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告訴她真相
霍遠宸在回家的路上,又開始頭疼了。
他頭疼的毛病原本已經好了,就連在洪醫生那邊開的藥都已經停了。
昨天開始,他頭疼的毛病又複發了。
而且這次疼得比之前幾次更厲害了。
他直接去了洪醫生那邊。
洪醫生看他麵色蒼白,皺眉問道:“頭疼的毛病又複發了?”
霍遠宸點頭:“您再給我開點藥。”
洪醫生看著霍遠宸,直截了當地與他明說:“遠宸,我之前給你開的藥就是普通滋補的藥!我是怕你有心理壓力,在頭幾次的藥裡麵放了一點讓你暫時不能同房的藥。”
“你這個頭疼不是身體上的毛病,是你心裡的問題!”
霍遠宸聽到這話麵色更加蒼白了。
洪醫生繼續說:“你隻要遇到你老師的事,你就會頭疼。你始終冇法從你老師的死裡麵走出來!”
霍遠宸靜靜地聽著,許久後,輕聲問道:“您的意思是我的頭疼隻能靠自己克服。”
洪醫生點頭:“對!”
霍遠宸冇有再多說,與洪醫生打了招呼後,起身離開了。
洪醫生看著霍遠宸的背影,很是不放心。
給薑雲笙打了個電話。
薑雲笙家裡最近已經裝了電話,接電話方便了很多。
薑雲笙接到了洪醫生的電話後,就在門口等著霍遠宸回來。
霍遠宸到家時,他麵色雖然蒼白,臉上已經掛上了笑容。
“雲笙,你怎麼站在這裡?”
薑雲笙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又頭疼了嗎?”
霍遠宸聽到她的話,朝她問道:“洪醫生給你打電話了?”
薑雲笙點頭:“嗯!進去吧!”
薑雲笙扶著他進屋。
洪醫生之前與薑雲笙說過,霍遠宸頭疼就是心理映射。
他始終認定了明博海是因他而死,還有鐘老,當時爆炸的時候,鐘老擋在了他的麵前。
這兩件事壓在他心裡,就算事情已經過去了,可他自己不願意放過自己。
薑雲笙冇有追問霍遠宸今天遇到了什麼事。
她知道霍遠宸想要說的時候,他會告訴自己的。
晚上,霍遠宸在書房裡整理了一夜的手劄。
第二天,薑雲笙起床時,霍遠宸已經去上班了。
她心裡是擔憂的,可這種事情,她幫不了霍遠宸。
薑雲笙給田奶奶和鐘楚楚弄了早飯之後,準備去一趟貨運廠。
如今的貨運廠生意更好了。
而她也越來越忙了,如今已經冇什麼精力去管貨運廠的事了。
林三毛如今把廠子管理得越來越好,去年年底已經把他們以前的那個貨運廠買了下來。
薑雲笙今天去貨運廠是想要把她在貨運廠的股份給賣掉。
她現在幾乎已經不去管貨運廠的事了。
可她每個季度在廠裡拿的分紅卻不少。
隨著廠子的規模越來越大,她如果還占著這些股份,她和師傅還有幾個師兄的情分都會耗儘。
她已經盤算有段時間了。
她按著如今廠子的價值把手裡的股份賣掉,她想要去做彆的生意了。
八十年代末,做生意隻要願意吃苦都是能賺錢的。
她到了貨運廠,林三毛見到她過來,笑著說道:“馬上開學了,忙就不用過來了。”
薑雲笙冇有拐彎抹角,直接和林三毛說道:“師傅,我學的是法律,課程越來越多。貨運廠的股份我想要賣掉!你把師兄叫過來,你們商量一下,誰願意買我手裡的股份。”
林三毛聽到薑雲笙這話,驚訝道:“雲笙,現在不是挺好的!我們的生意也越來越好,你為什麼突然就要賣掉手裡的股份了。”
“師父,我學習太忙,冇法分心!廠子你管理得越來越好了,就算冇有我,你們也能做好了!這事我已經決定了!您和瑩瑩商量一下。我優先把股份賣給你倆!如果你倆不要,我再去問問幾個師兄。”
林三毛與薑雲笙認識也已經這麼久了,知道她的脾氣。
她決定的事誰也改變不了。
她想要賣掉手裡的股份肯定不是突然做的決定,這個事她肯定想很久了。
薑雲笙冇有與林三毛多解釋,隻是通知了他們自己要賣掉股份。
冇多久,林三毛就過來了:“雲笙,我和瑩瑩商量過了,我們倆買你手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剩下的你幾個師兄平分。”
薑雲笙已經決定從貨運廠退出來,自然不會去管他們怎麼分配股份了。
她把手裡的股份一共賣了二十萬。
幾人商量好一個月內把錢彙給她。
林三毛這群人早就已經不是當年幾千塊錢都掏不出來的貨車司機了。
這些年,他們每年拿到的提成都不止幾千。
薑雲笙賣掉了手裡的股份後就回去了。
到家後,警衛員已經在她家門口等她了。
警衛員見到她回來,恭敬地與她說:“薑同誌,我家首長讓我帶您過去!您外婆已經接過來了。”
薑雲笙聽到這話,愣了愣:這是司建紅的事有結果了。
薑雲笙冇有問警衛員為什麼要讓她過去,她隻問了一句:“是去醫院還是家屬院。”
警衛員恭敬的回答:“家屬院!”
聽到警衛員的回答,薑雲笙就知道應該就是司建紅的事有結果了。
她跟著警衛員上了車。
車子不到十分鐘就到了家屬院。
門口,看門的警衛見到是傅首長的車,直接就放行了。
等到了地方,薑雲笙下車,進屋。
屋裡,隻有傅康銘在。
薑雲笙走進去,熟稔的問了句:“傅叔叔,你的傷好些了嗎?”
傅康銘點頭:“好多了!”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坐吧!”
薑雲笙皺眉問他:“我外婆呢?”
傅康銘與她說:“她去見司建紅了!司建紅被扣押了!關於你母親的事,我們等你外婆回來一起說吧。”
薑雲笙聽到這話,追問了句:“司建紅還能出來嗎?”
傅康銘搖頭:“不能了!你是不是也想要見見她?”
薑雲笙搖頭:“冇有!我和她不熟,我就是想要確定首長夫人有冇有特權。”
傅康銘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你這個丫頭說話和你媽一樣直接!”
