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霍遠宸的綠茶學生
羊城
陸紅梅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能遇上拍花子。
她下了羊城的火車站,說有人給她介紹工作,然後她跟著上了一輛三輪車,最後帶著她到了一個廠房裡。
她當時還真以為是去乾活的。
她想著自己想在羊城賺點錢,等她出人頭地了,回去找陸紅梅。
第二天,當她被帶著去洗頭房接客的時候,她這才知道,這群人是拍花子。
她試著逃跑過,被抓回來脫光了打。
她一共跑了三次,都冇跑出這個廠房,她就被拖回來打了。
終於,她是放棄了。
可她不甘心啊!
明明曾經自己差點就成了首長的女兒,明明她的好日子就在眼前,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給我叫!你是死豬嗎,我掏錢就找條死魚!”就在陸紅梅恍惚時,皮帶抽在她身上,疼得她尖叫了一聲。
“啊,疼!”
那男人聽到這慘烈的叫聲,立刻就激動起來,手裡的皮帶啪啪啪抽得更帶勁了。
一直到陸紅梅被打的慘叫連連,那男人這才心滿意足地提上褲子走人。
陸紅梅已經被抽的下不了床了。
自從來了這裡,她見過各種各樣變態的男人,有些根本舉不起來的老頭,就靠著踐踏他們才能得到心裡的愉悅。
等客人走後,一個中年女人進來,朝陸紅梅扔過去一條毛巾:“臟死了!趕緊弄乾淨,彆得病了!”
陸紅梅幾次想要從床上爬起來,都冇站得起來。
那女人朝陸紅梅上下打量了一眼:“給你半小時,把自己弄乾淨,下一個客人就來了!”
“如果疼,就吃點止痛藥!如果受不住,我還給你一些能讓自己興奮的藥。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都得讓客人覺得你被他搞的欲仙欲死!”
陸紅梅心中怨恨,卻還是應了一聲。
她在心中盤算著:現在管她們這群人的是虎哥!
這個老女人就是虎哥的老相好,叫紅姐。
她隻要爬上虎哥的床,那她就能取代這個老女人。
她記得司建紅和她說過,強者不懼怕環境。
她盯著紅姐的背影看了許久,最後咬牙從床上爬起來。
她不會讓自己在淤泥裡太久的。
……
霍遠宸今天已經看了無數次手表。
今兒媳婦要回來了!
他要給媳婦做好晚飯,要等著媳婦回家。
見他一下班就準備走,崔教授看了他一眼,皺眉問道:“遠宸,你這麼著急下班?家裡有事?”
“你媳婦不是和老陳去出差了?你這麼著急乾啥?”崔教授和陳教授是死對頭。
老陳一舉一動,他都是知道的。
霍遠宸挑眉,顯擺道:“今天回家!”
崔教授嘖嘖了一聲:“怪不得你!”
說著,他乾咳了一聲:“遠宸啊!聽說老陳那特供的茶葉都是你媳婦準備的?那茶葉我覺得還是挺好的,你媳婦給你準備不?”
霍遠宸點頭:“那茶葉就是我給陳教授準備的!我不喝茶!你們年紀大的人才喝茶,我還年輕。”
這話,讓崔教授端著陶瓷杯的手有些發顫。
他給陳教授準備的?
所以他想要占點便宜和老陳顯擺都顯擺不了?
他還說自己年紀大!
紮心啊!
就在崔教授撫胸時,胡勝男抱著文件進來了:“崔教授,這是您讓我整理的資料,我給您放在桌上。”
她說話時,目光朝霍遠宸的辦公桌看了一眼,不著痕跡地朝崔教授問了句:“教授,霍教授下班了嗎?”
崔教授看了一眼霍遠宸的空位,淡淡道:“他媳婦今天回來,顛顛回家做飯去了!”
胡勝男眸子微動,不著痕跡地說:“霍教授不是看不上女人嗎?”
崔教授皺眉:“胡說!他把自己媳婦寶貝得和眼珠子一樣!你可不能因為他冇讓你做助教就怨恨他。他年輕,怕媳婦不高興,所以才找個男同誌!我年紀大了,謠言也影響不了我!”
說著,他溫和的對胡勝男說:“胡勝男同學,你好好學!我們物理係的教授都很看好你的。”
胡勝男點頭。
她走的時候,又朝霍遠宸的位置看了一眼。
……
霍遠宸這邊可冇空管胡勝男想什麼。
他下班回去買了菜就給媳婦做飯去了。
他如今做飯的水平已經越來越好了。
霍遠宸做好了飯菜放鍋上溫著就去火車站接人了。
陳教授看到霍遠宸,笑著說:“遠宸,把媳婦接回去吧!一周冇見,想媳婦了吧!我這糟老頭就冇人想,媳婦都不帶搭理我的。”
“走吧,我做好飯了,老師去吃了飯再回去!”
陳教授不客氣的跟著小夫妻一塊去吃飯了。
吃完飯,陳教授感歎:“怪不得孫冰說雲笙夫妻感情好呢!你把我家雲笙當孩子寵呢。”
陳教授跟著自家學生終於享受到了體貼入微的照顧。
吃飯,吃魚,魚刺是被霍遠宸挑掉了夾給媳婦的。
吃蝦,是剝了蝦殼給媳婦放在碗裡的。
吃完飯,飯後水果的葡萄是被霍遠宸剝皮給媳婦送上來的。
他看著自己學生吃的那一碗葡萄,他覺得有些牙酸,實在坐不住了,起身走了。
這現在的小年輕過日子都這樣的嗎?
他們那一輩,可冇有這麼黏糊,黏糊的他一身的雞皮疙瘩。
薑雲笙倒是習慣了霍遠宸做這些,所以渾然不知把自己老師給酸到了。
晚上,霍遠宸朝著媳婦貼貼!
他還專門換了套平日的中山裝,手裡頭拿著尺子。
薑雲笙:“霍遠宸,你又看什麼畫本了?”
霍遠宸皺眉,滿臉的無辜:“冇有!你上回不是說就喜歡老師教你!”
這話一出,薑雲笙總算把丟失的記憶給找回來了。
因為上回,她被折騰的求饒了,最後就是他想要聽什麼,她就說什麼。
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多少冇有下限的話。
“明明那是你要我說的!”
死去的記憶全都複活了,薑雲笙腦中閃過津市前的記憶。
那天晚上,她實在被折磨的太難受,某個男人在最要緊的關頭停了,然後要求她求自己。
最後,她自然是他愛聽什麼,就說什麼了。
“都是你說的話,媳婦想要的,我肯定得滿足。”
他湊近薑雲笙耳邊說。
薑雲笙低頭咬住了他的唇:“老師,那你教我!學生什麼都聽你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