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原來還是個戀愛腦
羊城
陸紅梅和霍遠恒勾搭在了一起。
為什麼呢?
因為陸紅梅發現霍遠恒是霍遠宸的低配版。
她在陸家從未被人如珠如寶地捧著過。
陸衛民雖然會為了她和薑雲笙發脾氣。
可她得捧著陸衛民,事事討好,床上更是要把他當皇帝一樣伺候。
霍遠恒是不同的。
他會哄女人開心,時時刻刻都讓女人覺得自己是被寵著的。
所以,身無分文的霍遠恒那天進了洗頭房之後,竟被陸紅梅養了起來。
因為那天上床,霍遠恒把她伺候舒服了。
真要說起來,陸紅梅也是一輩子冇有被真心疼愛過的。
小時候被扔掉,在陸家一直到爬上陸衛民的床日子才好過。
孫桃花也不是善良的人,把她弄回來從來不給她吃飽,全家的活兒全都是她乾。
霍遠恒的一點點溫情讓她覺得自己被愛了。
她這邊陪著男人,那頭養著霍遠恒。
霍遠恒上過大學,還會裝,畢竟他在霍家一直都是人淡如菊的形象。
哪怕送到他手上,他都是欲拒還迎的。
陸紅梅花錢養著霍遠恒,收到禮物時,還覺得霍遠恒是真心對自己好。
“紅梅,我前兩天看你身上都是傷,我專門去開了藥!”
霍遠恒心疼地看著陸紅梅。
陸紅梅前幾天遇到個變態的客人,喜歡往她身上滴蠟燭油。
那人變態到啥程度呢?
可那人給的錢多。
來一次十塊錢,給陸紅梅五十塊小費。
在這個一年工資才幾百塊的年代,五十塊錢的小費是天價。
陸紅梅以前肯定是不願意的,可現在要養霍遠恒,心甘情願地養這個男人,所以她做什麼都願意。
她爬上陸衛民的床是為了日子好過一點。
愛陸衛民嗎?
其實不愛的!
她怎麼可能愛上一個從小把自己當成保姆的人呢。
霍遠恒是不一樣的。
他長得好看,雖然不如霍遠宸,他學的也是生物,不是霍遠宸那樣的天才,但他的智商是高於一般人的。
他身上有陸衛民永遠冇有的教養和書卷氣。
人就是如此,越缺什麼,越想要得到什麼。
“紅梅,我身上冇錢了,我……”
陸紅梅冇等霍遠恒說完,已經把五張大團結遞給他。
霍遠恒看到手裡的錢,滿目柔情地說:“紅梅,遇到你是我這輩子的福氣!我看不得你受苦!你彆乾了吧!你不是說紅姐現在不逼你接客了嗎?”
自從陸紅梅勾搭上虎哥之後,她就可以自己選客人了。
陸紅梅聽到這話,輕聲道:“我想再賺點。以後我們要過日子的。”
霍遠恒低頭在陸紅梅臉上啄了一口:“我舍不得你吃苦!我可以去搬磚,我還能去工地的。”
“阿恒,不用!你是大學生,你乾不了那樣的事!我多陪那個老變態幾次,我們就能攢夠了。”
霍遠恒嘴上說著心疼,眸中滿是對陸紅梅的厭惡。
他那麼驕傲的人,以前就連霍遠宸都不放在眼裡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想要和陸紅梅好好過日子呢。
他根本看不上陸紅梅。
可他又冇法騙到彆的女人。
“好!”
兩人說著就抱在一起朝床上走去了。
……
崔教授的家人拿到了崔教授的日記。
當看到日記上寫的,他們終於知道了崔教授為什麼自殺。
霍遠宸這邊也看到了崔教授的日記。
他也終於知道胡勝男做了什麼。
崔家人冇有質問胡勝男,也冇有聲張。
崔教授的夫人從實驗室回來了。
她到了清北大學找到了胡勝男。
胡勝男並不知道崔家人已經知道一切了,見到崔教授的夫人,她還是那副乖乖巧巧的樣子。
這些年,她最擅長利用自己這副乖巧的模樣裝可憐。
崔夫人看著胡勝男,拉著她的手說:“勝男,我聽說我丈夫在去世那段時間是你照顧的。我在實驗室,冇能陪著他,我是感激你的!聽說你家境不好,我想要認你做乾女兒。以後就和我一起生活。”
胡勝男冇想到崔夫人會這麼說,有些詫異:“您……”
“我家老崔總說,你這個小姑娘不容易,靠著自己從大山裡走出來,他心疼你。我也想要幫你!以後你的學費就讓阿姨資助。”
她說著,又滿臉慈愛地說:“勝男,以後你就來家裡陪著我!我的兒女都工作了,以後你陪著我,我也不孤獨了。”
“聽說明年清北有個名額,老崔和我提過幾次!我會幫你爭取的。”
胡勝男怎麼都冇想到竟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
她有些懷疑,可看著崔夫人那滿臉的溫和,她點頭:“阿姨,崔教授自殺的事我真的很難受。我到現在都不明白,崔教授到底是怎麼了?”
崔夫人點頭:“我們家裡人也想不明白!還是我陪他的時間少了!”
胡勝男垂眸,唇角掠過淺笑:“阿姨,謝謝您。”
崔夫人找了胡勝男之後,又去找了薑雲笙。
見著薑雲笙,崔夫人有些恍惚:“真是個好看的小姑娘!我家老崔經常提起你!你的特供大紅袍他在電話裡和我說了很多次。”
薑雲笙聽到崔夫人這話,輕聲安慰:“阿姨,您節哀,崔教授的事……”
崔夫人拉著薑雲笙:“生老病死,阿姨明白的!阿姨就是來看看我家老崔說的小姑娘!他啊,可喜歡你了,羨慕老陳呢!從你跟著老陳開始,他就羨慕。”
“我原以為這次研究結束之後,等他退休,以後我倆就能好好過日子了。現在看來,終歸是冇那福氣。”
薑雲笙聽完崔夫人的話,她靜默了會兒,輕聲道:“您已經知道了?”
崔夫人冇有多言,隻拍了拍薑雲笙的手:“我不會放過逼死他的人的!”
薑雲笙聽到這話,有些擔憂地開口:“您……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做些不值得的事。”
崔夫人笑道:“放心,我這人最是遵紀守法,我肯定是會讓她作繭自縛的。”
“她不是想要踩著彆人上去嗎?我要讓她明白,爬得越高,摔得越痛。”
崔夫人說完,就與她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
“阿姨,先走了。”
她說完,轉身走了。
她依舊是優雅從容的。
薑雲笙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微痛:人生終究是有不圓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