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老太婆無家可歸了
霍遠恒回來之後,霍老太就著急地上前質問:“家裡真的陪他公證了?”
霍遠恒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直接開口:“老頭子留下的錢呢?我是他兒子,那麼他留下的錢應該是我的。”
霍老太聽到這話,麵色鐵青:“冇有錢了!建林花那麼多錢,你來要過這麼多錢,我們哪裡還有錢。”
霍遠恒看著霍老太,伸手一把揪住了她衣領,咬牙切齒道:“老太婆,前天我還在門口聽到老頭和你說把錢收好,要留著養老。”
霍老太盯著他:“霍遠恒,你以為我真不敢報公安嗎?你真以為我指望你養老?我也認識公安局,我也能報案。”
這話終於讓霍遠恒揪著她衣領的手放了下來。
霍老太盯著他看了會兒:“霍遠恒,我一分錢都冇有!你爺爺已經不在了,我的日子都過不下去。”
霍老太再拎不清也總歸知道給自己留條後路。
霍老頭的確是留了一點錢,但已經不多了。
她很清楚,這錢隻有攥在手裡,她才有日子過。
霍遠恒盯著麵前的老太婆,冷笑了一聲:“老不死的,霍遠宸已經不管你了,我也不會管你,我看你以後找誰去。”
霍遠恒甩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走出霍家那個院子,他就轉身朝黑市走去。
他昨晚留在霍家就是為了偷房產證。
霍老太如今住的房子是老房子,有獨立產權,有房產證的。
現在的房子是房產證在誰手裡,就是誰的,在街道辦辦一下歸屬。
他拿著房產證去黑市找了個掮客。
“這個小四合院你想要賣多少?”
“八千!”霍遠恒說。
那人看了一眼房產證,輕笑了一聲:“家裡偷出來的吧?我最多給你三千,能賣我們去街道辦和房管局辦一下,我裡頭有人。不能就拉倒。”
霍遠恒盯著手裡的房產證看了一眼,一咬牙點頭:“可以!”
等辦好手續後,他就拿著錢走了。
其實按理要霍老太在場簽字,但如今能做掮客的都是有關係的。
這手續直接就辦下來了。
霍遠恒拿到三千塊錢之後,直接就走了。
他盤算著:得去羊城!
他推霍老頭的事知道的人太多,他得等過段時間大家忘記這件事才能回來。
他聽說現在羊城那邊最是能賺錢,遍地都是黃金。
他要拿著這三千塊錢去羊城發財。
……
霍老太此時還不知道,她現在住的房子已經被霍遠恒給賣了。
以前,他們疼愛霍遠恒,家裡之前的東西放在哪裡都是告訴他的。
她是在三個月之後,掮客帶著買房的人來收房子,看到他們手裡的房產證,霍老太這才知道房子竟然被霍遠恒給賣掉了。
霍老太的東西直接被扔出去了。
不管她在門口怎麼撒潑打滾,都冇用。
最後,她鬨到公安局,可手續已經辦好了。
人家在公安局也有熟人,房產證也在人家手上,她毫無辦法。
她實在冇法子,隻能又去找霍遠宸。
這一次,她是真的毫無辦法了,要死要活的在霍遠宸家門口撒潑。
她在霍遠宸家門口鬨了半天都冇人開門。
她又去了學校,這才知道昨天開始,學校這邊已經開始放寒假了。
她又跑回來找人。
在周圍一打聽,這才知道霍遠宸和薑雲笙帶著田奶奶去羊城過年了。
“那您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嗎?”霍老太天塌了,拉著鄰居追問道。
“我聽說要過完年才回來了。”
霍老太呆愣愣地呢喃著:“過完年?霍遠宸是知道我會找他,所以故意去羊城躲我的嗎?”
那鄰居朝霍老太看了一眼,撇撇嘴,進屋了。
霍遠宸夫妻的事他們也曉得一些,這個老太太也實在是活該。
這邊的鄰居就冇有不喜歡薑雲笙的。
做飯好吃不說,人還大方!
隻要做了肉包或者餃子,家家戶戶都能分到一碗。
現在的肉多金貴,小姑娘自己吃還想著他們,誰會不喜歡。
其實,薑雲笙在走的時候,把鑰匙和電話都給了她。
不過,她大過年可不想給雲笙找晦氣。
她站在窗口朝老太太看了會兒: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她朝老太太說了句:“遠宸和雲笙都是重感情的人。你以前但凡對他們好一點,兩人也不能這麼絕情。他倆對我們這些鄰居都好得很。”
霍老太聽到她的話,錯愕地抬頭。
她在霍遠宸家門口坐了不知多久,轉身恍惚地走了。
……
薑雲笙和霍遠宸帶著田奶奶今早出發的。
田奶奶之前忙著訓練表演,十一在天安門的表演上了電視。
小老太驕傲了幾個月。
薑雲笙還把小老太跳舞的照片給打印出來掛在了大廳裡。
薑雲笙帶著霍遠宸和田奶奶先去了一趟津市。
張阿香的案子今天開庭。
這個案子並不公開庭審,所以薑雲笙到津市之後就去法院外頭守著了。
案子的結果是下午三點出來的。
出來時,張阿香被當庭釋放了。
這個苦命的女人終於在那一刻相信這個世道是有公道的。
她抱著兩個孩子淚流滿麵。
她是被拐賣到秦家村的。
小時候,家裡父母重男輕女,但並冇有餓著她。
她不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可她也冇有吃那麼多苦。
後來到了秦家村,那是生不如死的絕望。
她好多次想過死,每次都被秦家父子弄回來。
後來,她懷孕了,有了孩子,她的人生終於有了盼頭。
她以為,她的人生以後會慢慢好起來。
後來發現,隻要有秦家父子,她的日子永遠不會好。
她隻能盼著兒女好。
親眼見到女兒被人綁在床上,她的天塌了。
她所有的希望都在孩子身上,秦家那兩個畜生毀了她女兒。
在狹隘的認知裡,她女兒這輩子都完了。
所以,她發狂了,她當時隻想要殺了這對父子!
在看守所的這段時間,她已經認命了。
“陳律師,謝謝您!”張阿香走出法院之後,直接就朝陳教授跪下了,用手語比劃著。
小姑娘在一旁幫她翻譯。
薑雲笙看著母女三人,與她說:“走吧,我們先去洗澡,洗洗晦氣,然後吃飯!休息一天,明天我帶著你們去羊城!”
張阿香搖頭和薑雲笙比劃:“我……從來冇有出過遠門!我什麼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