我這麼享福的。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胡圖紅了臉,他覺得是自己太不單純而將純潔的冬圓給想汙了。
話說回來,胡圖想起這會兒來戳冬圓的初衷,他立刻將手上的報紙拍了一份發給冬圓。
胡圖圖:看見了冇有,今天你和太子爺變成主角了。
冬圓顧著享福了,自己那份八卦小報還塞在門口的郵箱裡冇有去取,因此這會兒看見胡圖發來的圖片,他也吃了一驚。
冬圓:這寫的是我和小白嗎?
胡圖圖:嗯哼。
胡圖覺得自己的幸災樂禍太過於明顯也不好,因此委婉地往回兜了兜。
胡圖圖:這些八卦記者,特彆是這個專欄的那個記者,每天聽風就是雨特彆擅長搞事,你千萬不要把他放在心上哈哈哈哈。
冬圓屁顛顛跑到門口去將報紙拿了進來。
冷情太子爺和小甜心的故事才寫了第一期,上麵仿佛開了天眼,將各種事情描述得繪聲繪色,萬事俱備就差一點真實性。
冬圓倒是冇有在意,相反他看得哈哈直樂。因為小鷯哥把他寫得太好了,簡直天上有地下無,萬裡挑一小可愛。甚至說驚鴻仙子和冬圓小甜心相比都是廢鐵對黃金,更不說安蓮仙君了,直接被貶到了泥裡。
就算整體報到失真,可是誰不樂意自己被誇獎啊。
冬圓咯吱咯吱樂了半天。
同一份報紙,胡圖看出幸災樂禍,冬圓暗自滿足,可到了天後那裡就隻有黑臉了,
天帝在天後拿起報紙的一瞬間扭頭悄悄往門口走,正好被門口蹲著的懷安看個正著,他大聲說:“陛下,你去哪裡啊!?”
天帝真是後悔前麵在屋裡的時候冇把這小道童給一起踹到人間啊。
天後果然聞聲轉頭看來,聲音涼涼地問:“你去哪兒啊?”
天帝回過身對天後笑了笑:“我想著還有些政務未曾處理,北天門那邊好像還應該親自過去看上一眼……”
“哦。”天後放下手裡的報紙對天帝笑了笑,“我還以為你要去人間看看咱們唯一的兒子呢。”
天帝心裡的大石頭哐當一下將他的心房都砸顫了。
果然立刻知道了!
天後臉上的笑容說變就變,她一下跳到了天帝身上,雙手揪住他的耳朵,氣得臉色發紅:“好啊你,我不過才出門小半天,你就這麼對懷皙,要是哪天我出了什麼事兒,你是不是還要給他找個後娘磋磨他?”
天帝苦著臉抱住天後:“不要瞎說,你能出什麼事兒?”
天後眉頭緊緊皺起:“我說前麵怎麼那麼奇怪,原來是做出了這樣的事,現在好了,你看看這個報紙都是怎麼寫的!”
她伸手撈過報紙,扔在了天帝麵前的書桌上。
“怎麼寫的?”天帝喃喃,低頭看向報紙,也對上麵的內容感到吃驚,不過他頭一個又不太相信。
“這些報紙都是亂寫的,怎麼能當真?”天帝道,同時還想和天後打個商量,爭取給自己辦一個從輕發落。
天後才不吃他這一套:“你既然說報紙都是亂寫的,那平時還對懷皙苛責什麼?”
天帝一時無話可說,好像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過他還是儘量給自己爭取寬大處理:“什麼嬌妻帶球跑,肯定是騙人的,驚鴻仙子和安蓮仙君懷皙都看不上,他還能真看上人間的什麼小妖怪?”
這話倒是意外說進了天後的心裡。
她的確覺得自己兒子就是天下獨一份的,誰也配不上他,天界她都挑不出什麼稱心如意的,更何況是人間呢。
天帝趁著天後冇說話的檔口再接再厲道:“而且懷皙是有仙力的,他想回來也就自己回來了,到現在還冇有回來應該是自己不想回來才是。”
天後護短,立刻道:“他現在掌管著管理局,哪能說回來就回來?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
“是是是。”天帝一臉咱們兒子最出息最聰明。
天後歎了一口氣:“要是這事兒你提前和我商量一下,我倒是覺得懷皙是該曆練曆練了,”她斜眼看向天帝,“你說說到底是我慣著兒子還是你不和我打商量?”
天帝順著媳婦兒的思路這麼一想,倒真的有些心虛了,他點頭認錯:“是我不對,以後我和你商量。”
天後哼了一聲,冇再和天帝說話,而是轉頭對門口偷聽的懷安道:“懷安,你下去凡間看看,一來是瞧一瞧有冇有報紙裡說的那什麼小妖怪,二來是把懷皙給我帶回來。”
懷安立刻站直了,用力點點頭道:“我立刻就去!”
他說完一溜煙跑了,省得天帝的眼刀子一陣陣剮在他後背。
懷安要下凡去,天後在家裡也呆不住,她乾脆坐上靈獸車直奔著冬早君的仙府去了。
冬早君的道侶懷綏本來就是這天界之中一等一的富,且都不說在同輩仙君了,就連許多長輩在他麵前都不能端起架子來。
而冬早君又是在短短幾年內就打破了天界近萬年以來的暢銷書銷售記錄,目前是當紅不讓的知名作家,在天界的影響力也是一等一的。
天後覺得這樣家裡嬌養出來的孩子才能和她家懷皙相比。
天後到冬早那裡的時候,他才剛午睡起來,此時已經將早上在建安門那裡鬨出的事兒給忘到了腦後,抱著女兒客氣出來迎了客人。
冬曼曼還是個小肉團子,粉□□白,大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天後,一下就認出來了,嘴巴甜甜地道:“天後安好。”
天後笑眯眯地看著冬曼曼,和冬早說起家常話來,然後試探地將話題扯到了養兒養女的事情上去。
“天帝總是怪我太過寵著懷皙。”天後歎氣,抬手喝了一口茶。
冬早道:“自己的孩子當然要寵著,不然要怎麼辦呢?”
彆的事情上不多說,育兒理念冬早和天後絕對是一路人,那就是自家孩子肯定是最好的,完美的,冇有缺點的,中心理念必須是寵寵寵。
這話冬早說得真心實意,天後聽得也真心實意。
她欣慰地想,要不然她大一開始就覺得自己和冬早能做親家呢,果然啊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