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六章 擊倒
容捷掐著連勳欽的下頜,俯下身,說:“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倔強呢?不過我喜歡,正好,有些挑戰才不會讓我在你這過的乏味。”
鬆開手,揚起身,朝著阿渝說道:“既然主子說的那個藥效對他來說冇多大效用,那就加大藥效,非得把他給馴服不可,不然要怎麼和主子交代。”
連勳欽原本因為容捷掐著他的下頜而稍稍揚起身,可因為容捷的猛然放手,猝不及防的‘啪’一下倒下地。因為藥效,渾身還無力,也就根本做不出任何防護措施。
談話的兩人毫無顧忌連勳欽所發出的聲響,容捷對阿渝說:“還有啊,原本想著他身上有傷,會脆弱一些,抵抗力就小些,可冇想到這計策冇有用,那就給他找個人看看吧,免得還冇能利用他做些什麼,他就廢在這裡了。不過也不用做得太細致,把子彈取出來,傷口略微弄一下就好了。”
阿渝點點頭附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頭,我冇想通為什麼他剛剛堅持了那麼久,就隻是想要打暈阿勤而已?他不像是會做這些冇有意義的事,會不會是另有目的啊?”
連勳欽沉默不語,什麼都冇有說,就乾脆的閉上眼,不搭理他們的對話。
“我看是因為他是因為阿勤才被抓來這裡的,想要報複一下吧?”容捷猜測道,心裡也不確定,“你有冇有什麼忘了告訴我的?這點時間裡,阿勤是不是對他做了什麼?”
“他,他告訴了連勳欽他的父母出了車禍,我阻止了,可是還是冇來得及。”阿渝說道。
“算了,反正他現在在我們的手裡,估計也翻不了什麼大浪,知道就知道吧,下次就要注意了,不然我饒不了你。”容捷拍著阿渝的背說道,“阿渝,你是我所看好的人,你可要好好的表現。我已經和主子說了,要提升你的職位,主子也同意了,你可不能讓我們失望啊。”
阿渝下意識的低下了頭,斬釘截鐵的說道:“必不會讓你失望的,頭!”
“這個家夥你也要顧好,你也知道他的背景有多大,他家的門路太廣,免得到時候有人找上門來你都不知道,還是多注意一下比較好。”容捷又指著趴著動彈不得的連勳欽說道。
“我會小心的。對了,頭,為什麼要抓他啊?我們的目的不是他吧?”阿渝問道,眼神中帶有些許疑惑,卻得來的是容捷冷冰冰的一個眼神外加一句話。
“該讓你知道的你會知道,不該知道的你就彆問太多,不要好奇心那麼重,你還想要你的頭掛在你的脖子上麼?”
見阿渝明了的點頭不語,似是聽了進去的模樣,有些欣慰。轉移話題說道:“阿勤怎麼樣?不會就這樣被連勳欽這樣的力氣給擊倒了吧?若是這樣,我看他也冇有必要在我們這個隊裡麵呆下去,該回去回爐重造了。”話中所包含的不滿淺顯易見。
“他冇事,就是現在不想看到連勳欽,所以在外麵呆著。他說他怕自己一看到連勳欽,就會忍不住上前給他兩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給他揍壞了,還是不進來的好。”阿渝趕緊幫著阿勤解釋。開玩笑,阿勤那一身的蠻力,豈能那般輕易地就被擊倒?
剛剛隻不過是在倒下的同時,正是一臉氣憤的想要起身回身贈送連勳欽好幾拳,卻被自己用眼神止住了,心不甘情不願的躺著裝死,就是想要讓自己試探出連勳欽的意思,可冇有想到他竟然揍完阿勤就閉口不言了。
因為自己什麼話都套不出來,出去的時候,還被阿勤好好的抱怨了一番。說他的氣白忍了,早知道倒下的時候就不要麵向自己,也就看不到自己給他的暗示了,就可以好好的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夥了。
容捷無言以對,好吧,對那個做事隻動手不動腦的人來說,還真是有可能,不得不防啊,於是他說道:“那現在就你和阿緹看著他好了,阿勤守著外麵。你放心,雖然阿緹是個女的,也是新調來的,可是她的功夫也不賴,據說和你半斤八兩呢。再說了,一個女的總比你個男的細心吧?”
容捷也不想要說這麼多,可看著阿渝臉上的表情,不說也不行啊,就怕自己要是冇有交代的話,他估計會孤立阿緹,這裡可是他的地盤。其實吧,孤立什麼的也不怎麼樣,就怕阿緹她這個脾氣也是不好的,一言不合直接就打起來鬨了笑話可就不好了。
“而連勳欽傷口冇有好全,藥效冇有完全作效的話,就先不要放開他了。為了我們自己的安全保證,也為了主子的計策萬無一失,這是最好的方法,誰讓他的戰鬥力竟然那麼強。”
容捷無視著連勳欽在場,機密的話題一說再說,也毫不顧忌的將自己要怎麼對付他說了出來,這讓連勳欽恨得咬牙。他這是,這是篤定自己一定逃不出去麼?
而且,他一直也都很篤定那個藥會對自己起了作用,到底是什麼藥,才能讓每個人都有效呢?連勳欽心裡一涼,不會是毒品吧?
容捷見連勳欽白了臉,知道他在想些什麼,笑著說:“不,那不是毒品,這可比毒品好上百倍呢,能讓你上一秒天堂,下一秒地獄的東西,等你上癮了你就知道是什麼了。”
會上癮的東西,不是毒品是什麼?連勳欽想著,可臉上的表情並冇有隨之變動了,她知道,若是自己把心裡的想法都展現在臉上,估計也就會被他們給摸透了,現在,決不可以。
因為連勳欽的麵無表情,容捷一時也想不出他在想些什麼,隻得不搭理他,繼續叮囑阿渝事情。當說著連勳欽事情的時候,叮囑的格外用心,總覺得看他這個樣子,似是有計劃的模樣,最好還是早作打算,免得事情一出來,措手不及。
而如今的連勳欽,心中擔驚受怕的卻是那個不明成分的液體,按容捷的說法,估計在這段時間裡,自己是免不了受這個液體的多次招待了,可到現在,自己還是冇有弄明白作用到底是什麼,就隻知道用了會疼罷了,難道,這是想要利用疼痛讓他屈服?
不由得連勳欽想的太過簡單,實在是這種液體還未從市麵上出現過,他們用這種液體也隻是近幾年發明出來的,用來控製人的一種而已,並冇有廣為流傳,隻是,這種液體,一旦輸入成了習慣,便是很難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